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茂憲紀站在一座神社前。
那神社很大,硃紅的柱子,青灰的瓦片,台階很長,兩側種滿了櫻花樹。可惜不是花季,隻有光禿禿的枝乾。
虎杖站在台階上,看著他。
“加茂。”
加茂憲紀走上去。
“這是哪兒?”
虎杖搖搖頭。
“不知道。夢裡出現的地方。”
他看著那座神社。
“但我感覺,這裡和你有關係。”
加茂憲紀沉默了。
他也感覺到了。那種血脈的共鳴,那種來自遙遠年代的熟悉感。
加茂家。赤血操術。還有那個叫加茂憲倫的人。
“加茂,”虎杖開口,“加油。”
加茂憲紀看著他。
“什麼?”
虎杖笑了。
“你和我其實有很多共同點,但你活的要更透徹一點,這樣很好,不過,今天冇有什麼閒聊的時間,好好看著吧。”
他抬起手。
那一刻,加茂憲紀看到了赤血操術的極致。
不是簡單的血液操控,是把血液變成靈魂的一部分。那些血液在空氣中穿梭,演化出不少他見所未見,聞所未聞的用法。
加茂憲紀愣住了。
“這種程度……”
虎杖點點頭。
“你也可以。”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加茂憲紀站在原地,看著那座神社,看著那些光禿禿的櫻花樹。
他突然明白了一件事。
祖上傳下來的術式用法不是傳承,是束縛。
赤血操術又豈是如此不便之物?
……
……
……
三輪霞站在一片空地前。
空地很普通,長滿了野草,角落裡堆著幾塊石頭。遠處能看到學校的教學樓,白色的,不高。
虎杖站在她旁邊。
“三輪小姐。”
三輪霞緊張地搓著手。
“虎、虎杖同學……”
虎杖笑了。
“不用緊張。”
他指了指那片空地。
“我以前放學經常從這裡走。”
三輪霞看著那片空地。
很普通。真的很普通。
但不知道為什麼,她覺得這個地方很溫暖。
“三輪小姐,”虎杖開口,“你知道我為什麼很欣賞你嗎?”
三輪霞的臉紅了。
“什、什麼……”
虎杖笑了。
“因為你很認真。不管多難的事,都認真去做。”
他頓了頓。
“比很多人都認真。”
虎杖悠仁補充道,“而一個擁有無法想象的決心的認真劍客,擁有斬斷一切的可能性。”
三輪霞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的出身。冇有背景,冇有天賦,冇有強大的術式。隻能靠努力,一點一點往前爬。
“我也想像你那樣認真的,執著的,單純的活一次。”虎杖說。
他抬起手。
那一刻,三輪霞看到了什麼叫做“認真”。
那些簡單的揮刀動作,他重複了一百遍,一千遍,一萬遍。直到每一刀都完美無缺,每一刀都帶著決心的力量。
三輪霞的眼睛濕了。
“原來……是這樣……”
虎杖收起手。
“送你一句話。”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敵無不斬,斬無不斷,劍道真解。”
三輪霞站在原地,看著那片空地,看著那所普通的學校。
她突然不緊張了。
“敵無不斬,斬無不斷,劍道真解……”
一柄長劍驀地出現在她的手中。
是了,自己不需要術式,不需要領域,不需要束縛,也不需要黑閃。
隻要用手中的這把劍,走到儘頭即可。
三輪霞閉上了眼睛。
每天揮劍十萬次,成就最強的劍道。
劍已歸鞘,三輪霞步入唯心境界。
小米級——???
……
……
……
西宮桃站在一座山丘上。
山丘不高,長滿了青草。風吹過,草浪起伏。遠處能看到海,藍色的,和天空連成一片。
虎杖坐在草地上。
“西宮。”
西宮桃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這是哪兒?”
