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瑞王那邊有新的訊息傳迴來。”雲霄給蕭翊稟告。
“說。”蕭翊抬起頭。
“太醫經過診斷,最終選擇的辦法,是把毒素全部排到胎兒的身上。”
“這樣,端王妃受的傷害最小。”
“太醫說,胎兒中毒,自然就會和母體分離,不用吃藥,孩子也會留不住。”
蕭翊嗤笑了一聲。
“那最終的決定,還是犧牲孩子?”
雲霄有些奇怪的抬起眼睛,飛快的看了一眼蕭翊。
“瑞王妃不同意,因為,太醫診斷出,瑞王妃肚子裏的孩子,是男孩。”
瑞王沒有嫡子,隻有一個嫡女,不過,他的妾室給他生了一個庶子。
他和瑞王妃的嫡子,養到三歲沒了。
瑞王妃好不容易有了自己的兒子,肯定不會犧牲孩子。
蕭翊的眼神,忽然閃了閃。
“瑞王他們現在人到哪裏了?”
雲霄低頭。
“屬下收到密信,瑞王他們離京城,也就還有一日的路程。”
蕭翊點點頭,難怪,太醫過去的很快。
蕭翊沉思了一會,問:“郡主在忙什麽?”
雲霄抬起頭,“郡主和王妃他們在準備店鋪開業的事情。”
“屬下聽說,郡主在畫畫,畫了一百張。”
蕭翊的眼裏,露出詫異,“一百張?”
雲霄點頭,“對,李夫人說是什麽宣傳畫,開店的時候,要用的。”
蕭翊想到許瑾心拿給他看的畫作,他微微的點點頭。
這個李夫人,倒是慧眼識珠,物盡其用。
有意思!
蕭翊沉吟半響,他看向雲霄。
“雲霄,你親自跑一趟,去找瑞王妃。”
“你就說,本王有辦法,救她的兒子。”
“不過,本王不能白幫忙,本王想要一樣東西......”
蕭翊放低聲音,小聲的把內容,告訴了雲霄。
“你快去快迴,如果她同意,我明日就帶人過去。”
雲霄的臉上有些奇怪。
“王爺,我們救了瑞王妃的兒子,她就是花重金也是值得的。”
“您為什麽隻是想要瑞王妃給郡主一樣見麵禮?”
蕭翊冷冷的看了一眼雲霄。
“你話太多了!”
雲霄急忙閉上嘴,拱了拱手,快速離開。
多多累了一天,晚上收拾好以後,倒頭就睡。
半空中金色的光芒,緩慢的聚集在多多的身體上,把她輕柔的包裹起來。
天亮了,多多睜開眼睛,舒服的伸了一個懶腰。
“郡主,您醒了?”綠豆聽見聲音,端著洗臉盆走進來。
多多坐起來,“綠豆,早!”
綠豆放好盆子,給多多行禮,然後上前,幫多多穿衣裳。
“郡主,您昨日畫了那麽多的畫,今日要不要奴婢給您揉一揉手臂?”
多多抬起手,甩動了一下。
“窩沒事啊!你看,依舊很靈活!”
綠豆抿著嘴唇笑。
“奴婢看郡主昨夜睡得沉,連個身都沒有翻過。”
多多蹦下床。
“嗯,昨夜窩睡得沉,一覺就到天亮了。”
綠豆看見多多又把沙袋綁到了腿上,她急忙上前幫忙。
多多現在綁的沙袋,已經是最初的好幾倍。
就是綠豆,一隻手都抬不起來。
“郡主,您這也太重了。”
“奴婢聽說,如果負重太重,不容易長高的。”
多多好奇的扭過頭,“綠豆,你說的是真的?”
綠豆點頭,“奴婢娘以前就是這麽說的。”
“您現在正是抽條長個子的時候,天天綁這麽重的東西,到時候真的長不高怎麽辦?”
多多搖頭,“不會的!夫子說,一個人的長高,是和遺傳還有後天的鍛煉、飲食有關係。”
“你看,我現在可比姐......可比她長得高!”
多多說到一半,停頓了一下。
綠豆卻聽懂了。
她迴想起,前幾日看見的宋書玉,她的眼裏很是迷惑。
“郡主,她怎麽會變得那麽胖?呃,奴婢是說圓潤。”
“要不是她的那張臉,奴婢真的認不出來,以前的大小姐,現在竟然像個矮冬瓜。”
綠豆一邊說,一邊搖頭。
“還是郡主您這樣最好看,真是一胖毀所有!”
多多歪了歪小腦袋。
“她那樣也不錯,說明她在淩府,過的很開心。”
綠豆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多多。
“郡主,您這話如果被王妃聽見,會傷心的。”
“為什麽?”多多放下褲腳,一臉的不解。
“您看,王妃想辦法給您做各種好吃的。”
“可是您呢,總是不長肉。”
“這小臉上,好不容易長了一些,結果,一個多月的行走,臉上的肉,又沒有了。”
“偏偏您運動量又大,好不容易吃點東西,又給消耗出去了。”
“您不知道,王妃進宮迴來後,就在和蓮心嘀咕。”
“她說,她是不是不會養孩子?”
“同樣都是喂養,為什麽您和宋書玉竟然那麽天差地別?”
“奴婢看見,王妃和蓮心說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可沮喪了。”
多多歪著腦袋,想了一會。
“好了,窩知道了。”
多多推開門,跑了出去。
在院子外,她就看見了映娘,早就等著她。
意外的是,她竟然看見了許姨。
還有蘇嫻。
“娘親?”多多好奇的跑過去。
“娘親,您怎麽也起來了?您是和窩們一起晨練的嗎?”
蘇嫻一臉無奈,她捂住嘴,打了一個小小的哈欠。
“對!你許姨一大早,就把娘親給吵醒了。”
“說什麽,身體是革命的本錢,要鍛煉!”
“多多,娘親好睏!”蘇嫻把腦袋擱在多多的肩膀上,閉上眼睛。
“哎,蘇嫻,快醒醒!”許瑾心毫不客氣的把蘇嫻從多多的肩膀上拉開。
“多多,你趕緊跟著映娘去跑,許姨陪你娘親。”
許瑾心衝著多多揮手。
多多點頭,“謝謝許姨。”
多多向著映娘跑了過去。
蘇嫻準備靠著許瑾心,不想,許瑾心朝旁邊一躲。
“快點,孩子都跑了,你這個做孃的,好意思拖後腿?”
“你昨天怎麽答應我的?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昨天,蘇嫻和許瑾心聊天,說到多多每天都要鍛煉的事情。
許瑾心提出,蘇嫻應該一起鍛煉。
蘇嫻隨口說了一句,“我一個人,怎麽好意思?”
“不怕,我來陪你!身體是革命的本錢,你之前不是和平陽王一起習武嗎?”
“怎麽到了後來,你就不練了?”
許瑾心想起李晉和她說到的平陽王的處境,她覺得應該做點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