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影,那不是夢。”
黑羽盜一的眼神驟然變得深邃,那簇被壓抑的灼熱火光再次在眼底躍動。
他伸出手,越過桌麵,握住了黑羽千影的手。
溫熱的掌心帶著一種不容掙脫的力道。
“你還記得我的學生嗎?沙朗·溫亞德。她……就是活生生的例項。”
“沙朗?”黑羽千影一怔,掙紮的手停了下來,“她不是已經死了?”
“不,那隻是另一重帷幕。”
盜一壓低聲音,向前靠近,話語裏帶著一種分享禁忌秘密的、蠱惑般的低語:
“她現在是克裡斯·溫亞德。她保持了青春,時間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絲毫痕跡。”
黑羽千影愣住了,資訊帶來的衝擊讓她一時忘了抽回手。
黑羽盜一趁勢將她的手握得更緊,眼中那火熱的光芒不再掩飾,如同發現寶藏的探險家,熾烈而執著。
“用不了多久,我就能掌握其中的關鍵。”
他的聲音充滿確信,甚至帶著一種狂熱。
“到那時,不僅僅是停滯衰老……千影,我能讓你和我,永遠停留在最美好的年華。”
他已經抓住了關鍵的一環。
直覺告訴他,隻要找到他的那個小侄子,那個服下aptx4869卻沒死的人。
那這款不老藥物的研究將迎來突破性的進展。
……
安全屋中。
做完手術的琴酒正在電腦上書寫這一次的行動報告,腿部的槍傷好似沒對他造成太大影響。
手機震動響起,是特殊的震動模式——來自那個最高許可權的加密通道。
琴酒沒急著看,點燃香煙,吐出一口灰白的煙霧,掏出手機,劃開螢幕。
看到郵件內容,他神色詫異。
本以為收到的會是對行動失敗的斥責,卻不想是截然無關的東西。
郵件內容異常簡短,格式冰冷,沒有任何多餘的修辭或情緒鋪墊,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絕對意誌。
【發件人:BOSS】
【主題:關於你近期的擅自行動】
【琴酒,關於你私自調查並接觸怪盜基德一事,已悉知。
此舉越權,且毫無必要。
即刻起,停止一切針對該目標的任何形式的調查、追蹤或接觸。此乃命令。
你的擅自行事已造成不必要的風險與關注。去領受相應的處分。
沒有下次。】
琴酒眯起了眼睛,視線長久地停留在那幾行字上。
尤其是“毫無必要”、“停止一切”、“此乃命令”這幾個片語。
他去找怪盜基德的事情除了怪盜基德本人和他之外,應該沒人知道。
在他的評估裡,怪盜基德不過是個技藝高超、故弄玄虛的飛賊,一個遊離在黑暗世界邊緣的表演者。
或許有些利用價值,但也僅此而已。
但這麼直接且明確的措辭,將怪盜基德的特殊明晃晃的擺在了枱麵上。
BOSS跟怪盜基德到底什麼關係?
他回了郵件,並將這次的行動報告發上去,身體靠住椅背,陷入沉思。
……
某個酒店房間中,世良真純和世良瑪麗母女倆相對而坐。
從鋼鐵廠回來,他們已經休息了一段時間,翻湧的自責與愧疚浪潮已被壓下,現在該要麵對的,是更現實的問題。
今後,她們要怎麼辦。
“媽,我離開日本,你怎麼辦?”
世良真純看著自己母親,滿是擔憂。
母親如今就是個黑戶,因為被喂下那個毒藥,一直有咳嗽、低燒的癥狀。
她現在的形態就是十一二歲的小孩,做什麼都不方便。
就連居住,他們也都是一直住酒店,時不時就要轉移。
“我會去秀一那裏。”瑪麗平靜的道。
秀一的偽裝身份很安全,多一個借住“妹妹”並不礙事。
“但這樣的話,要上學的吧?”
一但有固定住址,家裏小孩整天不上學,很可能會被鄰居舉報到教育委員會。
“不會,馬上就是寒假了,而且我一看就是外籍人士,沒有強製入學義務。”
“我知道了……”
世良真純接受了自己必須要離開的事實。
她側頭看向窗外,眼中深沉一片。
好不容易認識的朋友,還沒半年,又要離開了……
小蘭和園子的臉浮現在腦海中,一同浮現的,還有那天晚上看到的,屬於科尼亞克的臉……
青澤,科尼亞克……
儘管琴酒沒有對秀哥的疑問有以回答,但有時候,不回答就是一種預設。
琴酒偽裝成科尼亞克,簡直是明示科尼亞克就是青澤!
這麼個危險人物就在小蘭身邊,而她卻毫無所覺,太危險,也太可怕了……
他所表現出現的種種,現在回想起來,讓她隻感覺毛骨悚然。
這個人,太會演,太能裝了!
他偽裝身份究竟想幹什麼?
“可以在新年之後再離開嗎,我還有一些事情想要解決。”
有了這次的教訓,她會直接休學,出門遮掩麵容,不暴露自己的行蹤,如此一來,那個組織想要找到她,也不是那麼容易。
世良瑪麗看著女兒,看著她沉靜而認真的神色,點了點頭。
“可以,一切小心。”
辦簽證也需要時間,真純還未成年,一個人去異國,也需要監護人。
這些都是需要時間安排的事情。
“你要隱藏自己,不能當偵探繼續破案了。”
世良真純沉默著,脊背一下子塌了下來。
再次帶著母親換了個居住地點後,太陽已經快落山。
世良真純帶著帽子和口罩,站在人流匆匆的十字路口,風從四麵八方吹來,帶著一股無法擺脫的潮濕寒冷。
天地廣闊,然而呈現在麵前的,隻有寥寥數條,她被迫行走在其中,萬般不由己。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小蘭發來的訊息,詢問她身體如何了,想去看望她。
世良真純唇角揚起一點淺淺的笑意。
她今天請假,用的就是身體不舒服這個理由。
她抬手,一個電話撥了過去。
“小蘭,有沒有空,我請你吃晚飯。隻請你一個哦。”
她的語調一如往常,聽不出任何異樣。
正在自己家裏準備晚飯的毛利蘭接到電話,聞言一愣。
“吃晚飯?”
怎麼突然請她吃晚飯,還是單獨請她一個人?
是想跟她說什麼嗎?
雖然知道世良沒事了,但她還不清楚昨晚究竟發生了什麼。
“怎麼突然要請我吃飯啦?”
“因為我打算轉學了啦。”
“轉學,怎麼突然要轉學?轉到哪?”聞言,毛利蘭心中有些酸澀。
對世良來說,離開確實是保護自己的好方法。
但是,那樣的話,大家以後就很難再見到了。
“去國外……”
“是發生什麼了嗎?在哪吃飯,我現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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