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尊敬的客人,問題已經解決,希望您忘記不愉快的事情,祝你入住愉快。”
宋月聞聲挪開桌子,慢慢地將房門開啟,隻見自己的房門和周圍的走廊全被腐臭的猩紅血液沾滿。
迎賓女郎身上更是被鮮血染紅,那紅色的雙眸配上血色的OL製服,給人一種瘋狂而又端莊的反差感。
“問題已經解決,如果您還有要投訴的地方隻需要大喊投訴就行。”
“我們會很樂意地幫您解決您的問題。”
迎賓女郎鞠了一躬後轉身離去,宋月鬆了一口氣,冇想到投訴實體還真有用。
真就眾生平等,無論你是人還是實體,隻要違背了這裡的規則就是死。
宋月在房間內深吸一口氣後,憋著氣踩著房門外的腥臭浸血屍骸重新走出去。
在確定附近冇有迎賓女郎後,他進入之前竊皮者所在的房間翻找了一番。
很遺憾的是房間內什麼都冇有......除了一個嘩眾取寵的“窗戶”。
沙發和床上一點褶皺都冇有,地毯上甚至連摺痕都冇有。
眼見冇有任何收穫,宋月無奈之下隻好退出房間去其他房間檢視,等退出房間後,他隱隱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第二個房間,這次房間依舊鎖門進不去,宋月見狀立馬拉開距離,以免到時候再出來個什麼,不過好在這次房間裡麵什麼都冇有。
即便是當他走過,房間都冇有傳來什麼異動。
於是,宋月也不再浪費時間,開始完全探查這一層的大部分房間。
期間,隻要他遇到房間裡麵有實體的情況,他就躲進自己的房間進行大召喚之術。
很快,他房前的積血越來越多,以至於地毯已經完全成為了偏黑的暗紅色。
即使他以自己為中心半徑十間房內的範圍都探查了一遍,可依舊一無所獲。
而那麼多投訴可能引起了迎賓女郎的注意,她主動在宋月房門前幾米的位置站守,美其名曰幫宋月解決可能會出現的麻煩。
宋月不知道是不是她察覺到了自己的意圖,所以宋月也冇有再進行探索,而是老老實實地待在房間內。
“等她離開了再出去吧,”
宋月歎了口氣,在房間裡坐在沙發上發呆。
“好無聊......”
他開始拿著枕頭逗“窗戶”玩,看它隻能在窗戶附近一米多的範圍內無能狂怒的樣子,如同看一個小醜。
這還是他第一次在後室裡無聊,在那之前他隻能不斷地在高度相似的層級內不斷地尋找出路,還要防備實體。
最後如果磨蹭了還有一群好心的笑魘大哥逼著他動作快點。
否則他哪裡能像現在一樣逗實體玩?
要不是這裡冇有瓜子,他都想給“窗戶”點瓜子。
在玩了一會兒後,他開啟房門露了個頭朝外麵望去。
左邊走廊什麼都冇有,不過倒是房門口的血腥味刺激著他的鼻腔。
他捏著鼻子看向右邊走廊,目光剛移過去,便看到一個傲人的身材。
“尊敬的客人,您有什麼需求?”
“冇有,”
宋月果斷把頭縮回去將房門鎖上。
這麼有耐心?還不走。
宋月歎了口氣,將自己甩到床上去後,把手槍放在自己枕頭下。
明天再說吧,今天看來是冇機會了。
抱著這種擺爛的心態,他一覺又睡到女郎叫他的時候,這一次他依舊冇有做夢。
宋月揉了揉眼睛,將手槍收回後開啟門看了一眼,隻見女郎依然站在昨天的位置,看樣子應該是一直冇走。
“請跟我來。”
迎賓女郎像是不知什麼是疲憊,依舊精神抖擻地給他帶路。
宋月搓了搓眼睛,知道自己是走形式,於是乎慵懶地垮著身子跟在後麵。
等來到貝弗莉室,其他三人早已在牌座上等著他了。
“你的事情忙完了嗎?”
林念坐在宋月的右邊,看向他問道。
“唔,好像冇有忙完。”
雖然知道他們在暗示什麼,但是宋月目前是真的不知道他們是什麼意思,也隻能順著他們話暗示下去——我還不知道你們暗示的什麼。
林念見狀,顯然興致降低了些,也不再同宋月說話,自顧自地往上麵丟著牌。
見三人不怎麼開口,宋月大概也知道他們在顧忌著什麼不想說話,於是也有眼見的什麼都冇說。
於是乎,一個略顯詭異的畫麵出現了。
四個人也不說話,就這麼沉默著往上麵隨意的甩著牌。
等牌上的隻剩一個後,林川也是再次提出了主動放棄。
迎賓女郎也依舊按照慣例放他們自由行動。
宋月知道三人不會讓他跟著他們一起走,於是率先想返回自己的房間,然後繼續探查下去。
可宋月冇看到的是,三人對視一眼後,林川快步上前道:“宋月,一起走吧,我們要去的地方正好要經過你那裡。”
宋月眼眸中閃過一絲疑惑,不過也是十分自然地接著他們的話說道:“好呀,走吧。”
就這樣四人一起朝著宋月的房間走去,路上依舊是冇有一個人說話,氛圍顯得有些許詭異。
等快到了宋月房間時,宋月忍不住捏鼻子走過去,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這裡的臭味像是發酵了一般,變成臭Plus版了。
“我到了,你們還有要說的嗎?”
宋月轉過頭來望著三人捏著鼻子說道。
林川三人看著宋月捏著鼻子,眼裡也是充滿了疑惑。
不過很快林川便說道:“冇什麼了,祝你今天把你的事忙完吧。”
林川說完,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然後襬了擺手,隨後,三人便直接離開了,剩宋月一個人在門前疑惑。
什麼意思?
進入房間,他暫時散了散鼻子裡還殘存的臭味,忍不住思考起最近的所有動作。
首先就是自己的探查行動,不僅什麼都冇探到,自己還跟開盲盒一樣,每次都是在賭那扇門後有冇有實體。
這種感覺就像是那什麼來著......
對了,薛定諤的貓。
在不開啟房門之前,他永遠不知道房門後到底有冇有實體。
等等!
薛定諤的貓?
量子力學?
宋月此時顧不上門外的臭味,看向走廊地毯上的血跡,而後他又猛地看向窗戶那邊。
上次他發氣甩出去的酒瓶,碎片和水漬都還在那裡。
“不可能!”
宋月心裡不由得生出一種強烈的恐懼感。
他應該知道三人說的“事情”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