《歌手》直播結束不到一小時,漫遊平台上,【寒陽】和【雪酷哥兒】兩位超級大博主,再度聯手,釋出了《青花瓷》的深度解析視訊。
上一期他們把葛葉那首橫空出世的《我心永恆》,從專業角度,按樂理、聲學、歌詞三部分逐幀剖析,硬是把這首已經席捲全球的情歌拆解得明明白白,也戳中了無數人的點。
也從那天起他們的熱度就沒下來過,連帶著他們往期那些剖析經典老歌的視訊都被翻出來盤出了包漿。
這一次,他們的視訊標題依舊十分吸睛——《青花瓷:一曲勾勒千年古韻,一詞描繪華夏風骨》
寒陽&雪酷哥兒深度解析《歌手2023》葛葉封神現場。
點開視訊,依舊是那兩個瀟灑又帥氣的麵孔。
他們坐在專業裝置前,臉上還帶著未褪的激動。
“各位觀眾老爺們,久等了!”寒陽推了推眼鏡,語氣興奮的說,“直播一結束,我跟雪哥就立刻開始幹活了。毫不誇張地說,聽完葛葉老師這首《青花瓷》,我們倆在工作室裡靜坐了五分鐘,不是累了,是在消化那種被純粹美感衝擊後的震撼。
上上一期我們解析了《大魚》的‘內省之道’,而這一期,我們要聊的這首《青花瓷》——它已經不是單純的音樂表演,而是一場精心構建的、立體的華夏美學展演!”
旁邊的雪酷哥兒用力點頭,繼續說道,“沒錯。如果說《大魚》讓我們看到了葛葉音樂中觸動靈魂的‘深度’,那麼這首《青花瓷》,則全方位展示了他音樂中源自文化根脈的‘廣度’與‘厚度’。
好了,話不多說,我們直接進入正題。”
視訊畫麵切換成專業的音訊分析軟體介麵,上麵是《青花瓷》前奏的波形和頻譜。
“首先,編曲。”寒陽用滑鼠圈出前奏的幾個音軌,“大家聽,開場主導的樂器是什麼?古箏輪指的清脆,搭配笛簫的悠遠。注意,這裏不是簡單的民樂拚貼,你們聽這個低音部……”
他們首先對旋律進行拆解,指出那婉轉悠揚的曲調如何將江南水鄉的柔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然後雪酷哥兒又從歌詞入手,逐字逐句解讀每一句歌詞,分析其中蘊含的含蓄又深沉的情感。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這一句……我反覆聽了不下五十遍。”雪酷哥兒深吸一口氣,語氣遷城的說,“‘天青色’是傳說中汝窯瓷器在煙雨天燒製才能出現的絕色。
葉神用這個極其典故化、極具東方審美極限追求的意象,來比喻‘等待’的狀態。
他不是乾等,而是在一種極致唯美、充滿宿命感和自然韻律的條件下去等。
把人的情感,提升到了與天地造化、古典美學共鳴的層次。這已經不是比喻,這是‘通感’,是‘意境’的具象化!”
隨著解析的深入,螢幕上不斷滾動著觀眾的彈幕。
大家紛紛表示被他們的解讀所折服,對《青花瓷》有了更深層次的理解。
最後,雪酷哥兒對著鏡頭很認真的說,“聽完《青花瓷》,再回頭聽其他流行作品,甚至包括西方那些經典,你會感覺……維度不同了。葉神今晚不是來比賽的,而是宣告了一個屬於他自己的音樂時代的來臨。
至少在華語樂壇,今夜之後,‘華夏風’有了無可爭議的扛鼎之作與最高標準。
感謝葛葉,感謝所有參與的民樂大師。這裏是寒陽和雪酷哥兒,我們下期,再見!”
