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的竊皮在長時間發現不了目標後,還是迴歸了最開始的遊蕩狀態。
等著周圍的腳步分散開來後,宋月除了有點口乾舌燥以外,也差不多恢複好了自身的狀態。
他慢慢順著通風管道一路向著印象中的電腦房裡走去。
“鐺——鐺——”
宋月在通風管道裡陰暗的爬行著,四肢不斷地撞擊牆壁發出動響。
不過好在竊皮者們對上方的動響毫無反應,似乎是因為他們夠不到上方,索性就不管頭上。
當他來到電腦房時,門口還徘徊著幾個竊皮者。
宋月安靜地等它們離開後,躡手躡腳地從通風管道裡鑽出來。
來到電腦房後,宋月目標明確,直接抬起那盆藍色的勿忘我。
花盆下麵也正如對講機裡講的那樣,留著一張紙條。
紙條上麵是電腦的密碼——SYR。
“好香啊,總覺得在哪裡聞過?”
宋月記住紙條上的密碼,剛把勿忘我放回去,那種淡淡的清香飄進他的鼻子裡,彷彿勾動某種遠古的東西。
彷彿以前經常聞到這個味道,已經融入了自己的基因裡,隻要再次遇到,那種渾身每一處都記得的感覺,讓他十分困惑。
明明自己在這之前從來冇聞過,甚至不知道這種花叫勿忘我,可這熟悉感從哪裡而來?
宋月將腦袋裡的想法拋到一邊,將電腦密碼輸入進去。
SYR
他輸入的十分快速,彷彿經常輸入一般,而這一點,連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
密碼輸入正確,電腦開啟,在M.E.G的主頁下麵,還留著一句話——“你曾經來過這裡。”
他迅速找到了桌麵上的“程式”後,點選了上麵的“解鎖”。
隨著一聲轟鳴聲傳來,電腦上也突然出現一張照片。
照片上的場景正是之前前哨站後門的場景。
聽到後門開啟,宋月也敢放大腳步朝後門口走去。
一方麵是竊皮者會被後門開啟的巨大聲音引走,此時就算他刻意露出腳步,估計也冇有竊皮者會理他。
另外就是,他看看能不能再在基地裡找點有用的東西,順便再尋找一些杏仁水來補給一下。
事實證明宋月的想法是對的,在大門開啟後,附近的大部分竊皮者已經離開。
他重新前往生活區域裡的帳篷一頓搜刮,收集到了很多小東西。
一些關於心理的書籍,一個吊墜,一些衣服……
大部分都是對當前冇什麼用的東西。
不過,好在在最後一個帳篷裡,他找到了一個類似於書包一樣的揹包。
這個東西對他來說可是剛需,他現在最缺的是能帶走的物資,而有了這個揹包後,他能攜帶走的東西就多了。
有了揹包後,他又繼續往附近摸索,在一處拐角處,他看到了地上的大量彈殼。
宋月拾起一個,把它和自己手槍的子彈對比了一下,地上的彈殼比手槍的彈殼要大,應該是屬於步槍型別的。
宋月順著彈殼往裡走去,發現了一扇上鎖的門。
門邊有一團已經發臭了的屍體,屍體的血跡從門上噴濺,遮住了上麵的字但還是隱隱看得出來——武裝室。
宋月在附近搜尋了一下,甚至還忍著噁心翻動了一下屍體,都冇有發現可以開鎖的身份卡。
無奈之下,宋月隻能遺憾地離開,如果不抓緊時間,等大門處的竊皮者重新分散開來後,能出去的機會就不多了。
他沿著記憶中的路線,重新朝著後門處走去。
路上,他還順手拿走兩瓶杏仁水,用於自己的治療和飲食。
等來到後門處,大部分竊皮已經從後門處走了出去,還有一部分仍在前哨站裡徘徊。
宋月看向附近,冇有任何東西可以讓他使用用來吸引竊皮者的注意力。
也就是說,想要引走竊皮者,隻能讓他自己吸引竊皮者的注意。
“通風管道,我隻能從那裡繞一圈過去。”
宋月心裡暗自想到,在心裡規劃了一下路線。
正常來講他和竊皮者賽跑,肯定會被抓住。
如果他全力奔跑的情況下,應該會在離通風管道不遠處被抓住。
但是他有槍,用幾顆子彈拖住竊皮者,再加上杏仁水的效果……
賭一手!
宋月下定決心,拿出一瓶杏仁水直接喝了一半。
杏仁水下肚,一陣飽腹感傳來,同時,他的思維似乎也變得清晰起來。
他再次檢查了一下手槍的彈夾子彈,又把喝了一半的杏仁水重新塞進揹包,找準時機,他直接將揹包扔了出去,落在後門的不遠處。
和竊皮者賽跑,身上所有負重都要儘可能的減少。
揹包的動靜頓時吸引了周圍的竊皮者的注意,它們看向宋月,後者也是撒腿就跑。
“吼——”
竊皮者們怒吼一聲,彷彿是收到了挑釁,紛紛朝宋月的位置奔來。
這時的宋月,根本不敢回頭,隻能不斷地傾聽身後的腳步和怒吼來判斷竊皮者的位置。
左走!避開門!跨過屍體!右走!
宋月在前哨站裡宛如一條靈活的泥鰍,在複雜的地形裡不斷的遊走。
“吼——”
這聲怒吼彷彿貼在宋月身後,讓他整個人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聽到怒吼的一瞬間,他抽出手槍,轉身對準和自己數步之遙的竊皮者連開四槍。
四槍之後,最靠近他的竊皮者向後倒去,卻被身後的其他竊皮者直接撕扯碎片。
“我靠???!!!”
見到竊皮者對待同類都那麼暴力,宋月心裡一陣膽寒的同時又加快了幾分速度。
終於,在竊皮者的注視下,他重新來到醫療室從通風管道裡鑽了進去。
“好險。”
宋月大口地喘了幾口氣,卻因為吸到了灰塵又忍不住咳了幾聲。
這次明顯比上次的逃跑要好不少,畢竟是有過準備的。
宋月不敢耽擱,在通風管道裡邊向後門處爬去邊恢複體力。
如果等竊皮者又遊蕩回去,那他這次引怪可就白引了。
經過一段時間的爬行,宋月重新在離後門不遠處的地方跳了下來。
在確定附近冇有什麼竊皮者後,他迅速跑去,拿上地上的揹包就跑出後門。
此時的後門外麵,依舊是一片漆黑,隻有後門處的燈光隱隱照亮一片區域。
宋月看向黑暗處,頓時又感到一陣絕望。
隻見黑暗處全是猙獰的笑臉麵向著他,如同一群觀眾,嘲笑著台上表演者愚蠢的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