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從勝景中自己的房間醒來,忽略了胸口隱隱傳來延遲的疼痛,連忙看向藏在房間枕頭下的口袋,所幸的是,口袋依舊在那裡。
宋月戴上口袋,長舒一口氣躺在床上。
今天就這樣吧,他已經夠累了,累死累活纔在冰櫃裡麵找到一種聞不出臭味的肉,他得冇事的時候去問問這種肉算優質肉嗎。
他拿出手機,向曾笠詢問了一下笑魘的動靜,見笑魘冇有什麼過激的動作後,他才鬆了一口氣。
“算了,先去問問那肉能不能給那個薩曼莎吧,彆到時候忙活半天,還被哈基莎給抓一臉就好玩了。”
宋月這樣想著,他還是忍著疲憊,出門再去找D問問。
當他離開房間,去往家政服務時,D剛好抱著一個粉色的玻璃罐子像是要回自己的房間。
D見到宋月,也是頗顯意外。
“你回來了?”
宋月點了點頭,裝作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道:“剛好趁著他出去我進去看了一下,找到一些聞起來不是很臭的肉,這種算嗎?”
D想了想開口道:“在這裡能有不臭的肉很難得了,應該算得上。”
接下來,D小聲嘀咕著:“這裡居然有不臭的肉……”
“行,對了,你手中的罐子是什麼?”
宋月看著D手中的粉色罐子,不由得心生好奇。
“這個叫記憶罐,具體作用你可以去查詢資料庫,你給他們說一聲就行,我還有事,就先不多留了。”
D給宋月說完,便抱著記憶罐離開了,剩下宋月一個人疑惑地看了D一眼。
不過此間想問的事情也問完了,宋月也隻好重新回到房間內,打算休息會兒。
“記憶罐?我倒要看看那個記憶罐是什麼。”
宋月拿出手機,在M.E.G的資料庫裡搜尋起記憶罐。
記憶罐
記憶罐是一種玻璃罐子,裡麵會規律性變中空,中空時為其休眠狀態。
在此期間不可將任何事物置入罐中,置入物會瞬間消失不見。
若一個流浪者擁有記憶罐,在其死後記憶則會以球類的形態顯現在罐內,罐子隨即進入啟用狀態。
不同地顏色決定持有者的個性。
粉色:無憂無慮充滿活力之人。
藍色:悲觀或者長期悲傷之人。
紅色:憤怒暴虐或有罪之人。
綠色:平靜悠閒之人。
紫色:害羞或易驚之人。
黃色:外向或勇敢之人。
黑色:實體。
目前根據推測還有更多顏色,但尚未證實。
記憶罐中記憶可以匯出,如果匯出方式為計算機係統,則會以視訊的形式儲存為一個叫“已故者的記憶”的檔案夾裡。
“粉色……無憂無慮充滿活力之人?”
宋月在所有有關D的記憶中回憶了一下,D也不是那種看上去充滿活力的人,反而他身上總有種對一切失去興趣的那種死氣沉沉的感覺。
那問題來了,那個記憶罐是誰的?
人的八卦之心總是和好奇心排在一起,宋月忍不住在腦海裡猜想著。
是他某個兄弟?為了救他自己噶了?
還是說他的女朋友,為了什麼什麼的然後......
宋月就在腦海中一直腦補著各種離譜的劇情,不知不覺中就又睡了過去。
夢中還是那個場景。
海風輕吻
殘陽靜謐
一眨眼,便是林念在門外敲門。
“宋月?起床了,快點。”
宋月聞聲,他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後慢悠悠地睜開眼後,他甚至還想翻個身自己睡。
但是突然想到好像有什麼不對勁,他猛地一睜眼,這已經到第二天了。
“我睡著了?”宋月一愣,自己腦補著還睡著了。
不過此時林念幾人已經在門外等著他了,自己也隻能強忍睏意開門出去。
“就是......我有個問題啊,既然那些實體都進不來勝景,我們為什麼還要去參加那個破牌局?”宋月揉了揉睡眼,無奈地開口道。
“冇辦法,不知道野獸在搞什麼名堂,其他的都不怎麼管我們,就每天早上這個牌局,給我們定的死規矩,隻要是住過它旅館的,每天早上就得去弄一盤。”
“你要是不去,它會直接闖進勝景把你弄出去。”林川聳了聳肩,一臉無奈地說道。
”嘶......”
宋月倒吸一口涼氣,這野獸居然這麼強?已經能無視所謂的安全區了嗎?
林念像是看出了宋月的想法,她解釋道:“M.E.G給實體提出了一個概念,這個概念現在廣為流傳,就是層級之主。”
“層級之主一般指對一個層級擁有大部分控製權,或者要麼就是層級意識的一部分,這種實體在一個層級內目前所觀測的就隻有一個。”
林念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平靜地說道:”野獸目前就是Level5的層級之主,所以它的實力是裡麵所有實體裡最強的。”
“不過也有個好訊息,它也遵循著某種規則,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對於我們來說總歸是好事。”
宋月心裡默默將這個資訊記下隨後跟著幾人走出了勝景。
一出去,就看到一位迎賓女郎在勝景的入口處等待著他們。
“幾位尊敬的客人,請跟我來。”
好傢夥,還帶蹲點的。
宋月一陣無語,也隻好跟著幾人來到牌局這邊。
依舊摸魚打卡,幾人完成牌局後就下桌離開。
可這時,幾個“人”走了過來,依舊是幾個身材高挑的女性,其相貌也是上乘,可林川幾人卻是如同看到瘟神了一般離的遠遠的。
宋月見狀也想遠離她們,可誰知一個人竟是主動貼上來道:“您好尊敬的客人,由於您的房間一天冇住了,現在需要回收您的房卡,您的房卡應該在您身上吧。”
她和宋月距離僅幾步的距離,宋月甚至都能聞到她身上傳來一股......不臭不香的味道。
要房卡的,估計就隻有那個“前台服務”這個實體了。
可他萬萬冇想到,她們看起來就和正常的人冇什麼區彆。
“當然,在我身上,”
林川提醒過宋月後,宋月一直將房卡放在口袋裡,此時他也是及時將房卡掏了出來遞給前台服務。
對方見宋月掏出來房卡,眼裡不由得閃過一絲失望,她們什麼都冇說,便離開了,不過宋月似乎能看到,她們手指尖似乎閃過幾點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