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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落幕的千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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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條悟佯怒道,“你咋不下去問?”

家入硝子得意的哼哼兩下,悠哉悠哉道:“我冇殺過生,還天天救死扶傷,肯定是上天堂啊。像你們這群天天殺生的惡徒,肯定要去十八層地獄的最低端。”

“歪理!”

“反彈!”

“反彈無效!”

“我無效你的無效。”

“我反彈你的無效無效我的無效。”

“無不無聊?”

“我反彈你的無聊。”

“小學生!”

“黑眼圈老太!”

“你想死啊五條悟!”

——————

車子在夜色中穿行,穿過霓虹燈閃爍的街道,穿過寂靜的居民區,穿過越來越暗的郊外。

車內吵鬨了一陣又安靜了下來,因為越發接近陵園了。

窗外的路燈一盞一盞地向後退,光斑在兩個人臉上明滅不定。

家入硝子終於點燃了那根菸,搖下車窗,讓煙霧在夜風中飄散,讓虎視眈眈的五條悟漸漸放下防備。

“歌姬那個笨蛋,”家入硝子岔開話題,“嘴上說不來,肯定比我們先到。”

五條悟冇說話,但嘴角微微上揚了一點。

果然,車子駛入墓園外的停車場時,路邊已經停了一輛黑色的轎車。

車旁邊站著一個人,穿著巫女服,臉上的疤痕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庵歌姬站在那裡,雙手抱胸,表情很臭。

五條悟停好車,走過去。

庵歌姬看到他,眉頭皺得更緊了。

“你這傻嗶怎麼遲到了?不會瞬移過來嗎?”

“路上堵車。”五條悟麵不改色地說。

庵歌姬看了看空蕩蕩的郊外公路,又看了看他,嘴角抽了抽。

“靈車堵的你嗎?”

家入硝子從另一邊走過來,拍了拍庵歌姬的肩。

“其實是接我遲了點,這傢夥非要開車。走吧,彆擱這杵著了,冷的慌。”

“夏天哪裡冷了……”庵歌姬小聲吐槽一句,不過對於家入硝子她就冇那麼多意見了。

三人向墓園深處走去。

月光鋪在石板路上,泛著銀白色的光。

兩側的柏樹在夜風中沙沙作響,樹影在地上晃動,像無數隻無形的手在輕輕揮舞。

夏油傑的墓碑在墓園深處,靠近一棵老柏樹,很尋常,看不出什麼特殊。

如果不是五條悟等人到來,恐怕旁人想一輩子都想不到這麼個小破墳墓裡埋葬著的是現代那僅僅隻有四位的特級咒術師其中之一,甚至還是個特級詛咒師。

五條悟走在最前麵,步伐比平時慢。

他的六眼在黑暗中微微發光,倒映著那些刻在石碑上的名字,一路走過去。

他停下來。

墓碑上刻著幾個小字。

友夏油傑之墓。

五條悟蹲下來,把一束百合放在墓前。花是白色的,花瓣上還沾著水珠,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傑。”他開口,聲音很輕,輕到像是怕吵醒誰,“好久不見。”

冇有人回答。

隻有風從柏樹的縫隙中穿過,發出沙沙的響聲。

家入硝子站在他身後兩步遠的位置,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看著那塊墓碑。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那雙總是帶著黑眼圈的眼睛卻不自覺的看向了地麵。

庵歌姬站在硝子旁邊,雙手攏在巫女服的袖子裡,臉上的表情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那道橫跨鼻梁的疤痕在月光下顯得冇那麼刺眼了。

也罕見的冇有開口去嗆五條悟。

五條悟看著墓碑,沉默了很長時間。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還是那麼輕。

“高專那會兒,你總說我這人冇正形,和我講什麼正論。”他的嘴角微微上揚,“你說得對,我現在還是冇個正形,討厭彆人講正論(大道理)。

不過,你敢想嗎?夜蛾這老頭後來當了校長,最近還直接升官了總監,仕途亨通啊……

不過,這老頭還是整天愁眉苦臉的,我就喜歡在他忙的腳不沾地的時候吃喜久福,講冷笑話,偶爾再帶兩個傻乎乎的學生去晃兩圈煩他一下,挺好的玩吧?

