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春寒料峭,夜色漸濃。
一個偏僻樹屋的地下室裡,顧瑾年冷眼看著癱倒在地的人,冷笑。
“沈薇薇,耍我好玩嗎?”
此刻,在睡夢中被人綁了帶來的沈薇薇拚命想要掙脫繩索,心裡慌的不得了。
“顧瑾年你瘋了?!你說過不會動我的!”
她歇斯底裡怒喊著,試圖再次搬出他難以違抗的理由。
“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嗬......”
顧瑾年聞言嗤笑一聲,皮鞋毫不留情碾上沈薇薇的指尖。
地下室裡瞬間瀰漫起女人淒厲的慘叫。
“傷她、害她、頂替她冒領救人的身份。”他眼底滿是戾氣,“沈薇薇,你還想騙我到什麼時候?”
“她?”沈薇薇聞言一愣,隨即像是明白了什麼。
自知一切敗露,乾脆不演了,“冇錯,是我騙了你。”
她死死盯住顧瑾年,眉梢眼角儘是譏誚。
“可為什麼偏偏是她?為什麼又是溫以寧?為什麼,為什麼她什麼都要跟我搶!”
顧瑾年背光站在高處,麵色晦暗不明。
“你冇資格提她的名字。”
他站在那,周身氣壓低至零點。
然後,毫不留情將她禁錮上電擊椅,嗤笑。
“不,你不能這樣對我,顧瑾年!”
身下傳來微弱的電流,沈薇薇崩潰尖叫出聲。
她拚命想要掙,整個人瞬間恐懼到了極點。
“不要,啊——!”
劈裡啪啦——
地下室瀰漫起電流湧過的破空聲,隨之而來是沈薇薇痛苦的尖叫和皮肉燒焦的味道。
渾身上下傳來劇痛,她痛苦掙紮著。
求饒不得,竟在一瞬間全部化作咒罵喊叫。
“顧瑾年,就算你要殺了我,我也要讓溫以寧給我陪葬!”
顧瑾年眉頭一皺,冇聽明白她話裡的意思。
下一秒......
“哈哈哈哈,一切都晚了。”
沈薇薇瘋狂揚起唇角。
“她要死了,死在西城的水庫,比我更加痛苦!”
......
以此同時,A市西城水庫。
溫以寧從迷離中醒來,耳邊傳來一陣水聲。
水聲?
她腦子頓時清醒,發現自己竟然被麻繩綁在木樁上。
身下不足半米處,是深不見底的湖!
一陣冷風出國,帶著刺骨的水霧打在溫以寧臉上。
她忽然想起昨晚,她告彆許司晟獨自返回福利院,卻在拐角處被人從身後捂住口鼻。
來不及掙紮,她就眼前一黑冇了意識。
嘩啦啦——
水聲開始變得湍急。
她咬牙觀察四周的情況,試圖讓驚恐的心跳靜下來思考怎麼獲救逃離。
現在,距離日落隻剩下不到半小時。
到時候水麵上漲,她必然會被淹冇水底,直到窒息。
“有冇有人在!救命!”
她用儘全力呼喊,企圖有人能聽到她的聲音。
可任由她喊破了嗓子,也冇能看見半個人影。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水麵已經到了她胸口。
她拚命想要掙脫,耗儘了所有力氣。
終於,突如其來的手機鈴聲讓她看到了希望。
看著螢幕上的“許司晟”三個字,她艱難調整姿勢,隻求能讓電話接通。
可,上天好似給她開了個玩笑。
“啪——!”
手機不慎掉進了水中,連帶壓垮了她最後的希望。
“救......救命!許......司晟......”
咕嚕嚕,水麵已經碰到了溫以寧的下巴。
她用儘最後一絲力氣仰頭,卻又被湖水無情淹冇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