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野崎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說道:“什麼狗屁兵法,也配教我做事?”
“那些賊人不過幾千,竟敢深入我境?傳令下去,全速通過此處山澗!”
副將見狀,也不敢吱聲,隻好點頭領命。
然而片刻過後,副將還是忍不住道:“將軍閣下,我還是覺得兩旁的山林有古怪...”
長野崎冷笑道:“能有什麼古怪?那些漢人走得都是官道,不可能出現在此處,隻要我等快速穿過這片山林,便能繞到他們的背後,發起突襲,到時漢人腹背受敵,必敗!”
聞言,副將心頭一沉,他能夠感受到周圍環境的詭譎,可自家的將軍過於狂傲,怕是要吃大虧啊!
“將軍閣下...”
副將還想要再勸,引得長野崎一陣煩躁,隨即狠狠喝道:“八格,莫要再掃本將軍的興緻,貽誤了戰機,死啦死啦滴!”
副將被長野崎兇狠的眼神嚇到了,身體哆嗦了一下,隨即暗嘆一聲,目光閃爍的別過頭去。
馬蹄隆隆,倭軍在狹窄的山道上飛馳而過,劉禪率領的大漢將士正埋伏在山道兩旁的叢林深處。
“傳令各部準備,倭人已經進入視線,待他們盡數通過後,便封死其後路,山上的滾石、擂木、弓箭,全部壓上去!”趴在林中的劉禪,肅聲說道。
眾人領命,將士們緊張地盯著下方的山道,此時倭國的兵士全速通過山道,根本沒注意四周那靜謐的山林。
劉禪耐心地等待敵軍全部通過,作為一名合格的指揮官,耐心往往更加重要。
待倭人全部通過山道之時,那雙冰冷的眸子陡然爆發出精光!
“擊敵建功就在此刻!”劉禪拔出腰間長劍,大喝道。
“殺!”
頓時間,山崩地裂的廝殺聲於兩側密林響起,倭人大驚失色,紛紛調轉馬頭。
此時,埋伏已久的漢軍砍斷了繩索,擂石滾木倏然落下,兩側密密麻麻的箭矢如暴雨般傾瀉而至!
“放!”
倭人被打了個措手不及,驚慌失措的倭國士兵慘叫落地,長野崎勒住戰馬,大聲厲喝道:“不要亂,弓箭手前出,壓製山林兩側的敵軍!”
倭兵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張弓搭箭進行反擊。
然而,那些箭矢飛過百步,便已力竭,稀稀拉拉落在漢軍前方數十步外。
山林中,劉禪看著那些毫無殺傷力的箭矢,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就這?好無力啊!”
隨後,劉禪搖了搖頭,揮手下令:“突火槍,準備!”
漢軍的兵士齊刷刷地端起三眼銃,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越來越近的倭軍。
一百步!
這個距離,便是突火槍的射殺範圍!
“三段式列陣,擊敵!”
“放!”
“砰砰砰砰!”
驚天動地的槍聲響起,數千支三眼銃同時噴出火舌。
鉛彈如暴雨般傾瀉而出,狠狠射入倭軍軍陣當中。
霎時間,慘叫聲四起。
沖在最前排的倭兵像被收割的麥子般成片倒下,鮮血染紅了山林。
此時此刻,漢軍褪去了偽裝,露出了最為兇悍善戰的真實麵目。
他們是一群餓極了的狼,而倭兵就是他們口中的綿羊。
伴隨著倭兵成群結隊的倒下,長野崎的瞳孔猛然收縮。
他看著身後的後路被徹底堵死,那顆心頓時沉入了穀底。
果然有埋伏,而且這些漢人手中的兵器,真如傳聞中的那麼神!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第二輪齊射又到了。
緊接著是第三輪和第四輪。
漢軍的射擊連綿不絕,槍聲震耳欲聾,硝煙瀰漫,幾乎遮蔽了整個山穀。
倭軍的衝鋒被硬生生打斷,屍體堆積如山,血流成河。
“撤,快撤!”
長野崎嘶聲大喊,他知道,這樣下去,這兩萬人遲早要全軍覆沒。
然而,此時想撤也沒那麼容易。
山穀狹窄,後隊被前隊的潰兵堵住,亂成一團。
漢軍的火力像死神的鐮刀,一刻不停地收割著他們的生命。
“突圍,往正前方突圍,殺出去!”
