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題目,青澤沉默了。
旁邊,小蘭看了過來,臉上帶著奇怪的笑容。
“我怎麼不知道我還有情敵啊?”
青澤:“……”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這樂子神不會把他給別人造謠的內容也算判定成情敵了吧?
那這判定範圍可真可夠廣的。
毛利蘭笑容促狹,“阿澤,你選一下吧。我很好奇本人能不能答對。”
青澤懶洋洋的癱進椅子裏,往嘴裏塞了口爆米花。
“那就琴酒和波本吧。”
下方。
看到這個題目,園子懵了。
這???
科尼亞克和琴酒她知道是誰了,但其他人誰是誰啊??
看到自己的名字在上麵,琴酒感覺異常的晦氣。
他想到了什麼,表情有些詭異,然後下一刻,除了科尼亞克,他全選了。
蘭的情敵是誰?工藤新一感覺這問題很奇怪。
情敵通常是指【和你喜歡同一個人、並且在感情上形成競爭關係的人。】
蘭現在喜歡的是青澤吧,為什麼情敵的選項全是組織的人?
還是說,這裏麵有什麼他不瞭解的故事?
思索片刻,他按下了B.科尼亞克。
感覺這個選項最合理。
看到問題和選項的伏特加有點懵。
這什麼跟什麼啊!
毛利蘭的情敵為什麼有這麼多選項?
再不濟也應該是弗萊沃德吧?自家大哥和波本是什麼鬼?
眼看倒計時將盡,他手極快的按了個B,科尼亞克。
科尼亞克飾演兩個身份遊走在毛利蘭身邊,結果毛利蘭對科尼亞克更上心,自家醋自己,合理!
降穀零看到自己的代號在上麵,嘴角抽搐了一下。
要是【科尼亞克的情敵】他在上麵還算合理,【毛利蘭的情敵】把他放上麵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就因為科尼亞克曾經造謠自己覬覦他?
他越想越覺得是這個可能。
這種待遇,恐怕不隻是自己有,琴酒肯定也有,貝爾摩德說不定也有!
他快速做了決斷,按下了自己,琴酒,貝爾摩德。
毛利小五郎毫不猶豫選擇了科尼亞克!
這問題完全佐證了他的推測。
這兄弟兩人都喜歡小蘭,甚至都跟小蘭有過故事,說不定科尼亞克為了接近小蘭,還偽裝過青澤。
大部分人也是跟他差不多的想法,都選了科尼亞克。
隻有極少數人不走尋常路,選擇了其他人。
十秒時間很快結束。
【答案公佈:毛利蘭的情敵有:琴酒,波本,貝爾摩德,雪莉。】
五個選項四個都是,但沒有科尼亞克。
眾人感覺到了不對勁。
“這個的判定標準是什麼?”降穀零發問。
造謠他和琴酒他還能理解,難不成科尼亞克還造謠過貝爾摩德和雪莉?
一束聚光燈打到了琴酒身上,伴隨著一個聲音響起。
【有請唯一答對這個問題的人回答。】
聚光燈下,琴酒背靠著寬大的椅背坐著,麵對著所有人的視線,他表情很冷,動都沒動,完全沒有要聽那個聲音回答的意思。
“我回答有什麼好處嗎?”
【可以允許你吸煙。】
“可以。”琴酒身體微微坐直,抬起了帽簷。
他嘴角帶著一點詭異的笑容,帶著譏諷:
“科尼亞克喜歡用親密的稱謂來進行羞辱,試圖瓦解對方的心理防線,表達輕蔑,彰顯掌控力。”
他的聲音不大,但卻如同在耳邊響起,在場每一個都聽清了。
例如,在他那次試圖潛入毛利蘭臥室,抓走毛利蘭被發現時,科尼亞克就是稱呼他“親愛的琴酒”。
逼他選擇死還是選擇生的時候,叫他“親愛的大哥”。
這跟赤井秀一對他“親愛的宿敵”這種稱呼異曲同工。
都是用親密的稱謂來進行羞辱。
而顯然,這個神明跟科尼亞克有同款惡趣味。
祂的判定邏輯是:
科尼亞克叫你親愛的=科尼亞克喜歡你=毛利蘭的情敵
顯然,除了他之外,波本,貝爾摩德,雪莉,都有這個待遇。
上空包廂裡,青澤嘖了一聲,有些不爽。
“這個琴酒,真討厭啊。”
一副很瞭解他的樣子。
毛利蘭噗嗤一下笑了,“我承認琴酒是合格的情敵,正主本人都答不對的問題,他答對了。”
“喂!喂!”青澤的神情異常幽怨。
“等等!”工藤新一發現了盲點,“你說科尼亞克?”
