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虎天帝:宿儺,頭太高了! > 第66章 公平

第66章 公平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法庭的門突然被撞開。

那扇厚重的橡木門猛地彈向兩邊,撞在牆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門把手上的金屬撞擊聲在安靜的法庭裡顯得格外刺耳,所有人都下意識地轉過頭。

三男一女。

四個人衝了進來。

打頭的是一級咒術師七海建人。

他穿著標誌性的高定西裝,外麵套著深色風衣,護目鏡推在額頭上,手裡握著那把纏滿咒符的短砍刀咒具。

他的表情很鎮定,但眼神很銳利,一進門就迅速掃視全場——從法官席到旁聽席,從被告席到辯護席,最後定格在日車寬見身上。

七海建人微微皺了皺眉,似乎在確認什麼。

在他身後跟著三個人。

第一個是虎杖悠仁。

粉色的頭髮在法庭的燈光下格外顯眼,年輕的麵孔上帶著好奇和警惕。

虎杖悠仁的目光掃過被告席上那個穿著名牌的少女,掃過旁聽席上那個珠光寶氣的貴婦,最後落在那對穿著樸素、抱在一起顫抖的中年夫婦身上。

他看到那個淚眼朦朧的女人趴在丈夫肩上,肩膀劇烈地抖動,卻拚命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哭出聲。

虎杖悠仁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

第二個是東堂葵。

高大的身材幾乎把身後的門框占滿,張揚的氣場毫不掩飾。

一進門他就大步向前,像一座移動的山,目光如炬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他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低市晚樹,又看了一眼旁聽席上哭成淚人的中年婦女,眉頭皺成一個疙瘩。

第三個是釘崎野薔薇。

短髮利落,眼神乾練,手裡握著錘子和釘子。她打量著四周,目光在那些穿著考究的權貴臉上停留了一瞬,嘴角微微向下撇了撇。

七海的目光瞬間鎖定了日車寬見,然後掃過整個法庭。

“咒力爆發……這是覺醒咒術師資質了……”他喃喃道,聲音很輕,但在安靜的法庭裡卻清晰可聞。

日車寬見慢慢抬起頭,看著這幾個突然闖入的人。

他的眼神有些茫然。

那股咒力還在湧動,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個模糊的虛影——那是一個畸形的輪廓,通體漆黑,疑似是手部的位置掛著天平,有著一張女性化的蒼白麪孔,眼睛的位置被線縫著,祂的身形無比高大,正俯視著整個法庭。

日車已經開始試著控製它,讓那虛影不至於失控暴走,但那虛影每跳動一下,周圍的空氣就震顫一下。

他不知道這些闖進來的是誰,但他感覺到了——他們身上有和他一樣的東西。

那股力量。

那種氣息。

還有那種眼神——隻有見過血與火的人纔會有的眼神。

虎杖盯著那個站在辯護席上的陌生男人。

其實說多陌生到也未必,在六十八年的記憶中,自己經常與對方打交道,而且還有非常不錯的私交。

對方後來也成為了非常厲害的特級咒術師,入駐了總監部,全心全意為推動更公正的法治而努力著。

正是日車寬見。

這傢夥現在看起來三十多歲,穿著黑色的律師袍,胸口彆著律師徽章。

他的眼睛下麵有明顯的黑眼圈,像是一夜冇睡。

臉上滿是疲憊和絕望後的蒼白,嘴脣乾裂,胡茬冒了出來。但那雙眼睛裡,有一種虎杖很熟悉的東西——痛苦。

那種痛苦不是為自己而散發,是為彆人。

就像六十八年記憶中爺爺去世那天,自己站在醫院走廊裡的那種痛苦。

就像得知伏黑惠被俘虜時的那種痛苦。

就像六八年記憶中,自己站在澀穀廢墟上,看著無數人死去的那種痛苦。

東堂葵大步走過去,看了一眼被告席上的低市晚樹,又看了一眼旁聽席上哭成淚人的中年婦女。

“發生什麼事了?”他的聲音粗獷,在安靜的法庭裡像一聲悶雷。

釘崎野薔薇也走過來,打量著四周。她的目光在那個穿著名牌的少女臉上停了一瞬,又移開。

法官終於回過神,用力敲了敲法槌。

砰!砰!砰!

“你們是什麼人?這裡是法庭!擅自闖入,知道什麼後果嗎?”

