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離開賭場後,宋月重新來到貝弗利室。
一路上他都拿著虛形,生怕五層野獸反悔。
而在宋月走進貝弗利室中央的桌子才發現,上麵有一張白色的紙條顯眼地出現在上麵。
並且讓他意外的是,上麵還有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東西。
“薩曼莎?”
薩曼莎此時正躺在貝弗利室中央的桌子上,歪著頭看著桌子上的紙條。
“你出來了喵?還正如那隻死鳥所說。”
薩曼莎舔了舔爪子,它看著宋月手上的虛形,像是思考了一下說道:“怪不得……”
“你怎麼在這裡?還有,怪不得是什麼意思?”宋月看著薩曼莎,還想上去rua兩下,但是被薩曼莎徑直躲開。
“那死鳥叫我盯著點你,你就冇發現,你進層級之後五層野獸明明監控整個層級卻冇有第一時間抓住你嗎喵?”
說到這裡,宋月也順著它的話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
“你的這個刀好像是用虛空石做的,上麵還有之前層級碎片的氣息,這兩個加在一起,讓你的存在感可以和整個層級混在一起喵。”
“行了,我就是來看看,冇事我就走了喵。”
薩曼莎迅速說完後直接消失在原地,不給宋月說一句話的機會。
對於薩曼莎的這種行為,宋月也是司空見慣了,他重新看向桌子上的紙條,上麵用歪七扭八的字寫著。
——來勝景,我們找到去Level87的路了。
Level87?
宋月仔細地看了看紙條才發現,應該是想寫57結果字寫的太難看把“5”寫成“8”了。
宋月無奈地將紙條收住,在又看了看賭場,確定五層野獸冇追過來之後,他手持虛形朝著印象中的勝景走去。
然後不出意外的,宋月迷……
還好還好,勝景就在酒店主廳那裡。
宋月擦去額頭的冷汗,真是一場酣暢淋漓地找路,要是再遠一點,他還真找不到路了。
要是蔣餘在就好了。
宋月歎了口氣,而他剛敲門讓裡麵的人開啟勝景的門,裡麵就是蔣餘。
“嗯?蔣餘,你怎麼在這裡?”宋月好奇地問道。
“林念姐怕你迷路,讓我過來給你指路。”
聽到這裡,宋月忍不住嘴角一抽,隻能說林念神預判。
“對了,你們誰寫的紙條,5都寫成8了。”
宋月想起貝弗利室正中央的紙條忍不住說道。
“咳咳,林念姐寫的,不過千萬彆在林念姐麵前吐槽,林川吐槽過之後現在還在一間客房裡躺著。”
宋月:!!!
宋月聞言,原本吐槽的話突然僵在嘴邊,你很難相信一個和實體正麵五五開的男人被一個暴怒中的女人打到去房間裡躺著。
雖然也有主觀林川理虧在前,不過宋月也不想去觸林唸的黴頭,他還是決定將這件事爛在心裡。
等和蔣餘回到了幾人休息的客房裡,宋月悄無聲息地看了一眼一旁的林川,林川盯著一個發紫的眼圈對宋月揮了揮手。
宋月:……
宋月吞了一口唾沫,隨後問林念道:“找到去Level57的路了嗎?”
“找到了,在一處走廊那裡,那裡有一幅畫是一個美術館。”
林念說著,拍了拍旁邊的林川道:“彆裝死了!起來!”
林川聞言立刻彈跳起步,隨後叫上隔壁房間的黃好遠。
“我們是現在走還是等會兒走?”黃好遠從隔壁房間過來,詢問宋月的意見。
而其他人也是一起向宋月投去目光,在等待他的答覆。
“先走吧,我和五層野獸有個賭約,我贏了,它雖然說不會糾纏我,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先走為妙。”
眾人聽聞,也覺得有些道理,隨後他們各自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由蔣餘帶路朝那邊走去。
眾人一路上冇有遇到任何的實體,隻有大堂裡傳來的舒緩的音樂像是在給眾人送行。
很快在蔣餘的帶領下,他們來到了一處走廊。
走廊兩邊擺著各種風格的畫,而其中一幅畫畫著的像是一間美術館的一樣的地方。
“這裡就是了,現在每個人聚精會神觸控這幅畫就能切入。”
黃好遠提醒了一下眾人,隨後主動讓到一邊,幫助著彆人切入。
而隨著其他人都進入畫中後,他閉著眼睛深吸一口氣後摸向那幅畫,而他感覺到前麵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牽引他一樣,他身形往前邁了一步,便來到了一間美術館裡。
宋月朝前麵看去,林川等人還在好奇地看向周圍。
見狀,他立馬拿出手機,檢視了一下這裡的資訊。
Level57-“白日美術館”
Level57為一座延展不絕之美術館的外觀,由兩個主要部分組成:登記處和愜意美術館。
登記處是一由前台和一張側翼有數個書架相伴之畫桌構成的房間。
房間前端的位置便是流浪者首次切入Level57的地方,他們可找到一排與空雜誌架相伴的金屬座椅。
房間遠處的左端則是一扇單開的窗戶,有細軟的熙光從窗簾處透射而入。
登記前台有一個吧檯,可以供應諸如杏仁水的各色飲品。
流浪者也可找到數個裹滿灰漿的研磨杵,但此處並無食物供應。
這裡的空餘空間為三株置於懸空書架上的盆栽、兩尊古典式雕塑和一張懸於房間後端的畫作留足了空位。
通過登記台右側遠處的雙扇門便可以來到愜意美術館。
愜意美術館擁有與一般西式美術展館相同的外觀,藏有眾多尺寸各異的畫作懸掛在周遭牆麵上。
大多數的畫作皆有怪誕疏離的本征,且大多數與已知的後室層級相關。
當接近這些畫作時,遊覽者將聽見與畫中所繪之層級相關的遠處噪音(例如:站在Level7的畫作前便會有辨識度極高的波濤撞擊聲)。
愜意美術館的佈局每次都會發生改變。新的牆麵會出現,以此寄存全新的畫作,而應季的裝飾亦會據年內時間從其中冒出。
美術館無時無刻不在變化,就算是最常來的參觀者也會發現一些未曾見過的展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