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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玄天帝威壓洛陽城,殘母子承辱章台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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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北地鐵蹄肆虐,中原板蕩,然而在這濁浪滔天的亂世之中,千年古都洛陽,卻憑藉著其雄厚的底蘊與堅固的城牆,暫時固守著一份搖搖欲墜的繁華。

隻是,這份繁華,早已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自七日前,“萬魔宗”三個字便如一朵不祥的烏雲,悄然籠罩在了這座古都的上空。

傳聞,萬魔宗宗主玄天帝,其誌非在江湖,而在天下。

他已儘起麾下精銳,號稱“魔龍衛”,其勢滔天,兵鋒所指,城破家亡。

河北三十萬大軍,三日便潰,鐵蹄踏處,雞犬不留。

這訊息如瘟疫般在洛陽城中蔓延,恐慌,便成了這座城唯一的底色。

大街上,行人步履匆匆,神色倉皇。

相熟的鄰裡街角偶遇,也不過是個眼神交彙便各自散去,彷彿多說一字便會招來橫禍。

城中幾家頗具規模的鏢局,門前早已是車馬蕭條,聽聞總鏢頭們在前幾日便已連夜捲了細軟,向著更南的江南水鄉逃難去了。

往日裡最是喧鬨的茶樓酒肆,此刻也安靜得有些詭異。

說書先生不敢再講什麼才子佳人、帝王將相,隻撿些神佛鬼怪的故事說得有氣無力。

酒客們三三兩兩聚在一處,亦是壓低了聲音,交頭接耳。

“聽說了嗎?北城門的守軍,昨夜又加派了三千人。”一個麵色蠟黃的漢子,端著酒碗,眼神飄忽地對同伴說道。

“加派再多又有何用?”同伴苦笑一聲,將杯中濁酒一飲而儘,“那玄天帝一身修為已臻化境,傳聞半隻腳已踏入陸地神仙的門檻。河北三十萬大軍尚且如紙糊一般,我等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罷了……”

一聲長歎,道儘了滿城的無奈與絕望。

夕陽西下,一抹慘淡的血色餘暉,將洛陽城那巍峨的角樓與斑駁的城牆,儘數染上了一層不祥的暗紅。

晚風拂過,捲起街角的幾片落葉,那蕭瑟的景象,彷彿一曲末世的悲歌。

這是暴風雨來臨前,最後的寧靜。

當第七日的夕陽即將沉入地平線時,那份壓抑了整整七日的死寂,終於被一陣沉重而整齊的腳步聲所打破。

洛陽東門,洛水橋畔,一支玄黑色的軍隊,如同一道墨色潮水,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三千“魔龍衛”,人人身著吞光噬影的黑色重甲,臉上罩著猙獰的惡鬼麵具,手中提著寒光閃閃的巨刃,行走之間,竟不發出一絲一毫的雜音,隻有那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一股冰冷肅殺的魔氣,自軍陣中沖天而起,將天邊最後一抹霞光,也衝得煙消雲散。

軍陣之前,一匹通體漆黑的魔魘戰馬之上,端坐著一箇中年男子。

他並未穿戴甲冑,隻著一襲繡著暗金龍紋的黑色王袍,麵容俊美得近乎妖異,麵板蒼白如紙。

他靜靜地坐在馬上,神情淡漠,雙眸裡冇有半分波瀾,彷彿眼前這十丈高的堅城,這數萬嚴陣以待的守軍,在他眼中,不過是些不值一提的螻蟻塵埃。

他,便是萬魔宗之主,玄天帝。

魔龍衛軍陣兩側,各立著兩名氣勢非凡的護法。

左側,正是那煞氣逼人的“鐵屍”樊川,與身姿妖嬈的“血羅刹”薛紅淚。

而右側,則是一名手持巨大黑色鐮刀、渾身籠罩在鬥篷下的“鬼鐮”杜厄,以及一個身形矮小、臉上始終掛著諂媚笑容的侏儒,“百變童子”錢無算。

此四人,便是萬魔宗內凶名赫赫的“四大護法”。

“來者何人!此乃洛陽重地,速速退去,否則格殺勿論!”城頭守將色厲內荏地喝道。

玄天帝彷彿冇有聽見,隻是輕輕抬了抬手。

他身後錢無算會意,怪笑一聲,擲出一顆血淋淋的人頭。

那人頭劃過一道弧線,精準地落在了守將腳下。

守將定睛一看,不由得魂飛魄散,雙腿一軟,險些癱倒在地——那正是他派往求援的信使!

就在城頭大亂之際,城內忽地響起一陣沉悶的鼓聲,緊接著,城門大開!

一輛由八匹神駿白馬拉動的巨大戰車,竟自城中轟隆隆地碾壓而出,其勢如山崩,其威如海嘯。

車上,一麵“鐵劍”大旗迎風招展,一名身披黃金鎖子甲、手持門板巨劍的雄壯老者,傲然立於車頭。

“是鐵劍盟的『撼山車』!李盟主親自出戰了!”城頭有士兵驚呼。

這“鐵劍盟”盟主李撼山,乃是洛陽武林第一人,一身“撼山劍訣”已臻化境,為人更是剛猛無雙。

他眼見魔焰滔天,竟是傾儘全盟之力,以這鎮盟之寶“撼山車”為先鋒,悍然出擊。

“魔頭!可敢與我李撼山一戰!”李撼山聲若洪鐘,巨劍遙指玄天帝。

玄天帝緩緩抬眼,眸中流露出輕蔑。

“三招。”他薄唇輕啟,吐出兩個字。

李撼山怒喝一聲,自戰車上一躍而起,人與劍合,化作一道開天辟地的金色劍芒,當頭斬下!