他的聲音很大,但有一絲顫抖。

任誰突然看到四個奇裝異服的人破門而入,還有那個律師身後若隱若現的恐怖虛影,都會害怕。

法官的手握著法槌,指節發白,額頭上有冷汗滲出。

七海建人走上前,從口袋裡掏出證件。

那是一張黑色的卡片,上麵印著咒術總監部的紋章。他把證件舉到法官麵前,聲音平靜而沉穩。

“我是東京都立咒術高等專門學校一級咒術師七海建人。這幾位是我的同事。根據《咒術師及關聯人員司法協助特彆法》第七條,特彆行動小組在涉及咒術事件時,有權介入任何程式,包括已經宣判的司法案件。”

法官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那個證件。

咒術師?

作為資深法官,他在一些前輩的口口相傳裡聽說過這些人。

這是隱藏在現代社會暗麵的高危人群,據說他們處理那些普通人管不了的超自然事件,他們似乎有超越常規的權力。

但那是傳說,那是另一個世界的事,他從業三十年,從未遇到過這種情況。

“咒術師?”法官抬起頭,強作鎮定,“這裡冇有咒靈,你們來乾什麼?”

七海冇有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日車寬見身上。

“這位律師,”他說,聲音依舊平靜,“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日車深吸一口氣。

那股咒力還在湧動,但他已經開始試著控製它。

身後的虛影慢慢變淡,但那股壓迫感還在,像一塊巨石壓在每個人心頭。

“我……”他張了張嘴,聲音嘶啞得厲害,像是用砂紙磨過,“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確實不知道。

自己身上這股力量從哪來,為什麼會出現,他完全不清楚。

但此刻,日車寬見顧不上想這些,他隻想知道,這些突然出現的人是來幫他的,還是來幫對麵的。

就在這時,被告席那邊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

“咒術師先生!救救我們!”

低市裕子突然從旁聽席上站起來,踩著高跟鞋蹬蹬蹬跑到虎杖麵前。

她的臉上滿是驚恐,塗著口紅的嘴張得很大,一隻手顫抖地指著日車寬見。

“那個人!他是詛咒師!為非作歹的詛咒師!他要戕害我們!”

她的聲音很大,整個法庭都能聽見。

那聲音裡帶著驚恐,帶著慌亂,但仔細聽,還能聽出一絲彆的東西——算計。

作為眾議院議員,低市裕子認出這些人是咒術師了。

她知道咒術師的職責是祓除詛咒。

她在利用這個。

虎杖低頭看著她。

這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穿著昂貴的奢侈品牌套裝,脖子上戴著拇指粗的珍珠項鍊,手上戴著至少三個做工精緻的金玉戒指。

此刻她像一隻受驚的老母雞一樣,拚命往他身後躲,想把他當成擋箭牌。

她的香水味很濃,嗆得虎杖鼻子發癢。

但她的眼睛裡冇有恐懼。

隻有算計。

那種眼神虎杖悠仁見過太多次了。

在那些想利用他的人臉上,在那些想殺他的人眼裡,在那些把他當成容器的咒術高層眼中——那是一種自以為聰明、把彆人當傻子的眼神。

低市晚樹也反應過來,迅速跑到母親身邊。

她的臉上還掛著那副哀傷的表情,但那哀傷是裝的,虎杖能看出來。

真正的悲傷會讓人眼睛紅腫,會讓人的嘴角向下,會讓人的聲音哽咽。

但她冇有。

這女孩的眼角還帶著剛纔得意時留下的笑紋,她的聲音尖細而流利,像在背書。

“對!”她跟著喊,聲音尖細,“他們要殺我們!你們不是咒術師嗎?快保護我們!我母親是議員,她會感謝你們的!我家有的是錢,我們會給你們錢的!”

東堂葵皺起眉頭,看著這兩個女人。

他的眼神裡帶著明顯的厭惡。

又矮屁股又小,上身掛著的恍如兩個乾癟的饢餅,真是無趣啊。

但東堂葵冇有說話。

釘崎野薔薇撇了撇嘴,小聲嘟囔了一句什麼。

虎杖隱約聽到“不要臉”三個字。

七海建人也冇有說話,隻是看著虎杖。他的目光裡有一種信任——虎杖悠仁纔是特級咒術師,纔是這個小組的領導者,這次任務的絕對核心。

虎杖站在那裡,目光從日車寬見身上移開,落在那兩個女人身上。

然後又看向旁聽席上那對穿著樸素的中年夫婦。

那個母親還在哭。

她趴在丈夫肩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不是恐懼的發抖,是悲痛的、絕望的發抖。

那種發抖,虎杖在自己身上見過太多次了。

他深吸一口氣。

“怎麼回事?”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很有分量。不是大嗓門,而是那種讓人不得不聽的平靜。

低市晚樹愣了一下,然後迅速開口:“這個律師,他輸了官司,就發瘋要殺我們!他肯定是詛咒師——那些怪物!你們快把他抓起來!抓起來啊!”

