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漪這下也坐不住了,去把外麵的東西給搬進來。
要再下雨,就得把東西給你弄進來,淋濕了不好找。
庇護所裡麵頓時又堆得滿滿當當,兔子縮在角落。
【又要下雨了嗎】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覺得空氣都變得潮濕了。
“可能是,不過這邊還有不少吃的,可以撐幾天,沒關係。”
許明漪說這話時很有底氣,青雲它們也就不擔心了。
這次的天氣很快就發生了變化,到了半夜的時候,許明漪感覺有點冷。
現在這樣熱的天氣,居然感覺到冷,許明漪打了個哆嗦,爬起來。
外麵颳了風,不過還沒有下雨,這風帶著一股寒冷的意味。
現在還沒徹底入夏,天氣這樣反常,許明漪給自己多加了一條毯子。
四周都很安靜,許明漪讓它們幾個回來,免得等會兒下起雨淋到。
多加了一條毯子,許明漪這才安心睡了過去。
早上她是被雨聲吵醒的,許明漪看著外麵的雨幕,她慶幸昨天出去了一趟找了東西回來,還能夠撐好幾天。
許明漪起來洗漱了一下,這次雨下的不大,但氣溫降低很多,又得穿外套了。
潘敬謙從外麵走過來,“你醒了?”
許明漪看見潘敬謙臉色不好,好奇地問:“出什麼事了?”
“姚書航發燒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受了涼。”
“發燒了?”許明漪皺著眉,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在這個地方生病,就會變得很麻煩。
潘敬謙點頭:“不止是他,凱爾今天說也不怎麼舒服,我這邊醫療箱用了,打算去附近找一找節目組設立的救助點,再去帶點藥回來。”
他來去匆匆,跟許明漪說了一聲之後就出發了。
許明漪有些放心不下,就去姚書航那邊看了看。
姚書航待在潘敬謙他們的帳篷裡,李芝也在這邊,是為了方便照顧。
兩人還有意識,凱爾稍微好一點,他坐在一邊揉了揉太陽穴。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吹了風,今天一起來就感覺不舒服。”
凱爾納悶地說著,他喉嚨很疼,像是堵了什麼東西一樣,應該是扁桃體發炎了。
姚書航比他倒黴,臉頰泛紅,已經燒到了三十八度。
許明漪是帶著醫藥箱過來的,她這裡還有一些藥。
“是風寒嗎?”許明漪有些不確定。
姚書航迷迷糊糊睜開眼睛。
“應該是。”他虛弱地說著,“昨晚變冷了我沒在乎,湊合一晚上,今早感覺不舒服,一摸腦袋才發現是發燒了,隻不過我那邊沒什麼藥,還是潘敬謙給我的。”
姚書航扯了扯被子給自己蓋上,還是覺得冷。
許明漪看他已經燒暈了,拿出體溫計測量一下,現在姚書航的體溫是三十八度三,凱爾體溫正常。
既然已經吃過藥,那就不擔心了。
李芝皺著眉:“這天氣,要是能找到生薑紅糖就好了,有了這些煮一鍋去去寒氣,說不準還能好點。”
第一次下雨的時候還沒有這樣,這一次沒有那麼幸運,一下子就中招兩個。
許明漪坐在一邊。
“潘敬謙出去找藥了,要等會兒纔回來,我們倆在這邊等一等吧。”
反正下雨天沒事,許明漪索性在這邊看著,防止兩個人出現問題。
他們倆確實是正常的發燒,不是彆的引起的,身上也沒有傷口。
要說食物的話,可能性也不大,他們全都是處理乾淨才入口的。
潘敬謙快十一點的時候纔回來,他去找地方就花了不少時間,另外還帶了兩個醫生回來。
醫生給凱爾和姚書航檢查了一下身體,確認是因為天氣變化導致的風寒。
“最近這個天氣,還是多穿一點吧。”醫生囑咐著,給他們開了些藥。
凱爾點了點頭,他捧著熱水喝,才覺得稍微舒坦一點。
這邊姚書航看著醫生離開,已經沒什麼力氣去思考什麼了。
許明漪把自己的醫藥箱蓋好,她準備的齊全,裡麵有很多東西,折騰一早上,她還沒來得及吃飯,就先回去。
李芝看向潘敬謙:“你一個人可以嗎?”
這邊畢竟有兩個病號。
潘敬謙點頭:“我可以的,剛剛本來想找節目組要點紅糖生薑,但他們說不行,你們也小心點,彆受涼。”
他是怕許明漪和李芝被傳染,他自己也是,這時候要是大家都倒下,那可就不好了。
李芝這纔回去,過去吃了點東西。
許明漪檢視了一下自己的體溫,她現在沒有什麼不舒服的感覺。
中午的時候,凱爾也發燒了,他的症狀還是沒有姚書航難受,這下子是倒下了兩個。
許明漪帶著些肉乾去潘敬謙那邊,潘敬謙正好在準備幾人的飯。
凱爾和姚書航半天沒吃飯了。
他煮著魚丸湯,多放了些野菜和蘑菇。
“這邊東西隻有這些,其他的什麼都沒有了。”
潘敬謙倒是想著弄點有營養的東西回來,但很可惜,靈霧山的資源還是太有限了。
許明漪把肉乾放下。
“他們倆這一病,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好。”
潘敬謙聽到許明漪的話,壓低聲音:“凱爾倒是還好,就是姚書航有點奇怪,我說的不是生病,是他好像有點頹喪。”
他也說不上來,好像因為發燒這件事,姚書航整個人的想法都不一樣了。
許明漪走到姚書航身邊,姚書航睡了一覺,看起來有些蔫。
之前還有些心氣神,但現在就像是霜打的茄子。
“你這是怎麼了?”許明漪問了一句。
姚書航長歎一口氣。
“我就是突然有點累。”
許明漪無奈地說:“等你好起來之後,就不會這麼想了。”
姚書航苦著臉:“其實生病之前就有點,我感覺自己跟你們不一樣,也沒什麼目標,來參加挑戰賽,那前三名也不是我能拿的,我對自己的定位還是很清晰的。”
他說的很費勁,也清楚地知道,要不是有許明漪他們,自己很難堅持到現在。
生了一場病,姚書航退卻了。
潘敬謙在旁邊安靜地聽著,那是姚書航自己的選擇,他們不好置喙什麼。
許明漪看姚書航已經說明白了,她安慰的話到了嘴邊,也不好再說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