玄天帝身形不動,周身黑色魔氣自行浮現。

隻聽“砰”的一聲悶響,李撼山那足以開碑裂石的一劍,竟如泥牛入海,隻在那魔氣上激起一絲漣漪,便再也無法寸進。

反倒是他自己,被震得虎口崩裂,氣血翻湧,踉蹌落地。

此為一招。

玄天帝緩緩抬起右手,食指隔空一點。

一道凝練如墨的指風,無聲地破空而出。

李撼山大駭,急忙橫劍抵擋。

然那指風看似輕柔,卻蘊含著毀天滅地之威,竟瞬間洞穿了他那柄百鍊精鋼所鑄的巨劍,餘勢不減,點碎了他的護體罡氣。

此為二招。

不等李撼山從驚駭中回過神,玄天帝的身影已悄然出現在他麵前。

他一掌拍出,動作看似緩慢,卻帶著一股無可抗拒的威壓。

那隻蒼白而修長的手掌,輕飄飄地印在了李撼山的胸口。

“喀嚓——”

一聲骨裂聲響起。

這位洛陽武林中成名數十載的鐵劍盟主,胸骨儘碎,七竅之中同時噴出黑色的血液,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恐,隨即頹然倒地,氣絕身亡。

夕陽的最後一縷餘光消失在了地平線儘頭。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陽光穿透籠罩在洛陽城上空的魔氣,照亮這座在血腥與恐懼中徹夜未眠的古都時,一個訊息已傳遍了全城——鐵劍盟,滅了。

一夜之間,滿門上下,三百七十一口,儘數被屠,無一活口。

一時間,城中武林人人自危,噤若寒蟬。那些往日裡耀武揚威的幫派門閥,此刻皆是緊閉門庭,生怕下一個便輪到自己。

然而,就在這萬馬齊喑的死寂之中,一個女子的聲音,卻如一道驚雷,驟然響徹在白馬寺前的廣場之上。

“玄天帝!你這亂世魔頭,國之妖孽!以殺戮為樂,以暴行為榮,如此倒行逆施,必遭天譴!”

說話的是一位身著月白儒裙、外罩青色鶴氅的婦人。

她年約三旬,雲鬢高聳,僅插一支白玉步搖,雖無珠光寶氣,卻端莊凜然,讓人不敢逼視。

她便是已故禮部尚書遺孀,洛陽士林與江湖中皆享有極高聲望的“含章夫人”蕭若蘭。

“含章”二字,取自《易經》坤卦“含章可貞”,喻指其內懷美質,含蓄不露,品德高尚而不自顯。

她平日裡深居簡出,最是講究內斂自持,將那一身才情與傲骨都深藏於重幃之下。

然今日,她卻為了這滿城百姓,選擇毫無保留地站了出來,將自己置於魔龍衛森嚴的刀鋒之下。

她身後,站著數十位洛陽城中最有骨氣的文人雅士,和一些不願屈服於魔威的江湖散人。

他們此刻臉上無半分懼色,唯有那份麵對強權寧折不彎的傲骨。

蕭若蘭的聲音清亮而堅定,她麵對著魔龍衛森嚴的軍陣,曆數玄天帝的種種罪行,義正言辭:“你屠戮河北,血洗洛陽,視人命如草芥,此為不仁!你以武亂世,妄圖顛覆社稷,此為不忠!你欺淩婦孺,手段酷烈,此為不義!似你這等不仁不忠不義之徒,縱有一時之威,亦不過是竊國之賊,終將被釘在曆史的恥辱柱上,遺臭萬年!”

她的聲音彷彿帶著一種奇特的感染力,讓那些原本因恐懼而躲在家中不敢出門的百姓,也紛紛推開窗戶,探出頭來。

廣場上的人,越聚越多。

人們看著這位平日裡慈悲為懷、施粥贈藥的含章夫人,此刻竟敢以一己之身,對抗那不可一世的魔頭,心中那份被恐懼壓抑已久的血性,竟也悄然燃起了一絲微弱的火苗。

訊息很快便傳到了玄天帝的耳中。

他端坐於霸占的總督府大堂之內,聽著手下的回報,臉上非但冇有半分怒意,反而露出了一個饒有興致的笑容。

“含章夫人?蕭若蘭?”他用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喃喃自語,“有點意思。”

一旁的薛紅淚嬌笑道:“宗主,這等不知死活的賤人,何須您費心,交予屬下便是。不出半個時辰,我定將她的頭顱提來見您。”

“不。”玄天帝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光芒,“殺了她,太便宜她了。”

他站起身,走到堂前,望著遠處白馬寺的方向,緩緩說道:“本座平生,最厭惡的,便是這些自詡清高、滿口仁義道德的偽君子。而本座最喜歡的,便是親手將他們那份可笑的傲骨,一寸一寸地折斷,讓他們跪在本座腳下,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折服傲骨,遠比殺死走狗,要有趣得多。”

他當夜便下了一道命令,調集了萬魔宗內最精通土木魔功的數百名教眾,在洛陽城最繁華的大街上,開始了他們血腥而高效的建造。

這一夜,大街上鬼哭狼嚎,魔氣沖天。

無數的民宅被強行推倒,地麵在魔功的催化下劇烈地隆起、扭曲。

木石磚瓦彷彿有了生命一般,自行飛舞、拚接。

當第二日的晨光再次照亮這座古都之時,所有人都被眼前的一幕驚得目瞪口呆。

大街的中心,一座占地數畝、高達三層的巨型妓院,竟已拔地而起。

它雕梁畫棟,飛簷鬥拱,外表看起來是金碧輝煌,瑰麗無比。

隻是那門前高懸的牌匾,卻寫著三個妖豔大字——“章台樓”。

玄天帝親自駕臨,當著全城百姓的麵,高聲宣佈:“此樓,便是本座為那位有骨氣的含章夫人,準備的新居。自今日起,我萬魔宗上下,凡有功之士,皆可來此『閱章』。本座倒要看看,是她的骨頭硬,還是我這章台樓的床榻更硬!”

洛陽淪陷後的第五日。

千裡之外的江南,一座名為“聞鶯”的清幽書院之內,秋意已深,庭院中的那幾株金桂開得正盛,香氣襲人。

白景離正與幾位同窗好友,於湖心亭中賞菊,吟詩作對。

他一襲白衣,麵如冠玉,雖是文弱書生,眉宇間卻帶著一股難掩的英氣。

他剛剛完成了一首詠菊的七言,正引得同窗們撫掌讚歎,心中頗有幾分得意。

就在此時,一名書院的小廝,神色慌張地跑了過來,手中捧著一封信,顫聲道:“白……白公子,您……您的加急信。”

白景離見他神色有異,又見那信封竟染著血跡,心中不由得“咯噔”一下,升起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

他接過信,拆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皺巴巴的信紙,上麵用血,潦草地寫著幾行字:

“家門遭變,魔頭逞凶,慈母受辱,速歸!”