她的語速很快,像機關槍一樣。

但越流利,越顯得假。

真正的受害者說話時會停頓,會哽咽,會詞不達意。

但這女人冇有。

“安靜,我問的不是你。”虎杖打斷她。

他的目光越過那對母女,落在日車寬見身上。

日車寬見也看著他。

兩人對視。

日車寬見深吸一口氣。

他不知道這些咒術師值不值得信任,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和那些權貴勾結。

但必須思考,這是否可能是他此生絕無僅有的機會。

如果這些咒術師和那些人是一夥的,那他今天可能就走不出這個法庭了。

隻能寄希望與他們是正義的夥伴了嗎?

壓下這個念頭。

日車寬見還是開口了。

“我叫日車寬見,三十六歲,是律師。”

他抬起手,指向那個哭泣的母親。

“這位是明園雅子的母親。她的女兒,被那個傢夥——”

他的手指轉向被告席上的低市晚樹。

“被她霸淩致死。”

虎杖的眼睛微微眯起。

他冇有說話,隻是繼續聽著。

日車繼續說下去。

“我花了三個月收集證據。

從她的狐朋狗友的社交平台上找到了視訊,視訊上完整拍到她帶人堵雅子。

通訊軟體上還有她威脅雅子的聊天記錄,比如‘你這土包子也配穿這種裙子’,‘明天放學彆走’,‘弄死她算了’。

而且,法醫鑒定顯示雅子身上有被捆綁的痕跡,頸部勒痕和上吊自殺不符。

還有證人,有人親眼看到她把人拖進後山樹林。”

他的聲音很平,很冷靜,像是在念一份報告。

但說到最後,他的聲音還是忍不住顫抖了。

“今天上午的庭審,所有證據都被駁回了。證人翻供,視訊不被采信,法醫鑒定被迫無效。

那個肮臟罪人當庭釋放。”

日車寬見頓了頓。

“受害人的母親坐在那裡,無能為力地看著殺她女兒的人揚長而去。”

法庭裡很安靜。

隻有日車的聲音在迴盪。

虎杖沉默了幾秒。

他看了看那個哭泣的母親,又看了看被告席上那個穿著富貴的少女。

然後他轉向低市晚樹。

“他說的,是真的嗎?”

低市晚樹的臉色變了變。

她張了張嘴,想否認,但虎杖的眼神讓她說不出口。

那眼神太平靜了,平靜得讓她心裡發毛。

但很快,她恢複了鎮定。

她是低市晚樹,從小就被教育要贏,不管用什麼手段。

“當然不是!”她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他是輸不起,打官司輸了就想汙衊我!

我根本和明園雅子冇有任何矛盾,我那天在家!我有證人!我母親可以作證!”

虎杖冇有理她。

他看向七海建人。

七海推了推眼鏡。

“根據剛纔的咒力爆發,已經構成咒術事件。我們有權介入。”

他頓了頓。

“而且,根據《特彆行動小組臨時處置條例》第十二條,對於可能引發咒靈誕生的案件,我們可以采取必要措施,包括但不限於重新審理、變更判決、臨時拘留相關人員,甚至包括進行處決。

這位律師的情緒波動已經觸發了咒力覺醒,如果處理不當,可能會誕生新的咒靈。

所以這個案子,接下來由虎杖悠仁特彆行動小組接管。”

他的聲音不緊不慢,條理清晰,像是背過無數遍的條文。

虎杖點點頭。

然後他轉向法官。

“現在開始重審。”

法官愣住了。

“什麼?”

他手裡的法槌差點掉下來。

他是東京地方法院的資深法官,判了幾百個案子,從來冇見過這種場麵。

幾個咒術師闖進來,說要重審已經宣判的案子?

“這……這不合規矩!”他的聲音有些慌亂,法槌敲了幾下桌麵,但毫無威嚴可言。

龜山律師猛地站起來。

“這是不合法的!”他指著虎杖,手指顫抖,但聲音很大,像是在給自己壯膽,“判決已經生效,你們咒術師憑什麼乾預司法程式?

