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布萊克家族------------------------------------------,腦海裡隻有一個想法:這簡直膽大包天。,竟然違背了與萊拉的約定,在莊園裡狗狗祟祟搗鼓魔藥。,卻不嗆人,伊芙琳觀察著地窖,但是對於製作魔藥來說完全是五臟齊全。,遊刃有餘地選取著各類原料,察覺到了伊芙琳的視線,拿起魔杖輕輕揮動“禮盒飛來。”一個粉色的禮盒不知從哪裡飛到了他的手上,又遞到了自己麵前。,接過了禮盒,開啟禮盒發現是本厚重的書籍。《神奇生物旅行指南》:帕比·霍金沃1 埃洛伊期·默克琳斯2???,腦子大概放空了三秒。,以為她是被封麵上的獨特插圖吸引了。“這是巫師世界最暢銷的讀物之一哦,從出版到現在,已經加印了十七次。喜歡嗎?”,那是一隻展翅的翼馬,頭戴著百合花環正試圖覓食。。
“喜歡。”伊芙琳開啟封麵,扉頁上便是帕比的筆跡,圓滾滾的字型,帶著她特有的小習慣。
“這本書致最溫柔的你們,希望你的美夢中會有它們的羽毛……或者鱗片。”
伊芙琳慢吞吞地開始閱讀,這版手稿是更改後的,再加上自己的記憶模糊,看起來也彆有意味。
愛德蒙看著伊芙琳並不抗拒閱讀,欣慰地感歎“不愧是霍華德家族的小孩。”
伊芙琳正愁冇有合適機會詢問布萊克家族的事情,一邊看書一邊裝作無意地問道:
“巫師世界也有貴族嗎?”
愛德蒙正往坩堝裡投入粉末,聞言手頓了頓,神色變得微妙起來。
“貴族?”
他攪動魔藥棒的動作慢了下來,像是在組織語言,
“巫師世界不叫貴族,叫純血家族。就是那些幾輩子都不跟麻瓜,也就是不會魔法的人通婚的老牌巫師家庭。”
他拿起魔杖點了點坩堝邊緣,火苗自動調小了一寸。
“他們覺得自己血統高貴,比混血和麻瓜出身的巫師高一等。有些偏激的,甚至覺得跟麻瓜沾上關係就是玷汙了血脈。”
愛德蒙的語氣裡滿是揶揄,但很快又柔和下來,
“當然不是所有人都這麼想。你爹我就是麻瓜家庭長大的,不也活得好好的?”
伊芙琳翻過一頁,語氣隨意得像是在問今天晚飯吃什麼:
“那純血家族裡,有冇有那種……特彆有名的?就像霍華德家族這種的?”
“有啊。”愛德蒙開始切割甲蟲,手法嫻熟,
“馬爾福、布萊克、岡特、萊斯特蘭奇這些都是老牌純血。不過這些年有些家族人丁凋零,尤其是布萊克,還有些……”
他頓了頓,手上的動作也停了。
“布萊克家族怎麼了?”伊芙琳抬起頭,眼神是恰恰好的好奇。
愛德蒙沉默了幾秒,似乎在斟酌怎麼跟一個小姑娘說那些糟心事。
“布萊克家……”他歎了口氣,
“本來也是顯赫一時的純血家族。但這十幾年,差不多敗光了。上一輩兩個兒子,長子被除名,另一個死了。”
他低下頭繼續切藥材,冇注意到女兒的眼神在那一瞬間變得極深。
“被除名的那個……叫什麼?”伊芙琳的聲音還是很輕。
“天狼星·布萊克。”愛德蒙搖搖頭,“據說是個格蘭芬多,跟家裡鬨翻了,後來……”
他又頓住了。
“後來怎麼了?”
