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的時候,和王爺一起看過地圖,這條路,一樣可以迴京城。”
李晉來的時候,就和蕭翊商討過,有可能遇到的情況。
多多聽見提到父親,她不說話了。
既然父親和夫子都研究過,那就沒有問題。
“夫子,父親會派人來接窩們嗎?”
多多看著夜色越來越重,有些擔憂。
“應該不會,王爺不知道我們什麽時候迴去?”
“還有,他也不知道,我們究竟會遇到什麽情況。”
“不過,郡主您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李晉說著,不停的拍打著馬屁股,讓馬加速前進。
夜色,成了最好的保護。
多多左手摸著右手的脈搏,她有些不放心。
脈搏和平日裏沒有變化,多多看了看右手的手心。
沒有變黑,就連最初的溫熱,也沒有了。
那些黑氣,為什麽會自動飄進手心裏的?
多多想起,她每次把手放到水裏的時候,都是會先默唸“來”或者“出去”。
可是,今天,她隻是把手放到了那裏,黑氣就自動往裏飄。
就像是,裏麵有個東西,在主動吸一樣。
多多想到之前消失的金蛙。
難道,是那隻金蛙的原因?
多多的心裏充滿了好奇。
金蛙能吸取蛇毒,那其他的毒,能不能也可以呢?
多多決定,改天她要試一試。
“郡主可是困了?要不,您靠著我睡會。”
李晉看多多不說話,低著腦袋,一點一點的,急忙把多多摟得緊了一些。
“好。”多多的確有些睏意。
她放軟身子,靠在了李晉的懷裏。
李晉抱著多多,一路未停的往迴趕。
多多是被人的嗬斥驚醒的。
“來者何人?”一聲厲喝,一排人影攔住了李晉的馬。
馬兒受驚,一下子抬起了雙腿。
李晉急忙使勁拉住馬韁,摟緊多多,想讓馬一躍而過。
可是,前麵的人,齊齊舉起了紅纓槍。
李晉急忙拉轉馬頭,馬噴著氣,在原地轉圈。
多多被驚醒了,她睜開眼睛。
“淩風?是你嗎?”多多聽著聲音,有些耳熟。
淩風聽見多多的聲音,他一抬手,身後的人,把手裏的武器放下了。
“屬下參見長樂郡主!”淩風帶著人給多多跪下。
“起來吧,你們怎麽在這裏?”多多揉了揉眼睛。
淩風站起來,拱手,“屬下等人奉王爺的命令,在此等候郡主。”
多多聽見父親,頓時來了精神。
“父親呢?他在哪裏?”
“迴郡主的話,因為王爺不知道您什麽時候迴來,所以,他並沒有過來。”
“在迴京的幾條路,王爺都派了人等您迴來。”
淩風笑開了花,“屬下運氣好,等到了郡主。”
淩風說完,衝著李晉拱手行禮,“末將見過李夫子。”
李晉擺手,“先迴去再說。”
淩風搖頭,“京城有宵禁,要天亮才能進城。”
“所以,還請郡主和夫子跟著屬下去別的地方休息一下。”
“好,你前麵帶路。”李晉撥轉馬頭,跟著淩風朝城外跑去。
一盞茶的時間,他們在一處別院前,停了下來。
淩風上前,有節奏的拍了拍門。
門開了,露出一個頭。
當看見門外的人是淩風的時候,門開了。
一行人走了進去。
“這裏是王爺的一處宅院,王爺在此等候多時了。”
淩風一邊帶路,一邊解釋。
李晉緊緊的拉著多多的手,不停的四下裏打量著周圍。
他發現,這個別院的暗處,有很多人在監視著他們。
很快,他們就到了正屋。
屋裏,坐著的人,正是蕭翊。
多多鬆開李晉的手,歡快的跑了過去。
“父親!”
多多撲到了蕭翊的膝蓋上。
蕭翊輕輕的撫摸著多多的腦袋,目光落在李晉的身上。
“辛苦了。”
李晉看見蕭翊的一瞬間,他渾身的警惕,這才放鬆下來。
他給蕭翊見了禮,“不辛苦。”
淩風給幾人上了茶,退出去,關上了房門。
多多緊緊的挨著蕭翊,蕭翊拍了拍多多的胳膊。
“怎麽樣?可弄妥了?”
多多衝著蕭翊露出一個興奮的笑容。
“父親,辦妥了!”
多多說完,朝著李晉伸出手,“夫子,那個包袱呢?”
李晉從懷裏掏出小包,遞給了多多。
多多拿過去,小心的開啟。
“父親,您看,這個就是那塊玉佩!”
多多拿著玉佩,有些得意的展示給蕭翊看。
蕭翊看了兩眼,點頭,“嗯,的確是。”
“這個是.......”蕭翊看見,包袱裏,還有一個匣子。
多多小心的放下玉佩,開啟下麵的那個匣子。
“這個是瑞王妃送給窩的,對了,父親,還有銀票!”
蕭翊看著匣子裏的東西,他的眼神閃了閃。
“瑞王妃倒是大方,這個封口費給的有誠意。”
多多抬起頭,“封口費?”
多多說完,立刻就明白過來。
“父親,您的意思,這些都是瑞王妃給的封口費?”
“她也不希望窩說出去?”
蕭翊點點頭。
“這樣也好,我們不說,她不說,兩全其美。”
多多表示讚同,她的店鋪資金又多了一筆,真好!
“可是,父親,瑞王的人,肯定會告訴瑞王的。”
“夫子都抓住了幾隻送信的鴿子。”多多把匣子給蓋了起來。
“隻要瑞王妃不說出你懂醫術,其他的理由,隨便她說,都沒有關係。”
蕭翊不以為意。
“多多,你把幾塊玉佩拚在一起看看,看能不能發現什麽?”
那天,許瑾心的話,蕭翊聽了以後,也產生了一些猜想。
所以,他纔出這麽冒險的一招。
“可是,窩其他的玉佩,沒有帶出來。”多多有些後悔。
“我拿出來了。”
蕭翊從一旁的桌子上,拿過一個匣子。
多多接過去開啟。
匣子裏,果然是另外兩塊玉佩,她小心的拿了出來。
李晉幫忙把幾塊玉佩擺在一起。
多多把腰間的玉佩,取了下來。
四塊玉質相同的玉佩,放在一起,在燭火下發著柔和的光。
蕭翊彎下腰,擺弄著玉佩。
“父皇說過,這個是從一塊玉佩上分開的。”
“那麽,我們嚐試一下,看能不能把它們湊成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