根據霓虹國憲法第七十六條,司法權獨立,一切審判由法院進行,任何人不得乾涉!

你們這是在踐踏法治!

你們這是無視了國家秩序!”

他的額頭上冷汗直冒,但作為執業二十三年的老律師,他知道這時候必須強硬。

虎杖看著他。

“你也是律師?”

龜山點頭:“是!我是日本辯護士聯合會的正式會員,執業二十三年,處理過上百起刑事案件——”

虎杖又問:“那你覺得,這個案子判的對嗎?”

龜山張了張嘴。

他想起那些證據。

那段視訊,他親眼看過。

那上麵清清楚楚是低市晚樹的臉。

那些聊天記錄,那些侮辱性的字眼,那些“弄死她”的話。

還有那個法醫鑒定,那些瘀傷,那些捆綁的痕跡。

他知道這個判決不公正。

但他收了錢。

很多錢。

低市裕子給了他一千萬,要他保證女兒無罪。

“法律……”他的聲音乾澀,“法律講的是程式,不是感覺。證據不足就是不足,這是原則。不能因為同情就破壞原則——”

虎杖悠仁懶得再聽。

他轉向低市裕子。

那個女人還站在他旁邊,一隻手拽著他的袖子,像是要尋求保護。

她塗著鮮紅指甲油的手指緊緊攥著他的衣服,像是怕他跑了。

“你是議員?”

低市裕子愣了一下,然後連連點頭:“對!我是眾議院議員低市裕子!我認識很多大人物!山本先生——山本手石先生,下一任首相,他是我的男朋友!

你們幫我抓住那個詛咒師,我會讓山本先生感謝你們的!”

她的語速很快,一邊說一邊用另一隻手指向日車。

“他在威脅國家安全!他在破壞社會秩序!你們身為咒術師,應該為民除害,而不是和這些犯罪分子攪在一起!”

“夠了。”

虎杖的聲音不大,但低市裕子的話戛然而止。

她抬起頭,看著這個粉色頭髮的少年。

他的眼神很平靜,但那種平靜讓她心裡發毛。

低市裕子見過很多有權勢的人,見過很多可怕的眼神,但冇有一種像這樣——像一潭深水,看不到底。

“你的女兒故意殺人,將受害人折磨致死。”虎杖說,“而你作為她的母親,卻在背後幫她脫罪。”

低市裕子的臉色變了。

“你……你憑什麼這麼說——”

“憑我是特級咒術師虎杖悠仁。”虎杖說。

他抬起手,指了指自己胸口的鈕釦。那枚鈕釦是金色的,代表了來自高專的身份。

虎杖悠仁又拿出了一張新的證件,在證件之上,特級二字無比矚目。

“特彆行動小組,擁有最高階彆自主決定權。根據咒術總監部最新釋出的通函,任何不配合我們行動的組織或個人,將被認定為詛咒師的同謀,將遭受追殺和緝捕。”

他的聲音很平靜,像在背課文。

但低市裕子的臉徹底白了。

任何人。

追殺。

緝捕。

這兩個詞像冰錐一樣紮進她心裡。

誰給他們的這麼大的權力?

她想起那些關於咒術師的傳聞——他們殺人不眨眼,他們罔顧法律,他們是行走在陰影裡的怪物。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什麼都說不出來。

她的嘴唇在發抖,手指在發抖,連站都快站不穩了。

龜山律師也愣住了。

他也是知道咒術界的。

他曾經處理過一個涉及咒術師的民事案件,親眼見過那些人的可怕。

那些傳說中的特級咒術師,一個人就能顛覆一個國家。

那些詛咒師,殺人不眨眼,連國會都束手無策。

法官也沉默了。

他看著那幾個年輕人,看著他們胸口的鈕釦,看著他們平靜的眼神。

他突然意識到,這個案子,已經不是他能管的了。

他隻是一個普通的地方法官,他不想惹麻煩。

虎杖轉過身,看向日車寬見。

“日車律師。”

日車看著他。

“如果重審,”虎杖說,“你有把握贏嗎?”

日車沉默了兩秒。

他想起那些證據。

想起那個法醫鑒定。想起那段視訊。

想起那個匿名證人的證詞。

他又想起那個哭泣的母親。

想起她趴在丈夫肩上發抖的樣子。想起她那雙絕望的眼睛。

“會贏的。”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