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醬肘子,紅燒肉,水煮魚,炒肉絲,蒸熊掌,蒸鹿茸...”
好傢夥,這簡直就是滿漢全席啊!
“來一份紅燒肉,再來一份水煮魚,另外把你們掌櫃的喊來。”劉禪將選單遞給服務小妹,淡淡地說道。
服務小妹麵帶笑意,有些羞赧道:“客官不好意思,我們掌櫃今日不在。”
“不在?”
劉禪眨眨眼,這掌櫃譜擺得有點大啊!
“不在就去找,若是天黑之前他還沒來,我就把這店砸了。”劉禪不鹹不淡地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在酒館中響起。
“砸店?好大的膽子,咱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成都酒館撒野?”
這道聲音有些尖細,尋聲看去,隻見來人身著絳紫色長袍,說話時脖頸前傾,他的身後還跟隨著四位彪形壯漢,極為張揚。
劉禪雙眸微眯,目光落到那人陰柔的臉龐上,後者看到劉禪時,臉色頓時變得煞白。
“陛...陛...”
劉禪起身,不急不緩地打斷陰柔男子接下來的話。
“必...必須是我在酒館撒野,這位掌櫃,可有意見?”劉禪淡淡地說道。
陰柔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黃內侍,黃皓。
黃皓咧嘴苦笑,知道劉禪在刻意隱瞞身份後,隨即滿臉諂媚道:“沒意見,這位大人莫要說把店拆了,就是把小人拆了,小人也絕不會說半個不字!”
此言一出,在場的客人們微驚,他們都聽說這成都酒館的掌櫃是宮裏的紅人,如今他見到眼前這位年紀輕輕的少年,竟表現出如此謙卑模樣,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難道這少年背後,又有一尊大勢力?
“大人,這……”
“閉嘴!”
身後的小弟欲要開口說話,卻被黃皓直接打斷,他們惹誰都可以,倘若不知死活,惹怒了眼前這尊大神,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好了,少說廢話,上菜吧。”劉禪蹙了蹙眉,有些不耐地道。
“是。”黃皓恭聲應允,催促後廚趕緊上菜。
隨後,黃皓屁顛屁顛地來到劉禪麵前,壓低聲音細聲道:“陛下今日怎麼得空來這兒?”
“你不問朕,朕還想問你呢,這成都酒館你是什麼時候置辦的產業?”劉禪輕哼道。
黃皓麵色一變,撓頭道:“回陛下,是半年前,小人與家兄的弟子共同租下的鋪子,想著掙點零花,補貼家用……”
“你兄長的弟子?”劉禪麵帶驚愕,“黃大廚什麼時候收弟子了?”
黃皓略有些尷尬道:“其實家兄有很多弟子,但大多都不務正業。”
劉禪嘴角微抽,合著隻是個冠名弟子。
“這家酒館的許些創意,都模仿雲庭匯洗浴,你偷竊了朕的創意,朕要這家酒館的五成收入,不過分吧?”劉禪微眯著眼睛說道。
黃皓瞬時瞪大了眼睛,一臉頹然道:“陛下,你明明可以明搶的……”
“就這麼愉快的決定了,再胡咧咧,朕抽死你!”劉禪輕哼道。
黃皓隻好悻悻地閉緊了嘴巴。
俗話說官大一級壓死人,更何況眼前這位仁兄是蜀中天子呢。
不過,成都酒館有了劉禪的庇護,就再也不怕不長眼的東西在此搗亂了。
歷史上的黃皓貪汙受賄,任人唯親,毫無道德,做的事全是小人行徑,這一世的黃皓雖有所收斂,但骨子裏的那種“壞”,是很難改變的。
要不然,他也不會揹著劉禪去經營這家酒鋪。
奸臣有奸臣的用法,壞人也有壞人的用法。
用壞人去做上不了檯麵的骯髒事,用壞人去懲治對付惡人,這是上位者需要必學的手段。
吃飯的過程尚算愉快,這成都酒館廚子的手藝,雖比不上宮裏的那位黃大廚,但其味道細膩,酥脆可口,大有幾分禦廚的潛質。
見到美味佳肴,劉姝雙眼放光,徹底放飛自我,以席捲殘雲之勢,快速清掃桌案上的飯菜,如此驚人的食量,把劉禪和張星彩嚇了個不輕。
“這小妮子,咋跟八百年沒吃過飯似的?”劉禪與張星彩對視一眼,無奈地說道。
“嗚嗚嗚...”小妮子滿嘴塞滿了食物,含糊以對。
劉禪嘆了口氣,道:“看來是皇宮裏的飯菜太難吃了,回宮後把母後宮裏的廚子都換一遍。”
張星彩含笑給小妮子夾著菜,輕聲道:“宮裏的飯菜確實差了些,大多羊肉、鹿肉、魚肉都是採用蒸煮的烹飪手段,像成都酒館的這般做法甚是少見。”
劉禪點點頭,是時候在宮內舉辦一場烹飪比賽了,到時候挑選出幾十名優秀的廚子,把那些隻會做豬食的禦廚全給換了。
畢竟有劉禪這麼一號逆天吃貨在,前世的各種烹蒸炒煎煮無一不通,味道比這個隻知道煮蒸的時代,不知強了多少倍。
這頓飯劉姝吃得非常開心,小嘴塞滿了各種美食,嘴邊油乎乎的也絲毫不在乎。
看到食慾大開的小妮子,劉禪和張星彩的臉上,也是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吃足喝飽之後,劉姝很自然地牽著劉禪和張星彩的手掌,蹦蹦跳跳地離開了成都酒館。
至於結賬這件事,劉禪早就將其拋在腦後了。
再說了,劉禪敢給,他黃皓敢收嗎?
送走了吃霸王餐的三口,黃皓這才暗暗鬆了口氣。
“所有人都聽著,那三人以後隻要出現在成都酒館,必須以最高賓客的禮儀相待,都給咱家打起精神來,誰若是不長眼,招惹到不該招惹的人,十個腦袋都不夠砍的!”黃皓朝著店內的夥計們高聲喝道。
“是。”
……
……
出了酒館,正值晌午時分,日光輕灑而下,為這座古老的都城鍍上了一層暖金。
主街之上,車水馬龍,喧囂鼎沸。
馬車車輪匆匆而過,在青石板上留下淺淺的轍印,街道兩旁,店鋪更是鱗次櫛比,熙熙攘攘的人群奔流而過,高昂的叫賣聲更是不絕於耳。
“蜀錦,上好的蜀錦嘞!”
“豆花,新鮮的豆花!”
“......”
忽然,一陣秋風吹拂而過,瀰漫著食物的香氣,香料的芬芳以及馬匹身上散發的淡淡腥味。
此時此景,劉禪心神觸動,想到了前世那首火遍大江南北的《成都》。
走在街上,劉禪側過身子,目光深情脈脈地看向張星彩道:“給你唱首曲子,你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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