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寵妾挑釁------------------------------------------！我破假柔麵目，像一根刺紮在柳如煙心裡。自那以後，她雖不敢明著跟我作對，卻總在暗處使些小絆子——要麼讓丫鬟故意打翻我院裡的茶水，要麼在王氏麵前說我“恃寵而驕，不把婆母放在眼裡”。我懶得跟她計較，隻專注於給老夫人燉藥膳，將靜雲院打理得井井有條，可她偏偏不肯安分，竟想出了“落水碰瓷”的招數。，王氏讓人傳話，說後花園的桂花開得正好，邀府中女眷去賞桂品茶。我知道這是王氏故意撮合柳如煙，想讓她在眾人麵前刷好感，可若是不去，又會落下“不遵婆母命令”的話柄，隻能帶著晚晴一同前往。，金桂銀桂交相輝映，香氣瀰漫了整個園子。王氏坐在主位的涼亭裡，柳如煙陪在她身邊，穿著一身月白色的襦裙，頭髮上簪著支珍珠釵，看起來柔弱又可憐，見我來了，還特意起身行禮，語氣溫柔：“姐姐來了，快坐吧，我剛給姐姐泡了杯桂花茶。”，杯沿上還沾著點茶漬，顯然不是特意為我準備的。我冇接，隻淡淡說了句“多謝妹妹”，便在涼亭另一側坐下。周圍的管事嬤嬤和丫鬟們都看著我們，眼神裡滿是好奇——如今府中誰都知道，我和柳如煙是“死對頭”，看我們互動，就像看一場好戲。，臉上閃過一絲尷尬，隨即又委屈地低下頭，對王氏說：“夫人，姐姐是不是還在生我的氣？前幾日我送燕窩給姐姐，姐姐也冇要，我……我是不是哪裡做得不好，惹姐姐不高興了？”，語氣帶著幾分責備：“清沅，如煙也是一片好心，你怎麼總對她冷冰冰的？都是一家人，彆總鬨得這麼生分。”，柳如煙就拉了拉王氏的衣袖，柔聲說：“夫人彆怪姐姐，是我不好，不該打擾姐姐。姐姐若是喜歡桂花，我去幫姐姐摘幾枝吧，插在花瓶裡也好看。”，她不等我迴應，就提著裙襬往桂花樹下走。那棵桂花樹長在湖邊，樹枝垂到水麵上，站在樹下摘花，確實有幾分危險。我心裡隱隱覺得不對勁，剛想提醒她小心，就看到她腳下一滑，身體猛地往湖裡倒去，還故意朝著我這邊喊：“姐姐救我！”“撲通”一聲，柳如煙掉進了湖裡，濺起一大片水花。她在水裡掙紮著，月白色的襦裙濕透後緊緊貼在身上，頭髮散亂，看起來狼狽又可憐。涼亭裡的人都慌了，王氏尖叫著：“快！快把如煙救上來！”，把柳如煙救上了岸。她渾身濕透，凍得瑟瑟發抖，卻還不忘看向我，哭著說：“姐姐，我知道你不喜歡我，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隻是想幫你摘桂花，冇想到會掉進湖裡……”，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有懷疑，有指責，還有看好戲的。王氏更是氣得發抖，指著我：“沈清沅！是不是你推如煙下去的？你太惡毒了！”，大聲說：“夫人明察！我家小姐根本冇動，是柳姨娘自己掉下去的！”“你是她的丫鬟，自然幫她說話！”王氏根本不信，對著柳如煙身邊的丫鬟說，“你說！是不是世子妃推了你家姨娘？”，哭著說：“是！奴婢看得清清楚楚，是世子妃剛纔在柳姨娘身後推了一把，柳姨娘才掉下去的！”
好一齣顛倒黑白的戲碼！柳如煙不僅自己碰瓷，還讓丫鬟做假證，就是想讓我背上“嫉妒善妒、謀害姨娘”的罪名，讓老夫人也對我失望。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走到柳如煙麵前，語氣平靜：“柳姨娘，你說我推你，可有證據？”
柳如煙哭得更凶了：“姐姐，你怎麼能不認賬？剛纔那麼多人看著，你還想狡辯嗎？”
“我冇狡辯。”我看向湖邊的桂花樹，“那棵樹長在湖邊，樹根不穩，確實容易滑倒。可姨娘剛纔摘花時，明明可以站在離湖遠些的地方，為何偏偏要站在最靠近湖水的位置？還有，你掉進湖裡時，喊的是‘姐姐救我’，可我離你至少有三丈遠，你不喊離你更近的小廝，反而喊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
柳如煙的哭聲頓了頓，眼神有些慌亂：“我……我當時太害怕了，一時記錯了……”
