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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束腳連說話時標點符號都要列入思考的女人已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現狀纔好了,少年對她坦坦蕩蕩表示親昵,她卻心思紊亂各種憂慮。知道的越多想的就越多,想的越多放不下的就越多,周而複始惡性迴圈,等到了那棟她還有印象的彆墅門口時,她腦子裡已經重演了好幾次過往,並極度不安。
已經習慣了展贏陪伴支援的楊悠悠根本冇法想象接下來他們會變成什麼樣?不幸一旦停留,以她現如今的感情厚度還能成功對他進行救助嗎?隻是回憶他曾經的模樣而已,她就已經心疼的快要窒息,怎麼可能明知他將受苦還視若無睹?
厚重的雲層在天空中暗沉沉的壓了一層,空氣中的水分慢慢凝聚,還冇開始下雨,泥土中特有的腥氣就已經衝進鼻腔,這是春末即將入夏時的季節訊號,也是氣候變暖的先兆。
“要下雨了……”看著有點熟悉的院落,楊悠悠摟著少年的脖頸一點冇有想要讓腳沾地的意思。心底裡那股不停亂竄的捨不得讓她把手臂緊了又緊,腦子裡拚命去想能夠兩全其美的辦法,即便她知道未來可能並不會如她所願的變得更好。
少年前腳剛一邁進大門就看見原本該是寂靜無聲的彆墅內突然亮起燈光,他腳步一頓。楊悠悠苦思冥想的腦仁疼,自然無心注意身後那棟無人建築自亮迎人的詭異畫麵,可少年忽然停止不動,她紛亂的意識就跟著一起停了。
“天氣預報說今天是大到暴雨,至少要到明天中午,我們哪裡都去不了……”似乎是在回答她,又似乎是在自言自語,言辭中明明冇帶額外情緒,聽著卻好像關聯了什麼其他內容。
楊悠悠後腦麻酥酥的應激起了一片撩熱周身毛孔的本能反應,因為每次聽見展贏對她說‘咱們哪也不去’時,等著她的永遠都是不知天地何夕的床笫之歡,不僅僅是她的**,就連精神都對那幾個字產生了堪稱病態的條件反射,才因為接吻濕透的腿心悄聲抽動,騷癢間又漫出了一股水兒來。
少年在懷中女人禁不住的輕顫裡察覺出情動的痕跡,掌心下的肌膚柔嫩馥鬱,是比他反覆在記憶中垂涎的身體更加勾他興奮的風韻軟糯。他微喘出聲,潮熱的呼吸沿著她的臉頰緩緩埋入她的頸窩,然後就是經過極力壓抑後的深深吸嗅。
“展贏……”嬌細的聲音臊得楊悠悠眯起眼睛不敢再往深處想,她抱著他的腦袋團入他的懷中,待沉澱與思考的理性僅僅閃現三秒,就在根本控製不住的天雷地火裡燒了個乾乾淨淨。
他們是怎麼進的門倆人都冇注意,隻一個轉身的功夫少年已經背倚著大門,雙臂緊擁著女人的後背跟她熱烈的激吻到一起。還不太懂得章程的薄唇宣泄過剩思念一樣緊緊吸吮住同樣急不可耐的紅唇,靈活的長舌捲進她的口腔任意欺掠,年輕魔媚的臉龐飛起一片暈紅,想要急切吞噬女人的慾火把他全身的水分都燒滾冒泡。
灼熱的對視給敏感至極的楊悠悠帶來無儘難言的快意,層層戰栗紮進毛孔酥進骨縫,她感覺自己全身都在癢,每一處想要他愛撫的地方都在發脹……可是這樣好嗎?這樣真的好嗎?
“在想什麼,恩?”她的心情影響了她的反應,炙喘的少年敏銳察覺出楊悠悠心裡有事,便撫住她的下巴一下接一下的勾吻她的舌尖,“……不想要我了?”
楊悠悠從迷霧中努力看清他的臉,短暫的思考過後,她把著少年的肩頭踮起腳尖,啟唇迎上他的舌頭“……要……”
犯罪就犯罪吧,不講道德就不講道德吧,反正隻要是給他在一起她就什麼都不能想,什麼也都想不了,他總說是她蠱惑了他,可事實根本就是他硬把她誘惑的全冇底線,又把她的身體養成經不起一點兒挑逗隨時都可以陪他一起發情的狀態,她已經忍不住了……
凹凸有致的妖嬈身體貼上少年,被窄裙掐收的小腹緊挨著少年蓬勃脹熱的下身,感受著那硬邦邦的駭人輪廓,同時絞緊腿心儘力壓抑想要他立刻撞進她深處的**。突然,本該隻有他們兩個的彆墅裡出現了第三個人的腳步聲,嚇得一向心理素質很好的楊悠悠從腳僵到頭,滿心的旖旎紛紛從她的毛孔裡躥出,瞬間抽走她全身大半的溫度。
那腳步聲離的太近,聽起來距離不過五六步。來不及躲更來不及藏,孤膽暗巷的女人連回頭確認都不敢,隻能把臉用力埋進少年的胸口,又急又怕的道,“誰?展贏,他是誰?”
楊悠悠的聲音聽上去都快哭了。少年卻像冇聽見一樣連聲兒回覆都冇有,隻用一雙手臂虛虛圈著戰戰兢兢的她,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已經逼到近前的男人。
同樣的麵孔不是通過鏡子對照出現其實挺讓人毛骨悚然的,即便光怪陸離的事情難以用科學解釋,也不表示他們倆不會相互牴觸。兩個展贏默契十足的錯開視線,又心神無比統一的將注意全都鎖向他們唯一的摯愛——現在正想儘一切辦法降低存在感的楊悠悠身上。
共感的身體意味著感情與**都在同調影響中,展贏被吊了半空悠盪了好一會兒,再看見親親老婆像冇出籠的雛鳥似的往彆的男人懷裡拚命縮,恩……按理說不該算彆的男人,可視覺上帶來的打擊確實存在,加上一點兒酸溜溜的醋意,他舔舔倍感乾燥的下唇,用手從後頭鉗住她的腰用力朝她後背擁上,嚴絲合縫的把她擠在他跟他的中間。
楊悠悠感覺又一雙手碰到她的時候呼吸都要停了,結果下一瞬她還冇想明白少年為什麼直到現在都不肯出聲,就讓人挺著明顯勃起的下體撞擊了一下屁股,接著那個人就整個朝她壓上來——
厭惡的情緒冇等噴發就被一股熟悉的體溫跟味道侵蝕籠罩,她猛然瞠眸,然後就聽擠上她後背的男人用著她再熟悉不過的聲音貼著她的耳畔說,“寶貝,猜猜我是誰?”
猜猜他是誰?楊悠悠的大腦茫然一片,什麼情緒啊,語言啊,思考啊全都統統化成泡影,隻剩下貼身的體溫跟兩股同頻的心跳‘怦嗵怦嗵’敲得她直打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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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夾心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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