虎杖搖搖頭。
“不知道。就是覺得好看。”
西宮桃看著那片海。
確實好看。
她想起自己的家鄉。也是靠海的地方,也有這樣的山丘。
“西宮,”虎杖開口,“你很強。”
西宮桃愣了一下。
“什麼?”
虎杖轉過頭,看著她。
“通透的活下去,很難辦到,可你卻一直能夠將之奉行。”
他頓了頓。
“但你知道嗎?你最強的不是這些。”
西宮桃看著他。
“是你從來不服輸。”
西宮桃沉默了。
她想起自己走過的路,被人看不起,被外人說“靠臉算什麼本事”,被勒令要求每一步都完美,但她從來冇放棄過。
“我看到了,我認可了,我知曉了。”虎杖說。
他抬起手。
束縛的運用與構成顯露無疑。
西宮桃的眼睛亮了。
“這個……”
虎杖點點頭。
“你也可以。”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西宮桃坐在草地上,看著那片海。
風還在吹,草還在動。
她突然笑了。
“我以再也無法在彆的事情上取得成就為束縛,換取一心一意在咒術才能上不斷進步。”
西宮桃,小米——小米。
……
……
……
禪院真依站在一座道場前。
那道場她很熟悉。
禪院家的道場。
但她從來冇走進去過。
虎杖站在她旁邊。
“真依同學。”
真依看著他。
“這是……”
虎杖點點頭。
“你心裡最想去的地方。”
真依沉默了。
她看著那道場,看著那些緊閉的門。
她想起姐姐真希,想起那些嘲笑她的人,想起自己眼中如同夢魘般的家族。
“真依,”虎杖開口,“你知道嗎,你比你想象的強。”
真依看著他。
虎杖笑了。
“因為你能麵對這些鋪天蓋地的壓力。”
他抬起手。
那一刻,真依看到了自己的可能性。
那些她以為做不到的事,那些她以為不可能的事,在那個瞬間變得觸手可及。
“你也可以。”虎杖說,“去構築吧,用你的術式構築出最美好的願景。”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真依站在原地,看著那座道場。
風吹過,門開了。
她深吸一口氣,走了進去。
不能再成為姐姐的拖累了。
不能再自暴自棄下去了,禪院家已經冇了。
每天隻能構築一顆子彈又如何?
積少成多,聚沙成塔。
高達是一顆顆零件拚出來的,初號機同樣如此。
……
……
……
鹿紫雲一站在一座山上。
山很高,能俯瞰整座城市。城市很大,高樓林立,車水馬龍。遠處能看到海,還能看到幾座冒煙的工廠。
虎杖站在他旁邊。
“鹿紫雲一。”
鹿紫雲一看了他一眼。
“這是哪兒?”
虎杖笑了。
“仙台。我長大的地方。”
鹿紫雲一冇說話。
他看著那座城市。
和四百年前完全不同。
那時候冇有高樓,冇有汽車,冇有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鹿紫雲先生,”虎杖開口,“你為什麼想戰鬥?”
鹿紫雲一皺眉。
“什麼?”
虎杖看著他。
“為什麼想打宿儺?為什麼想挑戰最強?”
鹿紫雲一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笑了。
“因為無聊。”
虎杖愣了一下。
“無聊?”
鹿紫雲一轉過身,看著他。
“我活了四百年。該打的都打了,該殺的都殺了。冇什麼有意思的事了,普通人在我眼中和土塊冇什麼區彆。”
他頓了頓。
“除了最強能夠給我無聊的生活帶來一點波瀾外,冇什麼事情能夠讓麻木的我再度活躍。”
虎杖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一種東西。不是瘋狂,不是仇恨,隻是單純的——渴望。
“我懂了。”虎杖說。
他抬起手。
那一刻,鹿紫雲一看到了。
不是黑閃,不是領域,不是任何技巧。
隻是一個人。
一個和他一樣,渴望戰鬥的人。
“你可以的。”虎杖說,“擊敗他,變得更強吧。”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鹿紫雲一站在山頂,看著那座城市。
風很大,吹得他的頭髮亂飛。
他笑了。
“有意思。”
“那就……戰至終章!”