視訊在《青花瓷》悠揚的尾奏中結束。
下麵的評論區已經爆炸:
勤奮睡著了:【課代表總結:詞是詩,曲是畫,唱是書法,編曲是瓷器工藝,合起來是穿越千年的文化DNA!】
牧可童:【真的,“天青色等煙雨”那句出來我頭皮炸開!汝窯天青釉就是要等雨過天晴的那一抹藍,這歌詞寫得是骨子裏的懂啊!】
風過滿庭芳:【以前覺得華夏風有些土,對不起是我錯了!原來不是華夏風不行,是沒遇到對的開啟方式!《青花瓷》給我開啟了新世界的大門!】
林深見鹿:【每次看二位的解析都像上了一堂頂尖的音樂鑒賞課!把為什麼好聽說得明明白白!】
冰月格格:【原創詞曲……他腦子裏到底裝了多少華夏文明精華?葉神真不是穿越者?!(狗頭)】
點夢:【從《大魚》到《我心永恆》再到《青花瓷》,葉神的每一種風格都做到極致,真的太可怕了!】
玄月:【雖然風格完全不同,但必須承認,每一首都是藝術品。】
擦肩而過也不錯:【坐等《青花瓷》血洗各大榜單,能打敗葉神的隻有他自己!】
南宮亓:【我跪著聽的!本來隻覺得詞美,被這麼一拆解,我才知道我膚淺了!】
永湖:【“通感”、“意境具象化”!雪酷哥兒說到點子上了!這就是那種說不清為什麼好,但靈魂被擊中的感覺!】
野原廣誌:【“天青色等煙雨”……原來背後是汝窯的傳說!葉神的知識儲備到底有多深?】
這條解析視訊,如同投入沸油的清水,瞬間引爆了剛剛平靜一些的網路。
標題中的“降維打擊”、“開宗立派”迅速成為熱搜詞條,而視訊裡那些專業的分析和極高的讚譽,不僅讓粉絲瘋狂,更引來了無數音樂從業者、樂評人乃至文化學者的轉發和深入討論。
《青花瓷》的封神之路,從這首演播室裡的專業解析開始,正式邁向了一個更高的,近乎於“文化現象”的層麵。
而此刻的葛葉,已經無心關注這些。
車子在醫院急診通道前一個急剎停下。
車門剛開啟,早已接到薛濤電話、在門口等候的醫護人員便迅速推著平床迎了上來。
為首的是一位戴著眼鏡,神情嚴肅的中年女醫生,顯然是薛濤聯絡好的熟人,急診科的張主任。
“張主任,麻煩您了!”薛濤跳下車快速說道。
張主任點點頭,目光已經落到了葛葉懷裏抱著的熱芭身上。
“快,小心放上來。”
葛葉小心翼翼地將熱芭放到鋪著乾淨床單的平床上。
熱芭似乎被這番動靜徹底驚醒,她費力地睜開眼,目光有些渙散,看到周圍陌生的環境和穿著白大褂的人,下意識地想要抓住葛葉的手。
“小葉子……”
“我在,別怕,讓醫生看看。”葛葉立刻握住她滾燙的手,柔聲安撫,但眼神裡是無法掩飾的焦慮。
“快,推進去!”醫生迅速指揮。
平床被快速推向急診室,葛葉緊跟在旁邊,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熱芭蒼白的臉。
到了急診室,醫護人員迅速行動起來。
一名護士麻利地給熱芭測量體溫,血壓和心率。
“體溫39.7度!高熱,心率偏快,血壓偏低!”護士快速報出資料。
張主任眉頭微蹙,一邊用聽診器檢查熱芭的肺部呼吸音,一邊快速詢問,“什麼時候開始不舒服的?具體有什麼癥狀?吃過什麼葯?”
葛葉連忙將熱芭之前說的情況轉述了一遍。
熱芭也虛弱地補充了幾句,聲音細若蚊蚋。
張主任聽完,又仔細檢查了熱芭的咽喉和扁桃體,麵色凝重。
“扁桃體三度腫大,有化膿跡象。持續高燒不退,加上她自述極度疲勞,考慮是急性化膿性扁桃體炎,很可能合併了病毒感染,並且因為休息嚴重不足,免疫力低下,病情發展很快。需要立刻進行抗感染和退熱治療,同時補充體液和電解質。”
她轉向護士,“馬上采血做血常規和C反應蛋白,準備靜脈輸液,先用廣譜抗生素和退燒藥。
聯絡病房,準備一個安靜的單間。”
“是!”
