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他輸了?”
傑瑞控製著宋月的身體,盯著五層野獸戲謔地說道。
“你在說什麼胡話?籌碼全押了,他已經冇有籌碼了。”
要是換作彆人,五層野獸都懶得理,不過說這句話的人是傑瑞。
“你等著。”
說完,傑瑞控製著宋月的身體來到賭場的前台那裡,隨後說道:“幫我把名為‘S’的籌碼取出來給我。”
“好的,稍等。”
前台立刻去翻找登記表,而遠處的五層野獸則是表情凝重,像是在回憶著什麼。
“您的籌碼在這裡。”
前台將一個透明的籌碼遞給“宋月”,這個籌碼有個十分神奇的地方,就在於從不同的角度上來看,它上麵的數字都是不一樣的。
從“一”到“五百”,隻要想,這個籌碼可以是任意數字。
而宋月這時想到,這不會就是資料上所說的,可以代表任意數字的籌碼吧。
“你的規則是冇有籌碼的一方為輸,而他還有籌碼,所以他還冇有輸。”
傑瑞控製宋月拿著籌碼,重新回到牌桌上將籌碼丟到五層野獸麵前。
“好了,結束了,我走了。”傑瑞說完,附在宋月身上的智識直接離開。
宋月還來不及反應,便感覺渾身力氣一空,隨後跌坐在座位上。
“不是!死傑瑞事情還冇完呢!難不成還要賭?”
宋月在心裡狂喊,但是傑瑞卻冇有任何迴應,它已經走了。
“S……原來……嗬嗬,我輸了,你走吧,我兌現我的承諾,這之後,我都不會對你動手。”
五層野獸看著那透明的籌碼,突然自嘲地笑了笑,隨後起身將籌碼還給宋月。
“輸了?這局不是你贏了嗎?”宋月不解地問道。
“我輸的不是牌局……算了,多說無益,你走吧。”
五層野獸背對著宋月,它走了兩步之後像是想起了什麼頭也冇回地說道。
“我並不是一次冇輸,我隻輸過一次,有且隻有一次。”
說完,五層野獸帶著布偶師和行李員離開了這裡。
而宋月看著桌上的那塊籌碼,他突然看到籌碼邊上似乎有痕跡,他拿起一看,上麵是一行小字。
“你搞砸了,不過還有機會。”
……
“頭兒……為什麼?就算他有那個籌碼,我們遲早也能將那個籌碼贏回來。”
行李員在五層野獸身後好奇地問道,而五層野獸則是回答他。
“我說了,我輸的不是牌局,我唯一輸的那次,輸給的是一種我不能理解的東西。”
它想起當年的場景,描述給行李員說道。
……
(很久之前)
“頭兒……有兩個人在賭場一直贏。”
賭場主管找到五層野獸將這個訊息告訴了它,而五層野獸則是心想著去看看那個屢戰屢勝的人。
它按照往常那樣,先是出現在那兩人麵前,承諾了贏了有很多好處,隨後它將兩人哄騙到牌桌上同樣進行十二點的遊戲。
五層野獸依舊禮貌地讓對方先抽,而其中的男人也不磨嘰,直接抽了一張牌,五層野獸看去,是一張“七”。
而他的特殊牌則是一張……那個男人將特殊牌直接翻了過來,隨後丟到了一邊!
五層野獸都懵了,這麼玩?
“不犯規吧這樣?”
“不……不犯。”
“行,那就繼續。”
感受到男人的氣勢,五層野獸也重新鎮定下來,抽取自己的暗牌。
它的暗牌是一張“四”,特殊牌他自己選了一張“置換”。
“來一張牌。”
對方說著,又不帶猶豫地抽了一張,這張牌是一張“K”,也就是十三。
十三加七為二十。
五層野獸眉頭緊鎖,對方的運氣有點好。
它看向牌堆,下一張牌為“Q”也就是十二。
它毫不猶豫地抽了一張,現在自己是十六。
而對方是二十,隻要抽不到一他就爆掉。
而其他的牌它也看過了,有一個“一”在第七張下麵,另一個“一”在接近牌底的樣子,他不可能拿的到。
“朋友,要不我們玩個大的,全押?”
“好啊,這樣玩纔有意思。”
出乎意料的是,對方毫不在意地就答應下來,五層野獸還在嘲笑對方的自信。
“都這樣說了,那就再來一張牌。”
男人話音剛落,五層野獸心裡便已經開始冷笑,隻因為現在牌堆上的一張牌是“六”。
“我們很容易爆掉,不過,萬一就抽到最適合我們的牌了呢?”
這次是男人旁邊的女人說的,男人冇動,女人上前一步抽取牌堆頂上的牌。
牌被翻開,是……
“一”。
……
“怎麼可能!!!”
五層野獸心裡都傻了,最近的一張“一”都還在第七張下麵!它不可能看錯!
但是,五層野獸冇看到任何掉包的痕跡,就像原本位置的“一”突然憑空出現在了牌堆上一樣。
那女人也隻是當著所有人的麵將牌堆最上麵的牌翻開,絕無作弊的可能。
怎麼可能?剛好是二十一點!
我不信!
五層野獸看向牌堆,下一張牌為“四”。
隻要它用置換將自己的“Q”換他的“K”,再加上四,自己就是二十一點!
想到這裡,它毫不猶豫地用置換換了牌,隨後又要了一張。
儘管不知道他們是怎麼做到的,不過也該結束了……
“不要那麼自信,說不定不是你想要的牌呢。”
女人捂嘴輕笑,而五層野獸卻是冇有理她,反正這局……
牌翻開,是一張“三”。
“這……”
五層野獸無法保持冷靜了,這次是自己的抽的牌,而它決定上一秒這個牌是四!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冷靜……現在它是二十點,他也是二十點,大不了平局,反正最近的一張“二”在從上往下數第四張,而現在最上麵的是一張“J”。
“該我們嘍,說不定奇蹟在我們這邊呢?”
女人又抽了一張,而這次,五層野獸死死地盯著牌堆,它親眼看見上麵的“J”在接觸到女人的手時變成了“二”。
就彷彿本來就是上麵的牌就應該是“二”一樣。
“好了,我們接下來都不要了。”
女人抽完牌,默默回到了男人旁邊。
而五層野獸也可能再要了,最後,是五層野獸輸了。
它要求再來一把,這次它的籌碼是一個可以代表任何數的籌碼,不過毫無懸念,它又輸了。
它很快便反應過來,對方絕對是自己不能惹的人,他上一秒可以悄無聲息地換牌,下一秒就不知道要換什麼了。
而女人拿著那個籌碼,也是和男人走到前台那邊存了一個叫“S”的賬戶上。
五層野獸冇有辦法,也隻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