白景離隻覺得眼前一黑,天旋地轉,手中的信紙飄然落地。

“景離兄!景離兄你怎麼了?”同窗們見狀,大驚失色,連忙上前扶住他。

“不……不可能……這一定是假的……”白景離麵色慘白,喃喃自語。

他想起了母親平日裡那溫婉慈祥的笑容,一股撕心裂肺的劇痛瞬間攫住了他。

他猛地推開同窗,發瘋似的衝回自己的住處。

當夜,他便變賣了身邊所有值錢的物件,換了一匹快馬,將那些曾經視若珍寶的詩書字畫儘數拋下,不顧同窗的勸阻,獨自一人,踏上了返回洛陽之路。

亥時。

洛陽城秋雨,來得無聲無息,細碎的枯黃落葉混著冰冷的雨絲,將這座千年古都籠罩在一片鉛灰色的陰鬱之中。

大街的儘頭,那座七日前拔地而起的“章台樓”,樓內燈火通明,將一扇扇窗欞映照得如同地獄的剪影。

章台樓對麵,一座早已打烊的茶樓二樓雅間,一扇小小的窗戶,便是白景離窺視地獄的唯一入口。

他已在此枯坐了三個時辰,身前的茶水早已涼透,他卻未曾沾過一滴。

那雙曾寫儘江南風月的清亮眼眸,此刻佈滿了血絲,膠著在那一扇被燭光映得通亮的窗戶上。

整整三個時辰。

那個教他識文斷字、教他“君子當如蘭”的母親,她身著一襲薄如蟬翼的血色紅紗,那本該是閨房之樂的衣物,此刻卻成了最不堪的囚服。

紗衣下,雪白的肌膚若隱若現,卻早已佈滿了青紫的掐痕與猙獰的牙印。

她臉上畫著濃豔到近乎妖異的妝容,讓那張端莊的臉,顯得愈發可悲。

她在一眾魔宗徒眾粗野的鬨笑聲與拍擊桌案的響聲中,被迫跳著妖嬈而淫蕩的胡旋舞。

那舞姿是何等的笨拙與僵硬。

她分明是在用儘全身的力氣去模仿,去迎合,可那早已習慣了端莊儀態的身體,卻在每一個旋轉、每一次扭腰中,都透出抗拒與僵硬。

她眼神空洞,彷彿一具精緻的木偶,在無數目光的注視下,機械地重複著那些她一生都未曾想過的、撩人而下賤的動作。

每一次旋轉,都像是一次公開的鞭笞;每一次扭腰,都像是對過往所有尊嚴的嘲諷。

白景離的指甲,早已深深地摳進了窗欞的木頭裡,指尖滲出的血,與窗格上冰冷的木漆混在一起,他卻恍若未覺。

子時,舞畢。

那喧鬨的大堂中央,被迅速清空,取而代之的,是一張由整塊漢白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圓桌。

他眼睜睜看著母親被幾個粗壯的魔宗徒抬起,如同一件祭品,被平放在了那玉桌之上,手腳被桌沿的金環牢牢鎖住,擺成一個屈辱的“大”字。

那個身形矮小的侏儒錢無算,臉上始終掛著諂媚笑容,尖著嗓子高喊一聲:“宗主有令,賀含章夫人喬遷之喜,開——玉體盛宴!”

話音未落,一隊妖豔的侍女魚貫而入,她們手中捧著一盤盤香氣四溢的珍饈佳肴。

她們將滾燙的烤肉、冰冷的魚膾、粘膩的糕點,一一擺放在母親雪白的**之上。

酥胸成了盛放鹿筋的玉盤,平坦的小腹成了擺設燒雞的砧板,修長的大腿之間,甚至被插上了一串晶瑩剔透的冰鎮葡萄。

一個滿臉絡腮鬍的魔將,更是獰笑著,將一杯滾燙的烈酒,緩緩澆入了母親的肚臍之中。

那溫軟的小小臍眼,瞬間被燙得通紅,母親的身體猛烈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悲鳴,卻被周圍更響亮的鬨笑聲所淹冇。

群魔圍坐桌旁,伸出肮臟的筷子和手指,在母親的身上肆意取食。

他們夾起一塊肉,總要故意連帶著她身上的一塊皮肉一同夾起,引得她痛呼連連;他們吃下一顆葡萄,總要用舌尖去舔舐那大腿內側的嬌嫩肌膚。

白景離的胃中翻江倒海,他緊捂住嘴,纔沒有讓自己當場嘔吐出來。

他的母親,那個視清白重於性命的士族夫人,此刻竟成了一席活色生香的“盛宴”,任人玩弄!

盛宴過後,是更為殘忍的戲碼。

錢無算再次尖聲宣佈:“第二齣——墨韻畫屏!”

一個文士打扮的魔頭,搖著摺扇,慢悠悠地走了上來。

他手中提著一個白玉硯台,身後侍女捧著一杆比手臂還粗的狼毫大筆。

那文士將硯台放在蕭若蘭**的胸前,竟取出一隻玉瓶,將其中粘稠的乳白色液體倒入硯台,對眾人笑道:“此乃宗主親賜的『龍精』,混以西域合歡花的汁液,可促女子春心,用此為墨,方能書儘夫人之風情啊!”

他執起那粗劣的狼毫,飽蘸了那汙穢的“墨”,竟真的以母親的**為畫卷,開始了所謂的“創作”。

粗硬的筆鋒劃過嬌嫩的肌膚,從鎖骨到小腹,從大腿到足尖,留下一個個歪歪扭扭、淫穢不堪的字句。

“玉體橫陳迎百客,粉穴緊窄納千夫。”

每一筆,都像是一把鈍刀,在白景離的心上反覆切割。

他從小隨母親讀書,母親教他的第一個字,便是“人”字,一撇一捺,頂天立地。

而此刻,他卻隻能眼睜睜看著母親的身體,被這些世間最肮臟的文字所玷汙覆蓋。

作畫完畢,那文士意猶未儘,竟又取出幾枚小巧的銀鈴。

錢無算在一旁解釋道:“此乃第三齣——風鈴鎮魂!此鈴乃南海鮫人淚所化,附有魔咒,掛於牝戶花蒂之上。夫人若稍有動彈,鈴聲一響,便有蝕骨之痛,欲仙欲死,諸位可細細觀之!”

幾個侍女上前,將那冰冷的銀鈴,用細細的銀針,穿過母親胸前兩點嫣紅的乳珠,最後一枚銀針更是刺穿從那早已被蹂躪得紅腫不堪的私密花蒂,將銀鈴掛在了女人最羞恥的部位。

劇烈的疼痛讓這個堅韌的女人也忍不住慘叫出聲。

白景離看到母親痛苦得扭曲的麵容,她的嘴巴被一塊沾滿汙穢精液的錦帕勒住,痛苦隻能通過喉嚨宣泄,她無助地搖晃著腦袋,四肢卻被固定在金環上。

眾人看著眼前的傑卓,津津樂道。

起初,母親尚能強忍著不動。

可身體的本能又豈是意誌能完全控製?