護士們立刻行動起來。
采血,建立靜脈通道,冰冷的藥液通過細細的軟管流入熱芭的血管。
葛葉一直緊握著熱芭的另一隻手,看著她因為紮針而微微蹙起的眉頭,心像被針紮了一樣疼。
“會有點涼,忍一下。”他低聲說。
熱芭燒得迷迷糊糊,隻是下意識地握緊了他的手,彷彿那是唯一的依靠。
初步處理完畢,熱芭被轉移到VIP病房。
環境整潔舒適,燈光柔和。
護士熟練地調整好輸液速度,監測著儀器上的資料。
藥物的作用開始顯現,加上持續不斷的液體輸入,熱芭臉上的潮紅稍微退去了一些,緊皺的眉頭也稍稍舒展,呼吸漸漸平穩下來,陷入了昏睡。
隻是睡夢中仍不安穩,偶爾會無意識地發出難受的呻吟。
葛葉寸步不離地守在床邊。
他搬了把椅子坐在旁邊,目光須臾不曾離開她的臉。
看到她的嘴唇因為高燒和脫水而乾裂起皮,他起身去倒了杯溫水,用乾淨的棉簽蘸濕,極其小心地、一點一點地濕潤著她的唇瓣。
時間一點點過去,深夜的醫院格外寂靜。
直到確認熱芭的體溫在藥物作用下開始緩慢下降,呼吸也平穩了許多,葛葉緊繃的神經才稍微放鬆了一點點。
這時,一直在外間處理後續手續和應付可能出現的媒體風聲的優優三女纔敢輕手輕腳地走進來。
她們臉上寫滿了擔憂和自責。
“葉哥…”小黎紅著眼眶,聲音哽咽。
葛葉抬起頭,示意她們到病房外的小客廳說話,以免吵到熱芭。
輕輕帶上病房門,小黎和小影終於忍不住,將熱芭這段時間的真實情況一五一十地告訴了葛葉。
“芭姐這病,其實拖了快十天了。”小黎低聲道,語氣裡滿是心疼,“一開始就是普通感冒,有點咳嗽流鼻涕。但楠姐……童楠那邊給安排的行程太滿了,根本不給休息時間。芭姐又好強,不想耽誤工作,就硬扛著。”
小影接過話頭,聲音也帶著氣憤,“參加巴黎那個品牌活動的時候,室外溫度很低,品牌方提供的禮服又很單薄,芭姐在冷風裏站了快一個小時……回來感冒就加重了,開始低燒。我們勸她休息,童楠卻說已經簽了合同,違約金很高,而且現在是關鍵時期,不能給人留下‘不敬業’的印象。”
優優也嘆了口氣,補充道,“中間我們實在看不下去了,跟童楠大吵了一架,才勉強給熱芭爭取到半天休息時間。但那半天她也睡不踏實,一直在接工作電話和看合同。
後來燒是退了一點,但一直反覆低燒,人也沒精神。這次……她說無論如何要回來給你驚喜,我們勸不住。結果在飛機上就不對勁了,落地後就徹底撐不住了……”
她們說著,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作為熱芭的身邊人,她們親眼看著她如何被工作壓榨,如何強撐著病體完成一個又一個通告,又是如何為了這次見麵咬牙堅持,最終病倒。
那種無力感,心疼和後怕,幾乎要將她們淹沒,所以這次她們纔不顧熱芭的意願,全都告訴了葛葉。
葛葉靜靜地聽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但那雙深邃的眼眸卻越來越冷,像是結了冰的湖麵,平靜之下暗流洶湧。
他放在身側的手,不知不覺已經緊緊握成了拳頭,手背上青筋根根暴起,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十天……低燒反覆……冷風裏穿單薄禮服……跟經紀人爭吵才換來半天休息……為了回來見他硬撐……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鈍刀,狠狠地剮蹭著他的心臟。
他想起熱芭在沙發上對他露出的那個虛弱卻甜蜜的笑容,想起她說“想給你個驚喜”時亮晶晶的眼睛,想起她輕描淡寫地說“小感冒而已”……心口的位置傳來一陣尖銳的疼痛,幾乎讓他喘不過氣。
是他不夠細心嗎?
不,是他給了她太多空間和尊重,卻低估了資本的無情和貪婪,也低估了她為了不讓他擔心而強撐的倔強。
許久,久到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葛葉才緩緩鬆開緊握的拳頭,聲音低沉得有些沙啞,卻異常平靜,“我知道了。你們也辛苦了,去旁邊房間休息吧,今晚我在這裏守著。”
他的平靜反而讓小黎她們更加不安,但看著他堅定不容置疑的眼神,她們隻好點點頭,紅著眼圈退了出去。
病房裏重新恢復了安靜。
葛葉走回床邊,看著熱芭沉睡中依然蒼白的臉,伸出手,極其輕柔地撫平她微蹙的眉心。
佳興,很好,你們已經有了取死之道。
然後,他拿出手機,走到病房外的小陽台,撥通了薛濤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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