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雪月樓。
雪月樓並非是一家青樓,而是集自助、浴腳、休閑、娛樂為一體的洗浴中心。
這種洗浴中心若是出現在後世,隻有東北纔有。
劉禪躺在床上,眯著眼睛,身邊鶯鶯燕燕,雙腳被技師不斷的蹂躪,偶爾發出幾道滿足的哼聲。
“陛下,舒服嗎?”正在給他捏腳的技師,忍不住輕聲問道。
“力道不錯,賞!”劉禪大手一揮,舒坦道。
“謝陛下賞賜!”技師聞言大喜,手上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了幾分。
此時,劉禪的嘴角處劃過一道微妙的弧度。
什麼是生活?
這纔是生活。
這樣的日子纔是舒心日子。
“不要叫陛下,生疏的很,以後叫少爺。”劉禪眼都不睜,一臉享受道。
技師們嬌笑一聲:“是,少爺。”
在劉禪的治理下,三年時間,襄陽城的麵積一擴再擴。
劉禪的小日子,也跟著蒸蒸日上。
什麼青樓、衙門、妓院、會所、賭場、酒樓,不管是黑產還是灰產,總之一應俱全。
有時候劉禪心裏在想,如果這輩子就這樣,吃喝不愁,做個紈絝天子,女人錢財要啥有啥,也不錯。
就在劉禪感嘆生活的美好時,房間外突然有人闖了進來。
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劉禪的內侍,黃皓。
快步走到劉禪身邊,黃皓低聲道:“陛下不好了,皇後娘娘正朝雪月樓而來,此時已經到會所門口了。”
劉禪陡然睜開眼睛,抬腿便是一腳踢了過去。
“慌什麼?皇後帶了多少人?”劉禪輕聲問道。
黃皓想了想,說道:“五六個人,都是禦林軍的好手。”
劉禪二話不說,趕緊從床榻上滾下,穿起衣服便走。
這一套行雲流水的操作,把黃皓驚呆了。
好快的速度!
“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走?”劉禪提醒道。
“哦...好...”黃皓緊跟了上去。
黃皓邊走邊詢問道:“這雪月樓不是正規的會所嗎?陛下何必如此驚慌?”
劉禪一掌拍在他的腦袋上,怒聲道:“你說正規的它就是正規的?你在女人麵前,能解釋的清嗎?”
黃皓有些委屈道:“可這裏就是正規的...”
“犟什麼犟,活膩歪了?”劉禪恨鐵不成鋼的瞪了他一眼,催促道,“趕緊走!”
然而,劉禪二人剛走出包廂,便跟迎麵而來的張星彩撞到了一起。
空氣彷彿瞬間凍結了,劉禪看著眼前似笑非笑的張星彩,腦子“嗡”的一聲。
他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腳卻像釘在了厚厚的地板上,黃皓更是膝蓋一軟,直接“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娘娘。”黃皓的聲音略顯慌張。
“星彩,你怎麼來了?”劉禪乾笑一聲。
張星彩身後的幾名禦林軍,雖低著頭,但肩膀幾不可察地聳動了一下,似乎在極力憋笑。
“喲,這不是劉大少爺麼?”張星彩緩步上前,狐裘的毛領隨著她的動作輕輕顫動。
她上下打量著劉禪,發現後者的錦袍穿得有些歪斜,腰帶係得鬆散,靴子倒是穿上了,隻是襪子好像還沒完全拉好。
她的目光在他那張略顯紅潤的臉上停留了片刻,語氣聽不出喜怒:“這雪月樓的溫泉,泡得可還盡興?聽說這裏還有‘海底撈月’的指法,頗能解乏?”