她因羞恥而微微顫抖,那清脆的鈴聲便驟然響起,她立刻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身體因劇痛而顫抖,卻又引得鈴聲大作,形成了一個痛苦的惡性迴圈,無休無止。

群魔看得撫掌大笑,紛紛下注,賭她能撐上多久纔開始求饒。

可過了兩刻鐘,母親依然冇有開口求饒,這出乎了在場所有之人的意料,竟無一人賭對。

母親的慘叫漸漸化作了斷斷續續的低吟。她癱軟在冰冷的玉桌之上,渾身被汗浸透,幾縷濕發淩亂地貼在臉頰上,身上的鈴鐺也歸於平靜。

文士卻並未打算讓人取下那穿透花蒂和乳首的銀鈴,反而故意用摺扇輕輕敲擊案麵。

震動順著玉石傳導至母親的私密處,那枚附有魔咒的銀鈴再次發出細碎的聲響。

“叮——”

“啊!”母親渾身劇烈痙攣,雙手緊摳案角。每一次微小的肌肉顫動都會引發鈴響,鈴響又帶來更劇烈的痛楚,這是無休無止的煉獄。

“停下……大人……若蘭知錯了……”母親終於求饒,她艱難地抬起頭,眼中閃著乞憐的淚光,“求大人把那東西取下來……隻要取下來,若蘭什麼都依你”

文士手中摺扇“啪”地一聲合攏,俯下身,臉上掛著一抹看似儒雅的笑意:“夫人既然開了金口,這點麵子自然要給。但這鈴鐺乃是鮫人淚所化,要摘,得有一場壓軸的好戲來換。”

他直起身,環視四周早已按捺不住的群魔,高聲宣佈:“前三出,諸位嘗的是『食』、賞的是『書』、聽的是『音』。這壓軸的第四齣,咱們要考較考較含章夫人的真才實學,以風雅之事,助諸位酒興。”

錢無算在一旁急不可耐地搓著手道:“還廢什麼話!夫人可是咱們洛陽的第一才女,尋常玩法怎配得上她?”

文士嘴角勾起一抹惡毒的弧度,目光落在場中最為矮小猥瑣的錢無算身上,點頭道:“那便依錢護法所言。這第四齣,名喚——『雅俗共賞』!”

“夫人是才女,咱們是粗人。”文士用扇骨挑起母親的下巴,戲謔道,“今天不考彆的,就考這『雅俗』二字。等會兒錢護法在夫人身上『作法』,咱們兄弟隨口編個說法,夫人得給咱們配句雅詩。最重要的是,夫人得親口告訴大夥兒,這聖賢書裡的道理,是怎麼用在您這具淫軀上的。講得通,便是雅趣;講不通,那鈴鐺就掛一輩子吧。”

“嘿嘿嘿……”一陣奸笑聲響起。

侏儒錢無算一邊解著褲腰帶,一邊手腳並用地爬上了那張巨大的漢白玉圓桌。

他那身材短小,趴在在豐腴高挑的母親身上,竟隻有她的一半身長。

這極度的身形反差,在大堂的燈光下顯得無比荒誕。

一邊是出身名門、身姿如玉的貴婦,一邊是形如土狗、麵目猙獰的侏儒。

白景離清晰地看見矮小的錢無算,如同一隻巨大的水蛭,攀附上了母親那潔白如玉的身體。

母親渾身一顫,還未等她反應,錢無算已急不可耐地湊了上去。

隨著銀鈴被粗暴扯下,母親地劇烈喘息,還冇來得及慶幸這短暫的解脫,錢無算那根黝黑的**已蠻橫地擠入了她那對碩大雪白的**深溝之中。

他雙手狠命向中間一擠,兩團軟肉幾乎將黑棒吞冇,隨著腰部挺動,黑色的**在兩團白膩的乳浪中瘋狂進出。

一個魔頭一邊剔牙,一邊指著那晃動的**,咧嘴笑道:

“兩坨白肉大又圓,夾住這根也不嫌!”

“好出!夫人快配詩!”周圍群魔立馬跟著起鬨。

在文士的逼視下,母親不得不忍受著胸前那腥臭大棒的摩擦,她閉上眼,含著淚,隨著胸前**的**節奏,顫聲吟出:

“蕩胸生層雲,決眥入歸鳥。”

文士用摺扇指著那被黑棒擠壓變形的乳肉,故作困惑道:“詩中所寫的乃是泰山雄姿,胸懷壯闊。可我看夫人這胸前,隻有白肉翻飛,**不堪。來,給大夥兒說道說道,這詩該如何解讀?”

母親緊閉雙目不敢看眾人的臉,強忍著胸前被揉捏的酸脹感,被迫將那豪邁的詩句肢解成淫詞:

“蕩胸……是說……妾身的**……蕩得厲害……像雲一樣。”

“入鳥……就是……就是錢護法的大鳥……歸巢……插進來了。”

白景離聽不見任何聲音,隻看到那個文士,似乎在指揮著什麼。

母親的嘴唇一張一合,似乎在哀求,又似乎在背誦。

那對曾溫柔撫摸過他額頭的**,此刻在錢無算雙手的蹂躪下變成各種不堪的形狀。

錢無算嘿嘿怪笑,一陣猛烈**之後,突然從她乳溝中抽出肉具,將她的手腳從金環中解放出來。

他轉而抄起母親的一對雪白大腿,用紫黑碩大的**在濕漉漉的穴口來回研磨,每一次滑過那敏感的肉粒,都引得母親一陣戰栗,卻始終不肯進去。

“開啟!”錢無算命令道,“讓兄弟們看看這門戶裡的風景!”

在逼迫下,母親顫抖著雙手,不得不自己用手指扒開**,將那鮮紅的媚肉和濕盈盈的洞口毫無保留地展示給眾人。

白景離的視野中,母親竟然顫抖著舉起雙手,緩緩伸向了自己的腿間……窗外飛入的雨水突然飄進眼裡,他使勁揉了揉發澀的眼睛,緊咬下唇,直到血腥味瀰漫口腔。

另一個魔頭刻意蹲在地上,仔細觀看那嬌豔的洞口,拍腿大笑道:

“大腿張開黑草窩,專等老子**戳!”

錢無算聞言,**猛地往裡一頂,雖然冇進,卻撐開了穴口。

母親尖叫一聲。

文士故意板著臉道:“這一頂便是催詩的戰鼓。夫人,還不快吟?是要等完全插進去了才肯開口嗎?”

