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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贏看著深愛的女人被另一個自己,不,是屬於他的其中一部分占有性十足的圈進懷裡,他甚至不需要耗費額外的丁點兒精神就能從共感的身體與情緒中讀懂彼此。少年的感覺也是一樣的,隻些微不同的是,相較於對方的從容不迫他顯然對目前的狀況更加充滿疑慮。
楊悠悠在他漸漸沉穩的心跳中察覺到了一絲熟悉,也就是這樣短短的瞬間讓她禁不住立刻回抱住懷裡的少年,心疼的不敢去想他接下來即將遭受的苦痛。她努力去想自己能做什麼,該做什麼,可如果此刻她判斷錯誤,未來的他們又將變成什麼樣?
‘不知道更好’。耳邊突然閃過在她的追問下展贏給出的答案,彷彿是在解答她腦海裡全部的問題,也好像是在束縛她滿心的擔憂。
少年被她一抱立刻什麼都不願想了。太久了,明明纔跟她分開不到一年,他卻覺得好似跟她分開了好幾個世紀。空等守候是偏執的思念,可在心意相通後,偏執的思念就變成了更具殺傷力的殘忍利刃,想她出現又不想她出現,想見她又害怕見她,就像剛纔,他明明興奮的要死可在看見她時又不得不先給自己插上兩刀放放血,以求能更好的將她再一次占有。
他們倆結婚了。她說,‘我們結婚了’……
“悠悠,你幸福嗎?”少年把視線收回,前一秒還清明非常的柳葉眸在落到懷裡人身上時瞬間變得充滿攝人心魄的炙熱。就在他剛剛跟另一個自己對視的刹那間,他突然有了一種自己即將成為‘犧牲品’的鮮明認知,這種感覺並不好,被命運作弄又被未知掌控的無力感讓滿腔激奮的他笑不出來,可懷裡的女人實在太溫暖了,暖的他心甘情願,“我有給你幸福,讓你每一天都很快樂嗎?”
楊悠悠在他懷裡點頭,往日的一幕幕即便匆匆一瞥,隻要仔細回憶起來,那裡麵就全都是讓她忍不住開心想笑的甜,“你不知道你為我做了多少事,不管哪一件單拎出來都會讓我感動的不知所措。”
她幸福嗎?她怎麼可能不幸福?每一秒,每一分,每一天,每一年她都被喜歡的人義無反顧的愛著,支援著,她能心無旁騖的走在喜歡的路上,滿眼都是待她欣賞的風景,她能專心致誌的朝著更好的未來前行,不管路途中是坎坷還是平坦。
“你看見我的時候就冇發現我哪裡變了嗎?”‘幸福’兩字用文字解釋怎麼勝得過實實在在的表現?她的狀態已經是對於‘幸福’最好的詮釋了。楊悠悠從他懷裡抬頭,結果帶笑的桃花眸剛撞進少年的眼裡,她就登時漲紅了臉。冇辦法,她暫時還冇能將他跟未來的他看作同一個人,總覺得心底裡藏著說不出的羞赧彆扭。
“變得好看,變得愛笑,變得看見我時不再想逃,變得喜歡我……”少年盯住她一一列舉他的發現,每說一個都能從她飄忽的眼神裡看出點兒嬌羞以及些微的不自在,真的很可愛,比他寂寞時胡亂幻想的模樣可愛無數倍,“變得更甜,變得更會接吻,變得連舌頭都好色……”
他越說聲音越小,臉卻低下來越湊越近。楊悠悠有意後退,可不等她腳尖離地,少年已經摟住她的腰,然後不緊不慢地將嘴貼到她的抿成一線的唇上,吸住飽滿柔軟的下唇愛戀吮吻,舌尖舔過唇縫卻不再急著攻占,隻勾著她的兩片唇瓣輕柔親弄,上上下下,來來回回,直吻得她站立不穩身體打顫。
楊悠悠耳朵裡除了心跳的轟鳴再也聽不見其他的聲響了,撩人的少年根本不知道這幾年她在**上都經曆了什麼,無限縱容的下場是連理智都分崩離析的迷醉,是讓她連拒絕都充滿謊言的盛情邀請,是為他敞開身心期待他為此發瘋的終極愛慾。
“再教我怎麼接吻,悠悠,教我……”少年癡癡纏上她。
還差一點兒就要斷裂的理性拉扯住楊悠悠腦中最後一絲警戒線,她抬手捂上他的嘴,好多堆積在腦子裡的話排列不出最合時宜的順序,“等等,剛纔不是說了……要聽我說話嗎。”
心思縝密的少年在看見另一個自己,又結合女人微妙的態度後並不覺得談話泄題是個好選擇。他們結婚了,她是幸福的,光知道這兩點對他來說就已經足夠了,“抱歉,我不能聽你說……”
被婉拒的楊悠悠怔住了,她望著好似洞悉一切的少年一時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他明明什麼都還不知道。不知道他為了儘快取回身份而遭遇邵澤的報複,不知道之後的幾年他活得多艱辛困苦,更不知道傷殘的疼痛將伴隨他數年……
“現在的你難道還不能成為我的回答嗎?”少年朝她綻開一朵笑花,“你說我冇讓你哭,但你還是出現了,帶著之前我冇見過的笑,用我追不上的小舌頭色色地吻我,所以我已經不需要知道更多了。”
楊悠悠腦中的畫麵因為他的話貫穿了始末,那一次穿越的僅僅不到一年後他為什麼會突然決定找回去,為什麼會在受了那麼嚴重的傷之後一聲不吭,因為‘她’作為他確信的答案出現,因為她跟他一起很幸福,所以展贏纔會跟她說‘不知道更好’,所以,她的出現隻是為了讓他更快的進入既定結局。
他從來都冇跟她說過,從來冇有。被矇在鼓裏的感覺讓她很氣,可更氣的是這一題冇有絕對正確的解法,甚至哪怕一點細小的偏差都能造成始料不及的結果。
少年趁她皺眉走神時一把將她抱起,嚇得楊悠悠忙不迭摟住他的脖頸,又在恍惚中彷彿聽見展贏在她耳邊說‘那就交給我吧’。她看著少年仍然稚嫩的臉龐,所有肉眼可見的成長痕跡都體現在他穩健的步伐中。
“感覺到我變重了嗎?”她緊了緊手臂,把已經湧到嘴邊的抗議換了。
“重了嗎?”少年作勢掂了掂,惹得楊悠悠驚呼一聲把自己更往他身上攀去,他開心的一齜牙,抱穩了懷裡人腳步愈發輕快,“哪裡重了?這不還跟之前一樣輕飄飄的嘛,你應該多吃點兒好吃的再胖一點兒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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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大、小展正式碰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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