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走在冬日的街道上,腦中還在思索關於青澤身世的事情。
她記得,那一次在青澤家吃飯的時候,毛利大叔提過,青澤父母的死貌似涉及了一個案子,還提到了一個存在著親人的“鬆井”家。
當時,青澤對於鬆井家的態度是不想接觸。
那個時間點,柯南也才剛搬離事務所,應該知曉一些關於青澤的身世。
想了想,她買了點點心,直奔醫院。
不知道柯南的記憶恢復了沒有,如果沒有的話,她隻能嘗試一下從毛利大叔那裏找青澤身世的突破口了。
醫院裏,工藤有希子和工藤優作都在,一家人正在吃晚飯,閑聊。
出於謹慎的緣故,他們都是易容狀態。
世良真純輕敲病房門,工藤有希子有些側頭朝門看去,有些驚訝的去開門。
這個時候,是誰來了?
世良走進屋,看到“江戶川文代”,非常有禮貌的問好。
“文代女士,道也先生,晚上好。”
“是世良啊,吃晚飯了嗎?”
“吃過了。”世良走到病床邊,看向坐著的柯南。
比起一開始來,柯南的狀態還不錯,看到世良,朝她露出一個笑容。
“世良姐姐怎麼來了?”
“來看看你,柯南你身體恢復的怎麼樣了?”
世良真純的視線落在柯南身上,感覺幾天不見,他的狀態穩定了不少。
之前他傷的很重,精神狀態不太好,更是因為記憶出現了問題,導致瀰漫著一股惆悵的悲傷。
現在的柯南,明明神態麵容都跟之前沒有區別,卻像靜置後的琉璃,那些不安與恍惚都沉了下去,之感變得通透又沉穩。
“身體在恢復,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出院了。”柯南迴應道。
他恢復的還算好,但父母不打算讓他早早出院,估計要在醫院跨年了。
也不知道這個時間是否還會迴圈……
見他狀態還不錯,世良真純心裏也輕快了些。
“那就好,最近看不到你,還真是怪不習慣的呢。”世良真純到病床邊坐下,看了一眼放在枕頭邊的眼鏡,“記憶恢復的怎麼樣了?”
平時看到的都是戴眼鏡的柯南,現在沒戴眼鏡,還真有點不適應。
“已經恢復了。”柯南看著她,直接開口,“世良姐姐是有事情想要問我嗎?”
正常看望病人不會挑這種晚上的時候,這種時候來醫院找他,詢問他記憶恢復了沒有,肯定是有事。
“哎呀,被你看出來啦。”世良撓頭,露出可愛的虎牙,“我想詢問一下青澤先生的身世,你知道嗎?”
“為什麼突然問這個?”柯南眸光一暗。
她為什麼來詢問青澤的身世?
她在查青澤?
她為什麼查清澤?
她是發現了什麼?
“今天聽小蘭提起了一些,但她不想多說,我有點好奇。”
柯南看著她那看不出什麼異樣的表情,緩緩道:
“青澤先生的原名叫做福田智裕,出生在京都的福田家。”
“福田?”世良真純腦子裏瞬間冒出之前福田家的新聞,“是網路上那個臭名昭著的福田家嗎?”
她有些驚訝。
青澤居然是出自於這種非富即貴的古老的大家族嗎?
出生於這樣家族的人,又怎麼會成了孤兒?
這裏麵,果然問題不小。
“沒錯。”
“我記得福田家的那些人現在都在看守所裡吧,明年才會進行公審。”
“嗯。”柯南點點頭,繼續道,“青澤先生的父母在十三年前死於親哥哥福田信之手......”
世良真純聽著,手指無意識地輕點,若有所思。
關於網路上福田信的那些視訊他也看過,其中當然也包括害死弟弟一家這件事。
卻不想,這個“被害死的弟弟”就是青澤的親生父親。
那麼,那場網路討伐,青澤是否參與其中?又在裏麵起到了什麼角色?
“那他為什麼沒姓福田?還成了孤兒?”她追問,語氣聽起來隻是合理的疑惑。
“這個具體我沒有查到,我們那時候在京都隻查到了青澤父母死亡的真相,之後去京都的警視本府嘗試翻案,但是福田明直接找了一個替罪羊,主動承認了所有罪行……”
說到這裏,柯南深深嘆氣。
這件事情可以說是他的一個重大敗績。
對手位高權重,權勢驚人,且案子時隔十三年,他們找到的證據在權勢麵前不值一提。
聽柯南講完當時在京都警示本府的事情,世良真純拳頭握緊,一股憤怒自心中湧起。
“這福田老東西當真可惡啊!”
“是啊,不過現在惡有惡報,他的好日子已經到頭了。”
現在說起這個事情來,柯南已經不怎麼憤怒了。
畢竟,人已經在看守所裡了,再大的權勢都沒用了。
“我猜,青澤先生當時可能察覺到了父母死因有問題,私下調查,反而引來了危險。之後大概經歷了嚴重的變故,導致記憶受損,最終流落孤兒院……”
十歲的孩子,能做到的東西非常有限,更何況兇手就是身邊就是親人。
這個悲劇,根本難以防範。
世良真純冷靜下來,“那網路上福田家的那些視訊是怎麼回事?”
“青澤先生說,他在網上釋出了一個委託,想讓福田家身敗名裂,有人匿名接了……”
“就這樣?”
柯南點頭。
世良真純一時間有些摸不準了。
青澤真是科尼亞克嗎?
如果是科尼亞克,手段會這麼軟?
她已經見識過了那個殺手組織的殘忍與冷酷,隻要能達成目的,他們是完全不在意人命。
這種仇,這種怨,僅僅隻是讓福田家身敗名裂?
如果青澤是科尼亞克,恐怕那些福田家的人早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吧。
一旁的工藤優作,聽到這話若有所思。
網上釋出委託麼?
貌似確實有這種暗地裏的網站。
世良真純沉思了一會兒,抬起眼,繼續問:
“除了福田家,青澤先生還有其他在世的親屬嗎?”
她當然希望看到青澤跟科尼亞克之間的區別,區別越大,越能證明他們不是一個人。
想要知道青澤有沒有兄弟,那麼詢問福田家的人無疑是最快的。
但她不是辯護律師,也不是親屬,隻是無關人士,想要去看守所探視福田家這些被重點監控的“知名人士”幾乎不可能實現。
隻能從那個“鬆井”家作為切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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