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鈴聲響起,鈴木園子看向世良真純空蕩蕩的課桌,心中納悶。
已經兩天了,世良怎麼還沒來上學?
是身體不舒服?難道很嚴重?
她悄悄給小蘭遞了張紙條。
毛利蘭接過一看,也望向旁邊那張空課桌,輕輕嘆了口氣。
——世良不是生病,是要轉學了。
看來,她還沒告訴園子。
毛利蘭提筆,在紙條上寫下:
【世良要轉學了。】
園子收到紙條,頓時一驚。
轉學?這麼突然?
她肩膀微微耷拉下來,原本晴朗的心情彷彿蒙上了一層薄霧。
被兩個女孩記掛的世良真純此刻正站在鬆井家的大門前。
這個地址是昨晚柯南告訴她的。
既然要查,當然是越快越好。
她按響門鈴,沒多久,新任的管家前來開門。
“您是?”
“我叫世良真純,是個偵探,想要拜訪鬆井夫人。”
“偵探?”管家有些納悶,偵探來他們家幹什麼?
“具體是什麼事情想要拜訪夫人?”
“有關夫人侄子的事情。”
管家一愣,“我請示一下夫人。”
聽到管家說有偵探來找自己,鬆井幸子眸子微眯。
智裕過來叮囑纔多久,就有偵探上門了?
那孩子到底牽扯進什麼事情裏麵了?
“讓她去會客室。”
“是。”
世良真純順利見到了這位當家主母。她的目光落在這位氣質出眾的中年女性身上,不禁被她那雙與青澤極為相似的、溫柔的眼睛所吸引。
“您好,我叫世良真純,是一名偵探,也是青澤的朋友。”
之前在青澤家吃飯時,她聽青澤對毛利叔叔提起,不願讓鬆井家知曉他的存在。如今她不確定鬆井家是否已經知道,但主動提及青澤,應該是個合適的切入點。
鬆井幸子靜靜打量著眼前的訪客。眼神明亮銳利,朝氣蓬勃,看起來是個高中生。雖然打扮中性,但感覺是女孩子。
“你是小澤的朋友?”
鬆井幸子自然知道青澤現在的名字,可這樣叫出口,還是第一次。
“看來夫人已經知道青澤的存在了。”
“原本是不知道的,也是機緣巧合……”鬆井幸子輕聲嘆息,將往事緩緩道來。
“那時我的小武在湖邊玩,不小心掉水裏了,被一個好心人救下,本來想感謝人家的,結果根本沒見上麵,他救下人就直接走了......
“後來小武翻到一些舊照片,發現救他的那個哥哥,和照片裡的人長得很像,就來問我……
“我一直以為智裕已經不在人世,沒想到他還活著……”
說到這裏,鬆井輕輕拭去眼角的淚。
“那孩子已經完全不記得我了。要不是小武,我大概這輩子都見不到他……”
她沒有具體敘述是怎麼見到的,但這些內容已經足夠讓偵探產生聯想。
世良真純若有所思。
原來鬆井家能知曉青澤的存在,背後還有這樣一段故事。
救下落水的孩子……青澤的嫌疑,似乎又減輕了幾分。
鬆井幸子站起身,取來一個相框,指尖輕輕撫過玻璃表麵,目光裡漫起一層溫軟的懷念。
照片裡並肩站著兩位麵容極其相似、僅髮型不同的女子,各自身旁帶著一個孩子。
兩個孩子的年紀看上去相仿,一個笑得天真燦爛,另一個卻沒什麼表情,隻靜靜望著鏡頭。
“這就是小澤小時候,”鬆井幸子聲音輕柔,像在觸碰一段易碎的時光,“是不是和現在很像?”
她將相框遞向世良真純,姿態裏帶著一種分享珍藏之物的自然。
世良真純接過照片,眼底掠過一絲訝然。
原來鬆井幸子和福田憐子是雙胞胎,難怪青澤的眼睛,與她如同出自同一個模子。
她的目光落在左側那個神情略顯清冷的孩子身上。
小時候的青澤,五官的確與現在相差不大,隻是輪廓尚未完全長開,稚氣中已能窺見如今那份疏淡的雛形。
她將相框遞了回去,輕聲應道:
“真的很像。”
鬆井幸子將照片輕輕收好,目光重新落回世良臉上。世良真純見狀,便主動解釋道:
“其實我今天來,是因為偶然從毛利先生那兒聽說了青澤的事……本想告訴您,您侄子還在世的訊息。現在看來,您早已知道,倒顯得我多此一舉了。”
“你認識毛利先生?”鬆井幸子稍稍抬起眼簾,目光裏帶著溫和卻清晰的探尋。
“嗯,我是毛利老師的學生。”世良真純抬手撓了撓臉頰,不自覺地流露出一份介於靦腆與率直之間的神情。
“原來如此......”
鬆井幸子靜默了片刻,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那嘆息很輕,卻讓眉間悄悄凝起一縷化不開的憂色。
“你是小澤的朋友,能和我說說他這些年的事嗎?那孩子雖然來過家裏一次,但隻坐了一會兒就走了。我問他這些年怎麼過的,他隻說‘還好’……”
世良真純在心中感慨,如果按照小蘭的說法,青澤這些年過的可不算好。
她斟酌片刻,將從小蘭那裏聽來的內容轉述出來:
“我對青澤的瞭解也不算多。聽說他的養父對他要求很嚴,控製慾很強,什麼事都要求他做到最好。後來他身體出現問題,大半時間都在醫院度過……”
青澤患有抑鬱症,無親無故。如今好不容易再有親人,來自家人的關懷,或許能帶來不錯的治癒效果。
她自己也未察覺,對於青澤的懷疑,已在不知不覺中消散了許多。
鬆井幸子聽著,眼眶迅速泛紅,“我就知道他這些年肯定過的不好,離家的孩子,又哪裏能過得好呢......”
她的情緒有些失控,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她抹掉眼淚,為自己的失禮道歉,“抱歉。”
“沒事的,這些我本不該多嘴……”世良真純語氣放緩,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桌沿,“但青澤他有抑鬱症,所以我纔想著,或許該請你們……平時多留意和關懷他一些。”
“抑……鬱症?”
鬆井幸子怔怔地重複,彷彿一時未能理解這個詞的重量。
下一秒,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再度決堤,滾燙地滑過臉頰。
那孩子……問他什麼,都隻說“還好”。
酸澀的哽咽堵在喉嚨,她努力平復呼吸,聲音卻仍帶著顫:“他生病的事……能不能,再和我仔細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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