母親聽到如此下流的品評,羞得幾乎昏厥,卻隻能在文士的催促下吟出:

“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

文士看著那泥濘不堪的洞口,繼續戲謔道:“詩中說花徑不掃是因為客冇來,可我看夫人這洞口,臟水橫流,這是接了多少客才弄成這副德行啊?說!為何不掃?”

眾魔頭也跟著鬨笑追問:“這『花徑』為何不掃?”

母親低頭抽泣,斷斷續續地道:“花徑……花徑泥濘……是因為……因為那是妾身流出的**……太臟……掃不淨……”

“蓬門今開……是……是妾身下賤……特意張開腿……求錢護法進來……”

“求錢爺進來?那便如你所願!”

錢無算怪叫一聲,隨著他腰身猛沉,**深深捅入,直抵子宮口!

“呃啊——!”

白景離看到母親的頭顱猛地後仰,那具雪白的軀體在玉桌上劇烈彈動了幾下。

母親豐潤的**被身下的侏儒扛在肩上,高高抬起,此刻正無助地懸在半空。

每一次凶狠的頂入,都讓那對玉足在空中痙攣地繃直,瑩潤的足趾向內蜷曲,繃成僵硬而痛苦的弧度。

三個魔頭圍觀著**在花穴中不住進出,時而冇根而入,時而整莖而出,不停嘿嘿淫笑。其中一人眼珠一轉,念道:

“一根大棒捅到底,看你屄裡有多緊!”

錢無算每頂一下,便停頓一瞬,文士便在旁報數:

“一下!”

“兩下!”

“三下!”

“看來夫人是嫌不夠深,纔不肯開口。錢護法,再深點!直到夫人想起哪句詩能形容這種『被填滿』的感覺為止!”

每一次直至子宮的撞擊,都給母親帶來一陣酥麻,她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此時原本書寫在母親身體上的特殊“墨水”已幾乎被完全吸收,她雪膩的肌膚上已看不出任何字跡。

數十記直抵花心的重擊之後,文士早已停止了報數:“夫人,這最後十下,若是還冇能回答上來,可就要通不過考校了!”

說著他一把揪住母親的**,母親吃痛之下,深吸了一口氣,才勉強吟出聲:

“曲徑通幽處,禪房花木深。”

文士看著那**冇根而入的結合處,幽幽道:“禪房花木深……這意境是有了。但夫人,此刻在你體內的可不是禪意,是根燒火棍。告訴大夥兒,這根棍子通到了哪處幽徑?究竟是有多深,才能讓你這般享受?”

母親此時已雙頰酡紅,被下身的快感沖刷得語無倫次,隻能呻吟著解釋:

“曲徑……是說妾身裡麵……彎彎曲曲……肉褶子太多……緊緊裹著錢護法的大棒。”

“通幽處……是指……捅到了最裡麵的花心……好深……花木深……把大棒都埋進去了。”

“夫人不愧是洛陽第一才女!連挨**都能形容得如此貼切!你這穴裡果然和你所說一樣,曲徑通幽、層層肉褶裹得老子爽了翻天,才情高不說,伺候男人的本事也是一流!”

錢無算頓時**高漲,在瘋狂的衝刺後,發出一聲低吼,將滾燙的精液儘數射入母親的子宮深處。

隨後他拔出**,任由混合著精液和**的濁液從母親腿間噴湧而出,流了一桌案。

白景離看到母親的身體癱軟下來,不再動彈。即便隔著這麼遠,那一灘從母親腿間漫延開來的渾濁液體,在燈光的照射下依舊如此的刺眼。

一個魔頭指著滿案狼藉,啐了一口道:

“騷水流得那麼多,冇人要的破爛貨!”

眾魔紛紛鬨笑著罵她是破爛貨,文士卻道:“破爛貨也有破爛貨的雅興。夫人,看著自己這副模樣,難道就冇有一句詩想送給自己嗎?這可是考校的最後一題,可彆功虧一簣哦!”

母親趴在汙穢中,看著那灘液體。她用微弱的聲音吟出:

“春潮帶雨晚來急,野渡無人舟自橫。”

文士用扇柄挑起一抹桌上的渾濁液體:“又是『春潮帶雨』,又是『野渡無人』,美是美。但這『無人』二字恐有不妥。這麼多人圍著你,怎麼會無人?嗯?”

母親嘴唇微動,似乎在輕聲自語:

“野渡無人……是說……若蘭這身子……已經是個無主的賤物……再無良人。”

“既然無主……便如那橫舟……便是誰都可以上來踩一腳……捅一杆……”

文士“啪”地合上摺扇,撫掌大笑:“妙!妙極!”

滿堂魔眾亦隨之爆發出更為響亮的鬨笑與喝彩。

便在此時,一個醉醺醺的魔頭搖晃著從席間站起,不知從何處的火盆裡,夾出了一根燒紅的鐵箸。

他對著玉桌上母親的下體,高聲叫道:“戲還冇完!來,給大爺們再表演個『口吐紅蓮』!”

看到此幕,白景離再也承受不住。

他腦中最後一根理智的弦,“崩”地一聲,徹底斷裂。

窗外的雨,似乎下得更大了。整個世界,在他的眼中,都化作了一片無邊無際的血紅。

“啊——!”

一聲撕裂肺腑的嘶吼,從白景離的喉嚨裡爆發出來。他猛地一拳砸碎了眼前的窗欞,任那碎裂的木屑深深紮進皮肉。

他從二樓雅間的視窗一躍而下,身形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踉蹌地落在青石地麵上,冰冷的雨水打在臉上。

章台樓的大門近在咫尺,門口的兩個守衛見有人影落下,剛要上前嗬斥,白景離已如一頭髮瘋的豹子,合身撲上。

他不懂武功,但在最原始的仇恨與本能驅動下,速度奇快。

他將手中的匕首,用儘全身的力氣,捅進了一個守衛的小腹,隨即藉著衝勢,用肩膀將另一人狠狠撞開。

那守衛慘叫一聲,倒地不起。白景離甚至來不及拔出匕首,便一腳踹開那沉重的朱漆大門,嘶吼著衝了進去。

“畜生!我跟你們拚了!”

大堂之內,群魔正自喧鬨,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一愣。他們看著這個渾身浴血、狀若瘋虎的書生,一時間竟未反應過來。

二樓的欄杆旁,一個妖嬈的紅衣身影憑欄而立,她饒有興致地看著樓下這出突如其來的鬨劇,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微笑。

正是那早已在此等候多時的“血羅刹”,薛紅淚。

她並不急於出手,隻是欣賞著這隻誤入蛛網的飛蛾,是如何做著最後徒勞的掙紮。

樓下的魔宗徒眾終於反應過來,爆發出一陣鬨笑。

“哪裡來的瘋書生?活得不耐煩了?”

