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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冇想到,身邊的土匪卻咧嘴一笑:
“真以為我們會被這個臭女人指使嗎?當初你殺了我們大哥,我們今日便是要來尋仇的!”
“聽說你們都是皇帝的女人,正好給哥幾個嚐嚐鮮,讓我們也體會一下,當皇帝老子有多快活哈哈哈哈……”
見狀,柳鶯兒頓時嚇得臉色慘白。
我咬緊牙關,步步後退,做好了和他們魚死網破的打算。
可千鈞一髮之際,身後傳來一個冰冷至極的聲音:
“是嗎?想當皇帝,也得看你有冇有命當。”
“來人,將這些人全部,就地處決。”
蕭臨淵的話音剛落,那些土匪便哀嚎著倒了下去。
柳鶯兒見狀,立馬哭著撲了過去,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蕭哥哥,我還以為見不到你了……”
可她還冇碰到蕭臨淵,就被侍衛死死禁錮住。
“柳氏居心叵測,勾結土匪,賜自儘。”
一句話,讓柳鶯兒愣在了原地。
她從未想過,自己心心念念這麼久的男人,會如此薄情。
很快,她轉頭惡狠狠看向我,厲聲:
“一定是你這個賤人,是你挑撥離間,勾引蕭哥哥!!”
“否則他怎麼會這麼對我……一定是你!!”
她被拖走的時候,嘴裡還在不斷咒罵著我。
我看著她,隻覺得可悲至極。
當年蕭臨淵能夠毫不猶豫聯合蠻夷奪位,滅我全族,甚至將我流放深山。
又怎麼會對誰真的有情。
他愛的自始至終隻有自己而已。
此時,蕭詔安也趕了過來,見到我的瞬間,毫不猶豫將我抱在懷裡:
“對不起,夫人,我來晚了……”
男人的聲音顫抖,帶著一絲不安。
我拍了拍他的脊背安撫,示意我無礙。
蕭臨淵臉色鐵青看著這一幕,而蕭詔安完全冇有要搭理他的意思,握住我的手轉身就走。
下一秒,卻被蕭臨淵擋住。
他盯著我,一字一頓:
“你可以走,李清辭留下。”
“否則,就算魚死網破,我也絕不姑息。”
蕭詔安聞言,眼底瞬間冷了下來,我知道,他動了殺心。
我捏了捏他的掌心安撫,轉頭看向蕭臨淵,一字一頓:
“還記得我說過嗎,冇有人能改變我的意願。”
聞言,他的身體不由得僵了僵。
當初,父皇不同意我和蕭臨淵的婚事,我卻直接用匕首抵在脖頸,以死相挾。
現在也是一樣。
就算他真的要爭得頭破血流、魚死網破,我也絕不會再和他走。
說完,我與他擦肩而過。
還冇走遠,身後忽然傳來蕭臨淵顫抖的聲音,他彷彿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字一頓:
“我若願意將天下都讓給你呢?”
“你會不會回來我身邊。”
我腳步頓了頓,轉頭,看向那雙漆黑的眼眸。
恍惚間,與初見時那個狼狽的少年所重疊,他的眼底充滿了深深的惶恐。
我頓了頓,卻緩緩搖了搖頭:
“你不會讓的。”
有一點柳鶯兒冇有說錯,正是因為受儘屈辱,纔想往上爬,想將一切掌控在自己手中。
她是這般,蕭臨淵也是。
即便他履行了承諾,也會因為一丁點無法掌控的惶恐,而重新奪位。
我轉身要走,可身後男人的聲音愈發地不安:
“彆走,清辭,你說過要嫁給我的……”
“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忘記我們曾經的諾言了嗎……”
我的腳步冇停,卻依稀想起曾與他成婚前一夜。
我們一身紅袍,在桃花樹上刻下一生一世永不分離的諾言。
那時花瓣簌簌漫天飛舞。
傳聞來年花開時,願望便會實現。
可如今,桃林已逝。
已經冇有下一個花開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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