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光非常的溫暖,就像是晚睡時床邊那一抹溫馨的暖光,就像是冬日爐壁上的微小火光。
讓人不自覺地想打破這裡,投入下方的溫暖。
不對。
宋月趕緊將沉淪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他連忙晃了晃頭,又拍了拍臉,自己又在不經意間著道了。
“咳咳,都彆看底下的光,這個光……林川!不要好奇!”
宋月剛提醒,便看到林川因為好奇忍不住想向下看一眼。
而宋月的一聲提醒,也是成功製止了林川。
而林川則是吹著口哨漫不經心地把頭撇到一邊,彷彿與自己無關。
宋月見狀,忍不住歎了口氣,好奇心害死人啊。
“蔣餘,咳咳,能大致知道這附近的地形嗎?”
林念看向蔣餘,即使捂住口鼻她也忍不住咳嗽起來。
“這裡,咳咳,前廳中閣樓一般來說隻是用作儲物空間或者是生活居住空間,所以照理來說它的空間不會太大,但……”
蔣餘冇說完,不過宋月也大致知道下半句是什麼。
但這裡是後室,所有前廳中的定理,公式,結構都完全不一樣的地方。
“不過我也能推斷一下週圍環境,但我需要先看看這附近的建築構造。”
蔣餘看了看周圍,雖然這裡的結構顯得十分完整——預留空間,主梁,承重柱等。
但是可活動空間未免太大了些。
“我陪你去,其他人等黃好遠醒。”
宋月說著,和蔣餘對視了一眼後,他率先走在蔣餘前麵為他開路。
昏暗的空間裡不知道隱藏著什麼,空中飛揚的粉塵被底下溫暖的黃光照的一清二楚。
遠處隱隱傳來低語,可仔細一聽又聽不真切。
宋月見狀連忙掏出一瓶杏仁水喝下,這裡已經讓他產生幻覺了。
這裡與其說是閣樓,不如說是一個小型的房間。
每個空間之間隻有一些木板相隔,連門都冇有,木板斷連處便可以作為通道在裡麵穿行。
在周邊摸索了一番後,蔣餘突然眉頭緊皺起來。
“不對,這裡的……不符合常理。”
“什麼?”
宋月回頭望去,隻見蔣餘緊盯著自己描繪的地圖發呆。
“這裡的結構十分……詭異。”
宋月過去,蔣餘指著紙上一處地方詳細說道:“這裡的結構在這裡突然斷層了,就像是被什麼給隔斷了,然後又和另一邊看上去相同的結構相連,形成了一個迴圈路線。”
“我再說的通俗易懂一點,就是一個直線首部,突然又通向這個直線的尾部。”
“在保證結構穩定的情況下,就隻有將這個直線掰彎,讓他首尾相連,但是這樣做的話,理應會有一個彎折或者是弧形,半圓形的部分。”
“但是這裡冇有,就隻有一條直線,冇有任何彎折的地方,往直走就是來到後麵。”
蔣餘揉了揉眼睛看著周圍,這已經超出他理解的範圍了。
“如果硬要說是是空間迴圈,類似鬼打牆的話,我們每一次‘迴圈’所看到的結構又不一樣,所以這一說法也不成立。”
蔣餘第一次在腦袋裡感到混亂。
這種感覺就像是生魚片其實是死魚片,坐電梯是在站電梯一樣。
每一個地方都很熟悉,但是深究下去又覺得哪裡不對。
“算了,我們先回去。”
宋月也大概聽懂了蔣餘的意思,在這空間結構異常的地方最好還是一起行動。
他們重新回到林川幾人待的地方,期間並冇有實體或者是環境威脅。
而黃好遠也冇有醒,林川則是在一旁有事冇事的掐黃好遠的人中。
“誒,林念,你說這樣做能不能讓他醒快點?”
林念:“……”
林唸白了他一眼,給他普及道:“掐人中主要針對低血糖、中暑、輕微腦供血不足導致的暈厥。”
“我們都不知道他為什麼暈倒,你掐了幾次他還不醒,你覺得有冇有用?”
林川聞言,仔細想了想,好像也對,於是乎,他便在一旁坐下,不再浪費功夫。
宋月和蔣餘兩人回來後,將自己的發現和推測說給兩人聽後,眾人此時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一邊警戒,一邊等待著黃好遠甦醒。
“我還記得,我以前每次打球的時候,累了在更衣室休息的時候,那黃光也是和這個一樣。”
林川突然發出一聲感慨。
“黃光?等等……”
宋月還在想哪裡來的黃光,可突然他便意識到了,這裡唯一的光源就隻有在下麵。
他剛回頭,林川此時看了看燈光之後竟是直接暈倒了。
“不是……”
宋月剛想上前檢查他的情況,可在他眼裡,地板下的燈光突然變得耀眼起來。
閃亮,但不刺眼。
就像是在慵懶之際旁邊昏黃的氛圍燈,襯托著放鬆的氣氛。
像是……
思緒突然斷線,像是進入了深層睡眠。
……
“宋月!”
林念一懵,怎麼都睡了?
年輕人真好,倒頭就睡了。
“蔣餘,我們。”
林念還冇說完,隻見蔣餘在看了她一眼之後也是直挺挺地往下倒去。
林念:“???”
怎麼回事?
林念迅速觀察四周,冇有實體,也冇有任何異常。
到底是什麼原因?
剛想到這裡,她也突然渾身一顫,隨後軟綿綿地向後倒去。
……
“呼——”
黃好遠突然驚醒,他一下子撐著地板站起來。
隻見眾人此時都躺在地上,冇有一點動靜。
“該死,怎麼回事?”
黃好遠連忙檢查了一下眾人的情況。
好在,呼吸都在,脈搏也在。
當時自己怎麼回事?
他隱隱記得自己好像無意間看了什麼東西,然後就突然一下子暈倒了。
不會他們也是這樣吧?
想到這裡,黃好遠保持著視角上抬,隨後將眾人依次搬到一邊。
在乾完這一切之後他也撿起林川掉落的木板,警戒著周圍。
自己一個人是不可能走的,也隻能等待眾人醒來。
就在這時,他似乎隱隱聽到遠處有低語傳來。
他連忙打起精神看向聲音來源,可黑暗裡除了漫天飛舞的塵埃以外,什麼都冇做。
“幻覺嗎?”
想到這裡,他也連忙拿出一瓶自己帶的杏仁水喝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