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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清池霧氣升騰,燭光交相輝映,金漆為龍琉璃作鳳,玉石鋪成通往華清池的台階,永遠保持冰涼的觸感。華清池底有一個泉眼,能夠讓裡麵的溫熱泉水不斷流動,崔至臻此時正泡在裡麵,趴在池邊閉目養神,裸露的肩頭因熱氣而泛紅,麵上有難耐的神情。
腳步聲越來越近,崔至臻睜開眼,站在麵前的李昀隻披了一件外袍,深邃冷硬的眉眼染上欲色,胯間的龐然大物已經勃起,她順著他粗壯有力的大腿向上望去,肩膀瑟縮了一下。
“含住了嗎?”
磁性低音在空曠浴室顯得飄渺,崔至臻紅著臉點點頭。下一秒李昀把她從池子裡撈出來,渾身**,身上的水把那件外袍打濕,李昀索性也不要了,脫掉扔在一邊。至臻實在嬌小,饅頭似的小屁股坐在李昀手臂上,被他輕輕鬆鬆抱著。
兩個人不著一物,來到華清池前的六扇絹綾圍屏後,紗麵上的瑞鳥翩然靈動,小橋流水相映成趣。李昀將崔至臻放在地上,背對著他,上挺的陽物抵著臀肉,大手捏她肉乎乎的腰,問道:“能不能站住?”
玉石地磚有些滑,崔至臻縮縮瑩白的腳趾,聲音嬌怯:“能。”
身後李昀哼笑,手掌順著她柔美的線條向前,摸到她的後頸,按住揉了揉,像給小貓順毛,崔至臻舒服地哼唧,得到他一聲誇獎:“乖孩子。”
如果崔至臻有尾巴,現在肯定翹起來了。
但她冇有得意太久,因為腫脹的**冇有任何征兆地擠進了她的**,那裡被泉水泡得鬆軟,李昀順利地整根進入,直捅花心。
“啊……聖人!”崔至臻回頭,向他投來埋怨的目光。她的**被撐開了,現在很漲。
李昀人高馬大,眼底**升騰的時候像一頭猛獸,渾身肌肉爆起,完全**進去的後果是崔至臻雙腳離地,被他牢牢按在**上,像**娃娃一樣任他擺弄。
她扶著圍屏保持平衡,下頭的媚肉縮得更緊,李昀喘息著銜住她的嘴唇啃咬,大舌頭先是舔她的唇瓣,糊了她滿嘴的口水,牙齒碾過舌尖,然後舌長驅直入地侵占她的口腔,來不及吞嚥的津液順著她的下巴滴在乳肉上。
崔至臻全部的呼吸都被他奪走了,與此同時他的下體開始大開大合地律動,**上的青筋重重地摩擦穴肉,次次觸底,睾丸扇打在**上,啪啪作響,紅了一片。
崔至臻被插得失神,連李昀放過她的嘴唇時都冇反應,目無焦點,隻剩下本能的嚶嚀。
李昀很快發現有趣的現象,**捅到最深處磨肉壺嘴兒時她黏黏糊糊地叫,淺淺地**時聲音輕柔婉轉,若是用力撞得雪白臀肉蕩起漣漪,她的叫聲便會陡然大起來,帶著哭腔,慌不擇路地叫他:“聖人……阿昀,太快了,我快要死了……”水盈盈的眼睛也一併望過來,聳動的身體幾乎晃出她眼眶的淚。
李昀低頭,**每抽出一次就會帶出一點豔紅的穴肉,再次**進去時又送回。他看得燥熱,喉嚨發出粗重的喘息,按住她的肩**得更快,一時間室內隻剩下**撞擊和男女時高時低的呻吟。
崔至臻覺得快到了,鬆開圍屏去抓李昀扣在她腰上的手,喃呢道:“阿昀……親親…”
李昀卻停了下來,陽物從**滑出。崔至臻不解,還冇來得及出聲詢問,視線裡李昀的膝蓋沉下來,孔武有力的大腿跪在地上,**還翹著,**感覺到溫熱的呼氣灑在上麵。
崔至臻一驚,脆弱的花珠已被舌頭裹住。驚惶又沉溺的聲音溢位來,小腹一酸,下體擠出一包情動的粘液,被李昀接了個正著。
“阿昀……彆舔…”
稚嫩的屄被早早開發,她下麵的肉已經爛熟,像汁水豐沛的甜柿子,層層迭迭的屄肉害羞地翕動,水淋淋地招人舔舐。李昀的舌頭找準時機探入被他插得黃豆大的穴口,連鼻子都蹭著軟乎乎的穴肉。
羞恥和快感雙麵夾擊著崔至臻,小羊羔似的腿顫顫巍巍。偏偏李昀的大手流連過她的腿,來到不可言說的後穴。修長的手指擠開臀肉,露出嫩紅的小屁眼兒,此時竟正夾著一根玉勢,隻在屁眼外頭留了個方便取出的銅環。
李昀手指勾著那銅環,輕輕扯出一點,又重重搗回去,另一隻手去逗前麵的花珠,如此插了七八回,崔至臻眼尾沁出兩滴淚,呻吟也變得孱弱破碎,李昀笑道:“更粗的都吃過,怎麼會吃不下這個。”
玉勢在後穴進進出出,崔至臻發出孩子一般的哭聲,李昀前麵的手指用力一輾,她猝不及防地潮吹,苞宮噴出的水淋在李昀手臂上。
站是再也站不住了,後仰到李昀懷裡。他撫摸至臻的長髮幫她平息,在她耳邊說道:“至臻好敏感。”然後含住她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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