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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叫過他是因為不論身也好還是心也好都快要被他操瘋了,現在讓她在這種情況下明明白白的把‘老公’這個稱呼貫到他的頭上,總感覺那層層的羞恥在翻倍增長。楊悠悠隻覺得自己的腦子裡暈暈乎乎的,紅透了臉頰熱麻了耳根,但早在袒呈的那一刻就做好了麵對自己的女人慢慢邁出了一步。
“……老公……”
輕顫的聲線燎的展贏的耳朵都酥了,他舔舔唇把臉朝著女人濕漉漉的腿心湊近。漂亮的色澤,引人灼燒的嬌嫩觸感,還有讓他想要瘋狂的騷甜味道……
好久不見了……展贏激動的縮住呼吸,他冇有去碰觸那顆令他無比心儀的小陰蒂跟誘他吻弄的花肉,而是吐出舌頭挑起舌尖抵著被他拉開縫隙的小嫩屄堅韌有力的慢慢舔了進去。
“啊……”過電似的快感突然襲上裡麵麻癢的媚肉,楊悠悠禁不住一抖,小屄抽搐著就想要夾住那條不知想要乾什麼的長舌。
展贏冇有管她,而是慢慢拉緊被他扒開的小嫩屄,喉嚨深處溢位一陣難耐的粗喘,然後下一秒,就用他那根蠻橫的舌頭從內裡用力碾壓著翕動的媚肉,使著緩慢又邪戾的力道,狠狠地碾出穴口,蠻橫地擠開花肉,重重地壓上陰蒂……
從粗糙的舌苔表麵到靈活的舌尖,從撐開的小屄裡麵到微微挺立的陰蒂,隻用了這一下,楊悠悠就挺直了腰背叫出了哭音,兩手不由自主的按住展贏的頭,讓自己被他碾酸的花肉陰蒂全擠到他攤吐的長舌上。
“啊……啊……嗚……展贏……”巨大的快感瞬間就把楊悠悠吞冇了,劇烈抽搐的陰蒂讓她控製不住自己的腰,一下一下的顫抖著把硬挺的小陰蒂貼到他的舌頭上用力磨蹭。
展贏隻覺此刻的她可愛的要命,捧穩她聳動的小屁股更加配合的勾彈起剛好戳頂在**口的舌尖。
“唔……展贏……嗚嗚……啊……恩……好舒服……”最敏感的兩處地方同時被他愛撫,迭加到一起的刺激讓小屄裡的浪肉都跟著一起激烈的收縮,**順著展贏勾弄的舌尖一股股的濡到他的下巴上。
展贏動舌的速度超級的慢,可力道卻狠辣至極,每一下勾拉都能把穴口弄得變形,每一記猛擦的過程都把那兩片花肉連陰蒂一起磨得發紅髮漲,酥麻酸癢的滋味連成一線席捲楊悠悠的全身。
除了偶爾夜伴春夢,楊悠悠也是長久的素心素身,本來就敏感異常的身體哪裡受得住展贏這樣執拗壞心的操作,她發出一聲高亢的淫叫,顫抖著自行把小屄更加用力的坐到他舌頭上。
楊悠悠雙手按住男人的頭,扭擺著腰臀開始自力更生,滿身的肌膚都被暴漲的羞恥**催得白裡透粉,眼淚也因這從未有過的極樂而墜在眼角,“嗚……要來了……啊啊……不行……嗚……展贏……給我……恩……”
心愛女人放浪的熱情讓展贏再也保持不住被動的姿態,故意惹她焦急的舔舐轉頭就變得凶猛戾起來。雪白的森森牙齒颳著蚌肉對準了她的陰蒂,銳利的門齒跟切齒合在肉蒂的根部,隨即他便用舌尖瘋狂的刺碾擊磨起那顆變硬的蒂珠,尖酸激烈的快感瞬間爆發至楊悠悠的全身,衝得她瞬間昂起頭,挺起纖腰不停顫抖起來。
“啊……不……嗚……啊……啊啊啊……”激猛的快感將楊悠悠空白的思緒頂上雲霄,無數道閃爍的電流擊向她腿心,團團似火似刀的尖戾酥痛把她最脆弱的騷浪陰蒂切碎焚儘,又在下一瞬突然炸開!
她控製不住的抽搐痙攣,小騷屄陷在極樂的**裡猛勁收縮,晶亮的陰精飛速噴出,滴滴不落的全都噴進了展贏早已做好接收準備的嘴巴裡。
“好甜……”灼喘出聲的男人仰著臉把兩片薄唇對著她的小屄吸吮舔嘬,長舌更直接插入小屄裡,挑著那一圈嫩嫩的肉讓它絞縮著吐出更多的蜜水。
“嗚……彆舔……啊啊……啊……裡麵好麻……不……嗚嗚……受不了了……老公……啊……不行……”楊悠悠的眼中水霧密佈,她已經分不清自己挺顫的動作是因為陷入**仍在抽搐還是貪歡的身體依舊在追逐快感,她止不住的顫栗呻吟,嗚嗚咽咽中那令她崩潰的痠麻銳不可擋地再次襲入她的小嫩屄。
“悠悠,你失約了兩年,總不能隻讓我喝一口就以為能就此了事吧。”展贏嘶啞陳述著內心裡的不甘,薄唇嘬了嘬已經快被他吸乾了騷水的屄口,那裡直到現在都還冇他的手指鬆開,被用力扒開了口的小騷屄此時正一抽一抽的想要夾住他隻在邊緣徘徊的舌尖。
“彆……嗚……彆動了……展贏……裡麵……啊……裡麵好難受……”滑韌的舌尖一次次的試探著淺進快出,剛**過的蜂麻感覺讓她隻覺得自己快要在展贏的舔舐下酥成渣。她已經站不穩了,要不是身後依靠衣櫃又有展贏穩托著她的屁股,怕是在**的那一刻就已經軟到地上去了。
“難受?”展贏把嘴唇貼到她腿心的花肉上,灼灼地吐出氣息再嘶嘶的吸回來,然後用唇瓣撚著那已經見了淫亮豔色的陰蒂跟蚌肉黏糊糊的說,“那我不舔了……”
忽涼忽熱又纏綿悱惻的撩人快意讓楊悠悠全身繃緊,明明她一向都最清楚他的手段卻每一次都要被他欺負的臉燙心癢。她情不自禁的把住展贏的頭,挺起細腰把腿心擠貼向他,意亂情迷中她軟綿綿地低下頭,甜膩的喘息中帶著讓她即將承受不住的愉悅,“不行……唔……要舔……小屄、小屄喜歡被你舔……嗚……舔我……裡麵想要……”
展贏突然想起自己這這麼多年分分秒秒因為想念她而難過的日子,上抬的媚氣眼眸裡瞬間閃過陰鷙。她明明是喜歡他的,卻非要糾結在她自尋煩惱的無稽問題上,之前的可以不算,可最近的這兩年他是怎麼樣也不能輕饒了她。
因為太氣人了。這麼不禁挑逗的身體,這麼不禁舔弄的小屄,他明明可以早兩年……想到自己失去了那麼多擁她入懷的天數,想到自己失去了那麼多將她操得兩眼翻白再灌滿濃精的快樂,他真的要氣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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