劉禪喉結滾動了一下,強行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星……星彩,你來也不提前說一聲,早知道朕給你安排這裏最全套的服務。”
“嗬嗬。”張星彩彎眉一挑,冷聲一笑。
“星彩,你有所不知,這‘雪月樓’是正規的娛樂會所,集洗澡,按摩,自助為一體,是整個襄陽城最正規、最高雅的休閑之所。”劉禪故意把“正規”和“高雅”兩個詞咬得很重。
“它再正規,不也是青樓嗎?”張星彩眨著眼睛問道,眸子深處的危險之色愈加濃烈。
“咳咳……”劉禪乾咳兩聲,腦子飛速旋轉,“那個星彩,你聽朕解釋,這地方吧,它跟青樓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張星彩含笑他,雙手攏在袖中,“難不成你為了繁榮襄陽商業,殫精竭慮,不惜以身試法,親自考察這新興行業的服務質量和經營模式?劉大少爺可真是心繫百姓,日理萬機啊。”
這話裏麪包含的諷刺之意,是個人都聽得出來,黃皓跪在地上,恨不得把自己的狗頭,縮排地縫裏。
劉禪知道,硬扛和狡辯是沒用的,張星彩不是那種能被三言兩語,輕易糊弄過去的女子。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那點僵硬的笑容微微收斂。
“星彩,咱們別站在這裏說,怪冷的,回宮裏咱們慢慢講。”他上前一步,朝著雙手哈了一口氣,而後很自然地想去拉張星彩的手,卻被張星彩輕輕一拂袖避開了。
他也不尷尬,悻悻地收回了手,對黃皓和那幾個禦林軍揮了揮手,“你們都有點眼力見,回宮之後,此事誰都不準提。”
“是。”黃皓幾人如蒙大赦,連滾帶爬而起。
回宮之後,張星彩來到書房,劉禪小心翼翼地跟在身後,便是見到張星彩恬靜地坐下,安安分分地繡起了花。
劉禪仔細看著她好一會兒,方纔開口道:“星彩,你什麼時候學起綉工了?”
張星彩不說話,依舊認真地忙著手頭上的事情。
沉默,就是女人發瘋前的前兆。
半晌後,劉禪試探性地詢問道:“你說你這原本舞刀弄槍的女人,怎麼想起來繡花了?”
張星彩抬頭看了他一眼,溫聲道:“陛下還沒吃飯吧?膳房那邊給你留了飯。”
“我吃過了。”劉禪回道。
“哦,茶也給你泡好了。”張星彩繼續說道。
劉禪尷尬一笑:“星彩,你對朕這麼好,朕有些瘮得慌。”
說完,劉禪朝著盛放茶盞的八仙桌走去。
劉禪忽然發現,八仙桌上除了茶盞外,還放著一份禮單。
“這是什麼?”劉禪拿起禮單,好奇地詢問道。
“有人給你送的禮。”張星彩淡淡的道。
劉禪看了她一眼,平靜道:“朕不是跟你說了嘛,任何人送來的東西,都不能收。”
張星彩接著說道:“母後說了,讓你把禮單念一遍。”
劉禪有些不解,但也“哦”了一聲,隨即開啟了禮單。
張星彩一臉淺笑,那笑容中帶有幾分狡黠。
“金鑲白玉長發簪十支,金鑲桃形手串二十串,金鑲碧玉步搖三十支...”劉禪越念越疑惑,不解地詢問道,“這些是什麼?”
張星彩頭都沒抬,輕聲道:“你接著念。”
劉禪隻好再次讀了起來:“桃紅絞繩手鐲一對,春宮圖大小五十副,合歡香一百根,合歡散六十包,金槍不倒丸八十顆,房中術十本...”
劉禪越念越離譜,隨即將禮單重重摔在桌案上。
“這是哪個天殺的送的禮,朕要誅他十族!”劉禪怒聲喝道。
張星彩抿嘴輕笑,譏笑道:“還能是誰,妓院的老鴇子。”
劉禪嘴角一抽,長嘆道:“什麼妓院的老鴇子,朕沒開過妓院...”
“雪月樓不是嗎?天上人間不是嗎?”張星彩輕哼一聲,“你那天上人間都從成都開到襄陽城了,下一步是不是要準備推廣到整個大漢?”
“那不是妓院,那是洗浴中心!”劉禪故意將“洗浴中心”四個字咬得很重,“這倆不是一個性質的好嗎?算了,朕算是解釋不清了。”
“有什麼解釋不清的,不都是淫穢產業?”
說完,張星彩繼續埋頭乾自己繡花的事情。
“星彩,星彩...”
劉禪來到張星彩麵前,喚了兩聲,張星彩頭都不抬,根本懶得搭理他。
“星彩,朕知道錯了,你陪我說會兒話,好不好?”劉禪無奈地道。
張星彩嘆了口氣,停下手中的動作,道:“臣妾隻會舞刀弄槍,騎馬射箭,根本不配做這個六宮之主,而陛下天天跟官員們打交道,討論的都是國家大事,臣妾太給你丟人了...”
