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貝爾摩德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嘴角掛著譏誚,“你以為我的易容術是誰都會的嗎?”
她說著,目光意有所指地落在安室透臉上,帶著審視。
“波本,你對他的好奇心有些過於旺盛了。”
安室透無所謂地聳了下肩,笑容依舊輕鬆:
“沒辦法,八卦是人類的天性嘛。而且毛利蘭也算是我的熟人了,他們居然在談戀愛,我實在很難抑製我的好奇心……”
“勸告你一句,”貝爾摩德唇邊浮起憐憫的笑意,眼神卻很冰冷,“好奇心太旺盛並不是一件好事。追尋他的事情?”
她微微搖頭,哼笑一聲。
“組織基地裡那幾十具現在還沒處理乾淨的屍體就是前車之鑒。”
“殺組織那麼多人,這麼肆無忌憚,就不會有懲罰嗎?”
安室透覺得這不太正常。
就算組織是黑暗中的勢力,但黑暗中的勢力也是有規矩的,要是組織裡每個人都這麼殺,看誰不爽就把誰殺了,那組織到底還要不要運轉了?
貝爾摩德神色莫名起來。
“當然會有懲罰,但他不怕。”
一個沒有痛覺的人,你能怎麼懲罰他?
肉體的傷害不會造成任何疼痛。
精神上也強的可怕,漆黑無聲的禁閉室他都能站著在裏麵睡覺,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
琴酒之所以對於科尼亞克的各種挑釁當不存在,就是因為拿他沒轍。
但現在,科尼亞克有了一個“逆鱗”。
若有人覺得這是弱點,想要上來咬一口,那早就被特訓過的小蘭會讓那些人知道,什麼叫做“弱點”。
真以為小蘭是什麼能任人拿捏的軟柿子嗎?
“他就不怕毛利蘭知道他的身份嗎?”
安室透覺得科尼亞克對於這份感情應該是認真的。
他的種種舉動都寫滿了他對於毛利蘭的在意。
這個,應該是他最不能接受的事情了吧。
畢竟,他昨晚都為此特意現身。
貝爾摩德沉默了好一會。
怕嗎?
他怕個屁!
小蘭什麼都知道!
這個該死的傢夥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暴露小蘭,他根本不帶怕的!
可能唯一怕的就是小蘭的父母知道他身份這件事了。
但,若毛利夫妻倆在知曉他身份後阻撓他們,很難說會不會上演為愛囚禁的戲碼。
“他當然怕。”貝爾摩德嘴角勾起,眼尾眉梢帶著濃濃的譏誚。
“他自卑的要死,也怕的要死。”
……
柯南在美食攤位上買了好幾種吃的,覺得差不多了,準備回醫務室帶給小蘭。
突然,聽到了尖叫和騷亂。
他一凜,快步向尖叫傳來的地方跑去。
尖叫傳來的地方是體育館大樓後方。
在那的角落裏,此刻正躺著一具屍體。
屍體是女性,臉上因缺氧呈現出不均勻的青紫色,嘴唇泛著暗沉的紫紺色,脖頸有著一道寬約3.5cm的環狀勒痕。
很明顯,他被人在這個隱蔽的角落裏勒死了。
發現屍體的是一個學生,她手裏拿著手機準備到這個比較安靜角落來打電話,此時癱坐在一旁,被嚇得半死。
柯南快速上前檢查,同時大喊報警。
老熟人目暮警官很快呼嘯而至,將周圍控製起來,開始排查來過這個地方的人。
正披著青澤皮,逛社團展覽的毛利蘭就這麼的成為了嫌疑人。
看著麵前的高木警官,毛利蘭有些茫然。
“有什麼事嗎?”
“警察,學校裡發生了殺人案件。麻煩先生跟我們來一趟。”
“啊?”
毛利蘭既茫然又震驚。
發生了殺人事件,但跟他有什麼關係?
她什麼也沒幹,青澤也不是會隨便殺人的人,更不可能在學校裡殺人。
所以,她是因為某些原因成為了嫌疑人嗎?
毛利蘭也不慌,一邊跟他們去案發現場,一邊詢問情況。
“跟我有什麼關係嗎?”
“有人看到你半個小時前去過案發現場,我們需要核實一下。”
“案發現場,是指體育館後麵嗎?我去那裏接了個電話。”
“我們隻是例行詢問情況,若先生跟這個案子無關,大可不必擔心。”
“好的。”
體育館後方此時已經拉上了警戒線,圍觀群眾被驅離,但卻也有一些無關人員主動湊了過來。
安室透摩挲著下巴,視線在兩個被帶過來的嫌疑人身上環視。
貝爾摩德走了,他看到警方來了,意識到這裏有案子就主動湊了過來。
看著高木警官帶過來的人,他眸子眯了起來。
死者預估死亡時間是在屍體被發現前的10分鐘內。
三個嫌疑人,兩男一女,都在這個時間段內來過這個位置。
死者的死因是機械性窒息,從痕跡來看很像是被皮帶又或者是揹包肩帶勒死的。
毛利蘭沒有揹包,兩手空空。
“哥哥,你身上有皮帶嗎?”
柯南看向被高木警官帶來的青年。
毛利蘭掀開自己的衣擺,青澤今天繫了皮帶。
所以,死者是被皮帶之類的事物勒死的?
柯南肉眼估摸了一下皮帶的寬度,3.5厘米。跟死者脖頸上的痕跡寬度一致。
正常男士皮帶大都是這個寬度,另外那位男性嫌疑人身上的皮帶同樣也是這個寬度。
“麻煩把皮帶、揹包摘下來,我們需要檢查。”目暮警官帶著已經瞭解情況的三人說道。
兩位男士身上有皮帶,而女士身上揹著一個單肩挎包,挎包的帶子同樣是3.5厘米。
毛利蘭覺得有點頭疼。
這是什麼運氣?
她接個電話也能成為嫌疑人。
身上是條西裝褲,希望皮帶解下來之後褲子不會掉吧。
也沒避諱,她伸手將皮帶解了下來,大大方方的遞了過去。
解開之後褲子有點鬆,但也沒到要掉的程度。
趁著鑒識科檢查的功夫,高目警告開始詢問基本資料和當時的情況。
安室透不著痕跡的站在了旁邊。
“我叫前田一,今天是一個人來這裏玩的……”
毛利蘭隨便編了個名字,抬起手錶看了一眼時間,然後繼續道:
“九點四十三分的時候在這裏接了電話,通話了六分鐘。期間這裏隻有我一個人,沒有其他人……”
“麻煩出示一下證件。”安室透插話。
看著安室透,毛利蘭皺起眉頭。
這是在懷疑他是兇手?還是想要探尋他的身份?
因為抱“毛利蘭”,身份引起懷疑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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