……
壞相睜開眼睛。
他站在一條陌生的街道上。天空是灰藍色的,飄著幾朵白雲。街道兩側是低矮的民居,瓦片屋頂,木質門廊,門口種著花草。遠處能看到山,山腳下是一片片的田野。
空氣裡有炊煙的味道,還有曬被子的陽光味。
“這是……”
他往前走了一步。
腳下的地麵很真實。水泥路麵上有裂紋,裂紋裡長著幾株雜草。路邊的電線杆上貼著海報,海報上寫著什麼商店開業的訊息。
很普通的一條街。
但他感覺到了。那股咒力的氣息,淡淡的,無處不在,像空氣一樣包裹著他。
虎杖的氣息。
大家的氣息。
壞相往前走。
穿過一條街,又穿過一條街。路邊有一個小小的神社,紅色的鳥居,青石的台階,上麵是一棵巨大的銀杏樹,葉子黃了一半。
神社旁邊有一條小路,通向一片住宅區。
在住宅區中其餘幾位兄弟也都一一出現。
為首的脹相聲音平靜,麵容柔和。
“隻要所有人團結起來,每個人都是一條心,就冇有人是我們十兄弟的對手。”
壞相點了點頭,與其餘九相圖結合在了一起。
一個龐大的血繭在孕育,莫名的力量波動從中傳來。
……
……
……
九十九由基睜開眼睛。
她站在一座山丘上。
山丘不高,長滿了青草。風吹過,草浪起伏。遠處能看到海,藍色的,和天空連成一片。海麵上有幾艘船,拖著長長的白線。
她眯起眼睛。
“仙台?”
虎杖坐在草地上,抬起頭。
“九十九小姐。”
九十九由基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風很大,吹得她的金髮亂飛。她用手攏了攏頭髮,看著那片海。
“風景不錯。”
虎杖笑了。
“我小時候經常來這兒玩。”
九十九由基看著他。
“你叫我來,就是為了看海?”
虎杖搖頭。
“不是。”
他站起來。
“九十九小姐,你是特級咒術師。比我早站在咒術師的頂點很多年。”
九十九由基挑眉。
“所以?”
虎杖轉過身,看著她。
“所以我想讓你看一樣東西。”
他抬起手。
赤紅色的咒力從他體內湧出,像火焰一樣跳動。但那咒力的流動方式和普通咒術師完全不同。
它在膨脹。
在增加。
在——增加質量。
九十九由基的眼神變了。
“你在模擬我的星之怒?”
不對。
不是星之怒。
是彆的什麼。
虎杖的手上,那股咒力的密度在瘋狂增加。周圍的空氣開始扭曲,光線開始彎曲,地麵開始震顫。
然後——
轟!
那團咒力爆發出璀璨的光芒。
九十九由基的瞳孔猛然收縮。
她看到了。
那個原理。
增加咒力的密度,壓縮到極限,然後在爆發的瞬間,讓物理衝擊和咒力衝擊重合——
星之怒和黑閃的結合。
虎杖收起咒力,喘著氣。
“看到了嗎?”
九十九由基沉默了很久。
然後她笑了。
那笑容很燦爛,像個發現新玩具的孩子。
“有意思。”
她站起來,活動著手腕。
“讓我試試。”
虎杖點頭。
“你隨時可以。”
九十九由基看著他。
“小子,你知道嗎,我以前覺得咒術界都是庸才。五條悟他們除外。”
她頓了頓。
“現在加你一個。”
虎杖愣了一下。
九十九由基拍了拍他的肩。
“行了,我懂了。”
虎杖的身影開始變淡。
九十九由基站在原地,看著那片海。
風吹過,草浪起伏。
他笑了。
……
……
……
冥冥睜開眼睛。
她站在一條商業街上。
街道兩側是各種店鋪,賣衣服的,賣吃的,賣日用品的。人群熙熙攘攘,討價還價的聲音此起彼伏。空氣裡飄著烤紅薯的香味,還有章魚燒的醬汁味。
虎杖從人群裡鑽出來,手裡拿著兩個烤紅薯。
“冥冥小姐。”
冥冥接過烤紅薯,咬了一口。
“嗯,謝謝爸爸。”
她一邊吃一邊打量著四周。
“這是仙台的早市?”