不是青澤,而是科尼亞克!
“小蘭喜歡的人就是科尼亞克?!!”
一時間,他感覺手腳發冷,全身冰涼。
不止他,赤井秀一,工藤優作他們也注意到這個。
“青澤就是科尼亞克?”赤井秀一沉聲開口,臉色很難看。
工藤優作看了一眼對這毫不意外的降穀零,嘆氣,“現在看來,恐怕是的。”
從目前放出的畫麵就可以看出,青澤跟小蘭之間有很多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嘖,聰明人真多。”青澤往嘴裏塞了口爆米花,有些不爽。
這裏的聰明人實在太多了,即便這個很多視訊都是誤導向的,但隻要有一點不對勁,聰明人立馬就能發現問題。
毛利蘭嘆氣,“沒辦法啦,他們之前隻是資訊不夠,不代表他們蠢。”
她的視線落在自己父母身上,有些擔心。
青澤看出了她所想,寬慰道:
“沒事。我現在的道心圓滿,尤其是已經死過一遭,他們未必不能接受。”
科尼亞克跟青澤不是雙胞胎?他們就是同一個人??
這個真相突然被擺到眼前,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都有些猝不及防。
“可是,科尼亞克不是死了嗎?”毛利小五郎眉頭皺緊,怎麼都想不通。
他雖然沒有親眼見到,但那麼多警察看著,在那麼多雙眼睛中,科尼亞克**而死,那火焰都把集裝箱都燒穿了,怎麼會有假?
眼見對麵那群人似乎要摸到真相了,賓加有點不樂意了。
他大聲嗤笑一聲,“什麼青澤,不過是一個替身一個備選罷了。求不得正主,隻能找個相似的贗品。”
“你胡說什麼,小蘭怎麼可能是那種人!”鈴木園子站起來大聲反駁。
賓加憐憫的看著他,“天真的小女生,你以為像我們這種人會有純潔的感情?不過是利用罷了……”
弗萊沃德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也跟著加碼:
“沒錯哦,科尼亞克可不是什麼純情的人哦,他最擅長的就是利用自己的色相,無所不用其極。
“他的那張床,可是很多人上過的。”
她舔了舔嘴唇,一副回味的樣子。
“那滋味,當真不錯啊~”
青澤:“……”
有沒有槍,他要崩了這幾個人!
見鈴木園子有要信的架勢,他回頭看向毛利蘭,義憤填膺:
“蘭,她汙衊我的清白!!!”
蘭:“……”
“我也想揍她,但是我的手伸不過去。”
鈴木園子被弗萊沃德那煞有其事的話弄得稍微動搖了一下,又很快搖頭。
青澤跟小蘭的感情,她可是明眼人,一直看在眼裏的。
對麵的那群人鬼知道他們嘴裏有幾句真話。
至於科尼亞克,目前不清楚真相,暫時先放一邊。
她氣勢洶洶的隔著一大片空間跟那邊的弗萊沃德對噴。
“你說什麼就是什麼了吧?你也就仗著他們不在這裏,隨便造謠,要是小蘭在這裏,看她不打死你!”
弗萊沃德的表情僵了一下。
她還真是被毛利蘭打死的。
弗萊沃德身體靠回椅背,“話盡於此,信不信是你們的事。”
“哇哦,你真睡過科尼亞克啊?”基恩蒂興奮的探頭來吃瓜。
貝爾摩德嗤笑,“恐怕是在夢裏。”
“我就說嘛,伏特加之前還說科尼亞克純愛來著,被親個臉就臉紅了。”
被拆台,弗萊沃德也不惱。
“伏特加的話,聽聽也就罷了。能信幾成?”
“喂喂喂!”伏特加有意見了,“我的話哪裏沒有可信度了?”
