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論癡論狂楊悠悠從來都不是展贏的對手,她雙手環上他的脖頸,嗚嚥著跟他爭奪那為數不多的空氣跟緩解喉嚨乾癢的津液,卻不想費儘了力氣也無法從他的唇舌底下獲取更多。她已經暈了頭,骨酥肉軟的靠著展贏的支撐纔沒有滑坐到地上,可越是迷糊她腿心濡膩的感覺越是明顯,滿溢的浪水越流越多,她不得不使勁兒去絞,結果隻把那股癢縮排了小腹裡,像發水一樣氾濫的濕液滿腿心的漫。
展贏用牙輕輕磨了一下她的舌尖,隨後便好心的放她自由呼吸,在她正欲恢複清明的當,胸前寂寞多時的兩團嫩乳忽然被熱乎乎的大手齊齊捧住。
楊悠悠被燙得一顫,下意識地吹眸追看,就見展贏目光灼暗地抬眼望著她。更衣室裡的燈光太多也太過明亮,還有鑲嵌在牆壁裡的大麵穿衣鏡隨時反射光源,她凝望著他的眼,隱隱的似乎能看見自己映在他漆黑的眸中的臉。
“變大了……”展贏將雙手罩在圓潤飽滿的乳肉上,像是第一次見識到女人美乳的憨直少年,一邊不由自主地屏住呼吸仔細感受掌心下的觸感,一邊滿眼釋放著被女人奪去魂魄的呆癡感。
他的視線直白**,楊悠悠被他看得眼慌心跳,顫著聲嬌道,“我胖了……”
“根本冇胖,”展贏把嘴唇貼到那嫩白的奶肉上,凝脂一般細膩的肌膚彷彿要吸住他的嘴唇,手掌稍稍使力就會陷進那肥嫩的肉裡將它抓的變形,被他嘬紅的小奶頭俏生生的挺在他的指縫裡,勾引著他把舌尖奉上,“是我之前對她太冷淡了,所以她纔不甘心的長大了要讓我看見。”
楊悠悠本就臊熱的耳根因他話裡話外的私自解讀變得更燙了,身材上的變化明明就是她想要追求更加健康的身體而保持規律的飲食跟鍛鍊才塑造出今天這副模樣,卻反被他厚顏無恥的搶去了功勞,就好像她真的有在為他精心準備似的。
她本想用‘你想多了’來緩解自己的羞恥,可等話到了嘴邊,說出的卻是,“那、你現在看見了……喜歡嗎?”
“喜歡。”展贏的嗓音被楊悠悠迷得沙沙啞啞,如果說以前的她在他麵前總是帶著一層防禦性的疏離,那麼現在的她顯然已經自行除掉隔膜,並且變得比之前還要奪目耀眼。他把舌尖舔進指縫,撬著那顆挺立的小奶頭快速撥弄,在大掌配合性的抓揉下那顆小奶頭很快變紅變硬。
敏感的奶尖兒被他含進嘴裡用力啯吮,強勁的吸力將奶頭嘬得變成錐形,又酸又脹的快意從那一點上擴散,直激得絞癢不已的小屄狠狠抽了一下,一大股熱流直衝腿心,她知道自己的褲子絕對已經濕透了。
楊悠悠抱住展贏的頭止不住的顫抖促喘著,“唔……好麻……展贏輕點……恩……彆這麼用力……唔……”
“恩……”膩在鼻腔裡的濁嘶迎合聲燎的人心尖發酥,展贏順從的輕下力道卻同時把吸舔的速度提了上來,薄唇合著舌尖輪番吮弄著那兩顆嬌嫩變紅的硬翹奶頭,兩隻大手把乳肉攏在掌心裡肆意揉捏,直把楊悠悠逗弄的兩腿酥軟,整個身子都要融化在他的唇舌裡。
湧動的快意衝得楊悠悠全身發軟,一直在向外吐汁的小嫩屄久等不到男人的寵愛現在已經饑渴的泛起成片的麻癢。想被他舔,想被他狠狠嘬弄陰蒂,想被他的舌頭操……
展贏故意把一對紅豔的小奶頭吮得‘嘖嘖’作響,直到它們脹得已經不能再脹他也冇有打算放過,濕潤的嘴唇吐著舌尖淫猥碾舔,時不時還要上挑起那雙媚極了的柳葉眼去觀察心愛女人的反應。
他不說話,薄唇舔吻著乳肉下緣慢慢印在她練出了馬甲線的平坦小腹,輾轉的舔舐滑上滑下,唯獨不肯去伸手幫她解開褲子。暗示已經足夠明顯,隻等被他誘惑成功的女人卸下最後一道防範。
因為太過期待,也因為太過害羞,楊悠悠低頭看著展贏的臉喘息顫栗,她怎麼會不知道他在等什麼,又怎麼可能不知道他想要什麼?她羞恥的滿麵緋紅,兩手摸上褲釦在他灼熱的凝視下解開,然後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下。
腿心濕的太厲害了,內褲襠部黏糊糊的貼在了整個私處,又在外力的拉扯下強行分離開,結果**萬分的兩廂牽出了好幾條銀亮的淫絲。
“真可惜……”這麼些騷水全都浪費了……展贏目光呆直的盯著楊悠悠的腿心,喃喃的嘟囔聲含糊的楊悠悠都冇有機會聽清。
褲子脫了,看似放棄了最後一抹羞恥心的楊悠悠撇開眼睛,一鼓作氣的將兩手摸上腿心處扒開了兩片肉嘟嘟的花唇,將裡頭粉嫩的蚌肉連同頂處的小陰蒂一併露在了展贏的眼前。
“……把一條腿搭到我的肩上,不然……看不清……”展贏已經雙膝開啟跪在了她身前的地板上,他上昂著臉,灼渴的目光盯在她的臉上,顯出乾燥的嘴唇被他一遍又一遍的用舌舔過。
好燙……好熱……楊悠悠的眼睛深深被他吸引。從來冇有一次在她麵前高高在上的男人跪在她麵前,繃緊的西裝褲勾勒出他強韌的腿部線條,銀灰色的襯衫半敞著,露出他彭鼓健碩的胸肌,皙白的肌膚因為太過炙熱而變得透粉,還有他雙腿之間蓬勃的象征,已經將褲子都頂出好大一塊鼓包的……美色迷眼,似乎已經不需要他再做什麼,隻要他一直保持這樣盯著她看,她的小屄就能一直這樣源源不絕的濕下去。
發軟的腿腳在肉慾的催促下找到了穩定單腿站立的姿勢,展贏扛著她的一條長腿,一雙大手捧住她的彈挺的小屁股,大拇指卡在她的穴口兩邊稍稍用力拉開,露出裡麵的嫩肉。
濕熱的蜜肉乍一被扒立刻迎來涼氣的侵蝕,楊悠悠猛吸一口氣,粉嫩的冒水小屄可憐巴巴的緊了又緊,難以抑製的情動化成更加磨心的瘙癢。
她快要哭了,急得恨不能立刻騎到他的臉上去,叫他用嘴,用舌頭狠狠地把她操到**,“展贏……”
“叫老公……”展贏出聲打斷她,熱燙的氣息中滿是要將人熏醉過去的醇厚粘稠感,“老公什麼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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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鏘鏘~~~~~今天雙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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