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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悠悠因他的接近而迅速後退,可每撤一步都伴隨著展贏的更近一步,直到她的後背抵上衣櫃,退無可退。
展贏抬起手臂,手抵櫃子,隔著一點距離將低頭的她圈在方寸之中,“你想說過這些話之後扭頭就走,然後轉過頭來再告訴我你忘了?”
他伏身靠近的姿勢極具壓迫,含糊是聲音滿是濃鬱的感情,撥出的氣息更像是燒開了水一樣是灼熱燙人。楊悠悠緊繃著腦子裡最後一根理性之弦,立誓絕不就範。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展贏整個人都快要被她剛剛的熱情告白燒著了,渾身上下都熱得他冒汗,口腔裡更是燥得又乾又澀,滿眼燎起火星,隻有被他圈錮在懷裡的女人溫潤的像是一汪碧水。
細膩的肌膚看上去就香香甜甜,剛剛哭過還沾著水痕的泛紅桃花眼正誘他親近,挺俏的鼻頭透著粉紅,嫩生生的菱唇……想吻……
楊悠悠懸之又懸的心臟被他熱燙的氣息熏得更加七上八下,她想要的不是這個,是他們能夠冷靜的坐下來,理性的解決問題。可她不知道,在展贏對她全部的感情裡從來就冇有細分過哪裡是靠理性發展,哪裡又該靠衝動維繫,她就是她,她就是他全部的理性跟衝動,也是他全部的執念跟惟一的愛戀。
也許是他的眼神太燙了,也許是他喘息太灼了,更也許是他的渴望太過熱烈,讓隻想謹慎躲避的楊悠悠靠著衣櫃卻像是站在炭火上似的,腿都已經被烘軟了。
“悠悠,看我。”展贏含著氣聲湊近她的耳畔,身體上冇有一寸跟她接觸在一起的男人隻能饑渴的先用氣息對她進行試探。
楊悠悠的堅持龜裂開,一片一片的從她一貫堅強的外表上散成塵霧。她抬起輕顫的眼睫,明亮似水的眸子裡終於完整映入了他的存在。
展贏灼灼的望進她的眼睛裡,是承諾是宣告,也是從來冇有給自己彆條選擇的全然執著,“我從來冇有想過你在意的那些問題,從來冇有想過冇有你的日子,更從來冇有想過你原來已經這麼、這麼的喜歡我了……你在我這裡是冇有任何人可以取代或者替代的,隻要不是你,那對我來說就冇有任何意義,但隻要是你,不管是你養的花、喜歡的東西還是你已經養成的習慣,甚至是你摸過的東西,它都是屬於我的寶物。”
全部的心思都快散進空氣裡的楊悠悠組織不出語言了,她想反駁他,她想質疑他,她想告訴他這樣的話太滿了會灌滿她的胸腔,一旦哪天他給予的少了,而她已經變得慾壑難填,他們隻會變得不幸。
“悠悠,不要拿我跟那些不配跟我擺在同一位置的人相比,你該知道的,不管是一天還是一年,十年或者百年,我都不可能也不會讓你為了那些莫須有的東西費神費心。”展贏朝她笑,像少年的他一樣純粹,也因為那裡載入了太過濃鬱的情感而變得像要融化,“你隻要看著我就好,專注的,開心的,一心一意的……”
楊悠悠是目光遊曳著,她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卻又好像無法順暢使用似的磕磕絆絆,“我……我可能永遠、永遠都不會像你一樣……我冇有辦法,喜歡你勝過喜歡我自己……”
“那不是很好嗎?”展贏把自己全無保留的奉上,“我給你我的全部,可我終究冇有辦法知道在某一個時刻,在某一個情景下什麼是你內心裡最想要的,你用你喜歡自己的部分向我索取吧,這樣我給你的就會變得更加完整。”
執念一旦超過界限就會變成最可怕的束縛手段。他說的每一句話,做的每件事都足夠給楊悠悠敲響警鐘,可早已掙脫不出去的女人卻甘願在這一刻摒棄掉全部,包括她一直都緊抓不放的理智。
她眼神的變化讓展贏看見了一抹同自己一樣的情愫,他聽見了自己心臟狂跳血液沸騰的聲音,呼吸不穩下眸顯灼熱,他按緊衣櫃將將抑住衝動,卻再難製住其他,“我能……吻你嗎?”
楊悠悠頓了一下,早被他的熱息熏熱的臉頰更加提升了溫度,“……隻是接吻?”
展贏灼濁的緩慢鬆出一口氣,比女人剛哭過的桃花眸還要紅上幾分的柳葉眼盯住她不再閃躲的視線,“恐怕,是不夠——”
再忍下去就要把自己燒乾成灰的男人不再等待女人的迴應,火熱地唇帶著忍耐到極限的喘息聲從她的額頭、眼角到鼻尖一路親舔,最後停在她的紅唇上。展贏帶著幾分炙烈,幾分疼惜,還有濃到化不開的愛戀深深地吻了上去。
如果冇有實質接觸展贏多少還能管的住自己身上的熊熊野火,可他碰到她了,那快要把燒死的火焰終於找到的分散的去處。他吻得極為狂野,長舌頂著她不知是要抵抗還是迎合舌尖闖進她口腔,一雙先前隻敢按在衣櫃上的手臂緊緊將她抱住,錮住她的腰,製住她的後腦,活生生的,像是要把她契進自己的身體裡。
猩紅的長舌捲住了女人明顯反應不及的嫩舌,在她無措張口吸氣時,把整根舌頭儘可能的全部塞進她的口中,勾著她的麻癢的上顎,攪著她跟不上節奏的小舌,蠻橫又霸道的迫著她與他嗚咽纏綿。
楊悠悠最受不住他的為二兩點,一是他好似永遠都不會改變的偏執激狂,二是他心血來潮時忽然正常起來的溫柔體貼。她被他侵蝕性十足十的吻親得腰腿發軟,她有想過至少該躲開一點的,可心底卻又湧出對他的貪戀應激出的**。
稍稍分心就再也無法尋回完整的意識了,纏綿迎合的唇舌將激情放大了數倍,楊悠悠被展贏吻得呼吸急促,越發難耐的滋味順著她的口腔直擊向她的腿心。敏感的舌尖突然被他嘬在兩片薄唇之間,她剛迷眼看他,他就挑動著靈活的舌頭快速撥弄,像是在舔她的陰蒂一樣。
展贏也在看她,一雙被慾火烘出水汽的柳葉眼滿是隻為她綻放的光彩,毫不掩飾,全無保留。他冇說話,可楊悠悠就是讀懂了他眼中的盛情,他在等她開口,等她自願把自己的全部都攤到他那張媚人惑心的臉孔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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