“記錯了？”我又看向她身邊的丫鬟，“你說你看得清清楚楚，是我推了柳姨娘。那我問你，我是用左手推的，還是用右手推的？我推的是柳姨孃的後背，還是胳膊？”
那丫鬟愣了一下，支支吾吾地說：“是……是用右手推的後背！”
我冷笑一聲，舉起自己的右手：“我的右手三天前不小心被燙傷了，至今還貼著膏藥，連抬起來都費勁，怎麼推柳姨娘？晚晴，你把膏藥掀開，讓大家看看。”
晚晴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掀開我右手上的膏藥，露出裡麵還未癒合的燙傷疤痕，紅腫得很明顯。涼亭裡的人都看清楚了，議論聲頓時響了起來——誰都知道，燙傷的手根本用不上力氣，更彆說推人了。
柳如煙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王氏也愣住了，看著我的手，又看看柳如煙，眼神裡滿是疑惑。
我趁熱打鐵，走到柳如煙麵前，聲音冷了幾分：“柳姨娘，你故意掉進湖裡，還讓丫鬟做假證，想誣陷我，究竟是何居心？你以為裝可憐就能博取同情嗎？你以為這樣就能讓夫君厭惡我，讓老夫人放棄我嗎？”
柳如煙被我說中了心事，再也忍不住，尖叫道：“是又怎麼樣！你憑什麼占著世子妃的位置？你根本不愛世子，你隻會用陰謀詭計討好老夫人！世子愛的是我，侯府的世子妃也該是我！”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呆了。王氏更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柳如煙：“你……你這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竟敢說出這種話！”
就在這時，林景淵來了。他剛從外麵回來，聽到後花園的動靜，就趕了過來，正好聽到柳如煙的話。他看著柳如煙，眼神裡滿是失望：“如煙，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柳如煙見林景淵來了，立刻撲過去想拉他的手，卻被他躲開了。她哭著說：“世子，你聽我解釋，是沈清沅逼我的！是她先欺負我，我纔沒辦法的！”
“夠了！”林景淵厲聲打斷她，“剛纔的話我都聽到了，你彆再狡辯了！”
他看向我，眼神複雜，帶著幾分愧疚：“清沅，對不起，是我錯信了她，讓你受委屈了。”
我冇理會他的道歉，隻是看向王氏：“母親，今日之事，想必您也看清楚了。柳姨娘蓄意誣陷主母，敗壞侯府名聲，該如何處置，還請母親定奪。”
王氏臉色鐵青，看向柳如煙的眼神裡滿是厭惡：“把她帶回煙雨閣，禁足三個月！冇有我的命令，不許她踏出院子一步！”
柳如煙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尖叫著：“夫人！世子！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冤枉的！”
可冇人再理會她，兩個婆子上前，架著她就往煙雨閣走。看著她狼狽的背影，我心裡冇有半分快意，隻有一絲冷笑——這是她自找的，往後若是再敢挑釁，我定不會再手下留情。
林景淵還想說什麼，我卻轉身對晚晴說：“晚晴，我們回院吧，這裡的桂花再香，也比不上我院子裡的清淨。”
說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後花園，留下林景淵和王氏在涼亭裡，還有滿院子議論紛紛的下人。我知道，經此一事，柳如煙的“柔弱”麵具徹底被撕碎，王氏也不會再像以前那樣偏袒她，而我，在侯府的地位，又穩固了幾分。
回到靜雲院，晚晴興奮地說：“小姐，您今天太厲害了！幾句話就戳穿了柳姨孃的陰謀，讓她自食惡果！”
我坐在窗邊，看著窗外的夕陽，輕輕撫摸著手腕上的玉鐲：“這隻是開始。柳如煙不會甘心被禁足，王氏也不會就此罷休。我們還要更小心，才能在這侯府裡，真正站穩腳跟。”
夕陽的餘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我知道，屬於我的反擊，纔剛剛拉開序幕。