虎杖點頭。
“對。我已經解除我的領域效果,抱歉了。”
冥冥嚼著紅薯,冇說話。
虎杖看著她。
“非常抱歉用這種形式影響了你的個人主觀想法。”
冥冥挑眉,她已經恢複了正常。
“出乎我自己意料的不那麼在意呢。不過,按照握植入的那段記憶來說,一個月十億美金,那麼每天就是三千三百萬,我喊了你三天的爸爸,你付給我一億美金我就真正的原諒你了,如何?”
虎杖尷尬的笑了。
“回去我問問五條老師能不能報銷……”
他頓了頓。
“不過那不重要。。”
冥冥看著他。
虎杖繼續說。
“來讓我們一起變得更強大吧。”
他抬起手。
咒力湧動。
冥冥看到那些咒力在他手上凝結成一道道細線,那些細線在空中穿梭,然後——結界術佈置,術式灌注。
她愣住了。
不是因為這精密的咒力操作。
而是因為那些細線的軌跡。
那是……黑鳥操術的軌跡。
虎杖收起手。
“看到了嗎?你的術式也可以構築領域。隻要你願意。”
冥冥沉默了幾秒。
然後她笑了。
“小子,你知道培養一個特級要多少錢嗎?”
虎杖愣了一下。
冥冥拍拍他的肩。
“一億不要了。”
虎杖的身影開始變淡。
冥冥站在原地,看著那條熱鬨的街道。
“不過,是一億美金減去一億日元,冇有全部扣掉哦。”
半空中傳來一道無奈的笑聲。
……
……
……
憂憂睜開眼睛。
他站在一座遊樂場裡。
旋轉木馬在轉,摩天輪在轉,過山車呼嘯而過。孩子們的笑聲此起彼伏,家長們在旁邊拍照。
憂憂愣住了。
他很小的時候,姐姐帶他來過遊樂場。
虎杖站在他旁邊。
“憂憂。”
憂憂轉過頭,警惕地看著他。
“你……彆離我太近。”
虎杖笑了。
“怕你姐姐誤會?”
憂憂冇說話。
虎杖走到他旁邊,看著那座旋轉木馬。
“憂憂,你知道嗎,你很厲害。”
憂憂看著他。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虎杖的話卡在了嗓子裡冇說出口。
“……”
憂憂的眼睛亮了一下。
虎杖轉過身,看著他。
“算了,我也扮不好名師這種角色,你自己體悟一下吧。”
他抬起手。
咒力湧動。
憂憂看到那些咒力在他手上凝結成一個複雜的光陣。那個光陣的形狀,和他的術式一模一樣。
虎杖收起手。
“你也試試看吧。”
他拍了拍憂憂的肩。
“好好保護好你的姐姐。”
憂憂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第一次出現了對姐姐以外的男人的認可。
“……謝謝。”
虎杖的身影開始變淡。
憂憂站在原地,看著那座旋轉木馬。
孩子們還在笑。
……
……
……
豬野琢真睜開眼睛。
他站在一座橋上。
橋很長,下麵是乾涸的河床,長滿了荒草。遠處能看到城市的輪廓,高樓林立,玻璃幕牆反射著陽光。
虎杖站在橋中央,看著他。
“豬野前輩。”
豬野走過去。
“被名噪一時的特級咒術師稱為前輩,莫名有點受寵若驚啊。”
虎杖笑了笑。
“達者為先嘛。”
豬野難免失落,轉身看著那座城市。
很普通。和東京不一樣,冇那麼繁華。
但他感覺到了。
那股咒力的氣息。
“豬野前輩,”虎杖開口,“你的術式是來訪瑞獸。擁有四種形態,獬豸、靈龜、麒麟、龍。”
豬野點頭。
“對。”
虎杖看著他。
“你見過龍嗎?”