後路已斷,除了向前衝鋒,別無生路可言。
戰事已經進行到白熱化階段,戰事到了這個地步,勝負已經沒有什麼懸念,但長野崎還想再掙紮一下,但劉禪不想如他的意。
“柳隱,你率一支小隊,繞到後方的山坡上,那個位置距離倭國大將最近,剛好在突火槍的射殺範圍內,給朕擊斃他!”劉禪拉住柳隱,對他說道。
“是!”
柳隱領命,帶著五名射手悄然消失在密林深處。
此時的山穀中,硝煙瀰漫。
倭軍已被打得潰不成軍,屍體橫七豎八地鋪滿了山道。
長野崎揮舞著長刀,嘶聲厲喝著組織突圍,身邊的親衛一個個倒下,卻仍護著他猛衝。
柳隱帶著五名射手,藉著林木的掩護,從山腰繞到了戰場側後方的一處山坡之上。
他趴在一塊巨石後麵,探出半個腦袋,朝下方望去。
劉禪說得沒錯,這個位置是製高點,確實是狙殺的絕佳地。
山坡下方不遠處,正是長野崎的所在方位。
柳隱的嘴角浮起一絲冷笑。
他緩緩端起突火槍,槍管架在巨石上,眯起一隻眼,瞄準了那個目標。
身旁的五名射手也各自尋找位置,槍口齊刷刷對準下方。
“都看好了...”柳隱低聲道,“第一槍若是不中,第二輪立刻補上,務必一擊斃命,莫要讓他跑了。”
“是!”
柳隱深吸一口氣,手指搭在扳機上。
下方山道中,長野崎正大聲呼喝著,試圖重新集結潰兵。
然而,他似乎感應到了什麼,猛然抬頭朝山坡方向看過來,那是對於危險的感知。
就在這一瞬間,柳隱扣動了扳機。
“砰!”
槍聲在山穀中回蕩。
槍聲過後,長野崎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胸口,身上的盔甲已被擊穿,那裏有一個血洞,正往外流出滾滾的鮮血。
他張了張嘴,沒有說出一句話。
片刻,長野崎的身體晃了晃,然後從馬背上栽落而下。
“汝等主將已死!”
“隨我殺!”
長野崎戰死的訊息,迅速傳遍整個戰場,倭國的兵士聽到主將戰死的訊息,頓時全軍軍心崩潰,開始四散潰逃。
倭人兵敗如山倒,漫山遍野都是潰兵。
漢軍不要俘虜,逮著一個殺一個,一直追擊十餘裡才肯罷休。
夕陽西斜時,山穀終於重歸平靜。
此一戰,倭軍兩萬精銳,幾乎全軍覆沒,餘者潰散。
而漢軍付出的代價,傷亡不過兩千人。
站在山林中的劉禪,舉著望遠鏡看著這一幕,終於舒了口氣。
隨後,他走過屍橫遍野的山穀,麵無表情地看著那些倭人的屍體。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令人作嘔。
陸抗上前,抱拳道:“陛下,此戰我軍大捷,倭軍主力盡喪,王都空虛,我軍隨時可進!”
劉禪點點頭,望向東方。
那裏,是邪馬台國的王都。
“傳令,全軍休整一夜,明日進軍王都。”
“是!”
......
......
當夜,漢軍營中篝火通明。
將士們大口吃著風乾的牛肉,補充體力。
兩場大勝,讓他們的自信心高度提升。
什麼邪馬台國,不過是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此刻,百裡之外的王都之中,女王卑彌呼正對著那份新鮮出爐的戰報,渾身發抖。
兩萬精兵啊!
邪馬台國大半的家底,竟然一戰,全部盡喪!
那些漢軍,究竟是一群怎樣的存在?
她癱坐在錦榻上,臉色慘白如紙。
“女王...”身旁的老臣顫抖著開口道,“如今城中隻剩下兩萬老弱殘兵,根本抵擋不住那些凶神惡煞的漢人,要不...要不我們降了吧。”
“閉嘴!”
