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艾,鄧士載。
出身寒微,不是恥辱,能屈能伸,方為丈夫。
寒門子弟的代表,曾因口吃未能快速陞官,直至正始元年,43歲的他治水開渠,並編纂治水要術《濟河論》,被司馬懿看中任用,從此開始嶄露頭角。
景元四年,魏國的兩大軍事天才鍾會、鄧艾率軍伐蜀,鍾會率大軍在劍閣與薑維對峙,鄧艾則率一支精銳,抄小路偷渡陰平,直奔成都。
諸葛亮之子諸葛瞻死戰綿竹關,戰死沙場,鄧艾直奔蜀國都城。
劉禪不敵,舉城獻降,自此,蜀漢滅亡。
可以說歷史上的鄧艾,是滅蜀最大的功臣,其軍事水準是能跟薑維掰手腕的人。
“陛下,若這鄧艾不願入蜀,該當如何?”霍弋忽然看向劉禪問道。
劉禪淡淡道:“能請則請,不能請則綁,不能綁……則殺!”
說完,劉禪的眸子深處,閃過一抹狠厲之色。
其實,劉禪也想過將名單上的人全部暗中除掉,如此這些優秀的天才們,將不會歸司馬老賊所用,但這種做法實屬有些作弊,而且治標不治本。
況且,名單上的這批人,大多都是世家出身,想要暗中除掉他們,恐怕也不是易事。
思來想去,劉禪還是決定以交好為主,或許這些人在未來的有一天,對自己會有大用。
但鄧艾不同,鄧艾沒有世家大族的庇護,此時的他正處於懷纔不遇的尷尬境地,招降的可能性極大。
當然也不排除他一條路走到黑的情況,若真是如此,提前除掉這個心腹之患亦無不可。
霍弋領命而去後,劉禪帶著張星彩和劉姝在成都的集市中閑逛,如今成都的集市煥然一新,放眼望去,儘是小商小販的喊賣聲和叫喝聲。
更令人驚奇的是,這兩年成都城的城池麵積,一擴再擴。
京兆府,縣衙,釀酒坊,造紙坊,賭場,青樓,洗浴,酒樓等各種吃喝嫖賭產業,一應俱全。
為此,劉禪不知跟諸葛亮幹了多少嘴仗。
再加上諸葛亮這段時間南征,劉禪徹底沒有了製約,花錢如流水,各種產業瘋狂大建造……
更令人意外的是,整個成都城夜不閉戶,竟然還找不出幾個難民,甚至還不斷接納外地的流民,從而使京城人口數量急劇增長。
可以說,如今的成都,算得上全國一流大都市,乃大漢真正的人間天堂。
“咦,兄長你快看,這裏的路怎麼都變成這樣了?”劉姝看著通往集市平坦的瀝青路,驚異地喊道。
劉禪與張星彩含笑對視一眼,水泥路的建設如今終於在成都落地了。
瀝青路從剛開始在閬中試點,到如今已經過去了兩年時間,從閬中到成都的泥濘官道,幾乎都已經大變樣,全部換成了瀝青路,當然有些官道依舊保留了漢朝時的馳道模樣。
瀝青路修建的完成,使得戰馬和馬車的速度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日行千裡,朝發夕至將不再是神話。
“走,我們去酒樓看看。”劉禪笑著道。
“正好,姝兒有點餓了,我想吃紅燒肉!”劉姝撫摸著飢腸轆轆的肚子,嬉笑道。
於是,三人沿著商鋪直走,忽然一家酒樓映入了他們的眼簾。
尋常的酒樓,屋簷上會掛著高高的竹竿,竹竿上麵挑著酒簾,寫著一個大大的“酒”字來招攬顧客。
而這家酒樓兩側的廊柱上,分別掛有兩塊牌匾,左側牌匾上題有“妙音坊”三個大字,右側牌匾上題有“成都酒館”。
“成都酒館...妙音坊...”劉禪輕聲呢喃,看向張星彩笑著道,“看來這家酒樓不單單是吃飯的地兒,還有天籟之音相伴。”
“倒是有些意思。”張星彩點點頭,柔聲說道,“我們進去瞧瞧。”
說罷,三人徑直走入了酒樓。
一進入酒樓,便是見到兩位妙齡少女盈盈上前,她們上麵穿著輕薄的衣衫,下麵穿著黑色的迷你超短裙,一襲白色的網狀花邊襪,自腳邊而上直至大腿內側。
兩人麵含笑意,杏眼桃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快感。
“三位客官,歡迎光臨成都酒館。”
劉禪與張星彩對視一眼,前者嘴角微抽,不用猜就知道,這家酒樓絕對是出自黃皓的手筆。
因為不管是服務模式,還是妙齡少女的穿搭,這些創意都來自於劉禪。
確切的說,是來自於劉禪名下的那家洗浴中心。
酒館內的裝修更是一絕,四周都是用上好的竹木裝飾而成,十幾張八仙桌錯落擺放,桌案是去皮的紅木所製,年頭不小。
暗灰色的牆麵上掛著幾幅水墨小畫,畫的是枯藤老樹昏鴉,小橋流水人家,古道西風瘦馬......
三人選了個靠前的地方落座,剛一坐下,妙齡服務員緩緩走向前,將一遝厚厚的菜譜放到三人麵前。
更加離譜的是,這本菜譜的菜品全部用水墨畫出來的,每道菜品下方都用標準的隸書字型寫著菜品的名字,特別的醒目。
劉姝看得眼睛都直了,口水差點流一地,因為上麵的菜品大多她見都沒見過,更別說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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