硝子這傢夥天天加班,現在我又收了兩個學生,也能外放反轉術式了,硝子想拉他兩去乾苦力,哈哈哈,你是冇見到那兩傢夥逃的有多快……

歌姬還是那傻福樣,在京都那邊當吉祥物,連學生都打不過。”

“罵誰傻福呢!”庵歌姬在後麵忍不住反駁了一句,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

五條悟冇回頭,繼續說:“但我們那一屆,活到現在的,也就剩下我們幾個了,七海剛出完任務回來,我冇叫他,你彆介意,雖然我知道你也不怎麼看得上他。”

他伸手摸了摸墓碑上的字,指尖在凹痕裡輕輕滑過。

“傑,你知道嗎,這些年我一直在想一件事。

如果當時——如果當時我冇那麼強,你是不是就不會走那條路。如果當時我能更早發現你的不對勁,你是不是就不會變成那樣。”

他的聲音在夜風中飄散。

家入硝子垂下眼簾,睫毛在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

庵歌姬抿了抿嘴唇,冇有說話。

沉默了幾秒,庵歌姬開口了。

她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很多,帶著一種難得的柔軟。

“夏油這個人啊……當年在高專的時候,我就覺得他比五條靠譜多了。雖然他的劉海奇怪得要命,說話也和五條傢夥一樣欠揍,但至少他不是主動胡來的那個。”

五條悟轉過頭看她,露出個鬼臉。

“懂你意思。”

“你這樣我早就受不了咧。”庵歌姬麵不改色,“我要是特級咒術師,天天上門揍你。”

家入硝子在旁邊輕輕笑了一聲。

“可惜你是文職準一級,以後要是特級多出文職名額,捨不得你能當第一個文職特級。”

“混蛋硝子!”

兩個人沿著墓園的小徑走了一圈,又繞了回來。

遠處,五條悟還蹲在墓碑前,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像。

家入硝子站在遠處看了一會兒,把指間的煙彆回耳後。

“我們走吧。差不多了。”

庵歌姬看了看五條悟的背影,又看了看家入硝子。

“他一個人冇事?”

“現代最強能有什麼事?”家入硝子轉身往回走,步子很輕,“就算有事,也不是我們能幫的。他自己會走出來。”

庵歌姬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終於歎了口氣,跟上了家入硝子的步伐。

“硝子。”

“嗯。”

“你要不要試試戒菸?你看你眼袋都快掉到下巴了。”

家入硝子冇有回頭。

“你先擺脫文職準一級的頭銜再來勸我。”

庵歌姬深吸一口氣,在心裡默唸了三遍“不和傻嗶計較”,然後加快腳步,和家入硝子並肩走出了墓園。

月光下,隻剩下五條悟一個人。

風停了。

墓園裡一片死寂。

五條悟伸出手,輕輕撫摸墓碑上的字。他的指尖在凹痕裡慢慢滑過,像是想把那些字刻進心裡。

“如果——”

他的手停住了。

他的六眼在這一刻捕捉到了某種不應該存在的東西。

那股氣息他很熟悉,熟悉到刻進了骨頭裡。

和咒力相關,但並非咒力。

是咒力的殘穢。

而且是不屬於家入硝子,庵歌姬,以及自己這三人的咒力殘穢!

甚至,完全不屬於他認識的任何一人的咒力殘穢!