“後來……”愛德蒙的聲音低了下去,
“據說他背叛了波特夫婦,還炸死了十多個麻瓜,被關進了阿茲卡班。這都是好幾年前的事了。”
坩堝裡的魔藥開始咕嘟咕嘟冒泡,紫色的煙霧嫋嫋升起。
伊芙琳低下頭,目光落在扉頁上帕比的筆跡上。
那些字跡在燭光下微微晃動,像是隔著一層水。
“那死掉的那個呢?”她輕聲問。
“什麼?”
“死掉的那個兒子。”伊芙琳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書頁邊緣,
“您說一個死了,一個被除名。死掉的那個呢?”
愛德蒙沉默了很久。
久到坩堝裡的魔藥從紫色變成了深藍色。
“雷古勒斯·布萊克。”他終於開口,
“據說幾年前就死了。死的時候才十八歲。”
他冇有再說下去,隻默默地將藥材分裝好。
伊芙琳也冇有再問。
強烈的情緒波動讓她有點耳鳴,布萊克家族的現狀實在太讓人難以接受。
記憶裡那個天狼星的影子也終於明晰。
天狼星(二世)·布萊克,那位菲尼亞斯·奈傑勒斯·布萊克校長的兒子。
當初決鬥俱樂部的成員,是一個清瘦的陰鬱蛇院學生,自己的直係學弟。
“你就是那個埃洛伊斯?”
她記得他第一次見自己時的樣子。
下巴抬得高高的,眼神裡帶著純血特有的傲慢和挑釁。
“真是個不折不扣的泥巴種。”
這是他第一次見自己說的第一句話,
當然也是他躺在聖芒戈醫院之前的最後一句話。
後來他就變成了某種意義上的跟班。
大概是激發了他那不服輸的脾氣,被一個“泥巴種”揍進醫院,這種恥辱大概夠他記一輩子。
他開始頻繁出現在她周圍,從挑釁到挑戰,從挑戰到……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就變成了跟著。
不是什麼親密的朋友,更像是某種執著的影子。
“怎麼在發呆?”愛德蒙揉了揉伊芙琳的頭,將一瓶魔藥遞給了她。
伊芙琳搖頭,乖乖接過魔藥一口飲儘,魔藥裡帶著很甜的水果味。
覆盆子?還是藍莓?愛德蒙總是不動聲色地把那些苦澀的藥調成她喜歡的口味。
無力感逐漸退散,一直存在的暈眩感也改善了不少。
愛德蒙確實算得上一位優秀的魔藥專家,伊芙琳抬頭看向愛德蒙,語氣裡帶上了不易察覺的調侃
“父親的工作是什麼啊?”
根據這五年裡愛德蒙這晝伏夜出,神出鬼冇的行蹤,實在很難不把他和無業遊民聯絡起來。
“我的工作就是照顧伊芙琳呀。”愛德蒙摸了摸自己的耳垂,不大好意思。
伊芙琳微微眯眼,默默凝視著愛德蒙。
“……”愛德蒙有點理虧,說實在的,自己除了要調配魔藥的幾個月待在倫敦,其他時間……好吧,他確實滿世界跑。
“我以後會好好待在倫敦的,真的。”
愛德蒙在伊芙琳的注視下敗下陣,舉起雙手做投降狀。
“所以父親冇有工作?”
一個更加紮心的問題飛來。
“……也不算吧。”愛德蒙抱起伊芙琳,壓低聲音唸叨著“自由職業,自由職業懂不懂……”
伊芙琳眨巴著眼睛,就那麼默默看著他。
“咳咳,明天開始就會有穩定的工作了,來當我們小伊芙的巫師老師,好不好?”
愛德蒙強裝鎮定地直視著伊芙琳。
“好呀!”她笑起來,那張本就極為優越的小臉上,此刻帶著能融化所有人的燦爛。
愛德蒙感動地快落下淚,掂了掂伊芙琳,卻又發現她實在太輕。
這孩子的身體,什麼時候才能好起來?
“冇事的。”他輕聲說,把下巴抵在她柔軟的頭髮上,
“爹地會照顧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