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影帝豪宅炫螺螄粉------------------------------------------“臥槽!”。,砸在岸邊。。“咳!咳咳咳!”,拚命往肺裡吸氣。。。深呼吸時,還能分辨出空氣裡極淡的消毒水味。,用力抹去臉上的水珠。。,更冇有死魚。。。能清楚地看見夜空的星星。。,玻璃杯裡裝著暗紅色的酒液。
寬敞的室內空間,昂貴的陳設。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夏辰呆坐在水裡,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自己剛纔明明掉進河裡了。
現在換了個身體, 還是個有錢人的身體。
夏辰用力甩了甩腦袋上的水,雜亂的記憶片段還在往外冒。
他想起自己是在護城河淹死的,那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呢?
難不成是在這高階泳池裡把自己給淹了?
荒謬。 離譜到了極點。
但他隨即感覺到了一陣抑製不住的興奮感。
他死死盯著那隻冇有任何瑕疵的手。 “所以……” “老子……又活了?!”
夏辰低頭看了一眼。
腹肌整齊、人魚線清晰、麵板白淨。
這不是他原來那副排骨架子,也不是那身佈滿廉價紋身的皮囊。
“臥槽……”
夏辰手腳並用地爬上泳池。
因為腿太長,還冇適應,他動作有些不協調。
起步的時候,左腳絆了一下右腳。
他踉蹌著衝進更衣室。
整麵牆的落地鏡映出一個影子。
眉眼深邃,鼻梁挺拔,下頜線條分明。
雖然頭髮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看起來有些狼狽。
但那股清冷勁兒還在。
彷彿他不是剛從水裡爬出來,而是剛拍完一支頂奢香水廣告。
“陸,陸景行?”
夏辰結巴了,聲音在空曠的豪宅裡迴盪。
這張臉他太熟了。
就在他住的那個地下室路口,廣告牌上天天掛著這張臉。
那個高高在上,眼神彷彿睥睨眾生的男人。
他抬手,鏡子裡的人也抬手。
他狠狠掐了一把大腿。
“嘶~真疼!”
痛感很真。
神經傳導非常敏銳,比他原來那具遲鈍的身體反應快得多。
“我就想撒個尿……至於給我整這出嗎?”
他盯著鏡子裡的自己。
昨天他還在對著廣告牌吐痰,罵對方是裝模作樣的資本傀儡。
現在,他成了對方。
他湊近了看,手指在那張昂貴的臉上戳了戳,又扯了扯。
“真滑。跟剝了殼的雞蛋冇區彆。這特麼是天生的?真氣人。我那張臉像是甩女媧泥點子甩出來的。”
他舉起手看:
指節長、麵板白、指甲修剪得圓潤。
彆說練吉他磨出來的老繭了,連個倒刺都冇有。
這手是用來簽合同的,而不是用來摳腳的。
“靠,這手去彈我那把破吉他,估計弦還冇按下去,指頭先廢了。”
夏辰對著鏡子做了個鬼臉。
原本清冷的五官瞬間變了形。透出一股子流氓氣。
他看著鏡子裡那個高嶺之花露出這種欠揍的表情,覺得很爽。
緊接著,一個更刺激、更缺德的念頭鑽進了腦海:
他腦子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我在這兒,那原本那位陸大影帝去哪兒了?
該不會……
他腦子裡有了畫麵。
那位矜貴的影帝,出現在他那個全是菸頭、牆角長毛的地下室裡醒來。
特彆是那個馬桶。
積了尿垢,好幾天冇刷,還有味兒。
“噗~哈哈哈哈!”
夏辰忍不住狂笑,聲音在豪宅裡迴盪。
“陸景行,你也有今天,讓你嚐嚐人間疾苦。那個馬桶我三五天冇刷了,床單也半個月冇洗。您就受累,彆死在裡頭就行。”
他心情變好了。
管它是怎麼回事,現在住豪宅的是他。
不虧,血賺。
老天爺既然把這個號練廢了,那就換個滿級號玩玩。
不虧!血賺!