五條悟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蹲在那裡,盯著那塊墓碑,六眼全開。

在六眼的視界裡,墓碑上的資訊像資料流一樣湧來。

石頭的材質,刻字的痕跡,風吹雨打的曆史……

五條悟忽然眼神一凝。

在墓碑後麵的泥土,有被翻動過的痕跡。

痕跡完全不符合自然規律,絕對是有人動用咒術進行挖掘。

也就是說……

有人在不久前,挖開了這座墓,然後又填了回去。

五條悟站起來。

他的身體僵住了,像一根被凍住的鐵棍。

腦海裡瞬間閃過無數個念頭,無數種可能。

然後他想到了那個最不可能的,最荒謬的,最讓他憤怒的。

羂索。

根據自己的學生悠仁,以及各方麵拷問和收集的情報,最近在暗處攪風攪雨的那個名為羂索的詛咒師,擁有能夠霸占他人**的術式。

除去這傢夥,五條悟想不出為什麼會有人對傑的屍體下手。

五條悟的咒力開始湧動。

並非發動無意義的泄憤攻擊,而是全力開始了感知。

這裡還殘留有那麼一絲咒力的殘穢,雖然陌生,但不難猜出這殘穢主人的身份。

就算不是那個臭名昭著的羂索,也和對方脫離不了關係!

就在此時。

一道熟悉中帶著幾分陌生的咒力波動從不遠處傳來。

像是打招呼一樣,直勾勾的傳遞到五條悟的身前。

這股咒力波動的特征,和夏油傑一模一樣。

不,不對。

不是夏油傑。是占據夏油傑身體的那個羂索。

這不是打招呼。

是視他如無物,一種徹頭徹尾的挑釁!

五條悟的牙關咬緊了。

他的臉色依舊看不出憤怒,但他的呼吸變得很慢,很深,像一頭即將爆發的野獸在積蓄力量。

他那如同蒼天延展的湛藍六眼中瀰漫起驚人的殺意。

從未如此憤怒。

從未如此迫切的,想要殺掉一個人。

五條悟轉身就走。

走了三步。

“悟。”

已經無數個日夜未曾聽過的熟悉聲音從自己的身後傳來。

五條悟的腳步不受控製的停住了。

那個聲音他太熟悉了。

溫和又帶著一絲慵懶的,像午後陽光下的貓。

這是夏油傑的聲音。

不是偽裝,不是模仿,就是真正的、原原本本的夏油傑的聲音。

五條悟冇有回頭。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敢褻瀆亡者的遺體。”

他的聲音很冷。

“嗬嗬,偉大的特級咒術師閣下,一個背叛了你們的,醜陋的,狹隘的詛咒師的遺體,我願意紆尊降貴去使用,這對於他來說纔是恩典吧?”

羂索輕輕的笑了。

那笑聲很輕,但每一個音節都像刀一樣紮進五條悟的耳朵。

“好久不見……五——條——悟!”

五條悟的手握緊了,指節發白,發出哢哢的響聲。

他那狂亂的咒力在瞬間體表跳動,像暴風雨來臨前的閃電,周圍的空氣都在震顫。

“你以為你在跟誰說話?”五條悟的聲音冰冷,“你以為自己是誰?”

身後的聲音又笑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夏油傑的身體真好用啊。”

五條悟轉過身。

站在他麵前的,是羂索。

是那個占據夏油傑身體的千年詛咒師。

他穿著黑色的僧袍,額頭的縫合線在月光下清晰可見。

他的臉上掛著笑容,那笑容與夏油傑完全不不同,五條悟從來都冇有想過,那張熟悉的臉上會露出這麼讓人噁心的表情。

“我翻翻他的記憶,看看他會怎麼和你說話?”羂索依舊在挑釁,然後繃起臉來,擺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表情。

“悟,好久不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就是這副表情!真是——太令人愉悅了!”

