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你你想乾什麼?”
瞧見大勢已去,獨修想要化作靈氣逃回冥界。
可它就如被限製了修為一樣,連法力都使不出來。
它在隻能持劍跑下九州靈山之巔,卻發現跑了幾天幾夜仍然在一個地方?
它滿眼恐慌的抬眸,卻瞧見上千層的漢白玉台階之巔,那金絲楠木所建的當鋪就在眼前。
它後怕的轉身就跑!
卻在轉身的刹那間,發現眼前的當鋪瞬間化作血海。
周邊灰濛濛的一片,冇有活人的氣息。
隻有源源不斷的血海,就如渾水爆發一樣!
瞧見血海朝他襲來,下意識拂袖擋著眼前的時候,忽感天旋地轉。
抬眸間,它周身血海湧動,並未攻擊它,白骨在海中朝它揮動著手。
眼看那些血染的鬼爪拉扯它衣袖,似乎要將它拉入地獄一樣。
他惱火的拂袖,用力甩開那些抓拽扯衣袖的鬼手。
卻想在抬眸的一瞬間,隻見血海突然捲起巨浪。
在它回神時,血光化作一襲血染白衣,白髮隨著殺氣揚起弧度的鳳權凰。
她殺過來了……
緊盯著她雙手持刀步步逼近,它神色慌張,揮動衣袖伸手指著她顫顫巍巍一句。
說著,他轉身便要逃跑,總感覺她修為已經到了神秘莫測的地步?
“你使勁跑!前麵是含有氫氟酸形成的大海!”
“你的左手邊是含有高濃度的硫酸河。”
“你的右手邊是我用你們古代人方式研究的化屍水。”
“我頗為好奇,主宰地獄冥界之主能否被這三樣東西腐蝕?”
冷眼而視他窩囊的模樣,鳳權凰雙手持七尺逼近時,揮手用刀尖劃過腳下滿是森森白骨的血河。
她揮刀的眨眼間,血濺波瀾似乎隨著刀舞動?
她的長刀指著獨修往前跑的方向,是一眼望不到邊的漫長氫氟大海,正將活人逐漸腐蝕。
“啊啊啊啊啊!救命啊!救救我的孩子!啊啊啊啊啊!”
海中被腐蝕到全身焦黑,身上冒著腐蝕濃煙的一家三口。
她們瞧著獨修止步的岸邊指,伸手“啊啊啊啊”的慘叫著,想要讓它救命!
“你你你你你彆過來!”獨修聞聲,恐慌的後退一步,朝她怒吼著。
它想要往左邊跑,卻聽鳳權凰咄咄逼人的聲音傳來。
它抬眸間,發現暗流湧動的硫酸池中,腐蝕著修成人形的狐妖。
他又往右邊逃亡,卻瞧見化屍水內的一幕,讓人倒吸一口涼氣的長劍!
他驚恐的視線,瞧著成千上萬的童男童女被融化。
太可怕了!
他想轉身往前跑,卻瞧見的鳳權凰戴著麵具,似乎早有預謀?
這是要將它活生生逼死嗎?
“邪修!我屢次不想傷害你!也算對有救命之恩!”
“哪有你這樣傷害救命恩人的?!”
瞧見她步步逼近,他退無可退,想到冇有在生死簿上劃掉她的名字。
它瞬間有了把柄,拂袖怒指她氣憤一句。
“忘了告訴你,我最討厭被人威脅,我要一刀一刀颳了你!”
瞧見它死到臨頭的掙紮,鳳權凰抿唇輕笑一聲,揮刀“刷”的朝他肩膀砍了一刀。
她又揮一刀,朝它的鼻子上削了一刀。
緊接著,她雙手握著刀把,又揮一刀。
“你不許動!否則我就讓你變成鬼!”
瞧見她這般心狠手辣,獨修狼狽的伸起手。
它的掌中紅色靈氣浮現,出現個湛藍色書皮的生死簿。
它手握生死簿要挾鳳權凰。
區區邪修罷了,真以為他好欺負?
“我怕你行啦吧?”聞言,鳳權凰揮手收刀,與它嬉皮笑臉一句。
她邊說,邊將刀丟在地麵上,緩步走向它時,卻聽到。
“蠢貨!你已經冇有武器了!我要讓你死!”
獨修瞧見她這麼蠢,仰頭“哈哈哈哈”的咆哮著。
緊接著,它手中的生死簿忽然化作紅色靈氣,靈氣凝聚成彼岸花紋的利劍。
他揮劍朝鳳權凰殺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