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無聊!
這些懦弱之輩,也就隻會拉人充數!
“喂!區區弱者還哭什麼喪啊?!”
她冷眼而視,權銘修被她一刀劈的化作青色虛影。
直到他魂飛魄散以後,也算讓她心頭痛快了許多。
她輕抿紅唇,視線看向玄洪言辭不屑道。
她冷眼旁觀一句,又抿唇輕笑道。
“那個廢物已經死了,這次你們誰先來?”
“聽說你將我兒子打入血海地獄?你給我拿命……”
“真麻煩!”
瞧見一襲黑色織金梵文衣著,玉冠束髮的文玄界聖文大帝衝她怒吼,竟然是來翻舊賬的。
她懶得廢話,直接怒揮長刀“哢嚓”幾聲巨響,將他劈的碎屍萬段。
她挑眉看向獨修,勾唇淺笑道。
“若是你今日不殺了我!我就掀翻你的地府!”
“你……”
“哈哈哈哈哈!”瞧見她口氣這麼硬,尋仇的異界主宰“哈哈哈哈哈”的衝她咆哮。
這也太能吹了!
一個邪修竟然敢揚言掀翻地府?
它們修煉幾萬億年,還是初次遇見這種吹牛逼的女人。
“罷了!”聞言,鳳權凰抿唇撇撇嘴無語道。
她懶得較真。
不過……
這些異界主宰她從未見過,便收刀與它們心平氣和道。
“你們來自何地?不防報上名來?也好讓我死個明白?”
“邪修!你殺了我女兒及紅狐妖界數百位子孫!竟然敢不認賬?!”
瞧見她不認賬?
一襲紅色毛領衣裙,梳著半月髮髻,用粉狐狸耳朵簪花在青絲之上的傾媚娘,氣得與她揮劍怒吼。
鳳權凰:“???”
“你還殺了我姻緣劫的良人與仙女。”
鳳權凰:“……”
“你殺了我萬狼界。”
“你還屠殺我囚龍界。”
“你還屠殺我們枯骨界。”
“你屠了我們萬犬界。”
“你還屠殺我們祈願界。”
“你也屠殺了我們青銅血脈界。”
“你還屠殺了我們音律界。”
“你連我們白銀界都屠殺了,裝模作樣有用嗎?”
“對呀!我們血脈界也被你屠殺了!”
“我們黃金界都被你屠殺了。”
“還有我們麥穗界都被你血洗了!”
“我們的弑靈界一樣慘遭你的屠殺”
“我們血屍界都是被你屠殺的!”
“還有我們的吞海界,也是遭了你的殺戮!”
“我們追月界,也是被你亂殺一陣,還在這裝什麼?”
“還有我們的食運界,照樣遭了你的毒手!”
“我們的海水界,也慘遭你的屠殺。”
“我們鹽水界,也是慘遭你的殺戮。”
“還有我們生蠔界,供你們吃喝,卻被你遍地屠殺!”
“我們黑魚界,被你開膛破肚七十萬條黑魚兵,連魚仔你都不放過!”
“我們龍蝦界也一樣。”
“還有我們水仙界,也被你殺的翻天覆地!”
“我懂了!”
瞧見數十位異界之主高懸於夜空之上,殺氣騰騰,張口指責她。
永何恍然一驚,側目看向師兄弟與獨修驚呼道。
“既然如此,不能枉費你師兄的好意!”黑衣獨修聞言,側目與它聲音冷厲道。
“好。”聞言,永何與它點頭默許。
話落,他的視線向數十位異界之主,又拂袖怒指鳳權凰厲聲道。
“諸位,都是個毒婦殺了你們的後人,有我劍修界在此,定為你們討回公道。”
“既然劍修界都開口了,我們還等什麼?”
它們聞言,伸出雙手,將顏色各異的妖法及邪術凝聚於掌中,又召喚七尺長殺氣交鋒的長劍。
它們矯健的身形雙手持劍殺向鳳權凰。
“找死!”
她見狀,揮刀怒劈十三位異界主宰。
隻見,刀劍的碰撞時傳來“哐當”的巨響,血濺夜色。
刀劍交鋒時殺的血染山莊的白玉門,死傷遍地。
“師兄,冥君,時機到了。”
永何見狀,與師兄及獨修對視一眼,手持“青鋒誅邪”劍朝鳳權凰殺過去。
“我砍她的頭頂,你們斬她的腿!”隕星見狀,與獨修及師兄弟厲聲道。
緊接著,他怒揮長劍,青鋒殺氣使血光四濺夜色,朝鳳權凰的腦袋劈過去。
永何趁機持劍刺穿鳳權凰的腰。
她順勢朝後折腰,雙手怒揮長刀,將偷襲頭頂的隕星劈成兩半。
她又迅速化作血色邪氣,趕忙躲不開他聯手的偷襲。
緊接著,她又化作的血色邪氣襲向永何,化形人形,腳掌踩著他的腦袋。
她雙手握緊刀把,揮刀刺穿他的天靈蓋,與玄洪怒聲一句。
“你們這些暗中偷襲的卑鄙小人,今日我定屠儘劍修界。”
緊接著,她揮手時,化作刀鋒寒刃般的邪氣,直接穿透十幾位異界之主的身軀。
不管他們是好人還是尋仇的,直接將他們萬刀穿心。
今夜敢招惹她的人或者異界妖祟,及劍修都成了她的刀下亡魂……
也因為偷襲她,劍修界自取滅亡。
一夜之間,她揮刀血染劍修界,無辜的門徒被她揮刀斬殺。
她又手拿火把,將劍修界無力反抗的生靈燒的渣都不剩。
劍修界亡。
之後,她雙手提著血染紅的長刀,迅速逼近與其聯盟的獨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