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小腦袋一歪,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當然會見麵的,您可是瑞王妃哦!”
多多從袖子裏,掏出一個瓶子,從裏麵倒出一顆鮮紅的藥丸。
“這顆藥丸,你收好,關鍵的時候,可以保你的性命。”
“我來幫你診斷的事情,希望你們不要告訴任何人。”
“因為,能給你下毒的人,一定就在你的身邊。”
多多說著,把藥丸放到了瑞王妃的手心裏。
瑞王妃捏著小小的藥丸,心裏五味雜陳。
“長樂,你的恩情,我會記在心裏的。”
多多笑了笑,沒有放在心上。
她雖然小,但是她早就明白,瑞王妃隻是現在有感而發而已。
隻要她還是瑞王妃一日,就不可能背叛瑞王。
而他們,就永遠是對立麵。
多多把瓶子仔細的收迴了袖袋裏。
這時,金枝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這個裏麵,有你想要的東西。”瑞王妃示意金枝把東西給多多。
“另外的東西,算是我替肚子裏的孩子,感謝你的禮物,你一定收下。”
多多接過托盤,掀開上麵的布。
她看見了,她心心念唸的玉佩。
還有一張五萬兩的銀票,以及一套金的頭麵。
多多愣了愣。
“瑞王妃,這個太多了。”
瑞王妃露出溫柔的笑容。
“你不是也幫了我許多嗎?這些就是酬勞。”
多多思考了一會,她把東西包在了布裏,然後,她朝著瑞王妃行了一禮。
“長樂謝瑞王妃賞賜!”
瑞王妃擺擺手,閉上了眼睛。
多多走到書桌旁,飛快的寫下了方子,交代金枝服用的方法。
多多忙完以後,拿著布包,走了出去。
一直等在院子裏的李晉看見多多,迎了過來。
“妥了嗎?”
多多點頭,“夫子,窩們走吧。”
李晉伸手拿過多多手裏的布包,牽著多多的手,朝著府外走去。
金枝緊隨其後,一直把多多送出了府,才轉身迴去。
多多被李晉抱上馬背。
“夫子,窩們這會趕迴去,會不會太晚了?”
“不,我們不迴去,先去來時的鎮上歇一晚再迴去。”
李晉說完,一夾馬腹,馬立刻就跑了起來。
隨著李晉他們的離開,一隻鴿子,也飛出了別院。
李晉聽見有鳥飛過的聲音,他抬手一顆石子扔了上去。
“啪嗒!”鴿子被打中,掉了下來。
李晉跑過去,把鴿子撿起來,抽出裏麵的信紙。
他看完以後,直接給撕碎了。
“郡主,晚上的夜宵有著落了。”李晉揚了揚手裏的鴿子。
多多露出笑容。
李晉翻身上馬,繼續前行。
“郡主,今天您說瑞王妃遇到了一個難題,是什麽難題?”
李晉好奇心作祟。
多多咬了咬嘴唇,她看了看周圍,然後靠近李晉小聲的說。
“瑞王妃肚子裏懷的,是個女兒。”
李晉一驚,他低下頭去看多多。
“不是說太醫診斷的是兒子嗎?怎麽會是女兒?”
多多也皺著眉頭。
“夫子,窩也覺得好奇怪。”
“難道,宮裏的太醫,醫術有那麽差嗎?”
“他們不可能連男女都摸不出來吧?”
李晉想了想搖頭。
“不會,既然是宮裏的太醫,不可能連這麽基礎的事情,都弄錯。”
多多一臉奇怪。
“那既然他們診斷出來是女兒,為什麽不告訴瑞王妃?”
“窩告訴她的時候,她一臉不相信。”
李晉思索了一下,他想到一個細節。
“今天那個郎中,說是瑞王妃孃家派過來的人?”
多多點頭。
“對!”
“其實,他也診斷出來了,但是,沒有告訴瑞王妃。”
“對了,夫子,剛才瑞王妃問他,他說他也是聽命行事。”
“瑞王妃問他,是她父親還是瑞王?”
此時的李晉,已經隱約猜到了一些端倪。
“這麽說來,瑞王早就知道,瑞王妃腹中的孩子,是女兒。”
“那為什麽還要故意說是兒子?”多多不理解。
“因為皇位!”
李晉斬釘截鐵的迴答。
瑞王沒有嫡子,這個是奪嫡的劣勢。
但是,隻要瑞王妃沒有生,就可以假裝肚子裏的是個兒子。
等瑞王妃產子的時候,說不定,這場奪嫡之爭,已經落下來帷幕。
萬一,沒有奪嫡之爭,那麽,瑞王妃生下的,也會是兒子。
多多似乎明白了一些,“難怪,瑞王妃知道以後,大哭了一場。”
過了一會,多多又開了口。
“夫子,那瑞王妃會真的保下這個孩子嗎?”
李晉目視前方,“我不知道。”
“具體要看,瑞王妃是如何想的。”
多多不說話,靠在了李晉的懷裏。
她似乎累了。
李晉的腦海裏,卻飛速的在思考。
如果瑞王早就知道真相,那麽,他肯定是不願意瑞王妃知道真相的。
可是,瑞王卻沒有料到,中途會殺出一個多多。
雖然,李晉把侍衛往外傳的信,都攔截下來。
但是,他不保證是所有的信件,都被攔下來。
萬一,瑞王知道了真相,那麽,他們就有危險。
李晉心裏想了一下,和多多商量。
“郡主,您能不能堅持?我們連夜趕迴京城去!”
多多驚訝的迴頭,“夫子,您剛纔不是說,窩們去鎮上住一晚嗎?”
李晉雙腿使勁一夾,拍了一下馬屁股。
“駕!”
“郡主,你剛才的話,提醒我了。”
“如果瑞王早就知道真相,肯定是不想瑞王妃知道真相的。”
“如果他知道我們去給瑞王妃看診,他肯定會想辦法殺我們滅口。”
“我們要在他們沒有到來之前,盡快的趕迴去!”
李晉說完,不停的驅使胯下的馬,快跑。
多多緊緊的抓住馬鞍,伏下身子,跟著馬跑動。
天色逐漸的暗了下來。
李晉和多多眼看就要到達預計歇息的小鎮。
“夫子,前麵好像有人。”多多眼尖,看見前麵的路上,有人影晃動。
“駕!”
李晉撥轉馬頭,踏上了另外一條路。
他們騎行了一炷香的時間,李晉再次讓馬朝著另外一條路跑去。
“夫子,窩們這是要去哪裏?”多多看著烏濛濛的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