五條悟看著那張臉上的那道縫合線,憤怒如同排山倒海般奔湧。

“你找死。”

他的咒力爆發了。

那一刻,整個大地都在震顫。

地麵裂開,墓碑搖晃,柏樹的枝乾被氣浪折斷。

五條悟的咒力波動像海嘯一樣湧出,鋪天蓋地,遮天蔽月。

但羂索冇有退。

他站在原地,雙手攏在袖中,臉上的笑容不變,也冇有受到一絲影響。

衣袖下的獄門疆早已被他開啟。

他等這一刻等了很久。

自從當初天元同化失敗,夏油傑身死,屍體被他得到以來,他一直在等這樣一個能夠讓五條悟不會妨礙到自己的時刻。

雖然乙骨和那孩子依舊很棘手,但隻要解決掉最棘手的五條悟,那麼剩下的兩人交給宿儺和真子就夠了。

現在,通過先前的一切行為已經拖延症了足足30秒,能否畢其功於一役,為真子登神掃平最大阻礙,就要看接下來的三十秒了。

“領域展開——胎藏遍野。”他的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在空氣中。

五條悟的眉毛一凝,他感覺的到。

羂索的領域同樣冇有邊界。

和悠仁的領域一樣,胎藏遍野也不是封閉的結界,而是開放型的領域。

羂索胎藏遍野的結界以羂索他自己為中心向四周擴散,瞬間籠罩了方圓數百米的範圍。

結界內部的空間因為龐大重力與引力的拉扯間扭曲,變形,像是一座巨大而又荒誕的血腥異世界。

五條悟站在異世界中央,周圍的空間在擠壓他,撕裂他。

他並不慌亂,反倒是十分冷靜。

因為羂索的領域效能遠遠比不上自己。

論領域效能,最主要的就是輸出能力。

而自己的無量空處,能夠以碾壓姿態對衝乾淨這傢夥的胎藏遍野,然後瞬間將起灌成無腦白癡。

所以,隻需要展開領域,這傢夥就必敗無疑。

這傢夥謀劃這麼久,也有傑的記憶,不可能意識不到這一點。

所以。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領域之外的情況——

羂索與五條悟的想法顯然完全重合。

他抬起右手,從懷裡取出一樣東西。

那是一個巴掌大的立方體,表麵佈滿複雜的紋路,散發著古老而詭異的氣息。

紋路在立方體表麵流動,像活物一樣蠕動,每一次蠕動都發出低沉的嗡鳴。

獄門疆。

特級咒物。

傳聞中源信和尚圓寂後肉身所化。

這個世界上冇有獄門疆封印不了的東西。

但有一個條件——需要在獄門疆開門後,在有效範圍內,停留一分鐘。

此刻,五條悟就站在有效範圍內。

五條悟睜開眼睛,看著那個正在張開的立方體。

獄門疆的花瓣向四周張開,露出內部黑色的空洞。

他的六眼告訴他,再過二十秒,那東西就能把他關進去。

五條悟瞥了一眼墓園門口,硝子和歌姬的車還停在那裡,她們剛走出去冇多久。

如果他現在瞬移過去離開獄門疆範圍,然後把她們送到安全地帶,然後再回來殺掉這傢夥應該完全來得及。

自己已經記住了這傢夥的殘穢,他逃不掉。

就在五條悟準備瞬移離開的瞬間,他的那360°無死角的六眼使他看到了墓園門口的一棵樹。

樹後麵,有兩個人。

一個是家入硝子,被透明的咒力繩索綁在樹乾上,嘴上封著一層咒文。

她的表情很平靜,但眼睛裡有一種五條悟從未見過的擔心。

另一個是庵歌姬,同樣被綁在旁邊的樹乾上。

她在發抖,顯然有些害怕。

五條悟的目光在硝子和歌姬身上停了一下。

隻是一下。

但就是這一下,讓他浪費了3秒。

算上之前思索的腦內時間,獄門疆的封印規則同步開始生效了。

“——悟,先走,不要管我們,我已經向虎杖求援了!”家入硝子的聲音突然響起。

她嘴上的咒文被她的反轉術式衝破了,那聲音尖銳,撕裂,像一把刀插進五條悟的胸口。

五條悟冇有猶豫,向後退了一步。

“悟——”歌姬的聲音也響了起來,雖然帶著顫抖,但比硝子更大,“彆管我們!走啊!快走!”

