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夾起一筷子菜,塞進了嘴裏。
“窩吃了。”
平陽王一臉嫌棄,“嘴裏有東西,不要說話!”
多多將嘴裏的菜狼吞虎嚥的吞了下去。
“窩吃噠!”
“繼續!”平陽王不再看多多,低頭吃起飯菜。
早上訓練了很久,多多本來就餓了。
這一開始動,她就停不下來。
直到,多多發現,盤子裏隻剩下最後一根蔬菜的時候,她愣住了。
今日的飯菜,是不是少了一點?
她都還沒有吃飽,就沒有了。
多多伸長筷子,準備去夾菜,可是,中途伸過來一雙筷子,將菜夾走了。
多多一臉遺憾的放下了筷子,她撫摸著半飽的肚子,有些想念她的膳食。
平陽王府的待遇好,每個下人的飲食雖然不是大魚大肉,但是管飽。
多多給平陽王試菜,除了第一次吃飽了,後麵都隻能是半飽。
忽然,一根蔬菜扔進了她麵前的盤子裏。
“本王吃好了。”
多多抬起頭,看向用帕子抹著嘴的平陽王。
她默默的將菜夾起來吃掉了。
這時,淩風迴來了。
“迴稟王爺,屬下都查過了,所有的東西,都沒有問題。”
淩風說著,眼神很是不善的瞥了多多一眼。
多多張了張嘴,她想解釋,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解釋。
平陽王眼角的餘光,看見了多多的模樣。
“王妃那裏可也查過了?”
淩風一愣,“沒有,屬下這就去!”
淩風如同一陣風樣的,又跑了出去。
多多從椅子上滑下來,規規矩矩的站在一旁。
“過來,推本王去花園裏。”
平陽王覺得腹部有些不舒服,他想出去透透氣。
多多走過來,使出吃奶的勁,去推動輪椅。
她太小,輪椅太大,她即使踮著腳,都夠不到輪椅的上麵的扶手。
“笨死了!”
平陽王自己推動了輪椅,朝著門外走去。
多多很奇怪,明明王爺自己能推動輪椅,卻要讓人推他?
“還不快跟上。”
平陽王感覺到多多沒有跟著他,有些不耐煩。
“哎!來啦!”
多多急忙答應一聲,跟了上去。
多多站在輪椅的旁邊,拉著輪椅的把手,幫忙使勁。
平陽王很是滿意,“將昨天唸的《三字經》再念一遍。”
多多張開嘴,清脆的背起詩文來。
這一次,她很通順的就將詩文從頭到尾的背誦出來了。
平陽王不禁側過腦袋,看了多多一眼。
“窩背錯了嗎?”多多看見平陽王的目光,她有些不自信。
“那你覺得自己背錯沒有?”平陽王並沒有迴答。
多多思索了一下,“窩覺得沒有。”
“既然你相信自己是對的,那為什麽又要懷疑?”
多多愣住,對啊,為什麽呢?
平陽王停下了輪椅,看著院子裏的花。
“宋縣令的大女兒宋書玉,和宋老夫人,快到豐城了。”
平陽王忽然說了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多多歪了歪腦袋,平陽王這是說的她以前的姐姐和祖母。
“和窩有什麽關係?”多多不懂。
她已經被父親賣了,平陽王就是她的衣食父母。
這是綠豆告訴她的。
平陽王笑了。
“你難道不關注,你姐姐去了以後,會如何受寵嗎?”
多多的眼裏閃過傷心。
“姐姐是福星,她從小就受寵。”
多多的話,十分的失落。
“本王小的時候,也被人說成災星。”
平陽王撫摸著手上的玉扳指。
多多張大嘴,看向平陽王。
“您騙人!您是王爺!誰敢那麽說您?”
多多表示不相信。
也不知道是受了毒藥的刺激,還是平陽王就想宣泄心裏的情緒。
他有一種不吐不快的情緒。
“是啊,誰敢呢?”
平陽王露出一個譏諷的笑容。
“你肯定猜不到,說本王是災星的人,正是本王的父皇。”
“您的父親?他為什麽那麽壞?”多多替平陽王生氣。
“是啊,他為什麽要那麽壞呢?”平陽王重複著多多的話。
多多看見平陽王臉上的失落,她踮起腳尖,輕輕的拍了拍平陽王的肩膀。
“不要傷心,他一定是誤會你了!”
平陽王看著一臉關心的多多,目光停留在多多的手上。
“將你的爪子,挪開。”
多多心虛的收迴手。
“窩就是看見有灰,拍拍灰!”
這麽一打岔,平陽王已經沒有了傾訴的**。
他又迴歸成了冷漠的平陽王。
“王爺,屬下去王妃那裏看了,一切都正常,沒有問題。”
淩風急匆匆的跑迴來稟告。
多多不敢相信,她抬起眼睛,再次看了一眼麵前的字。
【今日......有毒!】
中間的這幾個字,認什麽呢?
多多的心裏,如同被貓抓了一樣。
平陽王聽完淩風的稟告,他冷冷的看向多多。
多多非常緊張,她忽然捂住肚子。
“窩肚子疼,窩要去出恭!”
平陽王似笑非笑的看著多多,“逗本王玩,很有意思嗎?”
多多彎著腰,捂住肚子。
“窩沒有逗你玩,窩真的肚子疼。”
平陽王看了看多多,“來人!”
一個侍衛忽然出現在他們的麵前。
“你陪著她去!”平陽王吩咐。
“是。”
多多捂著肚子,飛快的往外跑去。
淩風很是疑惑的看向平陽王。
“王爺,她為什麽說飯菜有毒?”
平陽王轉動手上的玉扳指,“對啊,本王也想知道,為何她會這麽說?”
多多跑到了出恭的房間,“你不要進來!”
侍衛依言守在了門外。
多多在裏麵急得團團轉,她本來想跑去找李嬤嬤。
她想將那兩個字給描畫出來,然後再問嬤嬤。
可是,現在侍衛守在門口,她要怎麽去呢?
多多跑到窗戶處看了一下,她踮起腳尖,都夠不到窗戶。
這裏麵又沒有凳子之類的東西,可以讓她爬上去。
外麵的侍衛,看見多多半天沒有出來,他過來敲門。
“馬上!”
多多衝著門外大喊一聲。
多多在裏麵轉了幾圈,最後,她不得不放棄剛才的打算。
她垂頭喪氣的迴到了院子裏。
平陽王看見她的模樣,心裏的疑惑,更加的大。
“你是從何而知,有人會給本王下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