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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出車禍變成了植物人,爸爸和小三私奔,棄她們而去。
蘇寧白天看花店,晚上跑外賣,小小年紀就擔起家庭重擔。
可麵對母親高昂的醫藥費,無論蘇寧怎麼努力,也填不上那道缺口。
走投無路之際,是聞軒辭出手幫了她。
條件是,做他的女朋友。
蘇寧答應了,一是為了母親的藥費,二是她心動了。
聞軒辭追了她三年,送花,送早餐,替她照看生病的母親,在蘇寧累倒在路邊住進醫院,也是他不眠不休照顧她三天三夜。
滿城皆知惹了蘇寧,就是在打聞家闊少的臉。
身邊人都說她是灰姑娘遇上王子,真好命。
就連她自己也這麼覺得。
聞軒辭為了娶她,違背父母之命,獨自一人抗下家法,九十九下鞭刑,鞭鞭到骨。
他毫無怨言,一瘸一拐帶著蘇寧離開聞家老宅,拋棄萬貫家財,白手起家。
聞軒辭拿出自己一半的存款交給醫院,另一半用來創業。
他們住進破敗的出租屋,無數個日夜,聞軒辭紅著眼,把她擁入懷中。
他說,他一定會讓她過上最好的生活。
聞軒詞做到了,三年時間,他白手起家成功,成了本市最年輕的企業家。
聞家父母也慢慢接受了他們的愛情,定了下個月的婚期。
可就是這樣愛她入骨的男人,在她母親去世的這天,和另一個女人做了。
彆墅內,曖昧**聲不斷。
“軒辭,這個姿勢你喜歡嘛?”
“要不要試試看,我前幾天新學的一個姿勢,保準讓你爽的!”
蘇寧推門的手頓住。
家裡怎麼會出現彆的女人的聲音?
透過門縫,她看見一個小姑娘跪坐在聞軒辭身前。
蘇寧愣在原地,呼吸徹底亂了。
聞軒辭推開女孩的腦袋:
“不來了,剛剛已經來過一次了。”
“阿寧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可能有急事找我,我得去找她。”
剛剛來過一次了?
蘇寧拚命咬著下唇,才勉強控製嗚咽聲,她倒要看看,他們還能揹著她再做些什麼驚世駭俗的事情!
女孩雙手纏上聞軒辭的腰窩,嗓音嬌媚勾人。
“軒辭,我是真心喜歡你的,蘇寧跟你在一起那麼久,連第一次都不肯給你。”
“看你那麼難受,她毫不動容,非說要把第一次留到結婚時,這麼封建,不為你考慮的人,有什麼值得你去愛的!”
說著,女孩把手往他的身下探去。
蘇寧死死盯著兩人的背影,內心祈禱著聞軒辭推開她,拒絕。
可聞軒辭冇動。
蘇寧再也看不下去,身體彷彿一瞬被抽乾了所有力氣。
她癱倒在地,臉上的淚水混著雨水,緩緩落下。
她想不明白,明明相愛的兩個人,為何聞軒辭要背叛這段感情。
明明就在昨天,他還陪著她去婚紗店挑選婚紗。
見到她穿上婚紗的模樣,他還眼角含笑,鄭重的單膝跪地向她發誓:
“我聞軒辭在此發誓,這輩子隻愛阿寧一人。”
可事實擺在眼前,聞軒辭出軌了。
“夠了!”
聞軒辭突然開口:
“你隻是一個我疏解的工具。”
“如果不是阿寧說第一次要留到新婚夜,你根本入不了我的眼。”
“我愛的人始終隻有阿寧一個,你做好你該做的,彆鬨到阿寧麵前,要是再讓我聽到你詆譭阿寧,你自己滾!”
女孩嬌滴滴夾著嗓子。
“我錯了,那就懲罰我繼續幫你吧,蘇寧那邊估計不是什麼大事,現在一個電話都冇有打過來。”
門外,蘇寧自嘲笑笑。
一個人的眼神和動作是騙不了人的,聞軒辭愛上那個小姑娘了。
原本她結束了花店的工作,正要回家,卻接到醫院傳來母親的死訊。
不知所措,難過,迷茫......佔領了蘇寧的身心,她急需一個依靠。
可連續幾個電話打過去,聞軒辭都冇有接。
於是蘇寧冒著大雨跑回彆墅找他,卻看到聞軒辭和彆的女人在共度良宵的畫麵。
她不知道該如何麵對出軌的他,更冇有勇氣去質問為她花了那麼多錢的他。
聞軒辭沉默半晌,冇動,他默許了女孩的行為。
這一刻,蘇寧隻覺得整顆心被人攥在手裡狠狠捏著,疼得她難以呼吸。
她衝進雨幕,小跑回醫院,癱坐在母親的身旁。
母親的身體再冇了以往的溫度,入手一片冰涼,蘇寧小聲啜泣。
她拉住母親的手,一遍一遍述說著自己最近的日常生活。
“媽,我要和聞軒辭分手,你不會怪我吧?”
哭夠了,蘇寧定下五天後的機票,撥通遠在國外,花藝高超的大師的電話。
“下一屆花展,給我留給名額,我這幾天就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