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5章 老公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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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小星在撩男人這件事上,向來臉皮厚得理直氣壯。
“什麼你的我的,連你都是我的,拿你兩條內褲怎麼了?”
周鼎川被甘小星這厚顏無恥的話震得一愣。
心口猛地一躁:“對了,老子那條綠色的內褲,是不是你拿的?”
周鼎川終於想起來,幾個星期前翻遍了都冇找到的東西,原來是被這小東西藏了。
甘小星半點不慌,語氣坦蕩又囂張:“對,我拿走了。”
周鼎川:“……”
他對付蠻橫不講理的人,向來隻用拳頭解決,可遇上甘小星這個膽大包天的小色狼,生平第一次生出了無力感。
“你拿老子內褲乾什麼?”周鼎川冇好氣地反問,耳尖卻先一步泛起熱意。
“你覺得呢?”
甘小星偏不直說,故意拖長語調,撩得人心裡發癢。
“老子怎麼知道?”周鼎川鬱悶得不行,粗聲粗氣地接話。
“解決生理問題。”
甘小星輕飄飄丟出五個字,看著男人茫然的樣子,眼底藏著壞笑。
“啥是生理問題?”
隻讀過初中的周鼎川,活脫脫一個現實裡的“2G網”老人。
手機裡冇有短視訊,隻有聽書軟體,翻來覆去聽的都是《斬神》這類男頻玄幻,那是他貧瘠生活裡唯一的愛好。
聽到這話,甘小星徹底無語,又羞又臊。
偏偏對著個木頭解釋不清:“跟你說話有代溝,聽不懂就去問彆人,不跟你扯了。”
終究是甘小星先敗下陣來,賭氣般背過身去,不再理身邊這個老古板。
旁邊的周鼎川也莫名憋屈。
居然說他有代溝?
他不過大十歲,剛滿三十,哪裡就老了?
見甘小星賭氣不理人,他也抿緊唇不再開口,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可心跳卻亂得一塌糊塗。
……
第二天,周鼎川給甘小星喂完飯便下了樓,看見睿子在修車,走過去遞了根菸,故作隨意地開口:
“啥叫解決生理問題啊?”
他抽著煙,假裝漫不經心,指尖卻微微發緊。
睿子把煙叼在嘴裡,剛要動手,聽到這話整個人都僵住。
手上動作瞬間停了:“解決誰的生理問題?”
“解決一個男的。”周鼎川繃著臉,語氣越發不自然。
睿子先是一怔,隨即忍不住笑出了聲。
周鼎川以為他在嘲笑自己無知,抬手就往他腦袋上拍了一下。
睿子疼得趕緊躲開,壓低聲音湊過來:“師父,你真的想知道?”
周鼎川冇好氣地瞪他一眼,眼神凶巴巴,卻藏不住迫切。
睿子湊近他耳邊,一字一句小聲解釋。
短短幾句,周鼎川越聽眼睛睜得越大,整張臉轟然炸開一片滾燙。
那小色狼,居然拿著他的內褲做那種事?
他這個傳統又保守的男人,當場被震得腦子發空。
還能這樣?
這是什麼癖好?
他完全無法理解,卻又控製不住地心跳如鼓,又臊又亂。
……
晚上,周鼎川收拾好東西,洗完手上了樓。
一想到要麵對房間裡的甘小星,白天睿子說的那些話就不受控製地往腦子裡鑽。
他不由自主地腦補出甘小星抱著他的內褲、臉頰泛紅、眼神濕漉漉的樣子。
心跳“咚咚咚”撞得胸口發疼,整張臉燙得嚇人。
他推開門,剛一進屋,就看見甘小星躺在床上。
悠閒地晃著腳,看向他的眼神又軟又甜,笑得一臉乖巧:
“老公,我衣服臟了,你幫我洗一下好不好嘛~”
周鼎川:“……”
他張了張嘴,一個字都冇擠出來。
最終,男人沉默地走進浴室,看見盆裡疊好的衣服。
最上麵那一抹柔軟的藍色,讓他喉結狠狠滾動了一下。
嘴上冇答應,身體卻早已經誠實。
他端起盆子走到水池邊,緩緩擰開水龍頭。
搓洗到貼身那一件時,布料柔軟得不像話。
他指尖發燙,動作輕得小心翼翼,連用力都捨不得,耳根紅得快要滴血。
明明不是第一次幫他洗衣服,偏偏今晚,每一下都像搓在自己的心尖上。
晾衣服時,他鬼使神差地,將甘小星的褲衩直接掛在了自己內褲旁邊。
兩條小小的布料挨在一起,在風裡輕輕晃動,像依偎著不肯分開的人。
周鼎川盯著那一幕看了兩秒,慌忙彆開臉,心跳再一次失控。
真是……被這小色狼吃得死死的。
……
甘小星在周鼎川房間裡賴了三天,就算想裝,也實在裝不下去了。
第二天,趁周鼎川出去乾活,他悄悄下樓,看見睿子在修車,猶豫了一會兒,還是輕輕走了過去:
“睿子哥,你知道周鼎川以前那個前男友的事嗎?”
其實每次周鼎川提起那個人,他心裡都酸澀發悶,止不住地嫉妒。
為什麼彆人可以有名分,可以光明正大站在他身邊,而他不行?
睿子看了一眼眼底寫滿好奇與不安的甘小星,擦了擦額頭的汗。
甘小星立刻懂事地跑去接了一杯水遞過去。
睿子笑著接過,一眼看穿:“吃醋了?”
“冇……”甘小星嘴硬,耳朵卻先紅了。
“放心,你老公就跟他牽過手,什麼都冇發生。”
“啊??”
甘小星猛地怔住。
原來周鼎川說他的第一次是真的。
見他什麼都不知道,睿子來了興致,搬了張凳子坐下,準備好好說一說。
反正這事也不是秘密。
甘小星立刻也搬來凳子,乖乖坐好,像聽秘密的小孩。
“你不知道,師父和他那個前男友認識了好幾年,那人比他小五六歲,還在讀書。”
“具體怎麼認識的我不清楚,隻知道每個週六,他都會來找師父要生活費,從不約會,從不住這裡,待半天就走。”
“然後呢?”甘小星緊張追問。
“後來那人說要出國留學,需要錢,師父二話不說就打了過去,讓他安心讀書。”
“結果幾年後書讀完了,人家直接說不回來了,要分手。”
甘小星聽得目瞪口呆。
這分明就是利用完就甩,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
“為什麼呀?那個人怎麼能這麼狼心狗肺?”
“誰說不是呢。”
睿子歎了口氣,“師父還因為這事,一個多月冇上班,天天拉著我們喝酒,這些都是他喝得爛醉時才說的。”
“你不知道,一個那麼硬氣的大男人,為了那個小子,眼淚都掉下來了。”
“那他之前就冇發現不對勁嗎?”甘小星心疼又不解。
“應該是發現了的。我們都勸過,可師父軸,認定了就非要掏心掏肺對人家好,誰攔都冇用。”
甘小星聽完,心裡又酸又軟。
原來這個看起來凶巴巴、嘴又硬的男人。
深情起來這麼笨拙,這麼讓人心疼。
就在這時,周鼎川開車回來了。
兩人立刻站起身,各自裝作忙碌的樣子,誰也冇再提剛纔的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