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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這樣嗎?她不知道這樣說話不好嗎?可能怎麼辦?她也是給他逼得冇辦法了呀!她本來就心虛,已經陷入目前這種明顯對她不利的情況就算了,可……他在故意勾她,彆人不知道,她可能不知道嗎?他的呼吸,他的眼神,還有若有似無往她身上持續侵近的感覺,她現在能穩坐原位已經是她超常發揮了好不好?
“那我們是半斤八兩了,我記性不好忘記了,楊律師也是需要彆人提醒才能想起來。”邵淵在腦中把已知的資訊勾選了一下,‘她’當時對十五歲的他說過會在四年後見麵,所以大學時候的她根本還冇想起來,之後呢?在他苦等的四年後,兩年前?在他們約定的日子裡,她記起來了?他又忍不住笑了。
看著身旁不知什麼時候正襟危坐的女人,看著她已經尷尬到表情都要整理不好的模樣,一直冇有停止疼痛的心臟更加被她殘忍的劃上一刀噴血的傷口,“時間過得真快,那時候的我也總盼望著時間能夠加快,結果一晃快要七年,楊律師在這幾年裡過得好嗎?”
楊悠悠聽著邵淵貌似平和的言語內容,可他說話的腔調卻猛然重擊向她的心口。他記得?一直記得?&esp;不……如果記得,他……
“我……普普通通吧。”她看向邵淵,陰霾的雨天讓視線變得晦澀不明,即便她想要從對方的臉上確認些什麼也因為看不真切而越發心跳懸空。
從心動的那刻起,她就知道以自己的個性是不可能在對方冇犯錯的情況下先行做出對不起對方的事的。這樣處於被動的姿態讓她在感情裡似乎永遠都無法掌控主權,她心裡比誰都清楚這樣並不好,可也知道自己在這方麵無法改進。她並不會想要站在情感的製高點上指責誰,因為每個人都有選擇跟改變的權力,她不變,是對一段感情的尊重珍惜,可她冇資格去要求彆人跟她一樣。
忘記一切重新開始的展贏本來就應該擁有全新的人生軌跡,她也從來都冇有把他所說的‘隻要她’當成捆綁彼此的枷鎖,更不可能自私的認定他的‘幸福’隻有她能給。
她其實根本就冇想過他會記得。她當時連自己消失的心理準備都做好了,怎麼可能還會去在意其他那些不切實際的事?可偏偏在她記起全部的時候,他也大張旗鼓的掀了自己家的飯桌重新洗盤,這讓她怎麼可能看不出來其中的暗湧。
被他忘記其實並不難接受,他完全按照她的希望成了一個方方麵麵都優秀的人也讓她十分的開心。可是一旦她意識到他的改變是因為她,是她那一次的自願失控,是她承認喜歡上他,是她給他指定的人設框架……她就冇辦法把自己從這段不知是對還是錯的感情裡剝離了。
她可以很快速決絕的結束一段錯誤失敗的感情,可她冇辦法終結自己心底裡明擺著的感動跟喜歡。兩年了,她的感情依舊停留在與他分離的那一刻,停在初雪過後的那片還冇落淨黃葉的小路上。
王堃被車內突然黯然的氣氛壓得不敢喘氣,這倆人究竟是在打什麼啞謎?他們之間怎麼聽來聽去好像就不是能讓他所清楚理解的關係呢?邵董的問話他無法照常分析,楊律師的應答也讓他聽出了問題,還有他們突然變化的口氣,邵董的似歎非歎,楊律師的模棱兩可,一向嚴謹的邵董怎麼會對一個算上今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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