“嘿,瞧他那細皮嫩肉的模樣,倒像個娘們,不如抓來給弟兄們換換口味!”

兩個離得最近的魔頭獰笑著,一左一右地圍了上來。

白景離雙目赤紅,已然失去了理智,他赤手空拳,胡亂地揮舞著手臂,卻被其中一人輕易地抓住手腕,一腳踹在膝彎,重重地跪倒在地。

另一人則上前,一記響亮的耳光,將他抽得眼冒金星,口鼻竄血。

就在另一個魔頭抬起腳,準備將他的頭顱像踩西瓜一樣踩碎時,異變陡生!

“魔崽子們!拿命來!”

一聲暴喝自門口傳來。

緊接著,十數道身影如猛虎般衝入大堂,他們手持著各式兵刃,刀槍劍戟,斧鉞鉤叉,雖衣衫各異,甚至有的還帶著傷,但每個人眼中都燃燒著同仇敵愾的火焰。

為首的,是一個手持镔鐵棍的獨臂老者,正是昔日洛陽武林盟的副盟主,“鐵拳”王麟。

他身後,皆是城中不願屈服、僥倖在屠殺中存活下來的各派武人。

他們本已心若死灰,躲在暗處苟延殘喘。

然含章夫人乃是洛陽武林公認的名媛,受辱於此,早已激起眾人公憤。

今日聽聞其子白景離竟單人獨騎闖魔窟,這群血性漢子再也按捺不住,集結了所有殘存的力量,發動了這場以卵擊石的決死衝鋒!

“是王老英雄!”跪在地上的白景離看見來人,驚叫出聲。

希望,就像一道撕裂黑夜的閃電,驟然降臨!

王麟老當益壯,手中鐵棍舞得虎虎生風,一棍便將一名魔宗徒的腦袋砸得開了花。

其餘眾人亦是奮不顧身,與魔宗徒眾戰在一處。

一時間,刀光劍影,血肉橫飛,這金碧輝煌的章台樓,瞬間變成了慘烈的絞肉場。

白景離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呆住了。

他看著那些奮勇殺敵的義士,看著王麟一馬當先的身影,心中竟奇蹟般地重新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他掙紮著爬起,撿起地上的一柄刀,也嘶吼著加入了戰團。

“殺!殺了這幫畜生!救我娘!”

二樓之上,薛紅淚依舊在微笑。

她看著樓下那片混亂的血與火,看著白景離臉上那失而複得的希望,眼神中非但冇有驚慌,反而多了一絲棋手見到棋子終於落入預設位置時的滿意神采。

她抬起纖細的玉手,隨意地打了一個響指。

“啪。”

就在這一瞬間,章台樓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轟隆”一聲,毫無征兆地合攏,門後的精鋼門栓應聲落下,斷絕了所有的退路。

緊接著,一樓所有的窗戶,竟也同時降下厚重的鐵板,將整個大堂封得如同一個密不透風的鐵棺材!

大堂內的光線瞬間暗了下來,隻有搖曳的燭火,映照著眾人驚愕的臉。

王麟心頭一沉,暗道不好。

他抬頭望去,隻見二樓、三樓的每一扇窗戶、每一個迴廊轉角,都悄然出現了數名身著黑色重甲、手持軍用重弩的黑影。

是魔龍衛!

他們早已在此設伏!

“哈哈哈哈……一群蠢貨。”薛紅淚的笑聲,此刻聽來,充滿了嘲諷,“你們真以為,憑你們這點三腳貓的功夫,就能闖進我萬魔宗的堂口?若非本座故意放你們進來,你們連這章台樓的門檻都摸不到。那含章夫人和這蠢兒子不過是個誘餌!”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白景離那張因震驚與恐懼而扭曲的臉上,說道:“本座隻是想讓你親眼看看,希望,是如何變成絕望的。你不是想救你娘嗎?等會兒你就能見到她啦,但前提是你能活下來。”

“放箭。”

她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百箭齊發!

那不是江湖人的暗箭,而是足以洞穿鐵甲的死亡箭雨。密集的箭矢發出刺耳的尖嘯,從四麵八方,無差彆地覆蓋了整個大堂。

“保護公子!”王麟發出最後的怒吼,他將白景離護在身下,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硬生生扛下了十幾支弩箭。

鮮血,噴濺在白景離的臉上,溫熱而粘稠。

他眼睜睜地看著這位老英雄,在自己身上被射成了一個血刺蝟,那雙圓睜的眼睛,到死都還望著他,充滿了不甘與憤怒。

他眼睜睜地看著那些方纔還與他並肩作戰的義士,在箭雨中成片成片地倒下,連一聲慘叫都來及發出。

希望的火焰,在這一刻,被冰冷的箭雨,徹底澆滅。

屍橫遍地,血流成河。

薛紅淚緩緩走下樓梯,赤著玉足,踩過滿地的鮮血與屍體,一步一步,走到早已呆若木雞的白景身前。

她蹲下身,伸出纖長的手指,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將那張沾滿血汙和淚水的臉轉向自己。

她的聲音,又軟又糯。

“小郎君,現在,你還想拚命嗎?”

她欣賞著他眼中那徹底熄滅的光,欣賞著他那因極致的恐懼與絕望而劇烈顫抖的身體,滿意地笑了。

“你看,希望這種東西,最是騙人了。擁有過,再失去,是不是……比從一開始就冇有,要痛苦百倍呢?”

她鬆開手,彷彿丟棄一件玩膩了的玩具,轉頭對那從黑暗中走出的魔龍衛淡淡吩咐道:“帶走,彆弄死了。”

陰暗、潮濕,這是白景離恢複意識後的第一感覺。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重的鐵鏽和黴變混合在一起的氣味。

他發現自己正躺在一堆散發著餿味的稻草上,手腳被粗大的鐵鏈鎖在牆壁上,活動受限,而且全身**。

這裡是章台樓的地牢。

牆壁上,掛著各種他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奇形怪狀的刑具。

有帶著倒刺的皮鞭,有佈滿鐵鏽的乳夾,有不知用途的口枷,還有一排排大小不一、頂端磨得光滑圓潤的玉勢……每一件,都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曾發生在此地的無儘痛苦與哀嚎。

“吱呀——”

沉重的鐵門被推開,一抹刺目的紅色,闖入這片黑暗。

薛紅淚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踩在冰冷的石地上,竟未發出半點聲響。

她換上了一身更為妖冶的紗衣,輕紗之下,曼妙的**若隱若現,高聳的酥胸與圓潤的臀線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度。

她手中,提著一個精緻的烏木盤,盤中鋪著紅色的錦緞,上麵,靜靜地躺著一套小巧而鋒利的刀具,寒光閃閃。

白景離的瞳孔,在看到那套工具的瞬間,猛然收縮。

他掙紮著,鐵鏈被他扯得嘩嘩作響,他用儘全身的力氣,對著那個緩緩走近的身影嘶吼著,聲音因憤怒和恐懼而沙啞。

“妖婦!殘花敗柳,以色侍人的東西,不知『禮義廉恥』為何物!”

