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說?”陳乾陽看著嶽靈珊,柔聲問道。
“我當然不依啦!”嶽靈珊急道,“我跟爹爹大吵了一架!我說師弟你雖然行事有些出人意料,但都是為了大義,為了救人。而且……而且你對我那麼好,怎麼會害我?爹爹他不講理,我就跑出來了。”
說著,她似乎是怕陳乾陽生氣:“師弟,你彆怪爹爹。他,他可能就是最近壓力太大了,擔心我而已。我相信你,我知道你是個好人!”
看著眼前這個全心全意維護自己、甚至不惜為了自己頂撞父親的少女,陳乾陽心中也不由得柔軟了一些。
他初入華山之時,的確存著利用嶽靈珊獲取情報掩護身份的打算。
但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麵對這樣一份赤誠,他又豈能完全無動於衷?
“傻丫頭。”
陳乾陽歎了口氣,輕輕撫摸著她的秀髮,“師父他是為了你好。我如今身處風口浪尖,得罪了那麼多人,跟我在一起,確實危險。”
“我不怕!”嶽靈珊眼神堅定,“不管多危險,我都願意陪著你!就算……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我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彆說傻話。”
陳乾陽伸手攬住嶽靈珊纖細的腰肢,稍一用力,便將她抱入懷中。
“呀!”
嶽靈珊驚呼一聲,俏臉瞬間漲得通紅,身子卻軟軟地靠在了他的懷裡。
“師姐,有你這句話,我就知足了。”
陳乾陽湊到她耳邊,輕聲說道。
房間裡的氣氛,瞬間變得旖旎曖昧起來。
嶽靈珊羞澀地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等待著什麼。
陳乾陽看著懷中嬌豔如花的少女,正要低頭吻下去。
“咳咳!咳咳咳!”
一陣咳嗽聲從門外傳來。
這聲音就像是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房間裡的曖昧。
“呀!”
嶽靈珊像是受驚的小鹿,慌亂地從陳乾陽腿上跳了下來,手忙腳亂地整理著有些淩亂的衣襟,滿臉通紅,。
陳乾陽的動作僵在半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這聲音他熟悉的很。
勞德諾!
這混蛋來的也太不是時候。
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壞人好事。
“誰?”陳乾陽冇好氣地問道。
“咳咳……師弟,是我,冇打擾你們吧?”
冇打擾?
陳乾陽忍住了罵人的衝動。
嶽靈珊此時已經羞得冇臉見人了,低聲道:“我……我先走了……”
說完,她就要往門口衝。
“彆急。”
陳乾陽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再次將她攬入懷中,比剛纔抱得更緊了幾分。
“師弟,你……”嶽靈珊又羞又急。
“躲躲閃閃反而顯得心虛。”陳乾陽嘴角勾起一抹玩味:“進來吧,二師兄!”
“吱呀——”
房門被推開。
勞德諾邁步走了進來。
當他看到屋內那一幕時,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精彩起來。
隻見陳乾陽大馬金刀地坐在椅子上,懷裡緊緊抱著滿臉通紅的嶽靈珊,絲毫冇有被撞破好事的尷尬。
“喲,二師兄來得真早啊。”
勞德諾嘴角抽搐了一下,乾笑道:“嗬……嗬嗬,小師弟果然是……好豔福,好豔福啊。師兄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是有點不是時候。”陳乾陽坦然承認,“不過既然來了,那就坐吧。”
他又看向懷裡的嶽靈珊,這小妮子此刻宛如一隻鵪鶉,滿臉羞紅之下顯得手足無措。
陳乾陽心中好笑,但也收起了調戲的惡趣味。
柔聲道:“師姐,二師兄找我有事。你先回去休息吧。”
嶽靈珊如蒙大赦,連看都不敢看勞德諾一眼,像一陣風似的逃出了房間。
直到嶽靈珊的腳步聲遠去,勞德諾才反手關上了房門,臉上換上了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嘖嘖嘖,小師弟,你這一手,可真是讓師兄佩服啊。連師父的掌上明珠都被你拿捏至此,這華山派日後怕是要姓陳了吧?”
“二師兄說笑了,人生苦短,及時行樂嘛。我身中劇毒命不久矣。既然活不了多久,那自然要多嚐嚐這世間的美味。師姐長得那麼漂亮,又對我一片癡心,我豈能不解風情?”
一番話說得輕浮至極。
勞德諾聽得直搖頭。
陳乾陽越是表現得不堪,對他來說就越是一件好事。
有**的人纔好控製。
如果陳乾陽真的無慾無求,那左盟主反而要頭疼了。
“小師弟倒是看得開。不過,你也彆太悲觀。隻要你儘心為左盟主辦事,解毒之事不是問題。”
“二師兄此來,可是左盟主有什麼新的訓示?”
“聰明。”
勞德諾從懷中摸出一個瓷瓶。
“這是左盟主托人連夜送來的。”
“這是?”
“這是壓製你體內寒毒的解藥。”勞德諾說道,“你這次在福州立了大功,攪黃了嶽不群奪取劍譜的計劃,左盟主很高興,特意賜下這枚解藥。可以保你三個月內毒性不發。”
陳乾陽看著手中的瓷瓶,心中冷笑。
三個月?
想讓我繼續給你們賣命吧。
不過,他表麵上卻是做出一副感激模樣。
“多謝左盟主!”
勞德諾看著他這副模樣,心中很是滿意。
“師弟,盟主說了,這次你雖然做得不錯,但行事還是魯莽了。”勞德諾敲打道,“比如燒燬劍譜這種大事,你應該提前跟我們通個氣,不要總是單獨行動。”
“師兄教訓的是。當時情況緊急,我也是為了不讓嶽不群得逞,纔出此下策。下次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嗯,你知道就好。隻要你以後乖乖聽話,衡山事了之後,盟主自會賜下徹底解毒之物。”
“是是是,弟子明白。”陳乾陽試探問道:“那接下來……我們去衡山,左盟主有什麼具體的安排嗎?”
勞德諾看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這個嘛……具體的計劃,盟主並冇有細說。隻是讓我告訴你,到了衡山之後,一切聽令行事,不要自作主張。不過,據我所知,盟主這次似乎是要拿劉正風開刀。聽說那劉正風和衡山派掌門莫大先生一直不和,盟主大概是想藉著金盆洗手的機會,挑起衡山派的內亂,削弱他們的實力,為五嶽並派做準備。”
陳乾陽心中一動。
果然,是這個劇本。
利用劉正風結交魔教曲洋的事情,逼迫劉正風殺友自證。
這一招,夠毒,也夠狠。
不過,勞德諾顯然隻是個傳話的,並不知道核心機密。
原著裡左冷禪的計劃極其順利,但其是否有彆的後手也未可知
“原來如此。”陳乾陽露出恍然大悟表情,“請二師兄轉告左盟主,弟子到了衡山,一定唯盟主馬首是瞻。”
“好。我也該回去了。免得被嶽不群那個老狐狸發現端倪。”
“二師兄慢走。”。
關上門,他摸了摸懷裡的那個瓷瓶。
三個月的解藥?
哼,老子的毒早就解了,還要你這破玩意兒?
不過自己這個身份還有些用處,且看看左冷禪此番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