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喝聲響起,抽中的第一組武者上台,兩名武者各持兵刃在高台上對決,每個人都是為了自己的前程而拚搏,在戰鬥中幾乎拚盡全力。
當一名武者的長槍槍尖,抵在另一名武者的咽喉處時,第一場比試已然分出了勝負。
此時的劉禪從大殿中走出,來到高台比試區觀看武試。
戰鬥,逐漸進行到白熱化階段。
在此期間,不斷有武者被擊倒或者被逼出高台,被淘汰的人也越來越多。
旁邊觀戰的蜀軍將士,也難掩心中的澎湃,那顆好戰激動的心,逐漸被點燃至**。
“怎麼樣,有沒有比較強的?”劉禪來到張翼身邊,輕聲問道。
張翼是武試的監考官,在場所有武者的名單都在他的手中。
“有!”張翼指向不遠處的少年。
隻見那少年斜倚在欄杆旁,一隻腳屈起踩著紅磚,懷中懶洋洋地抱著那柄青霜劍。
他身著白色粗布袖衫,琥珀色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間噙著漫不經心的笑,整個人像是一柄未出鞘的劍刃,透著難以掩飾的冷芒。
“他叫王濬,實力極強,雖然看起來年輕,但剛才與之對戰的武者,在他手中連三招都沒有走出!”
王濬?
這名字...似乎有點熟悉。
“還有一人。”
張翼指向站在角落處的中年男子,約莫三十左右的年紀,臉頰的左側一道箭疤自眉骨斜劃至頜下,眯著眼睛似乎已經成為了他的習慣,那把滄桑古樸的彎刀別在腰間,刀鞘不知何故,已經生了銹。
劉禪眉頭微蹙,戰場的經驗告訴他,這人不簡單!
“此人叫什麼名字?”劉禪問道。
張翼翻看著名單,不多時兩個大字映入劉禪的眼簾。
文欽。
劉禪當然知道這個人,曹魏後期的名將,以驍勇善戰著稱,受曹爽提拔後登上歷史舞台。
後來司馬氏奪得曹魏政權,文欽心懷不滿,聯合毋丘儉、諸葛誕發動淮南叛亂,企圖推翻司馬氏,最終兵敗後逃亡東吳。
提到文欽,不得不提他的兒子,文鴦。
如果說文欽是員猛將,那麼他的兒子文鴦,則是猛將當中的虎將。
文鴦,小名阿鴦,三國大後期乃至西晉初期的頂級猛將,被後世譽為“三國最後的戰神”,也是三國最後的戰力天花板!
其驍勇程度,堪比呂布、趙雲!
十八歲的他,曾率兩千死士,突襲司馬師的中軍大營,嚇得司馬師眼珠爆裂。
後在黎明時分,文鴦獨率十餘鐵騎反覆衝殺,先後沖入敵陣七進七出,斬殺百餘精銳,單騎退雄兵!
這般戰績,放眼整個三國時代,也是屈指可數的存在。
如果非要給文鴦一個定位的話,他應該是那種擅長奔襲戰、閃電戰的將領。
“這人你多盯著點,想辦法讓他留在西川。”劉禪緊盯著文欽,目光火熱道。
“還有那人!”劉禪指向先前那名散漫的少年,“朕一併要了!”
“是。”張嶷抱拳道。
很快,第一輪的比試結束,能夠在第一輪晉級的武者,或多或少都有些過人之處。
旁邊的小吏將這些晉級者的名字分別登記在冊,交給劉禪審核。
劉禪簡單掃過之後,除了文欽和王濬這倆人的名字比較耳熟外,還看到了另一個名字。
陶璜。
這個人在歷史上名氣不顯,但在劉禪的記憶中,他似乎跟交州有關,應當是三國大後期交州那邊的將領。
“文欽,王濬,陶璜...”
很好,這次科舉武試沒有白舉行!
約莫一個時辰後,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的比試結束,武試終於來到了四強的巔峰對決。
文欽手握彎刀,目光深邃;王濬依舊抱著長劍,嘴角噙著笑意;陶璜則是手握一桿銀色長槍,麵色凝重。
至於四強的最後一位,身材比較瘦小,看起來有些營養不良的樣子。
但劉禪心裏清楚,這小個子迷惑的外表下,究竟有著多麼可怕的爆發力。
決戰開啟之前,張翼來到高台上,對著眾人高聲道:“武試最後一場,四強決戰,兩兩對決,最終能站在高台上者,便為此次武試的武狀元!”
“其餘落敗的考生,也勿須灰心,陛下喜結人才,科舉考試結束後,但凡願意留在西川,為大漢效力的考生,皆可領取百貫賞錢,依照排名賞賜官職,待遇從優!”
“另外,陛下說了,留在成都的考生,會派人將其家眷接到成都安排住處,建功立業者,可按功名賞賜宅院,以保證其家人安享晚年!”
此言一出,在場的考生再次沸騰起來。
總結起來就是一句話,隻要你留在成都,官家會給你安排工作,提供住宿,並護送遠在千裡的家眷來成都安享晚年。
而你隻需要乾一件事,忠心大漢,以報君恩!
正所謂報君黃金台上意,提攜玉龍為君死!
“決戰開始,文欽對陶璜,王濬對沈忠!”
陶璜率先出手,一柄長槍對著文欽舞去,文欽麵不改色,兩人相戰十餘回合後,陶璜被文欽擊敗。
王濬與沈忠的交戰也沒有拖太長時間,不到十個回合,小個子沈忠落敗。
此時的高台上,隻剩王濬和文欽兩人。
文欽手執彎刀,看向王濬認真道:“我識得你,小娃子可是出身弘農王氏?”
王濬手握長劍,收起玩世不恭的神情,對著文欽道:“正是,家父王叡。”
文欽點點頭,輕聲道:“我與你父親有過一麵之緣……”
“……出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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