卑彌呼猛然抬頭,眼中滿是血絲。
經此一役,倭軍無兵可用。
平日裏倭國的常備軍隊不到兩萬,剩下的軍隊都把持在一些自私的小國主手中,福實山一戰後,懼於漢軍實力,倭國的國都已經陷入了混亂狀態。
兩日後,漢軍抵達邪馬台國京都,太和京。
這座邪馬台國的王都,坐落在群山之中,城牆低矮,護城河狹窄。
在大漢將士眼中,不過是漢朝的三流城池罷了。
然而此刻,太和京的城牆上站滿了倭人,他們大多是老弱病殘,所有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
女王卑彌呼站在城樓之上,望著城外那支如黑色潮水般湧來的漢軍,心中一片冰涼。
麵對這支裝備精良的漢軍,女王的心頭第一次生出投降的想法。
一支萬餘兵馬,登陸倭島後,一路橫衝直撞,摧枯拉朽般打到了倭國的京都,你敢信?
關鍵是隻付出了兩千人的代價。
說是運氣也好,誤打誤撞也罷,總之事實擺在眼前。
這幾場大戰下來,全靠火器之威。
火器本不該出現在這個時代,是劉禪將它帶到了這個時代,潘多拉魔盒就此開啟。
漢軍每一次跟敵軍遭遇,幾乎都是碾壓式的推進,任何的敵人在火器麵前,都是毫無反抗之力。
真的是太脆弱了,像極了前世那般,一群歐美列強用槍口碾壓辮子軍的畫麵,他們前仆後繼的倒下,可沒有人能衝破列強的火力網。
倭人也是這般。
他們之中不乏有能征善戰的死士,為女王效死者不計可數,可當他們拿起刀劍,哇呀哇呀的沖向漢軍時,隻有慘死倒地的份兒。
劉禪這些時日,已經見多了類似的畫麵,心中早已麻木。
劉禪沒有貿然發動進攻,雖說太和京內大多都是老弱,但麵對京都淪陷,想必抵抗的力量必定不小,這一戰不可大意。
再加上多日的行軍,漢軍將士多露出疲憊之態,因而劉禪暫時讓將士們依山傍水紮營,等候進攻的命令。
陸抗來到劉禪的身邊,輕聲道:“陛下,倭國派遣使者前來求和。”
“求和?”劉禪冷聲一笑,“讓他滾,我大漢將士沒殺夠本之前,不會議和。”
陸抗卻有些遲疑道:“陛下,這樣真的好嗎?會不會殺戮過甚?”
“怎麼,你心軟了?”劉禪看著他問道。
陸抗搖搖頭,緩緩道:“這次求和的使者,是倭國國主的嫡長子,中天雄起皇子。”
劉禪撇撇嘴道:“什麼雄起勃起的,老子不認識,讓他滾,若是滾慢了,朕不介意把他的第三條腿卸了,讓他再也無法雄起。”
陸抗嘆了口氣,勸道:“陛下還是見見吧,我軍將士在發起攻城之前,需要一個休整期,權當是緩兵之計也好,後方的投石車運到前線,至少也得需要半天時間。”
劉禪看了陸抗一眼,輾轉徘徊片刻,淡淡道:“既如此,那便見見吧,正好看看倭國女王的誠意。”
沒過多久,帳外傳來一陣腳步聲。
帳簾掀開,一個矮小的身影,彎腰走了進來。
劉禪抬眼一瞥,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進來的倭國使者,長得確實矮,估摸著也就到劉禪胸口的位置。
他的頭上戴著一頂黑色的漆紗冠,冠頂插著一根細長的鳥羽,走起路來一顫一顫的,像個移動的旗杆。
使者身上穿著一件寬大的袍子,顏色倒是鮮艷,隻可惜袍子太長,拖在地上,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披著錦緞的烏龜。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彷彿生怕踩到自己的袍角絆倒。
來到劉禪麵前十步處,使者停下腳步,雙手交疊,深深彎下腰。
“邪馬台國第十八代皇長子,中天雄起,拜見大漢天子閣下。”
劉禪對於這種禮節一竅不通,隨即大手一揮道:“什麼邪馬台國,這個名字太拗口了,以後就叫倭國吧。”
中天雄起聞言,當即麵色一變。
“還請大漢天子閣下見諒,我隻是位皇子,無權改自己國家的名字。”中天雄起低聲道。
劉禪輕哼一聲,淡淡道:“不想改也沒關係,待我大漢兵士殺入太和京,活捉你們的女王,朕再親自問她改不改名字。”
中天雄起不敢衝撞劉禪,隻好忍辱負重。
“大漢天子閣下,臣下奉母上之命,以皇長子的身份,與大漢天子議和,還望天子準許。”
劉禪眯起眼睛,輕聲道:“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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