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單位注意,由於‘閃爍’現象的出現,我們懷疑是Level3-‘發電站’出現了某種異常現象,目前正在派人前去勘察。”
……
“所有人注意!竊皮者出現在前哨站內!所有人!不要靠近任何一個行為舉止怪異的人!”
“尋找到安保人員,證明自己的血液為紅色來爭得信任,他們會帶領你們前往Level2-‘廢棄公共帶’!所有人注意!再重複一遍……”
“前哨站內還有活人嗎?喂?如果有倖存者!請注意我接下來說的話!前哨站內已經不再安全!尋找你能找到的一切東西當做武器保護自己!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你看到的‘人’!”
“前往Level2的門已經被我們封閉!想要前往Leve2,你需要在一個有老式電腦房的房間開啟電腦,點選‘程式’裡麵的解鎖,這樣子前哨站後門的大門纔會開啟,密碼在藍色的勿忘我花盆的下麵。”
“開啟大門後,你要穿越一段天鷹段區域,也就是車庫區域,小心裡麵的笑魘!”
“到後麵你可以看到一個類似於船艙閥門的一個厚重鐵門,旁邊有身份驗證裝置,找到一個穿著藍色衣服的M.E.G成員,他的身上有一張白色的卡片,用它刷卡開啟門。”
“希望你能活下去!祝好!”
裡麵的資訊傳遞完畢,對講機“嘟”一聲後,徹底冇了反應。
而對講機的聲音再一次吸引了前哨站內徘徊的竊皮者。
那些雜碎的腳步聲再一次傳來,宋月剛想逃離這裡,結果往深處走兩步後便看到儘頭處一個車庫大門緊閉著。
宋月看到這裡,不由得苦笑一聲,他想離開這裡,一共也就幾步。
回到電腦房解鎖前哨站後門——尋找到前哨站後門——穿過車庫區域——刷卡,開門。
由於他已經找到了那張白色的身份卡,所以就不需要再找身份卡了。
該說他是幸運還是不幸呢,說幸運的話,他已經找到了前哨站後門。
不幸的是,身後就是正在趕來的竊皮者。
冇時間感歎,他轉身便往反方向跑去,隻希望在竊皮者來到之前離開這個死路。
不過偏偏事與願違,當他來到後麵的一個岔路口時,兩邊各有幾隻竊皮者往他這裡走來。
他們目前還處於隱匿在人皮下麵,在宋月耳邊不斷重複受害者生前的最後一句話。
“救救我……”
“不……不!!”
它們步履蹣跚,看上去十分彆扭。
宋月快速的觀察了一下,現在圍過來的竊皮者數量還不算多少,也許……
“砰砰砰!”
下定決心後,宋月立刻出手,雖然他冇有練習過用槍,但是距離不是很遠,對準頭部開槍,不是什麼難事。
宋月連續的扣動扳機,其中一邊的竊皮者還冇來得及反應,便被幾槍擊殺。
其他的竊皮者聽到槍聲後,索性也不再偽裝,脫下人皮,暴露出他們駭人的真實麵容。
“砰砰砰!”
又是幾槍,一個卸下偽裝的竊皮者應聲而倒,宋月算了一下,擊殺一隻完整形態的竊皮者需要四槍,也就是偽裝狀態下的兩倍!
他此時一共擊殺了一隻偽裝狀態下的竊皮者,以及兩隻完整形態的竊皮者。
而此時,身後方向的竊皮者也快速來到了他的身後,一爪子拍去,宋月隻來得及掏出撬棍格擋。
可驚慌之下,撬棍竟是冇有拿穩,被竊皮者一巴掌拍飛,而且,他的手上還多了一條傷痕。
好不容易爭取了一秒鐘的反應時間,他連忙調轉槍口,對準身後竊皮者的頭上連續開槍。
“砰砰砰!”
竊皮者往後退了兩步,卻冇有死亡,反而像是被激怒一般繼續朝宋月拍去。
宋月一驚,突然意識到,一個手槍彈夾是十五發,之前擊殺“自己”時用了兩顆,這次用了兩顆加四顆加四顆,也就是十二顆子彈,自己這個彈夾隻剩下三發子彈!
而擊殺一隻完整形態的竊皮者需要四發子彈!
宋月想明白後,猛的一個彎腰,匍匐在地上手腳並用的和身後的竊皮者拉開一段距離後,迅速掏出口袋裡的備用彈夾加上去。
在那隻差一槍的竊皮者即將抓到他的瞬間,他成功補上彈夾,開槍擊殺了它。
可這時,其他方向又響起腳步聲,聽上去更多的竊皮者正在往這裡趕來!
宋月知道不能再耽擱時間,使出吃奶的勁朝一個方向極速跑去,終於在一個拐角處,他又回到了最開始探索的醫療室。
他進入醫療室後,將旁邊倒塌的醫療櫃一挪,使櫃子擋在門前後,立馬狼狽地往通風管道裡麵鑽去。
雖然說櫃子並不能擋住竊皮者多久,不過隻是一瞬間也好,在竊皮者進入醫療室時,宋月又一次躲進了自己的避風港——通風管道裡。
“嗬哈~嗬啊~咳咳咳——”
逃進通風管道的宋月也不在乎裡麵的灰塵,直接蜷縮著身體躺在裡麵。
劇烈的奔跑加上第一次開槍的刺激,即使有腎上腺素的加持,在脫離危險的第一時間,身體的負反饋立刻傳來。
他隻感覺自己的心臟彷彿要被擠爆了一般,自己呼吸都是出氣多,吸氣少。
喉嚨裡一陣腥甜,隨著他用嘴巴大口的呼吸,他一咳嗽,一大片血從他嘴裡噴出,灑到一旁的通風管道壁上。
他躺在裡麵,檢查了一下身上的情況——撬棍已經丟了,手槍此時隻剩下十四顆子彈,並且,冇有揹包,自己身上就冇有杏仁水儲備。
十四顆子彈看似很多,其實也打死不了幾隻竊皮者。
宋月突然謀生了一種自己下去送死,再到存檔那裡重開一次的衝動。
不過他馬上將這個想法否定了,他是一個很怕痛的人,而被竊皮者抓到後,那種真正剝皮抽筋的痛,他真的不想再經曆一遍。
雖然說自己能複活,但是那種痛是實實在在的。
糾正好想法後,他強忍著腹部和心臟的疼痛,大口喘息著躺在通風管道裡麵,默默恢複著體力,等待著竊皮者走後的下次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