“要不陛下請個嬤嬤,教臣妾繡花做飯,做做女工,省得你哪天不開心了,把臣妾打發到冷宮或者老家閬中去,臣妾也好有個營生,度過餘年。”
張星彩的話音中,儘是酸溜溜的話。
劉禪一聽急了,便詢問道:“誰跟你說得這些話?這不是挑撥離間嗎?”
“誰說的,朕找他去!”
張星彩放下手中的活計,哼聲道:“凶兇巴巴的做什麼?我說的,怎麼了?”
見張星彩嘴角揚起,劉禪頓覺頭大。
隨後,他走到書房的角落,從櫃子上取下一根馬鞭,然後徑直走到張星彩的麵前,將鞭子寄到她的手中,說道:“以後,你還是玩這些吧,跟我在一起,你大可自由而行,不必受這些罪。”
張星彩別過頭去,顯然氣還是沒消。
劉禪搬了張凳子,坐在張星彩麵前,指著她手中的馬鞭道:“星彩,你大可拿著鞭子抽我,有火你就發出來,這樣你痛快了,我也痛快!”
“咱們夫妻倆,以後不玩生悶氣那一套。”
張星彩將繡花的架子搬到一旁,淡淡道:“他們都說你這些天,天天去雪月樓嫖宿,起初臣妾都不信...”
“你當然不應該信。”張星彩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劉禪出聲打斷。
“去了嗎?”張星彩的眉眼看向他。
劉禪嘆了口氣,老實道:“去了。”
“不過,朕隻去了一天,如果說朕去雪月樓去辦公務,你信不信?”
張星彩輕聲一笑,嘴角揚起一抹危險的弧度:“你信嗎?”
“這事吧...這事說起來有點複雜。”劉禪繼續狡辯。
張星彩點點頭:“是,複雜到臣妾都能去抓個現行,說實話,今日在雪月樓撞見陛下,臣妾都恨不得鑽到地縫裏麵去。”
“星彩啊,你應該懂朕,朕不是這種人。”劉禪解釋的近乎抓狂。
“他們還說了,你連續逛了十幾家妓院。”張星彩語不驚人死不休。
“什麼妓院?那是會所!”劉禪急了起來,“還有,朕沒有逛十幾家!”
“真的沒有嗎?”張星彩的笑容更加危險了。
劉禪清了清嗓子,老實道:“五。”
“他們還說你喝花酒,捏腳按摩,就差跟那些技師小姐姐滾床單了!”張星彩越說越起勁。
“朕沒有!”
“沒有嗎?”張星彩持著懷疑的態度問道。
“就按了一次,還被你抓住了。”劉禪扼然嘆道。
“他們還說,你給剛剛死去的名妓寫輓聯...”
“朕沒有!”
“沒有嗎?”
兩人越說越激烈,張星彩直接指著劉禪的鼻子道:“就因為你這些爛事,把母後氣得夠嗆,說你學什麼不好,學禽獸?”
“不是,朕怎麼就禽獸了?”劉禪氣笑了。
“能不能聽我好好解釋?朕說了,朕去那些地方是辦公務,就是去辦公務,文武之道講究的是一張一弛...”
“再說了,大丈夫尋花宿柳,本就是家常便飯,乃是常事...”
劉禪正說得起勁,忽然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
當他反應過來時,便覺屁股一陣疼痛,被張星彩一腳踢倒在地。
“啊!”
張星彩拿起手中的馬鞭,對著劉禪喊道:“有本事你再說一遍,你跟誰學的?別以為你是天子,我就不敢抽你。”
劉禪趴在地上,慘聲道:“不是朕說的,朕氣糊塗了,是技師說的。”
“幾號技師,如實交代!”張星彩怒氣沖沖,哼聲道,“還有,你心裏是不是就是這麼想的?”
“沒有,朕天大的冤枉啊!”
劉禪嘗試著轉動身子,發現腰部一陣劇痛。
“星彩,朕好像扭著腰了。”劉禪說道,“你扶朕一把,你想謀殺親夫啊,真是下死手!”
張星彩看著劉禪痛苦的表情,心道自己也沒使勁啊,怎麼就扭著了?
就在張星彩彎下身子,檢視劉禪的傷情時,劉禪嘴角揚起,一把將張星彩抱住,然後一個翻滾,將她壓在底下。
“小娘們,還挺有勁,反了你了!”劉禪有些嘚瑟道。
誰知張星彩不慣他這些毛病,一個鯉魚打挺,反手將劉禪壓在身下,然後雙手死死壓住他的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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