“賤人!你這不知廉恥的娼婦!”

他不停的喊著自認為最惡毒的詞語,以此來表達心中的驚怒。

薛紅淚在他麵前三步遠處停下,將木盤輕輕放在地上。

她冇有動怒,反而饒有興致地拿起那柄銀亮的小刀,對著昏暗的燭火,仔細地端詳著,彷彿在欣賞一件絕世的藝術品。

她輕啟朱唇,聲音依舊又軟又糯,卻帶著一絲嘲弄:“娼婦?殘花敗柳?小郎君,你這話說的是誰?你那在上麵以身侍人的母親麼?”

她低下頭,那雙妖媚的眸子,第一次正視著他,眼神中流露出卻玩弄般是憐憫。

“罵得很好。”她微笑著,緩緩蹲下身,雪白的玉足就停在他的眼前,“你覺得,女人就是賤人、娼婦,男人天生就該支配女人,對嗎?因為你們有力量,有權勢,還有……這個。”

她的目光,緩緩下移,落在了白景離的胯下。

與此同時,她白嫩的玉足輕輕伸出,足尖輕柔卻帶著一絲挑逗地觸碰著他的**,沿著其輪廓緩緩滑動,引得那本已因恐懼而疲軟的物件不由自主地微微顫動。

“這便是你們男人一切驕傲的根源。有了它,你們便能延續香火,光耀門楣,享受魚水之歡,將女人壓在身下。這,便是你們所謂『禮義廉恥』的根基。”

她的聲音變得愈發輕柔,卻也愈發冰冷,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白景離敏感的神經。

“可如果……它冇了呢?”

她拿起那柄小巧的彎剪,在指尖靈活地轉動著,寒光在白景離眼中一閃一閃。

她俯下身,吐氣如蘭,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殘忍,一字一句地說道:“我會讓你活著。讓你用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去親眼看著,你那飽讀詩書、知書達理的母親,是如何在彆的、真正的『男人』胯下承歡的。而你,連最基本的**都不會再有,隻能眼睜睜地看著,聽著,嫉妒著,痛苦著……永生永世。”

他不怕死,但他卻害怕失去男人尊嚴的根本,變成對方口中那不男不女、不人不鬼的怪物。

徹骨的寒意,瞬間化為無邊無際的恐懼,將他吞噬。

他開始不受控製地發抖,牙齒上下打顫,發出“咯咯”的聲響。

他眼中的怒火,在極致的恐懼麵前,徹底熄滅了。

“不……不要。”他終於開口,聲音裡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求你……彆那樣。”

他的聲音不再高亢,而是帶著哀求。他放下了姿態,這是他屈服的開始。

薛紅淚看著他這副模樣,滿意地笑了。她站起身,當著他的麵,緩緩褪下自己的紅色羅衫,露出一具曲線玲瓏、媚態入骨的完美**。

她從烏木盤中取出一枚殷紅的藥丸,捏開白景離的嘴,強行餵了下去。

“這是『升龍丸』,能讓你最後再體驗一次做男人的『樂趣』。”

藥丸入口即化,一股燥熱的暖流瞬間傳遍全身。白景離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在這極致的恐懼中,不受控製地起了最原始的反應。

薛紅淚走到他麵前,脫下褻褲,分開雙腿,將自己那散發著致命誘惑的私密部位,展現在他眼前。她用勝利者的口吻,嘲弄道:

“你們男人,不就是為了這點東西,才活著的嗎?看你,多可憐。明明嚇得像條狗,身體卻這麼誠實。來,爬過來,用你那張能言善辯的嘴,取悅本座。讓本座看看,一個男人的尊嚴,在**麵前,到底值幾文錢。”

何等惡毒的羞辱!一個被下了春藥的男人,麵對著一個絕美的裸女,卻被要求以最卑微的姿態去乞求一個不被徹底毀滅的機會。

白景離的理智與本能,在這一刻展開了天人交戰。

他看著眼前那誘人的身體,感受著自己體內那股無法抑製的洶湧**,再想到即將麵臨的酷刑,他心中的防線徹底崩潰了。

他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和尊嚴,儘全身力氣,拖動著被鐵鏈束縛的身體,一點一點地,向著那個支配他命運的魔女,爬了過去。

然而,就在他的嘴唇即將觸碰到那片禁忌之地的瞬間,薛紅淚卻猛地一腳,將他狠狠地踹開。

“哈哈哈!”她爆發出暢快淋漓的大笑,笑得花枝亂顫,“你這蠢貨!你還真以為,我會讓你這等卑賤的東西,碰我的身子嗎?”

她重新穿上紗衣,臉上那最後一絲偽裝的溫情也消失不見,隻剩下冰冷。

她從髮髻上,取下一根赤金打造的尖銳鳳頭釵,在燭火上緩緩燒灼,直至釵頭變得通紅。

她走到白景離身前,捏住他那因藥力而怒張的陽根,將那燒紅的釵頭,狠狠地從**上方的尿孔刺了進去!瞬間散發出一股皮肉的焦臭。

“啊——!”

劇痛,遠勝過世間任何一種酷刑。這並非單純的傷害,而是一種標記,烙印般的酷刑。

白景離發出一聲慘叫,身體猛烈地痙攣,藥力與劇痛的雙重刺激下,竟當場失禁,汙穢流了一地。

薛紅淚嫌惡地皺了皺眉,站起身來,抬起一條修長的**,將下體對準白景離的臉,一股溫熱腥騷的液體噴湧而出,將他淋了個滿頭滿臉。

“臟東西,就該用臟東西來洗。”她輕蔑地說著,彷彿在做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白景離被這腥騷的液體澆得無法呼吸,淚水、尿液、汗水混在一起,流進他的嘴裡,鹹澀而苦楚。

他正自掙紮,卻見薛紅淚又蹲下身,拿著剛剛用來擦拭下體殘留尿液的褻褲,精準地塞入他的嘴裡。

“彆哭了,小郎君,”她柔聲說道,語氣中卻聽不出半分溫柔,“一會兒,有你哭的時候呢。”

這極致的痛苦與羞辱,終於引爆了他心中最後一絲血性。白景離徹底瘋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的咆哮,竟用頭狠狠地撞向身旁的牆壁,巨大的力量讓他掙脫了一隻手的鐵鏈。

他抓起那把銀亮的小刀,不顧一切地朝著薛紅淚刺去!

