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這一輪還是沒到許明漪。
“我運氣好像挺好的。”
看到幾個人的表情,許明漪調侃了一句。
朱睿哎呀一聲:“這次應該是我牌數最小了。”
他把卡牌放在大家麵前,瞥了眼牌數最大的是誰。
許明漪很遺憾,距離牌數最大的隻差一點點。
“好可惜。”許明漪感慨一句。
朱睿看向耿萱,耿萱眼珠子轉了轉。
“不管我們問什麼,可彆急眼啊。”
她提醒了一句,也是怕到時候出現什麼事情,鬨得不愉快。
朱睿還是很玩得開的。
“放心吧,一個娛樂專案,不會弄成那樣的。”
聽到朱睿這樣說,耿萱也就放心了。
不過她到底是年輕,也知道大家雖然這樣說,卻也不能太過。
“關於你,我還真有件事情很好奇,去年上過熱搜,你和趙承霖那件事是怎麼回事?”
狗仔最是八卦,當時有一個視訊流出來,說是朱睿和趙承霖兩男爭一女,而且那個女明星還是朱睿新劇女主。
當時鬨得沸沸揚揚,這戲碼吃瓜的人可不少,耿萱現在遇到當事人,也是按耐不住了。
朱睿失笑:“過去一年了,沒想到你還記得,網友估計都不記得這件事了。”
所有人都朝朱睿看過去,許明漪也好奇,圈裡是真的有這種事情嗎?
這樣的戲碼的確精彩,但關乎前程,許明漪就有些不確定了。
畢竟她之前碰上的也是周萬斯那樣的家夥。
“其實跟大家想象的完全不一樣,趙承霖是她上部劇的男主,我這部劇宣發不太夠,當時劇組想到了這個辦法,就鬨出了那樣的戲碼,大家都是同意的。”
有了噱頭,看的人就多了,對他們也有好處。
許明漪瞭然,果然是這樣啊。
耿萱有點失望,這樣八卦的事情,居然是這種理由。
朱睿還在那邊笑。
“沒想到會是這種理由吧,娛樂圈傳出去的那些事情,就沒幾件是真的。”
許明漪覺得朱睿這話說的還是很有道理的。
呂尋南無奈地笑了一下。
朱睿說的也沒錯,光是他知道的,就沒有幾件是真的,但偏偏不知情的網友就有很多相信的。
呂尋南忽然就理解了許明漪的境況,能撐到現在,許明漪也是很不容易了。
“繼續吧。”
牌重新洗了一遍,他們繼續抽,李溪也很想問許明漪。
她想知道許明漪跟周萬斯還有秦唸的事情到底是什麼,要是知道了,自己這邊好歹是有了秦唸的把柄。
這把柄她不一定用的上,但也讓人安心。
秦念每天都催促她趕緊做點事情,明知道她這邊有洪水,還在那邊不管不顧地催。
李溪覺得,要是秦念真是自己的上司,那可就完蛋了。
她現在無比希望許明漪贏,最好是把秦念和周萬斯都給踩在腳底。
許明漪還在摸牌,接觸到李溪暗含鼓勵的眼神,覺得有點奇怪。
這李溪又想到了什麼?
還要繼續抽牌,許明漪今天的目的其實跟李溪差不多,有李溪開了這個頭,許明漪心裡已經打起了腹稿。
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跟她作對,這次牌數最小的是呂尋南,而她是牌數最大的。
輪到許明漪提問,許明漪想了想,還是問了一個比較普通的問題。
“說一下你迄今為止,覺得最糟糕的經曆。”
呂尋南揚眉,許明漪還是放水了,沒問過分的事情。
“糟糕的經曆我還真有,而且就是最近的一次。”
呂尋南的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了。
“本來這次荒野求生綜藝我是不來的,我去試鏡,而且通過了,但是半路被人截胡,後來隻能來綜藝這邊露臉,不然就沒工作了。”
他語氣不太好,顯然對這件事還有氣。
試鏡都過了,那個人選定的就是他,結果突然換人,當天才通知。
後來就是秦念找他,讓他去參加荒野求生綜藝,呂尋南還想要工作,所以就同意了。
如果不是因為這個,他估計也不會過來。
但這次來,效果還算不錯。
耿萱好奇地問:“那個人是誰啊?”
呂尋南微笑回答:“這是第二個問題了,我不能回答。”
他沒說是哪個劇組,也沒說是誰,耿萱歎了口氣,這家夥,藏得夠深的。
呂尋南確實沒打算說,不管怎麼說,要是他把人說出來,萬一鬨出什麼,他也說不清楚。
遊戲還在繼續,現在也沒到中午,還能再玩一會兒。
導演離開,沒有聽他們在那邊說什麼,而且關注著島上的洪水。
發洪水後,林業局那邊派了人來,是檢查有沒有動物因為這次洪水受傷。
他們來的很快,動作迅速,沒有打擾到拍攝嘉賓那邊。
許明漪掀開卡牌,她看著點數,這一次,貌似就是她了。
她確實是牌數最小的,而牌數最大的是周子文。
周子文皺眉,一時間不知道該問什麼。
“隨便你們問,我沒問題的。”
見許明漪這樣說,周子文也沒有猶豫,她看了眼其他人。
“那我就問個大家都很關注的吧,你和周萬斯還有秦念,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們是真的好奇,也就是因為沒了攝像頭,纔敢這樣問的。
許明漪早猜到他們會問這個。
“我跟周萬斯是大學同學,也是在大學的時候確定的戀愛關係,他跟我表白的,也是他追求的我。”
一開頭就讓幾個人愣住了,李溪知道這兩人是大學同學,因為當時周萬斯公開宣告時說過這個。
隻不過周萬斯說的是許明漪對他窮追不捨,給他造成了很多麻煩。
許明漪口中的版本完全不一樣,她說了他們倆怎麼進入的娛樂圈,然後她和萬金娛樂簽了合同。
之後就是秦念出現,這兩人攪合在一起,還把她蒙在鼓裡。
如果不是那次狗仔拍到兩人進出酒店,許明漪還不會發現。
之後的事情,他們差不多就知道了,但許明漪還是提了幾嘴。
“之前的同學被他收買,聊天記錄也被刪了,我現在還在找證據,等找到證據就差不多了。”
許明漪說的輕鬆,但這件事實在是太難了。
“從你說的那些來看,他是個很謹慎的人,恐怕你沒那麼好找。”朱睿有些惋惜地說著。
很可能許明漪忙活半天,也是徒勞無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