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瑾心覺得,蘇嫻雖然是內宅女子,但是也不應該拖蕭翊的後腿。
在嚴酷的奪嫡過程裏,蘇嫻至少要讓自己活到最後。
所以,許瑾心一聽蘇嫻上當,立刻就提出陪她一起。
許瑾心連哄帶拉的,把蘇嫻帶著鍛煉了一會。
蘇嫻最開始還很別扭,可是,在多多和許瑾心等人的帶領下,她慢慢的放鬆下來。
“娘親,您今後每天都和窩們一起鍛煉吧?”
多多跑得滿頭大汗,她的雙眼,亮晶晶的。
蘇嫻寵溺的答應,“好,那你可不能嫌棄母親。”
多多歡快的點頭,“窩不會噠!”
鍛煉完,幾人分別迴屋去洗漱收拾。
多多鍛煉完後就是跟著李晉上課。
課上到一半,蕭翊過來了。
“父親!”多多站起來,給蕭翊行禮。
“起來吧。”蕭翊衝著多多擺手。
多多站起來,眼裏充滿了疑問,“父親,您可是有事要和夫子談?那窩先出去。”
多多說著,準備離開。
“我有事找你。”蕭翊的話,讓多多停了下來。
多多一臉好奇。
“父親有什麽事情,需要窩幫忙嗎?”
蕭翊衝著多多唇角勾了勾。
“父親想讓你去幫一個人治病。”
多多小腦袋一歪。
“他得了什麽病?人在哪裏?”
蕭翊的臉上,露出笑容。
“你都不問問那個人是誰?你就同意?”
多多乖巧的笑著迴答,“父親既然親自過來和窩說,那麽,說明這個人,和父親相識。”
“既然此人能讓父親親自出麵,那麽說明他的病,不簡單。”
“窩需要知道的是,窩能不能治得好他的病?”
多多說完,安靜的看向蕭翊。
蕭翊很滿意的點頭。
“不錯,你的分析,都是對的。”
“這個人,是瑞王妃......”
接著,蕭翊就把知道的資訊,給多多講了一遍。
多多擰著眉毛,聽蕭翊講完。
“父親,您為什麽要出手相救?”
“太醫不是已經給出了治療的方案了嗎?”
“再說,窩可記得,瑞王是您的競爭對手!”
多多鼓了鼓腮幫子,表示不樂意出手。
蕭翊的眼裏,都是瞭然。
果然,他就猜到,多多能有辦法救瑞王妃肚子裏的孩子。
蕭翊的左手,摸了摸右手。
“敵人的敵人,也可以成為盟友。”
“而且,我們不是白幫忙。”
蕭翊衝著多多眨了眨眼睛,“你忘了,你還差一塊......”
多多眨了眨眼睛,她恍然大悟。
“父親,您是因為那塊玉佩!”
蕭翊搖搖頭,“不對!我們是為了皇室的血脈!”
多多再次眨了眨眼睛,她衝著蕭翊乖巧的一笑。
“是,父親,窩明白了!”
“父親,那窩什麽時候去?瑞王妃離得遠嗎?”
“不太遠,騎馬大半日就到。”蕭翊說完,看向一旁的李晉。
“麻煩你帶多多過去一趟。”
李晉拱手,“王爺放心。”
蕭翊點點頭,“你們這會就出發,雲霄在那邊接應你們。”
“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雲霄會告訴你。”
多多點頭,“那母親那裏,還請父親跟她講一聲。”
“好。”蕭翊應允,“記住,量力而行,實在不行,就放棄,不要強求。”
“我告訴過你,不管出現什麽事情,把自己的安危放在第一步!”
多多使勁一點頭。
“父親,女兒記得!”
蕭翊擺擺手,看著李晉帶著多多快速的離開。
本來,他想親自帶著多多過去的。
可是,他看了看自己的雙腿。
蕭翊放在膝蓋上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膝蓋。
不急!
他已經等了那麽久,不急這一會!
李晉帶著多多同騎一匹馬,飛快的出了城。
多多的行蹤,很快就傳到了某些人的耳朵裏。
但是,都沒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他們的注意力,都在蕭翊的身上。
多多不過一個小孩,也許隻是貪玩罷了。
至於李晉,他的身份,就是多多的夫子。
一個迂腐的窮秀才!
李晉帶著多多一直不停的狂奔,除了中途下來買了一點吃的和喝的。
下午的時候,李晉就到了蕭翊說的地方。
雲霄正等在路口,看見是李晉帶著多多的時候,他還愣了一瞬。
“雲霄,瑞王妃在哪裏?”多多也不多廢話,開門見山的問。
“瑞王妃在她的一處莊子上,屬下這就帶您過去。”
雲霄給多多和李晉行禮。
“瑞王呢?窩是不是要先去見一見他?”多多有些好奇。
“瑞王已經連夜進京了,瑞王妃因為身體原因,要在這裏歇息幾日,然後才進京。”
雲霄把他打聽到的資訊,告訴給多多。
多多露出詫異的神情。
“瑞王竟然丟下瑞王妃一個人進京了?”
“嗯,要不是因為這樣,屬下也不會這麽輕易的見到瑞王妃。”
雲霄來的時候,也以為要費一番功夫。
不想,等他趕到的時候,才知道,他半路遇到的車隊,竟然就是瑞王的車隊。
“這裏是瑞王妃的陪嫁莊子,郡主您一會隻有一個人進去,您害怕嗎?”
雲霄有些擔心。
多多搖頭,“不怕。”
她是來幫瑞王妃的,如果,瑞王妃敢對她做個什麽。
多多相信,父親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還有李晉和雲霄在,多多壓根就不害怕。
多多歪了歪腦袋。
她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勇敢的呢?
李晉從口袋裏,摸著一個竹哨,遞給多多。
“如果有危險,你吹響它。”
多多看了一眼,小心的放到了袖子裏。
說話間,三人走到了一處別院前。
門口,一個婆子正等在那裏。
當她看見李晉和多多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才行禮。
“請問,這位就是平陽王說的能救我們王妃的大夫嗎?”
李晉不等雲霄開口,他點頭,“對。”
“請您隨奴婢來。”
李晉給了雲霄一個眼神,他牽著多多,跟著婆子走進後院。
後院的正屋中間,擺著一扇屏風。
李晉進了屋,發現,屋裏有好幾道沉重的呼吸聲。
屋裏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