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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屏退丫鬟走到床前,遞來藥碗:“音音,我特意來給你送調理身體的湯藥了。”
我盯住她開口:“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侯爺已經把你抬為平妻,你的目的達到了,還來這裡做什麼?”
秦月湊近我的耳邊:“沈音,你在現代的時候,就總是一副清高名媛的做派,處處壓我一頭。”
“憑什麼我隻能給你做陪襯?”
她捏住我的下巴灌藥:“喝吧!這不要你的命,隻會讓你手腳痠軟,徹底淪為一個廢人!”
“你若是敢吐出來,我現在就去告訴侯爺,你在這偏院裡私藏厭勝之物,詛咒我的貴胎!”
“你猜,侯爺會怎麼折磨你?”
藥汁入喉讓我手腳無力,她用道德配合強權逼我到了絕路。
次日秦月買通人手,散佈我殘害庶子逼喝紅花的惡名。
流言傳遍京城,門鎖開啟進來的是孃家大嫂林氏。
我撐起身子指望大嫂把真相告訴父兄:“大嫂……”
大嫂皺起眉頭,指著我罵道:
“沈音,你這不要臉的毒婦!我們沈家的門風都被你敗光了!你怎麼能做出這等下作的事情?!”
我睜大眼睛,聲音發顫:“大嫂,我是被冤枉的,是秦月她……”
“閉嘴!”大嫂打斷我,“月姨娘寬宏大量,不僅不計較你毒害她腹中胎兒,還求侯爺讓我來看看你。”
“你不知道感恩,還敢在這裡攀咬?你到底懂不懂事?”
“你就算不為自己想,也為侯府、為我們沈家想想啊!”
這時,腦海裡聽到秦月的心聲:
【係統出品的好感度噴霧就是好用,稍微噴一點在沈家大嫂身上,她就會無條件偏向我。】
【沈音啊沈音,眾叛親離的滋味好受嗎?】
大嫂攤手:“月姨娘現在身懷侯府的長子,正是需要滋補的時候。”
“侯爺說了,落梅院晦氣,你趕緊把嫁妝庫房的鑰匙交出來,給月姨娘調養身子。”
“若是不交,沈家也冇有你這種惡毒的女兒!”
為了保胎我交出鑰匙,大嫂拿走後便離開了。
秦月以胎兒畏寒為由,讓人拿走落梅院僅存的炭火和冬被。
婆子抱走冬被:“夫人多擔待。月姨娘說了,她懷的可是世子,受不得半點委屈。”
“您抗一抗就過去了。”
夜裡我冷的發抖,隻能撕開舊床單裹在肚子上防寒。
我咬碎保胎丸混著雪水吞下,集中精神聽秦月心聲尋找生機。
腦海適時響起秦月的心聲:【係統,距離我使用一舉得男卡還有多久?】
【這個破地方太冷了,侯爺的氣運到底夠不夠支撐我的生男機製?】
【叮,回宿主,生子係統的能量與侯爺的氣運深度繫結,隻要侯府氣運不衰,男胎機製就能正常運轉。】
原來如此,係統依托顧淮的氣運。
突然我小腹一陣絞痛,床單洇出血跡。
見紅了,我跌下床拍打院門:“來人啊!救命……救救我的孩子!”
門外卻無人應答。
生理與心理的雙重絕境,將我徹底逼入了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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