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澤這一句話,每個人都若有所感。
柯南低垂著眉眼。
空中樓閣,指的是他嗎?
無法出現,無法陪伴,無法坦誠,這對之前的小蘭來說,真的太糟糕了。
朱蒂在心中嘆息。
是啊,出現過又消失,實在是太讓人痛苦了。
她愛的那個人,心中已經有了另一個女人刻下的深刻印記,無法再接受她的愛了。
白玉將這一句話著重標記,這是愛情金句,她要寫進自己的作品裏。
手裏電話掛了,有短訊發過來。
“柯南,我還沒吃早餐,有點餓,能去幫我買點吃的嗎?”青澤使喚起柯南來毫不客氣。
“好,想吃什麼!”
被小蘭使喚,柯南還挺開心的,總比小蘭不在意他好。
“你看著買吧。”
柯南走了,保護他的朱蒂找了個理由,也走了。
休息室裡隻剩下兩人。
“白玉小姐,麻煩你去門外幫我守一下門,有人來了提醒我,我要換衣服,順便打個電話。”
“好。”
青澤從床上坐起來,一邊換衣服,一邊把電話給毛利蘭撥了過去。
毛利蘭正在學校的無人角落裏,見電話那頭一直沒有回應,她剛準備走,電話打了過來。
電話一接通,她直接問道:
“腳怎麼樣了?”
電話裡傳來的少女聲音透著一股濃濃的無語:
“死不了。”
“別老是將“死”掛在嘴邊嘛,要是崴腳死掉了還得了。”
“我現在已經感覺有點死掉了。”
毛利蘭汗顏,“有那麼嚴重嗎?”
“醫生說要一兩個星期才能好,我得拄柺杖了。”
他腿中彈都沒拄過柺杖,結果崴了個腳,要拄柺杖……
“啊?這麼嚴重啊……那豈不是你去醫務室的那一段路又讓傷加重了?幹嘛不讓我抱你過去……”
聽到毛利蘭說這個,青澤磨牙。
“注意一下你的身份,我們是陌生人!!我沒一巴掌拍你臉上喊流氓已經是我剋製了!”
就毛利蘭那行徑,跟流氓有什麼區別?
哪有一上來就抱陌生女性的?
就算對方崴到了腳,但也頂多扶一下,公主抱什麼的,也太沒距離感了吧?
以為上演什麼偶像劇呢?
壓下心頭的吐槽欲,青澤嚴肅的叮囑:
“別暴露你的身份,別住這邊,也別往我這邊跑,要出門記得易容……”
天知道多少人盯著這邊呢,最好不要出現。
“好吧,我知道了。”
毛利蘭記下青澤的叮囑,開始給他講自己最近的事情,免得露餡。
“那個戴圓眼鏡的男生叫本堂瑛佑,就是我發資訊跟你說的那個轉校生,他曾經去過我家裏,跟柯南關係不錯,這次是因為他姐姐的事情回來的……”
本堂瑛佑?
哦,基爾的弟弟。
又一個CIA。
青澤沒說話,繼續聽她講。
“我爸爸媽媽都回來住了,我們昨天開了個家庭小會……”
“我答應了園子這週末陪她去看寶石展……”
青澤聽著,感覺有點頭疼。
其他都還好,但毛利蘭她媽媽青澤著實不知道該怎麼相處。
他又不是真毛利蘭,控製距離,妃英理會覺得女兒跟她疏遠了。
但要是親昵,毛利蘭第一個有意見。
父女之間不會那麼親密,他很好把控。
但母女就完全不一樣了。
要把握好這個度可太難了。
青澤揉了下眉心,“你平時跟你媽是怎麼相處的?”
“就是很正常的相處啊,你上次不是挺適應嗎?”
毛利蘭覺得上一次青澤就適應的挺好的,把他們直接捆住塞房間裏這種操作更是讓人拍案叫絕。
“那不一樣。那一次隻是臨時回來,不會一直待,你母親的第六感怪強的……”
毛利小五郎並不是個細心的人,但妃英理不一樣。
就算他再能演,也無法做到100%跟毛利蘭一樣。
而且毛利蘭不怎麼經常吃零食,還很在意自己的體重。
讓他不吃,這一點,青澤真的做不到。
毛利蘭想了一下,道:
“那這樣吧,你回到家之後跟我保持通訊,需要怎麼做我隨時提醒你。”
“隻能這樣了。”
操場上。
怪盜基德關注著安室透,他不著痕跡的往他那邊靠近,試圖偷聽他們在說什麼。
但說話的兩個人相當警惕,一察覺到有人靠近,立馬停止話語。
沒轍,他隻能像個路人一樣正常從他們身旁走開。
安室透常穿的衣著他已經記下了,並且買了好幾套。
對方的走路姿勢、口癖、習慣動作、說話的腔調…他也觀察的差不多了。
隻要預告函那天,提前來看一下他穿的是什麼就OK了。
本來今天這一趟還想逗一下柯南的,但柯南身邊一直有人跟著,倒是不好出現了。
至於毛利蘭,上回毛利小姐的生猛印象還停留在腦海裡,還是不要去找虐了。
兜裏手機震動了起來,看著來電人,他額角流下一滴冷汗。
一接通,電話那頭的咆哮立馬傳了出來。
“快鬥!怎麼又請假了!”
“寺井爺爺身體不舒服,我在照顧他呢,下午就回學校……”
他一邊應付青梅竹馬,一邊往校門口走。
一邊當高中生,一邊乾怪盜的工作,他還真是辛苦啊~
旁邊,聽到他說話的儒雅中年男人視線看了過來,目送著他的背影遠去。
“科尼亞克今天沒來嗎?還以為能看到他呢。”
安室透目光掃過四周,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遺憾。
他今天當然不是為了看毛利蘭而過來的。
但,科尼亞克居然沒出現?
“我可不想看到他。”貝爾摩德雙臂環抱,眉頭微蹙,臉上毫不掩飾地流露出厭惡。
“為什麼?他應該不會在毛利蘭麵前做什麼吧?”安室透眼神探究地看向她,語調平穩卻帶著追問的意味。
貝爾摩德眉梢一揚,語氣略帶挑釁:“就不能是單純的不想看到他嗎?”
“當然可以。”安室透唇角勾起一抹淺笑,眼神卻銳利,“不過我很好奇,科尼亞克會易容嗎?”
既然貝爾摩德易容過來,那科尼亞克又未嘗不能易容過來?
他都能打扮成琴酒的樣子,那應該也是會一點易容術的。
他很懷疑抱毛利蘭的那個男人就是科尼亞克偽裝的。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