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琴酒就惱火。
“我被盯上是因為誰?”
青澤聳肩,一臉無辜,“可能是你平常太高調被盯上了吧。”
“……嗬。”
琴酒沒再理會這個死不要臉的人,坐進駕駛座。
他有些疑惑。
他用科尼亞克的麵孔擄走赤井秀一的妹妹也好幾天了,監控畫麵絕對已經落到了赤井秀一手裏。
但偏偏,在警視廳公開的通緝資訊網站上,沒有任何科尼亞克的麵孔。
恐怕,FBI並沒有如他所預料,將這個資訊給予警視廳。
現在看來,倒是好事。
畢竟要出任務,一旦科尼亞克上了警方的通緝,那就必須避讓每一個交警存在的路口,為任務無端增加變數。
青澤坐進後座,將箱子擱到一邊。
他真心的建議道:“你真的不考慮換個車嗎?說不定什麼時候就遇到交警查車了呢。”
琴酒冷笑,並不搭理。
如果遇到交警查車,隻要他坐在車裏,那他不管換什麼車都沒有意義。
還不如開自己習慣的、順手的老搭檔。
至少,坐在自己的愛車裏,他是愉悅的。
青澤也就隨便說一下,琴酒不聽也就算了。
“伏特加呢?不叫他來開車嗎?”
琴酒嗬了一聲,“你以為手上的這些資料是誰收集的?”
伏特加不眠不休幹了幾天,再當司機,要猝死在方向盤上。
“能幹活那就多乾點活。明天把他叫過來開車。”青澤隨口就給伏特加上強度。
怎麼能讓他一個人當騾馬呢?
琴酒否決,“他至少要休息兩天。”
壓榨,也不能逮著一個使勁壓榨。
青澤倒無所謂,伏特加不開,那就琴酒自己開。
“目的地群馬縣,走吧。”
車子平穩駛入車流中,青澤掏出手機,一張照片也剛好這時候發了過來。
照片裡,毛利蘭穿著滑雪板,身後是滑雪場,她對著鏡頭自拍比了個耶。
青澤唇角露出笑意,整個人氣勢柔和下來。
他手一點,一個電話撥了過去,聲音和緩,語調溫柔。
“在滑雪呢?”
電話那頭傳來歡快的笑聲,隨即是蘭輕快的語調。
“嗯吶。現在是得空啦?”
“算是吧,在車裏呢。”
“要去哪?”
“去群馬縣辦點事……”
琴酒透過後視鏡看著後座打電話的人,聽著那溫柔的語調,臉上的表情有些嫌惡。
這聲音,真噁心。
小情侶的電話粥還在繼續,“從東京過去要開幾個小時的車吧?”
青澤抬眸看了一眼駕駛座的人,“不是我開,有司機。”
毛利蘭秒懂,意識到車上有其他人。
“注意安全。”
“嗯。”
結束通話電話,青澤打了個哈欠,準備睡覺。
今晚上是個不眠夜,趁有空得多補補覺。
前頭,琴酒酒冷不丁的道:
“你倒是陷得挺深,小心栽在裏麵。”
青澤眼皮都沒抬。
“多謝提醒。就算栽了,我也甘願。”
“不可救藥。”
“你個單身狗,懂個屁。”
琴酒:“……”
“我記得某人曾說他不喜歡毛利蘭來著。”
“是嗎?那肯定是你聽錯了。”
青澤不承認自己說過這話。
“我還記得某人曾經說,他已經分手了。”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琴酒,你怎麼年紀輕輕就開始記憶障礙了?”
琴酒嗤笑。
“你這個臉皮可以直接接子彈了。”
青澤伸手摸上了自己的臉,“那不行,我這張帥臉要是打壞了,我的女朋友會心疼的。”
琴酒:“……我要吐了。”
“啊?你暈車了嗎?看來是年紀上來了,自己開車都能暈車。”
琴酒:“……”
他就不該跟這神經病說話!
青澤打了個哈欠。
他的覺還沒睡夠。
“放點音樂,這麼乾坐著太枯燥了。”
琴酒沒搭理他。
琴酒不放,青澤自己動手。
他伸手探到前座來,開啟收音機的車載FM,調了一下頻道,音樂聲緩緩響起。
“這老古董真該換了,想聽歌居然隻能用這種方式。”
琴酒一點不慣著他,“不想坐,你可以下車步行。”
青澤當聽不到,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眼睡覺。
傍晚時分,汽車到達群馬縣。
“第一個目標和第二個目標都在群馬縣的山裏,兩個目標之間相隔三公裡,預計8點半到達目的地,等他們睡下,我們直接潛入進去喂葯,之後去30公裡外找第三個目標,然後進入長野縣……”
青澤膝蓋托著膝上型電腦,敘述著行程計劃安排。
這一晚上的目標一共有四個,都是70歲以上的老人。
老人的死亡隻會被認為是自然死亡,隻要不是家裏的老人一晚上全部死掉,那就不會引起特別關注。
為了行事的隱蔽性,他一個地點隻選擇了一個老人作為目標,行程的大頭所花費的時間都在路上。
將兩天的計劃安排說完,他看向琴酒,“你有不同想法嗎?”
“按照你的計劃來。”
“行。”青澤合上膝上型電腦,看向窗外昏暗下來的天色,“找個地方休息一下,我餓了。”
任務剛開始,他就算想搞事,也不能在這剛開始的當口搞事,必須得把明麵上的認真態度擺出來。
沒有進入市區,汽車停靠在了一個路邊吃飯住宿的旅店。
這麼一輛豪車停下,頓時引起了不少的關注。
青澤從車上下來,伸了個懶腰。
他腦袋上的兜帽摘了下來,露出一頭銀白的髮絲,臉上架著一副墨鏡,戴著口罩,整張臉捂的嚴嚴實實。
琴酒還是他萬年不變的打扮,氣質冷冽。
兩人走進旅店,頓時有人竊竊私語。
“這是哪個明星嗎?那個戴帽子的男人是保鏢嗎?”
“不知道啊。看著挺凶神惡煞的,應該是保鏢吧。”
青澤聽著,嘴角微勾。
看看,這就是差距。
他收斂起氣勢,即便藏頭露尾,也隻會被人當成明星。
不像某些人。
黑風衣裝的要死,在外人眼裏,也隻是個保鏢。
琴酒冷冷的掃了兩個交談的一眼,兩人頓時噤若寒蟬,不敢再談。
青澤的手搭在琴酒的肩上,輕輕拍了拍,以一種僱主的口吻道:
“不要這麼凶,嚇到人了。”
琴酒:“……”
死裝貨。
青澤看了下選單,全往貴的點,讓送到包間,然後看向琴酒,扶了下墨鏡。
“付錢吧,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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