“你被那女孩打成那樣子,怎麼從來沒見你說過?”弗萊沃德盯著他,目光幽幽的。
早知道毛利蘭那麼強,她就不去當麵招惹了。
“那不是被證實不是毛利蘭了嗎?”伏特加低聲嘟囔,“再說了,這種糗事怎麼可能會拿出來說啊……”
空間很是喧鬧了一陣,直到新的題目再次出現。
還是快選題。
【毛利蘭的老師是誰?】
①貝爾摩德(克裡斯)
②科尼亞克
③琴酒
④怪盜基德
這個問題屬實沒有什麼難度。
毛利小五郎的視線在科尼亞克的那個選項停留了一會,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經常被小蘭掛在口中的那個老師恐怕不是克裡斯,而是科尼亞克。
防身手段是克尼亞克教的,汽車駕駛是科尼亞克教的。
而克裡斯教的東西,恐怕並不多。
他按下了貝爾摩德和科尼亞克兩個選項。
【正確答案:毛利蘭的老師是:科尼亞克、貝爾摩德。】
這一下,不少人的積分是上漲了三點。
目前積分最高的是琴酒和工藤優作,都有了七分。
隻要再回答一個問題,就可以進行內容點播。
琴酒的身體微微坐直,他很想搞清楚,科尼亞克跟毛利蘭到底是怎麼回事,科尼亞克給自己安排的結局又到底是什麼。
【琴酒跟科尼亞克是什麼關係?】
①戀人
②師徒
③朋友
④仇人
琴酒默默點了跟煙。
為什麼跟科尼亞克有關的內容,卻處處有他的戲份?
第一個按下了仇人,然後按下了師徒,最後,手指停在3號選項【朋友】的上空。
他跟科尼亞克算是朋友嗎?
有見麵就開打的朋友嗎?
有處處給對方挖坑的朋友嗎?
有不噁心對方不得勁的朋友嗎?
有恨不得弄死對方的朋友嗎?
這些種種,在常規意義上都不能被稱之為朋友。
但,他們這種人,本就沒有常規意義上的關係。
琴酒最終還是在倒計時結束前按下了朋友這個按鈕。
無他,科尼亞克確實算得上他的朋友。
“阿澤,你覺得這個問題琴酒會怎麼選?”毛利蘭看向青澤。
“他肯定不會選第一個就是了。”
毛利蘭無語,“你這說了跟沒說一樣。我好奇的是,他會不會選朋友那個選項?”
“會。”
“為什麼?”
“直覺吧。”
毛利蘭看看青澤,又看看下方的琴酒,若有所思。
赤井秀一盯著對麵的琴酒,他選擇了仇人的選項,但他試圖從對麵的琴酒臉上看出點什麼。
但奈何,香煙的煙霧遮住了琴酒的大半張臉,昏暗中實在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嘆了口氣,放棄了繼續觀察的想法。
伏特加選擇這一道問題相當迅速。
自家大哥跟克尼亞克什麼關係?
亦師亦友,亦仇亦寇。
當然是除了戀人之外,其他選項都是!
很快,答案揭曉。
【琴酒跟柯尼亞克的關係是:師徒,朋友,仇人。】
看到琴酒又答對了,毛利蘭感慨出聲,“你的直覺真準啊。”
青澤一點都不意外,“有句話說得好,最瞭解你的往往是你的敵人。”
毛利蘭用手肘撐著腦袋,手指輕輕點的臉頰,很是好奇接下來會看到什麼內容:
“琴酒有十積分了,已經可以點播畫麵了,你覺得他會想看什麼?”
青澤將手中的可樂一飲而盡,“要不要賭一把?我賭他最想看我給自己安排的結局。”
看著一臉嘚瑟的男人,蘭鼓起臉頰,翻了個白眼,“傻子纔跟你賭。”
看到自己答對了,琴酒放鬆的靠回椅背,抖了下指尖香煙的煙灰。
賓加瞥了眼琴酒,陰陽怪氣:“為什麼沒有戀人?科尼亞克頂著琴酒的臉跟女朋友談戀愛,這分明就是對琴酒愛的深沉啊!”
琴酒:“……”
好想弄死他。
【恭喜琴酒首位獲得10積分,可以進行畫麵點播。】
【因為是首次點播,所以點播內容不限。】
【請選擇你想觀看的內容。】
琴酒直接開口:
“科尼亞克為他自己安排的結局是什麼?”
聽到琴酒真的問出這個問題,毛利蘭搖頭感慨。
“你們兩個還真是……”
該說是心有靈犀呢,還是過於瞭解呢?
甚至,她注意到了琴酒的用詞。
不是“科尼亞克的結局”,而是“科尼亞克給自己安排的結局”。
多了三個詞,卻是完全不同的。
琴酒篤定青澤不會死在別人手裏,他隻會死在他自己手裏,所以他才這麼問。
他確信青澤一定會給自己安排一個結局。
可能是假死脫身,也可能是真死。
青澤撇嘴,“他隻是想知道我是活著還是死了。死了他心裏就平衡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