豬野愣了一下。
“什麼?”
虎杖笑了。
“龍,真正的龍。你的術式概念中有它,但你從未想過真正的龍會以什麼姿態出現。”
他頓了頓。
“你冇見過龍。”
豬野沉默了。
虎杖抬起手。
咒力湧動。
豬野看到那些咒力在他手上凝結成一個巨大的虛影。那個虛影的形狀,像一條龍。
龍形的咒力實體。
豬野的瞳孔猛然收縮。
虎杖看著他。
“這就是龍。”
他握緊拳頭。
那條龍仰天長嘯,然後——爆發出黑閃的光芒。
豬野的呼吸停了。
龍……極之番……
虎杖收起手。
“豬野前輩,你的術式很強。比你自己以為的強。”
他頓了頓。
“你隻是太崇拜七海先生了。崇拜到忘了自己有多強。”
豬野看著他。
那雙眼睛裡有光。
虎杖笑了。
“你可以的,讓我看到你的極之番吧。”
他的身影開始變淡。
豬野站在原地,看著那座城市。
風吹過,橋下的荒草沙沙作響。
他想起七海說過的話。
“你可以升一級了。”
現在他懂了。
不是客氣。
是真的。
……
……
……
樂岩寺嘉伸睜開眼睛。
他站在一座音樂廳裡。
紅色的幕布,金色的裝飾,一排排空著的座椅。
舞台中央擺著一把電吉他,V型琴身,黑色的,閃著光。
虎杖站在舞台上,手裡拿著那把吉他,輕輕解除了樂岩寺的領域效果。
“樂岩寺校長。”
樂岩寺走過去,意外的冇多大反應,靜靜地站在舞台下。
“這是……”
虎杖笑了。
“仙台的文化中心。我以前在這兒看過演出。”
他撥了一下琴絃。
刺耳的聲音迴盪在空蕩蕩的音樂廳裡。
樂岩寺的眉頭跳了跳。
虎杖看著他。
“校長,你的術式是用音樂放大咒力。”
樂岩寺點頭。
虎杖把吉他遞給他。
“彈一首。”
樂岩寺接過吉他,沉默了兩秒。
然後他撥動了琴絃。
電吉他的聲音炸開,像一道驚雷。咒力隨著音波擴散,整個音樂廳都在震顫。
虎杖站在旁邊,閉上眼睛聽著。
一曲終了。
樂岩寺喘著氣,看著手裡的吉他。
虎杖睜開眼睛。
“校長,你知道你欠缺在哪裡嗎?”
樂岩寺看著他。
虎杖笑了。
“少女樂隊,你是時候見識一下現在的少女樂隊了,在明白了五字神人id的道理後,就構築出你的領域吧。”
他抬起手。
咒力湧動。
一幕幕畫麵在飛快的播放著。
樂岩寺愣住了。
“咒術……少女樂隊?”
虎杖點頭。
“對。你隻要與時俱進,看看這個時代的少女樂隊,就能讓術式更進一步。”
他頓了頓。
“去接受這一切吧。”
樂岩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
那笑容很少見,像一個發現新樂譜的老搖滾。
“虎杖悠仁,你這天賦,真是厲害,就是有點可惜了。”
虎杖愣了一下。
“可惜什麼?”
樂岩寺看著他。
“可惜你不會彈吉他。”
虎杖笑了。
“但我看少女樂隊。”
樂岩寺也笑了。
虎杖悠仁的身影開始變淡。
樂岩寺嘉伸站在舞台上,看著那把電吉他。
他想剛纔虎杖悠仁放的那首少女樂隊曲子。
春日影很好聽。
咕咕嘎嘎。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