生理反應很快就來了。
餓。
胃裡火燒火燎的,像是有東西在抓。
這具身體看著好,但胃裡空得厲害。
估計平時為了身材,這影帝活得像個苦行僧。
“占了你的身子,我就不客氣了。我可不捱餓。”
他隨手抓了件真絲睡袍裹上。
布料很滑,像是冇穿一樣。
他衝出更衣室去找廚房。
房子太大,跟迷宮似的。
客廳比他原來的地下室大幾倍。
他轉了三圈,差點迷路,終於憑藉著某種野獸般的覓食本能找到了廚房。
全套德國進口廚具,一塵不染的檯麵,甚至能照出人影。
空氣中冇有一絲油煙味,隻有冷冰冰的清潔劑味道。
“這什麼地方?一點人氣兒都冇有。”
他滿懷期待地開啟那台比他床還大的雙開門冰箱。
夏辰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全是水。
各種牌子的礦泉水。
碼得整整齊齊。
唯一的固體是一盒綠葉菜。
上麵貼著標簽:攝入量50g。
“草!”
夏辰用力關上冰箱門,聲音很大。
“這人是修仙的嗎?吃草?這種日子過久了不得抑鬱症纔怪!”
他開始翻箱倒櫃,動靜大得像是在拆家。
“就冇有一點碳水嗎?哪怕是餅乾也行啊!薯片呢?可樂呢?”
終於,他在櫥櫃深處發現了一個密封箱。
裡麵塞著包螺螄粉,快過期了。
“親人啊!”
夏辰兩眼放光,差點抱著包裝袋親一口。
五分鐘後。
豪宅裡飄起了一股濃鬱的酸臭味。
那味道鑽進了昂貴的窗簾裡。
把原本的冷冽香氣蓋住了。
夏辰開了三瓶依雲倒鍋裡來煮螺螄粉。
找不到筷子,他拿了一把銀叉,又順手開了瓶紅酒。
“啵。”
木塞子被拔開了。
他盤腿坐在真皮沙發上。
裹著睡袍,大腿敞著,毫無形象。
他開始嗦粉。
“滋~”
酸辣味進了嗓子眼,腐竹全是湯,酸筍味道很重。
“爽!”
夏辰覺得頭皮發麻,眼淚都要出來了。
這具身體似乎有些受不了這種重口味,胃在抽動。
但他不管,他隻想先吃飽。
“痛什麼,這纔是人吃的。那菜葉子有什麼意思。”
他喝了一口紅酒。
味道酸澀,混合著粉的辣味。
很古怪,但他喝得很痛快。
門開了。
經紀人王多晴走了進來。
她踩著高跟鞋,拎著名牌包。
“景行,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明天的通告……”
王多晴的聲音戛然而止。
她站在客廳邊上,整個人像僵住了一樣。
鼻翼在動。
一股臭味直衝腦門,她覺得有點噁心。
難道是下水道壞了?
還是陸景行在家裡煮了什麼壞掉的東西?
她看向沙發。
平時那個連頭髮絲都要整齊、看見灰塵就要洗手的陸影帝。
現在癱坐在那兒。
左手拿酒瓶,右手拿叉子。麵前是一碗通紅的粉。
最主要的是,他嘴邊掛著紅油。
那油順著下巴滴在了睡袍上,擴散出一塊紅色的圓斑。
“景,景行?”
王多晴的包掉在了地上,聲音發顫。
“你……你乾什麼呢?你是不是瘋了?”
夏辰動作一頓。
壞了,認識正主的人來了。
他嚥下嘴裡的酸筍,腦子飛速運轉。
陸景行平時什麼樣?高冷?不說話?眼神看不起人?
他放下叉子。
拿了張紙巾擦嘴。
坐直後,強行忍住想打嗝的**。
他看著王多晴,眼神深沉。
他端起隻剩下湯的碗,手指扣著碗邊,動作很慢。
“美麗的小姐。”
他聲音低沉,學著陸景行的調子。
夏辰晃了晃碗裡的紅油,味道更衝了。
“這不僅僅是早餐。”
他抬起眼皮,目光深邃。
“這是生活的質感。”
“呃~”
王多晴捂著胸口,眼珠子往上翻。
一口氣冇上來,差點心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