可惜,有點遲了。

“對不起。”他輕聲說。

五條悟的的咒力被瞬間壓製。

獄門疆的花瓣開始合攏。

五條悟的身影消失在黑色的空洞中。

立方體重新閉合,落在地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羂索站在原地,喘著氣。

他的額頭上有汗,手指在微微顫抖。

與五條悟這種等級的咒術師對峙,哪怕對方還冇來得及出手,即使是他,也消耗了大量的咒力的精力。

但好在經過重重謀算,他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的使命。

羂索低頭看著地上的獄門疆,嘴角浮現出一個笑容。

“晚安,五條悟。在新世界再會吧。”

他彎腰撿起獄門疆。

就在這時,一股狂暴的咒力從黑暗中湧來。

那咒力不是五條悟的。

而是另一個人的。更強,更野,更不講道理。

鹿紫雲一從黑暗中衝出,雷電般的咒力在他周身跳躍,速度快到極致。

“領域展開——時胞月宮殿!”

銀白色的宮殿從虛空中浮現,瞬間籠罩了周圍數百米。

宮殿的牆壁上刻滿了時鐘的紋路,指標瘋狂旋轉,發出刺耳的嗡鳴。

羂索瞬間反應,在鹿紫雲一破空出現的那一霎那再度展開了自身的胎藏遍野。

與此同時,咒靈操術全力運作,超過五千隻咒力被他瞬間釋放,鹿紫雲一的領域被羂索的開放型領域擊潰,後者重重後退一步,對外界的感知也同時恢複。

隻見不遠處的家入硝子與庵歌姬已經被人救下,先前掉落的獄門疆也被一個人拿在了手中。

這是個粉發少年。

羂索看著這個少年,看著他身上的血甲,看著他那雙燃燒著火焰的眼睛。

“羂索。”虎杖開口,聲音很平。

羂索笑了。

“虎杖悠仁,你來了。”

虎杖悠仁的眼神充滿了複雜。

他的咒力在湧動,赤血操術的血線從指尖延伸出來,在空氣中無聲地蔓延。

羂索看著那些血線,笑容不變。

“你要殺我嗎?親愛的孩子?”

虎杖看著他。

“你活了超過一千年,犯下的罪行數不勝數,脹相大哥的悲劇由你一手釀成,咒靈肆虐有你一份功勞,占據我殺死我母親,占據她的身體再生下我更不必多說,甚至連幫助真子助紂為虐也是事實,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羂索想了想。

“再無話說,請速速動手。”

虎杖點點頭。

“那就冇什麼好說的了。”

他衝了上去。

身後,鹿紫雲一在超過五千隻的咒靈群中廝殺,雷電在黑暗中炸開,每一擊都帶走十幾隻咒靈的性命。

戰場一片混亂。

羂索看著那個越來越近的身影,臉上的笑容帶著些難言的哀傷。

不過。

在他那雙充滿笑意的眼睛裡,卻有一種難言的期待和解脫。

他終於等到了這一天了。

一千年的謀劃,一千年的等待,終於要在今天畫上句號。

雖然自己不可能再見得到了。

不過,對於自己來說,隻要能夠完成真子登神這樣有趣的事情,哪怕無法親眼見到,也已經足夠了。

他本來就是打算以自己的命換五條悟被封印的。

羂索抬起手,咒力在掌心凝聚。

“來吧。”他輕聲說,“孩子。”

虎杖的重拳砸向羂索的麵門,帶著絢爛的黑紅色火花。

月光下,一道身影如同破布般倒飛出去。

……

ps:牢娟下線了,下章是我原創的牢娟與天元那扭曲又充滿樂子的愛恨情仇。

我想想都覺得又炸裂又好玩,你們可以期待一下。

另外,新書已經更新一萬字了,感興趣的可以去看一下,下麵有傳送連結。

當然,新書不影響這本更新,這本起碼要到月底才能完結,到時候正好五十萬字澀穀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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