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陵光先帶小崽們去了仙客來,仙客來果然名不虛傳,能短時間內在酒樓眾多的扶風城站穩腳跟是有些看家本事的,不僅點心做得精緻美味,菜品味道也是上佳。
小崽們也不爭也不吵了,一個個埋頭苦吃,腮幫子鼓鼓囊囊,是被喂得很好的模樣。
小崽裡麵隻有望天吼最沒見過世麵,看見什麼都驚奇吃什麼都好吃,一邊吃一邊還嘀嘀咕咕:“人族的東西原來這麼好吃啊。”
許陵光聽見他的碎碎念,想到當初隻是一塊烤魚就把望天吼騙出了封雨山,眼神頓時柔和了不少,摸摸小崽的頭頂說:“好吃的多著呢,以後你還有很多機會嘗試。”
望天吼蹭蹭他的手心,火紅的皮毛抖了抖,腦袋都快埋到盤子裡去。
在仙客來吃過了飯,許陵光又帶小崽們去逛街采購,等晚上回千金樓的時候,玩具和小零食裝了一籮筐,是店裡的夥計陪著一道送上門。
許陵光現在財大氣粗,給的賞錢也多,夥計走的時候笑得見牙不見眼。
帶著小崽們玩了三天之後,就到了丹師小會的日子,前麵幾天許陵光把小崽們哄得心滿意足,因此這天當他和蘭澗收拾妥當,跟小崽們說自己要出門辦點事情、讓小崽們乖乖在家的時候,小崽們非常配合地點頭答應了。
隻有司淵非常不屑地撇了撇嘴,跟鎏洙說:“他們也太好騙了!許陵光撇下他們自己出去玩都沒發現。”
鎏洙清點乾坤袋裡的丹藥,清點完之後將乾坤袋掛在腰間,然後開口說:“我也要出門一趟,你在家不要搗亂。”
司淵:“……”
他不願意,想跟著老婆一起去,眼巴巴跟在鎏洙腳邊一起往外走,嘴裡在問:“你要去哪裡啊?不能帶我一起嗎?”
鎏洙說:“丹師小會,不能帶你。”
思源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想了想才記起來在哪裡聽過——許陵光和蘭澗也要去丹師小會。
他歪著腦袋疑惑不解:“許陵光和蘭澗也要去,你們怎麼不一起去?”
鎏洙用關愛智障的目光看了司淵一眼,那兩人擺明瞭是趁機去約會的,她要是不識趣一些橫插一腳,蘭澗的眼刀子估計能把她紮穿。
她沒有理會弱智的麒麟,隨意擺擺手,黑色裙擺翻出波浪:“走了。”
司淵跟到門口,氣鼓鼓地看著老婆頭也不回地走遠,好半晌才蔫頭耷腦地回去。
半晌上遇見不知道從哪裡野回來的鵸鵌,混沌伸著腦袋往下看,嘴裡嘖嘖有聲:“喲,哪裡來的喪家之犬?”
司淵惡狠狠朝他齜牙:“你的鳥毛不想要了是吧?”
鵸鵌瞪了嘴賤的混沌一眼,不想被波及,趕緊揮動翅膀飛高了一些。
司淵不能跳起來咬自己,混沌有恃無恐,嘎嘎怪笑道:“我去看看你老婆乾什麼去了,你乖乖在家不要搗亂!”
分明是聽見了兩人方纔的對話。
司淵氣得跳腳,在背後破口大罵:“有本事你不要回來!”
鵸鵌很快就灰溜溜地回去了,他跟著鎏洙到了丹師小會舉辦的茶樓,然後就被許陵光發現了。
鵸鵌現在越來越野,經常不著家到處亂跑,許陵光揪著他的鳥脖子訓斥:“你偷偷溜到這裡來乾什麼?要是不小心被人逮住了,當場就能給你拔了鳥毛,煉成丹藥。”
鵸鵌慫慫地耷拉腦袋,混沌依舊昂著脖子囂張,紅眼睛很叛逆:“誰有那個本事?”
剛說完就被許陵光拍了一巴掌,腦袋嗡嗡響,許陵光說:“這裡有本事的人多著呢。”
說完示意鵸鵌縮小身形跟上,又不放心地叮囑:“老實一點,不要搞事。”
鵸鵌這下老實了,縮小了身形,跟隻鵪鶉似的蹲在許陵光肩膀上,混沌很不服氣,很有叛逆精神地想要跑路,但可惜鵸鵌不聽他的,蹲在許陵光的肩膀上老老實實地裝鵪鶉,乖得不得了。
氣得混沌罵罵咧咧一路,許陵光嫌他吵,給他上了個禁言咒。
混沌:“!!!!!”
收拾完了叛逆小鳥,許陵光這才笑著迎向符吉玉,這次丹師小會依舊是符吉玉做東,許陵光自然先跟著她這個主人家打招呼。
符吉玉上下打量他,道:“許久不見,你身上的丹香又濃了。”
她不可置信地睜目:“你不會是又要突破了吧?”
許陵光是她見過的晉升最快的丹師,先前僅僅隻是踏入丹道兩年就晉升為地級丹師已經叫許多丹師羨慕嫉妒恨了。如今符吉玉觀他身上的丹香,發現不僅丹香又複雜許多,氣息也越發圓融,有了些許內斂融合的玄妙之感。
凡是大成的丹師,最終都會返璞歸真,身上煉製無數丹藥所沾染的丹香圓融地合為一體,內斂地收起,對外展現出來的隻有玄妙的丹韻。
符吉玉聲量不算大,但也沒特意壓低聲音,四周聽說過許陵光事跡的丹師頓時齊齊轉頭盯著許陵光,彷彿隻要他說一句是,就要撲上來咬他一口,嘗嘗這個“唐僧”是不是吃了什麼靈丹妙藥才會如此進展神速,讓人望塵莫及。
許陵光被四周的目光看得直起雞皮疙瘩,下意識往蘭澗身邊靠了靠,連連擺手乾笑:“沒沒沒,哪有這麼快呢,我又不是天道的親兒子。”
四周的目光隱隱鬆了一口氣。
不過轉而又羨慕嫉妒恨起來,一個門外漢半路出家,不過踏入丹道兩年就有如此成就,這不是天道的親兒子是什麼?
許陵光自然不知道與會丹師們在暗暗腹誹,他笑著同符吉玉介紹後一步過來的鎏洙:“這是我朋友鎏洙,雖然年紀還小,不過在丹道上比我更有天賦,她從前住在西涼城,總是閉門造車,所以此次丹會我便邀她一道來了。”
許陵光的介紹用詞已經十分克製,不然直接說這就是丹皇鎏洙本人,怕是要嚇死這群丹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