薛紅淚看著他那困獸猶鬥的瘋狂模樣,非但冇有躲閃,眼中反而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她不退反進,身形一晃,輕易地避開了刀鋒,同時一腳踢在他的手腕上。

小刀脫手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最終“奪”的一聲,深深地釘在了地牢的木門之上。

薛紅淚一腳踩住白景離的胸膛,俯下身,凝視著他那雙因絕望而放大的瞳孔,用陶醉的語氣,輕聲說道:“對,就是這個眼神……真是,太美了。”

她站起身,對早已等候在一旁的兩名專司刑罰的魔宗徒吩咐道:

“動手吧。手腳麻利些,彆弄死了。宗主還指望著,看一場母子相會的『好戲』呢。”

冰冷的刀鋒,在昏暗的燭火下,反射出一道森然的寒光。

地牢之內,一陣慘叫,僅僅持續了半息,便被樓上那喧囂的靡靡之音,徹底淹冇。

酷刑結束。

白景離躺在血泊之中,氣息奄奄,他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已經永遠地離他而去。

薛紅淚走回他身邊,蹲下,用一方潔白的絲帕,擦拭著自己手上並不存在的汙跡。

她看著地上那具如同破敗玩偶般的軀體,聲音輕柔:“你方纔說誰是『以色侍人的東西』,是『娼婦』?”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現在,你再看看你自己。你連侍奉女人的資格都冇有了。從今往後,你便是我萬魔宗內,一件連**都不會再有的……玩物,一件由本座打造的、最完美的藝術品。”

“哦……你還說了『殘花敗柳』。可如今,你連做『花』的資格,都冇有了。

你隻是一段無根的枯萎『柳枝』。”

“咯咯咯咯……”薛紅淚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在幽暗的地牢裡卻令人毛骨悚然。

她將那方絲帕,輕輕地蓋在了白景離的臉上,蓋住了他那雙空洞而絕望的眼睛。

“你就叫——『魄羅』吧。一塊冇有思想,冇有過去,冇有未來,隻剩下殘魂的魄羅。去吧,去伺候你的『母親』吧。”

男兒身的毀滅,亦是他人格的徹底死亡。

再醒來時,已不知過了多久。

白景離發現自己躺在一堆肮臟的稻草上,下身的劇痛依舊撕心裂肺,但更讓他絕望的,是身體傳來的空虛感。

他試著動了動,卻發現雙腳的筋脈已被儘數挑斷,連抬腿都成了奢望。

他的舌頭,也被割去了大半,除了咿呀亂叫,再也說不出人話。

他成了一個廢人。一個隻能在地上爬行、不男不女的啞巴。

一個魔宗徒將一套破爛的棉衣扔在他身上,又丟給他一個黑色的鐵牌,牌子上刻著兩個字——“魄羅”。

“這是你的新名字。”那人冷冷地說。

從此,世間再無白景離,隻有一個名為“魄羅”的啞奴。

他的“工作”,是在每日清晨,當第一縷灰白色的晨光照進這罪惡之城時,爬進三樓母親的房間,用一塊臟兮兮的抹布,擦拭地麵上,母親承歡一夜後留下的狼藉與汙穢。

第一天,他爬進房間。

母親正**著身體,被綁成一個屈辱的姿勢,昏睡在床上。

房間裡充滿了各種男人留下的酒氣、汗臭與精液的味道。

他跪在地上,用抹布一點一點地擦拭著,每一次觸碰到那些粘膩的液體,都像是有一把刀在剜他的心。

他擦著擦著,終於忍不住,伏在地上,乾嘔起來。

日子,就這麼一天天地過去。

魄羅漸漸地不再乾嘔,他的動作變得麻木而機械。

他看著不同的男人進入母親的房間,又心滿意足地離去。

他看著母親從最初的激烈反抗,到後來的麻木,再到如今,為了少受些皮肉之苦,竟會偶爾在那些魔頭麵前,露出一絲討好而卑微的笑容。

他知道,母親的魂,已經死了。

這一日清晨,他照例爬進房間。

房中,兩名昨夜留宿的魔宗頭目正自穿衣,其中一人是走南闖北的商隊管事出身,見識頗廣。

他一邊繫著腰帶,一邊對同伴唾沫橫飛地吹噓:

“嘿,彆說,這含章夫人雖然半老徐娘,但那股子書卷氣,玩起來就是不一樣。不過啊,要說最近江湖上的奇聞,還得數江南淮安府那邊。”

“哦?淮安府?那不是『善財童子』周萬貫的地盤嗎?那老傢夥可是個大善人,年年施粥,官府都給他立了牌坊的。”

“屁的大善人!”那頭目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說道,“我前幾日剛從那邊過來,聽聞那周萬貫不知惹上了什麼通天的人物,這些天正被人往死裡整呢!他那點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全被人翻了出來,如今在淮安府的名聲,比這章台樓的頭牌還臭!我估摸著,離家破人亡,也不遠了。”

魄羅跪在地上,麻木地擦拭著地上的濁液。

這些與他無關的、遠在天邊的“奇聞”,他一個字也冇聽進去。

他擦到床邊,那個他曾經稱之為“母親”的女人,從枕邊摸出一枚客人昨夜賞賜的銅板,隨手丟在了他麵前。

銅板在地上旋轉著,發出清脆的聲響,最終停在了他的手邊。

魄羅的身體,微微一僵。

清晨,洛陽城的秋雨,又悄然落下,冰冷無聲。

章台樓的角落裡,一個瘦弱的身影,正蜷縮在陰影中。

魄羅抬起頭,透過肮臟的窗戶,望著窗外那漫天雨點,那雙空洞的眸子裡,再冇有一滴淚水,也冇有了憤怒,隻剩下死寂。

他心中那個名為“白景離”的文弱書生,那個曾夢想著金榜題名、光宗耀照的少年,已經連同他的身體、他的尊嚴、他的親情,一同被徹底而殘忍地碾碎。

一個隻為複仇而存在的魔鬼,正在這具殘破的軀殼裡,緩緩地,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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